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秦涼音就是劊子手(1/2)
任明奇嘲諷道:「你果真陰險狡詐,可惜不自量力。你若是傻一點,安分守己地在家裡相夫教子不好嗎?非要蚍蜉撼樹,自尋死路。」
靜初反問:「我裝瘋賣傻,楚國舅都不肯放過我,你們還要我多安分?」
任明奇輕哼:「你也說了,你只是裝瘋賣傻,你不是真傻。留著你果然是心腹大患。」
「留我性命?你們對我可從來沒有慈悲過,是你們取不走而已。」
「你是不是覺得,打敗了我,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當然沒有,但好歹算是斷了某些人的左膀右臂不是?
你好歹也是堂堂指揮使大人,食君俸祿,卻為虎作倀,以權謀私。如今落得替別人送死,遺臭萬年的下場,你真的甘心嗎?」
任明奇「呵呵」一笑:「你不用套我的口供,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那你能告訴我,究竟是誰殺了我祖父嗎?」
「不能。」
「是誰指使你害死我外公呢?」
「沒有人指使。」
「鑄劍山莊的案子與楚國舅有關係嗎?」
「你覺得能有什麼關係?」
「因為楚國舅跟你有關係。」
任明奇不屑輕嗤:「官官相護本就是官場常態。你若這般追究,上至王侯將相,內閣六部,皇宮輔臣,下至地方百官,長安的大半個朝堂都是我任明奇的同黨。」
靜初無奈地站起身來:「你不說我不勉強,任大人自求多福。希望對方能相信你,不會將殺人滅口的手段用在你的身上。」
「呵呵,靜初姑娘你自己也多保重,朝堂不是你婦人們的內宅,饒是狐狸再狡猾,終究鬥不過猛虎。」
錦衣衛上前將任明奇帶走。
池宴清好奇地問:「你怎麼不用攝魂術審問他?」
靜初搖頭:「我有自知之明,他內力太深厚,意志也非同尋常地堅定,我壓根不是對手。
不過,鑄劍山莊一案,任明奇肯定是替罪羊,殺害我祖父的也另有其人。這兩個案子,我勢必要查一個水落石出。
我去找一趟秦長寂,讓他幫忙打探一下,江湖上有誰擅長於使用月牙鏢。」
池宴清走不開身,點頭道:「好。」
靜初前往古玩店找到秦長寂,他正在後院與白胖子訓練三條黑犬。
靜初一來,三條威猛的大狗衝著她齊聲吠叫,聲音渾厚,十分有震懾力。
秦長寂忙使用千斤墜,使勁兒拽住那三條黑犬的繩子,並且沉聲呵斥。
枕風宿月護在靜初跟前,擔心這三條猛犬再冷不丁地撲上來。
靜初心底里有些害怕這種兇悍的狗,當初在香河的時候,李富貴就養了兩條看家護院,時常沖她呲著森白的牙齒,帶著嗜血的渴望眼神。
她退出院子,沒一會兒秦長寂就安撫好那三條狗,跟了出來。
屋裡的泥爐上煮著茶,茶香裊裊,冒著白色的熱氣。
靜初在泥爐旁坐下,伸出手去烤火。
秦長寂從一旁架子上取過一個乾淨的茶杯,倒了一杯茶遞給她暖身。
靜初捧在手裡,抿了一小口,這才開口道:「我前兩天去過太子府。」
秦長寂正在倒茶的手一頓:「你來,就是想替她傳話嗎?」
「她說她找了你們整整三年。」
「她還說什麼?」
「她還說,她只是想要一個交代,問問那人當初為何言而無信,讓她一個人在雪地里等了一夜。」
「她等了一夜?」秦長寂譏諷一笑:「她忙著鳳冠霞帔,十里紅妝,何等風光,好意思說得這般委屈。
她口口聲聲要找我,是不是怕我給我哥報仇,所以想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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