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許晚檸,我們複合吧。(1/2)
許晚檸出來時。
容晨從沙發站起來,見是許晚檸,笑容逐漸消失,「馳曜呢?」
許晚檸關緊房門,走過去:「他在修水管,你先回去吧。」
「我等他。」容晨又坐下,雙手攤在沙發背上,隨性地疊起二郎腿,晃了晃他那隻昂貴的名牌運動鞋,「我還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一時半會修不好。」許晚檸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腕,拽著:「你先回去,有什麼事下次再說。」
容晨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我不急著走,今天很有空,就留在你這裡吃午飯、晚飯、甚至宵夜。」
許晚檸氣得雙手叉腰,眯著冷眸盯著容晨。
容晨嘴角泛起一絲弧度,眯著志在必得的眼眸,淺笑盈盈。
許晚檸,沈蕙,容晨,三人從小玩到大,非常熟悉彼此。
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她們的個性。
許晚檸——狠。
沈蕙——辣。
容晨——毒舌。
都不是好惹的主。
許晚檸沉住氣,坐到單人沙發上,目光瞬間沉下來,輕盈的聲音格外冷:「離他遠點。」
容晨的眼神也變得嚴肅,「做、不、到。」
許晚檸傾身過去,低聲勸說:「馳曜的家人,是不允許他跟男人在一起的。」
容晨放下二郎腿,手肘壓著雙膝,傾身靠近許晚檸,「我只知道,馳曜的家人、工作、未來,都不允許他跟一個罪犯的女兒在一起。」
容晨的話,像密密麻麻的毒箭射向許晚檸,每一個字都精準地釘在她的傷疤上。
這些淬著毒的疼痛,在她身體蔓延,把她五臟六腑都撕成血淋淋的碎片。
真痛!痛得快要窒息。
是知道她哪裡最痛,是懂如何往她最痛的地方扎。
許晚檸眼底熱了,喉嚨酸澀,立刻低下頭,深呼吸,慢慢緩解心中的郁痛。
容晨直起腰,往後倒靠在沙發上,語氣溫柔些許,「檸檸,我知道你放不下他,但你五年前就已經接受現實了,你們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為什麼不能成全我?」
許晚檸眸光驟然鋒利,一字一句:「成全不了一點。」
容晨目光堅定,自信滿滿:「那你就看我本事。」
「你若敢在馳曜身上使些骯髒手段,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容晨挑眉輕笑,「你是指是什麼?」
許晚檸咬著牙怒問:「你說呢?」
容晨眯著丹鳳眼,笑而不語。
這時,傳來開門聲。
許晚檸和容晨聽到聲音,轉頭看去,馳曜正推開門,從許晚檸的房間走出來。
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條浴巾圍在腰下。
還沒來得及吹乾的短髮,半干半濕,隱約滴著水珠,精緻帥氣的五官透著一絲野性。
健碩高大的身材硬朗陽剛,薄肌壁壘分明,肌理線條勾勒出八塊腹肌,以及清晰的人魚線。
寬肩窄腰,又野又性感,雄性荷爾蒙爆棚。
容晨看得雙眼發直,嘴巴微張,一飽眼福過後,是心饞的口乾舌燥,心猿意馬。
許晚檸也有幾秒鐘的出神,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沖向馳曜。
馳曜剛關上房門。
猝不及防的一瞬,許晚檸撲向他。
她身體與雙手並用,邊開門,邊推搡馳曜往房間走。
進房之後,許晚檸氣息微喘,立刻關門上鎖,拽著馳曜的手臂往大床走。
她的動作一氣呵成,非常迅速。
馳曜很懵,一頭霧水。
許晚檸突然扯起被子,脫了鞋,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甩開被子,繞到馳曜身後。
把他誘人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馳曜低頭看看身上的棉被子,再仰頭看著站在床上的許晚檸。
女人的大眼睛清澈好看,沒有半點對他身材的垂涎和慾念,倒是有幾分擔憂和不安。
正當他疑惑時。
許晚檸語重心長地責備:「你都長這麼大了,不知道要好好保護自己嗎?你洗完澡為什麼不穿衣服?你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就不怕被人惦記上嗎?」
馳曜嘴角微微上揚,站著一動不動,感受著她被子的溫暖,上面還彌留著屬於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他輕聲輕語說:「家裡不冷,我的衣服在隔壁房,正要過去穿呢。」
許晚檸這才反應過來,她忘記給他拿衣服了。
是她的失誤,但心裡還是很不爽,給容晨看到馳曜的身體,多少有些擔心,語氣更重幾分:「那你可以喊我啊,我去給你拿。」
馳曜緩緩靠近一步,仰著頭,幾乎要貼上她。
許晚檸咽了咽口水,佯裝鎮定,這麼近距離看著馳曜的臉,甚至能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
與記憶重疊。
若是五年前,這張帥氣的臉這樣貼來,她會毫不猶豫地雙手捧住,低下頭,溫柔地吻上。
她深呼吸,馳曜身上的沐浴清香攛入她鼻息,攪亂她心中的一湖春水。
他性感的喉結上下動了動,聲音沙啞低沉,「前女友早就看膩了,家裡也沒別人,我怕什麼?」
「不是還有容晨嗎?」
馳曜不屑,「他男的。」
許晚檸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算了。」許晚檸輕嘆氣,鬆開扯住被子的手,下了床,穿好拖鞋,「你在這裡等我,我去你房間給你拿衣服。」
許晚檸剛要往外走,馳曜突然轉身,扯著棉被張開手,從後面一把抱住她。
突如其來的擁抱,把許晚檸整個身子淹沒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馳曜的臂彎像鐵箍似的,從她前肩骨跨過,緊緊摟著她。
他的胸膛很暖很結實,貼在她背脊上。
在棉被裡面,熱浪夾雜著馳曜身上好聞的沐浴清香,籠罩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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