第197章 沒心沒肺(1/2)
說到這兒,木清歡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她一個蹦起就從楚念旬的腿上下來,幾步奔到妝檯前,將紅木盒中的一個鏨金的鐲子取了過來。
「這鐲子是上回我跟著母親一同進宮之時,陛下賞賜的。」
木清歡一邊說著,一邊將這鐲子遞給楚念旬看。
原本在拿到手的第一日,她見這鐲子工藝精巧還上手戴了一會兒。這會兒想到里側刻著的字......
「「戒急用忍」?」
楚念旬對著油燈仔細地看了看內圈的字樣,這才道:「這鐲子的制式是番邦的纏絲團花工藝,想來應當是幽州進貢的年禮。」
「齊王送這個鐲子給陛下,然後陛下又轉送給我?」
木清歡納悶地道,全然想不明白這究竟唱得是哪一出。
楚念旬點了點頭,「齊王許是想要借著貢品,向陛下表忠心,可卻沒想到......這字可還有另一層含義。」
木清歡笑著將那鐲子又戴在了腕上,「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唄!聖上一早就忌憚齊王了,無論他說了什麼話,最終都會被曲解的。至於陛下......只會將那些話理解成他想要的意思。」
楚念旬突然就笑了起來,胸膛都在顫,又貼近木清歡的臉頰親了兩口:「沒想到,娘子還有幾分入仕當朝臣的潛質。」
木清歡被熱氣弄得有些痒痒的,縮著脖子躲開,側過臉去有些心虛地不敢看楚念旬。
她能說......是因為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嘛?!
二人就這麼膩歪在一起小聲地說著話,一直到子時都過了,楚念旬卻還沒有要歇下的意思。
木清歡正納悶著,就聽見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窗外忽掠過黑影,陳重威手裡拎著個烏木匣子,上前扣了扣便直接推門而入,血腥氣頓時盈滿內室。
木清歡一個激靈,正掙扎著想要從楚念旬的懷裡掙脫出來,可看見那木匣子的一剎那,卻毫無防備地被嚇得驚叫了一聲,一下就蹦出了兩米開外。
「這這這......是什麼?!」
她用手指著地上滴落的殷紅色液體,瞪大了眼睛瞅著陳重威。
面對著這控訴般的眼神,陳重威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好似就這般闖進來的確是魯莽了些,正要退出門,又猶豫著要不要將地面的血跡擦乾淨了再走。
楚念旬皺了皺眉頭,也顧不得別的,直接將陳重威領到了屋外的廊下。
隨著木盒的開啟,一團血肉模糊的布包便出現在了裡頭。
伸手打開,那匣中盛著的齊王世子玉冠上,東珠還粘著半片耳肉,正往下滴滴答答地淌著血。
韓律嘖了一聲,倚著門框道:「世子爺也不知從何得了消息,竟不聲不響就潛回了京城,還非要給趙承嗣收屍,哥幾個只好送他件陪葬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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