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不這樣,如何娶公主?(2/2)
燕承恩只能不顧殺手對他的廝殺,只攻不守,眨眼連中數刀,猛衝到燕尋安這裡,替燕尋安擋開了後背刺來的殺手。
可殺手太多,燕承恩每每無法提劍攔住殺手對二哥的刺殺時,他只能選擇用身體擋下劍招,沒多久便渾身是血,外傷無數。他帶來的人,也皆已倒下。
燕尋安捂著腹部,強撐著道:「承恩,你走,去搬救兵。」
「二哥早已是個不想死的人,何必故作偉大支開我呢。」
燕尋安苦笑,他是捨不得瑤玥,捨不得韻兒,可也捨不得承恩陪著他死:「長兄如父,我說的話,你該聽,走!」
暗黑得只見人影,不見長相的夜幕下,響起急促的笛聲,驚得林中候鳥悲鳴,將夜色襯托得悽厲陰森。
所有人感受到沙沙的風響,均靜默下來。
殺手大喊:「是誰在裝神弄鬼?」
回音還未在山林中消散,高空快速落下一道殘影,迅速殺了十來個殺手。
燕承恩提醒:「小心毒香。」
黃川笛子一轉:「收到。」
黃川、燕承恩背對著背,護著燕尋安。
又是一陣廝殺,天色越發暗黑,黃川突然竄到燕尋安前面,被一劍貫穿手臂。
燕尋安被觸動,他是不是不該讓暗衛統領監視這樣為他擋劍的黃川呢?
廝殺聲漸漸小了,殺手已不足五人。
燕尋安道:「請黃大俠去抓了藤花婆婆。」
藤花婆婆飛身逃離,黃川緊追而去。
不過一個起身跳躍,藤花婆婆竟然朝著黃川這個方向停了下來。
原來藤花婆婆逃離的那個方向,有人舉著火把快速而來,正是圓清大師,錢神醫,還有部分趙家軍。
燕承恩見此,眉頭緊鎖:「不好。黃大俠快殺了那老婆婆。」
黃川聽出禹王的焦急,猜想事情另有洞天,故作回應:「好咧。」
然剛起步,黃川便假意吐了血。
燕承恩忍著傷過來:「黃大俠你怎麼樣?」
黃川無所謂地擦了擦嘴角:「無事,走江湖受一點傷,很正常。」
圓清等人近了身,藤花婆婆逃無可逃。
燕尋安暗嘆圓清大師和錢神醫原來是認識,問道:「你們怎麼都來了?」
錢神醫一改往日呱噪貪財的神色,很是嚴肅:「尋安,我要帶走藤花婆婆。」
「為什麼?」
「暫時不能對你講,也講不清楚。」錢神醫說完,圓清竟然聽令於錢神醫,率先上來抓藤花婆婆,其餘趙家軍也圍了過來。
「不能讓他們抓走藤花婆婆,否則天下會大亂的,」燕承恩邊大叫,邊不顧身體勞損和傷痛,狠命沖了過來,「殺了藤花婆婆,黃川,快。」
黃川故作前來幫忙。
「圓清讓開。」然錢神醫一大把藥粉撒了過來,還未靠近的黃川迅速後退躲開,燕承恩則被藥倒。
藤花婆婆也倒下了,當她試圖吞毒自盡時,被軍人一把卸掉了下顎,並被打暈。
錢神醫從懷中拿出三個小瓷瓶,在燕尋安面前晃了晃:「你看你,動不了了吧,乖得跟孫子似的。這三瓶藥分別是你和你兄弟的傷藥,解藥,這最後一瓶,是你媳婦的解藥。」
燕尋安不可思議:「你一開始便能解瑤玥的毒。」
「別用這種受傷的眼神看老夫,你媳婦中毒可不是我害的,再說我只是晚一點救你媳婦,沒有不救,更重要的是,這三瓶藥,我沒收你錢啦。」
燕尋安頭昏眼花:「你將我從藤花婆婆屋前支開,為什麼?你,」
話未說完,燕尋安昏死過去。
錢神醫將火把照在燕尋安身上,感嘆:「這麼深一劍,配合梅花印和香無力,也不怕沒了命。」
錢神醫蹲下身,給燕尋安仔細處理了傷口後,交代不能動的燕承恩:「讓你哥仔細養著,不然真的會死的。」
圓清笑道:「看過那麼多的死傷者,你還能緊張他的傷重,足見你終於有了你之前所沒有的醫者仁心。」
錢神醫起身道:「我現在也沒有,只是和這小子相處了十年,我不忍心罷了。否則沒錢,我半粒藥丸都不給,別說三瓶了。」
燕承恩見藤花婆婆要被帶走,他卻動彈不得,急得大喊,喊聲中全是懇求:「如果趙崢之子真的不在了,還請你們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不要大開殺戒。」
上一世,便是趙家軍反叛,屠戮了皇室,攪亂了天下,死了無數百姓。而趙家軍的反叛,不像是為了爭奪天下,更像是為了復仇。
圓清聽了心懷天下之言,看向燕承恩,眼前一亮,這孩子有一張正氣浩然的面相,知燕承恩是真心為百姓,便道:「施主,我們不會濫殺無辜,若趙崢之子真的不在了,也只殺該殺之人。」
說完繼續前行,路過黃川身邊時,道:「你小子也在,記住你乃孤煞之星,千萬別幹壞事,小心禍及家人。」
黃川豪爽一笑:「真的是禍及家人,而不是我自己遭殃嗎?」
「當然,你孤煞難滅,可不就報應到你家人身上了嗎?所以記住,別幹壞事。」
「知道了。」黃川無所謂極了,能報應家人的話,他可太願意多干點壞事,說不定還能把他那噁心的父王報應死。
圓清和錢神醫徹底遠去,黃川一瘸一拐地走到燕承恩面前,將解藥餵給燕承恩和燕尋安吃下。又過了些內力給燕尋安。
燕尋安悠悠轉醒。
燕承恩很感激:「多謝你出手相救。」
黃川擺擺手:「不必,是長樂安公主,讓我前來幫助你們的。」
燕尋安也道:「上次公主府大火後,還沒感謝黃大俠先我一步救下韻兒,又護送韻兒回皇都。」
「我乃北冥人,剛好在回北冥的路上,遇見了韻兒被劫持,自然得出手相救。
而後我和韻兒聽說,你媳婦那時剛因為韻兒受了刑罰。韻兒怕你們夫妻會因
她而不睦,這才請我留下護送她,讓你能早些回去安撫你媳婦。都是些順道和理所當然的事,不用記掛這麼久。」
黃川一派江湖俠氣,將恩情說得輕描淡寫,一臉義薄雲天的問:「剛剛禹王說請那神醫老頭,不要濫殺無辜是什麼意思?」
燕承恩仿佛得了一絲希望:「不知黃大俠還能前去追殺那老婆婆嗎?只有在老婆婆被審問前,殺了那老婆婆,天下才會安寧,否則天下很快就會亂了,到時定民不聊生。」
黃川神情肅穆:「那我吃一些神醫留下的藥,撐著前去伺機殺一個人,應該不是問題。」
黃川吃了藥丸,隨意包紮了劍傷,忍著痛意消失在黑夜裡。
徹底離開了賽命峰,黃川的暗衛一川出現:「少主子您為何將自己傷成這樣呢?」
黃川在傷口上利索地撒了藥粉,道:「燕家兩兄弟戒備心如此重,我不這樣,下一步如何娶公主?不娶公主的話,我們的計劃如何實施?
本王從公主醒之前,便開始策劃借公主奪燕皇室,是以每一步與公主的見面,都設計好了。
要是因為燕家兄弟對本王戒心太重,而阻止本王娶公主,所有努力便白費了。」
一川沉默低頭聽著。
黃川將撒了藥粉的傷口包紮,命令道:「去,不惜一切代價,將圓清那些人,一個不落的全部抓了,記住,是一個不落,特別是那個藤花婆婆和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