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此女與你很是般配(2/2)
有人在帳篷外低聲喊枕風的名字。
「枕風姑娘,麻煩出來一下。」
枕風撩簾,門外立著個士兵,懷裡還抱著兩床被褥。
「裡面的災民讓我給你們送兩床被子,都是嶄新的,給你們暫時湊活著用。以後需要什麼就跟我們說,別去跟那些不知好歹的人置氣。」
枕風白日裡所受的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謝過士兵,接過他手裡的被子。
士兵又神秘兮兮地問:「我多嘴問一句,前些日子來這裡義診施藥的,是不是你們姑娘?」
枕風不置可否:「像嗎?」
「像,像極了!」士兵十分篤定地道:「適才災民們也在議論,說眉眼之間,還有施針的手法簡直一模一樣。」
枕風難得笑笑:「不就是扎針麼,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我家小姐平日裡足不出戶,更何況是夜半三更。」
士兵困惑地撓了撓腦袋,轉身嘟噥道:「怪了,這功勞都不願意領。」
安置所。
白靜姝眼巴巴地盼望著,兩日後終於等來了池宴清。
少年策馬疾馳,踏著清晨的晨曦而來,意氣風發如初升朝陽。
他直接打馬至安置所的指揮處,從馬背之上輕飄飄地翻身而下,朱雀紅的衣袍簡直蕩漾到了白靜姝的心尖上。
她的呼吸都急促起來,抻長了脖子,瞧得心猿意馬。
池宴清卻看也未看她這裡一眼,徑直闖進了沈慕舟的帳篷,將手裡需要加蓋印章的公文丟到沈慕舟的案頭。
「慢慢過目,我去轉一圈。」
「幾份無關緊要的公文竟然也值得你宴世子親自跑一趟,你是突然洗心革面,變勤快了?還是這安置所里,有美人勾了你的魂?」
「美人兒?在哪兒?」池宴清左右張望。
沈慕舟微抬下巴:「揣著明白裝糊塗,難怪那日你主動向我討要藥方,還說要收藏,原來你早就知道,那位神秘女子的身份。」
池宴清的心瞬間漏跳了一拍:「你都知道了?」
沈慕舟笑吟吟地道:「白家果真名不虛傳,就連府上姑娘家,竟然也都妙手仁心,有慈悲濟世的胸懷。」
呵呵,那是你不知道,連環殺人的那個女魔頭也是她。
「我也只是懷疑而已,你怎麼知道是她?」
「她自己已經親口承認了,」沈慕舟正色道:「本王覺得,此女德藝雙馨,雖說家世不太高,但與你還算是般配。」
池宴清滿臉的不自在,面色微赧地嘴硬道:「就她?白痴一個。」
沈慕舟察言觀色,心裡已經是瞭然:「我還當你倆是水火不容,原來不過是一對歡喜冤家。看來不用本王多事,你們很快也就重歸舊好了。」
「啥重歸舊好?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你們原本就有婚約在身,只要冰釋前嫌,不就可以破鏡重圓?」
池宴清一字一頓:「你說的,該不會是白靜姝吧?」
「否則,你以為是誰?」
「你說,白靜姝就是前夜的那個神秘女子?」
「不錯啊,白家研究出藥方之後,並未立即大肆宣講,而是派白靜姝帶人前來疫所,先試了三日藥效。」
「呵呵!」池宴清一臉的皮笑肉不笑:「這是她跟你說的?你也信?」
「最初本王不信,可適才你也承認了。」
池宴清咂摸咂摸嘴:「要不,咱倆打個賭?」
「賭什麼?」
「就賭是不是她白靜姝啊。」
「你怎麼這麼篤定不是她?」
「你等著。」
池宴清走出帳篷外面,吩咐門口侍衛:「去,請那位白小姐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