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哪裡騷了?(2/2)
靜初搖頭:「沒有。白靜姝事發,楚國舅估計不會輕易饒了她,姜時意肯定也要受牽連。自始至終都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池宴清安慰道:「無論怎麼說,你的身世如今已經有了眉目,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
現在他可能是有一點江湖恩怨,或者說麻煩需要處理,不想牽連你,所以暫時不好相認。」
「他的傷厲害嗎?」
「應該並無大礙。就是不知道他那些仇家會不會善罷甘休。你若想插手,我可以幫你打聽白虎堂的具體位置。」
靜初點頭,二人返回清貴侯府。
沈夫人見到二人回來,立即出聲詢問:「你們是回國舅府那邊宅子去了?」
池宴清點頭。
「那你們見到宴行沒有?國舅大人沒有繼續刁難他吧?」
池宴清搖頭:「沒見到他啊,他去國舅府了?」
「可不,跟你們也就是前後腳,說要去國舅府賠罪,求得國舅大人原諒。看來,今兒國舅大人讓他進門了。」
「可能吧。」
池宴清不以為然。
回到月華庭,靠在椅子上,雙手枕在腦後,悠悠地長舒一口氣。
「你猜,楚國舅會不會將楚一依嫁進侯府?」
靜初也說不好。
換做她,她是絕對不會原諒一個強姦犯,將自家女兒嫁給一個品行如此卑劣不端之人。
可楚國舅未必會這樣想,他們會綜合權衡很多方面的利益,做出他們自認為最為明智的選擇。
她一邊逗弄著架子上的鸚鵡,漫不經心道:
「那要看白靜姝還有沒有良心吧?」
「怎麼說?」
「白靜姝也是知道池宴行患病一事的。她若向著楚國舅坦白,楚國舅肯定要三思而後行。
反之,她若故意隱瞞,可就說不好了。」
「國舅府的郎中每天給白靜姝把脈,看不出她患病?」
「診脈哪有那麼神奇?更何況,這種病也分很多種類,有的無藥可醫,有的或許還有救。」
「此事我父親還不知情,假如知道了,怕是要被氣得吐血。」
靜初抿嘴兒一笑:「當初關於你患花柳之症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侯爺沒有揍你一頓?」
「我爹說我壓根沒這齣息。」
池宴清突然想起什麼,「咦」了一聲:「該不會,當初就是池宴行故意假冒我的名義求醫傳出來的風聲?」
靜初隨口問:「假如沒有發生此事,你是不是就老老實實地娶了白靜姝了?」
「當然不會,」池宴清一口回絕:「我最討厭別人逼著我做事,那時候很煩白家人。」
靜初皺了皺鼻子:「難怪那時候對我那麼凶,上嘴就咬。」
「記仇了?」池宴清直起身來,托腮直勾勾地望著靜初:「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那時候趁著你中了軟筋散,我直接收了你多好。省得現在想吃吃不著,悔得腸子都青了。」
靜初輕哼,斜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中了軟筋散,你就真能為所欲為了?」
「否則呢?你還能吃了我?」
靜初用簪子挑了蟲子去餵鸚鵡,笑得意味深長:「這可說不好,你宴世子金嬌玉貴,細皮嫩肉的,除了有點騷,口感應當還不錯。」
池宴清認真地聞了聞身上:「哪裡騷了?你也就嘗過嘴巴而已。」
靜初瞬間漲紅了臉:「你還敢提!」
池宴清還未開口,鸚鵡冷不丁地開了腔:「香香嘴兒,香香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