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先下手為強(2/2)
只是不知適合緣故,當年的整個太醫院都被先帝用雷霆手段血洗了一遍,雖說沒有波及他們的族人,可那些御醫的子孫後代卻也不能再進宮為醫了。
難不成......這事兒同那張院判還有些聯繫?
眼見著江言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便氣哼哼地起身離開,木清歡心知他這是不欲在提那些過往的事,也沒有為難他。
待到了午夜時分,楚念旬才獨身一人回到了將軍府。
木清歡一直在正房內點著油燈等他,見這會兒人總算是回來了,趕忙上前幫他歇下甲冑。
餘光瞥見楚念旬的護腕上又沾了些新鮮的血漬,就連額角都添了一道淺淺的刀傷,趕忙去藥箱中取來金瘡散準備給他上藥,卻被楚念旬一下就握住了手腕。
「無事,擦擦就好了。身上是別人的血。」
木清歡皺了皺眉頭,「方才你和那林驍是去......」
「嗯。有幾個探子躲在小巷中,想要等明日天亮伺機混出城去,被我們拿了。剩餘的那些反抗的,殺了些。」
他一邊卸著甲冑一邊輕描淡寫地道,冷不丁被木清歡手裡的金瘡散糊在眉弓處。
「外頭鬧了一整日,明日朝堂上必然熱鬧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擰了布巾來給楚念旬擦臉。
待他洗乾淨一身的塵污,二人坐到了桌邊,木清歡這才將一整日都縈繞在心頭的疑惑給問出了口。
「齊王蟄伏了十多年,處處小心謹慎,怎的到了這會兒卻蠢到用五軍營來逼宮?」
這事兒怎麼想怎麼蹊蹺啊!
楚念旬就猜到她定然要逮著自己問個明白,到了這會兒也不藏著掖著了,索性攤開了說。
「三個月前兵部尚書嫡子強占民田,陛下罰他閉門思過.....那田契是齊王府長史送的。」
「......?」
木清歡的腦子一下沒跟上——這是幾個意思?怎的突然就扯上了王邈的兒子了?
楚念旬突然勾唇一笑,伸手就一把將有些發懵的木清歡拽到跟前,放在膝上抱著。
「實際上,那哪裡是什麼「民田」,不過是一大幫子人都被陛下算計進去罷了。那處莊子上的農人,皆是皇陵衛戍營的人。因為牽扯到了家眷,王邈只能避嫌,這活兒就落到了兵部侍郎的頭上。」
「兵部侍郎......」
木清歡喃喃道,突然雙眼一亮,總算是將這些事兒給串在了一塊兒。
「是劉顯的兄長!」
「不錯。」
楚念旬點了點頭,又道:「就在前去調查之時,劉越恰好就在那片農莊的地底下,發現了一個不小的藏兵洞。裡頭......翻出了一件龍袍。」
「哈!」
聽到這裡,木清歡忍不住一下笑出了聲。
——這是什麼爛大街的陷害戲碼?!
敢情這公孫毓是怕齊王按兵不動,這才先下手為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