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好大一盤棋!(1/2)
木清歡緊跟著楚念旬從那梯子上爬下,腳剛一落地,便感覺腰間一陣拉扯的力量。
「啊......!」
她小聲地叫了一句,下一瞬,人已經到了楚念旬的胸前,被他牢牢用胳膊環住。
「仔細腳下,韓律將這兒弄得一團糟。」
楚念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木清歡這才低頭看了看,果然見不遠處她方才落下的地方,正躺著半隻血糊糊的巨大耗子。
韓律在楚念旬跟前不敢造次,只得小聲嘟囔:「還不是老江那藥......」
好好的給他甚麼痒痒粉?!一撒出去,便叫那些耗子瘋了似地往自己褲管裡頭鑽。
木清歡轉過頭往地窖的深處看去,見韓律已然拐了個彎兒,此時已看不見人影,只能從映照在牆壁上的火光辨別他走到了何處。
「前頭可有什麼蹊蹺?」
木清歡揚聲問道。
「有甚蹊蹺?這地兒就是些爛穀子和耗子窩!」
韓律的聲音迴響在地窖盡頭的角落裡,沒一會兒又聽得他的重刀在黑暗處哐當亂響:「哎呦喂!這畜生叼的什麼玩意兒?」
江言在地窖中站定,就著手裡油燈微弱的燈光四下看了看,「這地窖似是沒什麼玄機,看著倒安全,可這就怪了不是?」
誰家好人沒事兒挖個地窖,還用銅鎖扣住不讓人往下走?
「安全個屁!」
韓律依舊在前方不遠處的角落裡搗鼓,聽見江言的聲影,嘴上依舊罵罵咧咧:「剛又有十幾隻耗子從穀子下面鑽出來!江言你他娘......」
江言充耳不聞,蹲下就開始檢查那耗子的屍體。
可木清歡四下看了看,卻頓時有些疑惑,「這地窖裡頭到處都是穀子可以啃,緣何耗子偏偏往下頭鑽?」
言畢,她抬頭與楚念旬對視了一瞬,二人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
「韓律!」
楚念旬對著角落人影喊了一聲,轉頭就從地上拾起一個鐵鍬丟了過去,「將這一堆穀子翻開,若是沒猜錯,這地下應當是藏了東西。」
韓律接過那鐵鍬,剛挑開谷堆表層,霉變的穀子便如潰堤般傾瀉而下,騰起的煙霧嗆得他即便戴了口罩也還是連打了三個噴嚏。
「他奶奶的!齊王老兒是把耗子屎當軍餉發了?」
他嘴裡罵聲不斷,手下的鐵鍬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那谷堆上扎去。
突然,韓律的叫嚷之聲戛然而止,動作也隨之一頓。
「哎哎!頭兒,真有硬貨!」
感覺到鐵鍬的前端似是觸碰到了什麼堅硬的物體,在陳谷堆的下方碰撞出一聲悶響,韓律趕忙丟了鐵鍬,直接戴上鹿皮手套上手扒拉。
「這盒子瞧著倒精巧,我就說這地窖萬不可能無緣無故存在。」
江言走上前,手裡的藥瓶已然就位。
他將瓷瓶中的解毒散往那木盒上撒去,頓時一陣青煙飄起,驚得韓律險些一下手滑將那盒子整個摔了。
「老江你他娘的要害死老子?!這什麼味兒......」
「蛇膽遇硃砂,煙凝不散。我要害你,用得著這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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