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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那口夫妻棺木,終是空著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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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承恩吃了解藥和傷藥後,緩和了一會兒氣息:「二哥。」

沒有得到回應的燕承恩,推了推身側的人:「二哥?」

燕承恩這才發覺燕尋安不知何時,又昏睡了,怎麼也叫不醒。想起錢神醫說,『讓你哥仔細養著,不然真的會死。』

燕承恩頓時緊張起來。

過了冬至的夜晚,哪怕是在南辰這樣氣候偏熱的地方,也已經冷得需要穿棉衣和大氅。

而他們為了行動方便,加上沒受傷前氣血足,都只穿著一身並不保暖的輕裝。

燕承恩摸了摸燕尋安的額頭,燙的嚇人。

燕承恩將地上遺落的火把撿起來,點燃,看見倒在地上的程江,他大力搖晃:「程江,醒醒。」

程江迷糊醒來,被踹過的胸口,很是鈍痛。一張開嘴,便吐出一口淤積的血。

燕承恩道:「這兒交給你,你能行嗎?」

程江捂著發疼的心口:「我只是斷了一根內骨,直不起腰。這兒的事,也就是將兄弟們能叫醒的叫醒,不過花些時間。

再將不能叫醒的,活著的,帶回去。死去的,好生安葬,不是難事。」

燕承恩拿著火把走到燕尋安身邊。

程江擔憂地問:「我家王爺如何了?」

「二哥傷得有些重,發高燒了,我現在要帶二哥下山去醫館。這兒交給你。」燕承恩彎腰,背起燕尋安,在起身的剎那,多處劍傷撕裂。

寂靜的夜裡,程江聽見了血液滴落在枯木枝上的聲音,極度不安:「我家王爺的傷口滲血了,我先給包紮一下。」

燕承恩忍著疼痛和乏力,道:「放心,是我在流血。」

「那我給您先包紮一下,這樣的流血程度,很危險的。」

燕承恩腳步加快:「包紮過了,背二哥需要力氣,傷口崩裂了而已。」

天快蒙蒙亮的時候,燕承恩背著燕尋安終於到了百花城。

一輛慢悠悠行駛的馬車,從燕承恩身邊經過。他原本迷糊的神智,因為馬車散發出的熟悉淡香,讓他清醒了一瞬。

燕承恩回頭,見是一位普通的老車夫,駕著一輛普通得只有門帘的馬車。他便收回了視線,帶著這份短暫的清醒,猛力拍打醫館還沒有開的大門。

寒冷的晨風吹起馬車門帘,露出一張漂亮的女子臉蛋,女子穿著束腰男裝。正是被迷暈的溫瑤玥。

馬車前往的方向,是曲將軍府。

醫館的余大夫不是沒見過人敲門,然幾乎將門給敲裂的,還是頭一次,不免心生不滿:「來了,來了。」

門剛一打開,燕承恩手拿著隨身玉佩,遞給余大夫:「診金。」

說完,人便昏厥了。

余大夫大叫:「藥童快起來,出來將人抬進去。」

醫館忙碌起來,他們將燕承恩那被血染盡的衣衫,慢慢剝離。看見了多處的劍傷。劍傷雖沒有刺中臟腑,但撕裂嚴重,血流不止,導致這人處於嚴重缺血狀態。

藥童道:「一看便是與人廝殺過,才留下的劍傷,不會是官府要緝拿的江湖大盜吧。」

余大夫將燕承恩手中的玉佩拿起看了看:「這玉佩能毫不避諱地示人,可見玉佩是此人自己的。玉佩成色罕見,十分貴重。」

「師父說得是,那我們是要救他們嗎?」

「醫者仁心,我們連女囚犯也救過,何況這兩位公子。」

「那女囚犯甚是好看,不也殺過人才被下獄的嗎?萬一這兩位公子,真就犯過罪,我們豈不又被官府誤會成為同夥?您上次救女囚犯,在牢里呆了一個多月呢。」

余大夫不以為然:「我若不救女囚犯,女囚犯當時就死了。事後查出女囚犯是因為被拐賣,為自保,失手殺的人,最後被無罪釋放了啊。這樣說來,我一個多月牢獄,換女囚犯一條命,值得的。

不過進牢獄,實在沒有必要。」

藥童這才放下心來問:「師父要怎麼避免?」

「能擁有這樣玉佩的,絕不是普通人,你去通知齊王。」

「啊,通知齊王嗎?知府不行嗎?」藥童有些為難,那可是他們南辰百姓的王,而他只是一個小藥童。

「不行,這玉佩的成色,我在齊王身上也沒見過。」

余大夫已經將燕承恩撕裂的傷口,該縫合的縫合,該清理的清理,現在正低頭上藥,對藥童的遲疑不滿,催促道:「去啊。」

「師父,不是我不去,可您讓我通知的,是齊王啊,齊王府的管家都未必會見我,更別說齊王。」

「你就說是我讓通知的。」

藥童嘟囔,不肯動身:「說得師父在齊王那兒有多大的面子似的。」

余大夫拿起藥瓶,作勢要打藥童:「我敬佩齊王心懷百姓,齊王敬我醫者仁心,我們速來有交情,怎麼就在齊王那兒沒面子了呀?你去齊王那兒去晚了,讓別人先你一步通知了知府,我不是又被知府下獄了嗎?」

「哦,我知道了,齊王雖然不管案子,但管知府,我這便去。」

下午晚膳時分,燕尋安醒來,只覺嗓子干痛,渾身脫力。

余大夫遞上一杯花茶:「潤嗓子的,你高燒時間過長,嗓子干疼,喝花茶最好。」

燕尋安很渴,接過茶一口飲盡,頓覺舒適:「多謝。」

齊王和善問道:「敢問公子貴姓?」

燕尋安求旨來南辰的時候,為了削弱南辰勢力,提前做了攻略,知道眼前之人,便是他在畫像上見過的南辰齊王。

想到瑤玥被藤花婆婆設計捲入了祁世子和曲懷楓之間。他若要找回瑤玥,必得和他們正面打交道,這就不可避免地爆出身份。

「我姓燕。」

齊王一哆嗦,天下敢姓燕的,只有天家皇室:「敢問,您是?」

「本王乃二皇子,澤王。」

余大夫忙跪下,心裡無比慶幸他將兩位公子放在了內廳,以醫館最高禮遇待之。

齊王也跪下:「臣參加澤王。」

「承蒙你們相救,本王感激不盡,起來吧。」

齊王和余大夫起身。

齊王恭敬問道:「那背著您前來的那位是?」

齊王最開始見的人,是燕承恩,發現氣質不凡,不是尋常人家養出來的公子,這才看了昏迷的燕尋安,又是一驚。

燕尋安道:「那是本王的四弟,禹王。」

齊王和余大夫兩人再次跪下,一下子來了兩大親王,分量太重了。

「起來吧,我和四弟都是簡裝出行遊玩,無需過多禮儀。」

余大夫跟著齊王起身:「是。」

燕尋安問:「我四弟現在在哪兒?」

余大夫畢恭畢敬地回答:「回澤王,在隔壁的廂房昏睡著。」

燕尋安都醒了,四弟卻還昏睡著:「本王四弟傷勢危險嗎?」

「回澤王,禹王雖沒有傷及內里,但是背著您過來,許是外傷撕裂已久,流血時間過長,才會氣血虧得嚴重。」

「有多嚴重?」燕尋安忍痛要坐起來。

余大夫忙道:「還請澤王再躺兩個時辰,讓腹部劍傷傷口閉合。至於禹王,他到老夫這兒要是再晚半刻鐘,便救不回來了。」

「不過,」余大夫見燕尋安又要動身,快速接著說:「老夫曾經隨過軍,做了十幾年的軍醫。見了很多倒在戰場上的士兵,都因流血過多而亡。

是以老夫這些年研製出,快速生血回血的藥丸,此藥丸成功救回了禹王。相信禹王明日一早便會醒來。」

燕尋安放下心,能醒過來就好。

余大夫交代:「澤王您也需要靜養,腹部劍傷較深,不仔細養,您比禹王更容易,呃,」

『死』字,余大夫沒敢直言不諱。

但大家都明白,包括燕尋安。

若兩大親王真死在南辰,皇都天子定攜其他三方勢力圍剿南辰,屆時南辰民不聊生。

那位膽敢在南辰地界刺殺兩大親王的人,可謂居心叵測。

於是齊王道:「我定會親自查出傷您和禹王的罪人。」

「不必查了。傷我和禹王的,是城中的藤花婆婆。你和曲將軍派人,去南辰與皇都交界處,看能不能截住藤花婆婆。她被人帶去了那個方向。」

「是。臣兩個時辰後,等您能動了,再接您去齊王府修養。」

「暫時不必了。祁世子可有新得什麼美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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