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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竟是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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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歡這一覺睡得有些不踏實,天還不亮她就悠悠轉醒。

聽著外頭的急雨聲,總覺得好似今夜有事發生。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床榻裡頭,卻見楚念旬並不在,皺眉思考片刻,突然抬手拍向了自己額間。

——對啊!今日便是初九了,若按照那密信上所寫,今日他們應當是在後山包的蘆葦盪匯合的。

瞅了瞅外頭的雨勢和天色,木清歡索性不睡了,起身披了衣裳就準備將油燈點上。

當火光點亮的剎那間,她忽然聽見外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似是踏著泥地往前快速行進,很快就到了門前。

「是誰?」

木清歡有些戒備,伸手將一個錐子握在了手上警惕地問道。

楚念旬瞥見屋內的燈光,這才推門走了進來,隨手將席帽掛在了牆上。

「外頭雨這般大,你怎的沒穿蓑衣出去?都濕透了!」

木清歡趕忙上前,伸手欲替楚念旬將外衣脫去。

可油燈照耀在他的肩上,一個針孔勾出的破洞卻引得她湊上前查看。

「這是!?」

楚念旬頭腦有些昏沉,想來是那銀針上淬的毒起了效果。他逕自坐在了桌前,將上半身的衣裳盡數褪去,露出了肩上的傷。

「你莫急,這毒與我左眼所中應是一致,用那藥膏興許能壓制下去。」

楚念旬的聲音透著幾分疲憊和安撫,聽得木清歡又心疼又生氣。

「便是我有解藥,也禁不住你這般糟蹋自個兒的身子啊!」

木清歡轉身取來膏藥,又拎了一罈子雄黃酒,扯了乾淨布條浸濕,而後快速敷在那針尖處。

傷口的外圍已有血瘀,想來中毒時間應是超過了一個時辰。

木清歡咬了咬下唇,看著楚念旬有些泛白的唇色,雖氣他不知珍惜身體,可到底沒罵出來,手上的動作還輕了些許。

「那毒針可是帶鉤?方才拔出的時候,這皮肉都被翻開了......」

油燈下,木清歡認真地為楚念旬清理創面,額間一綹髮絲滑落腮邊,又被楚念旬輕輕上手別在了耳後。

一室安靜,木清歡只悶頭處理著傷口,在屋中走動之時也特意放輕了腳步,好讓楚念旬靠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

她看著那泛著黑紫的傷口,取來利刀,過酒後在油燈下烤制消毒。

楚念旬調息片刻,倒是覺得這會讓沒有剛才暈得那般厲害了,遂睜開了眼,入目的便是自己娘子紅紅的雙眼。

他心下動容,伸手輕輕撫了撫木清歡的臉頰。

「方才是我不小心,一下著了道,以後不會了......」

木清歡看了他一眼,這才小聲道:「是何人傷了你?難不成是那日在食肆留下密信的三人?」

可他之前不是還說,這幾人應當是可靠的嗎?

楚念旬搖了搖頭,可這裡頭牽扯到的人實在太多,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同木清歡解釋清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處,不知這閃閃亮的刀是用來作甚的。

「那毒針雖帶鉤,可拔出後卻並未斷在皮肉里,緣何需要剖開傷口?」

木清歡拿著刀仔細看了看,又用乾淨棉布拭去上頭灰塵,還不放心地拿去醋熏了一遍。

「針孔太小,裡頭的毒怕是不好出來,得劃開一道,再將毒血逼出。」

她抬眼看了看楚念旬,又補充道:「這不比給你治眼疾那般只需敷藥便可了,可能......有些疼。」

楚念旬失笑,「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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