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宴世子送來的大禮(1/2)
他故作輕鬆,巧妙轉移了話題:
「看來靜初姑娘能安然走出龍潭虎穴,的確不易。既然如今已然回京,李富貴已死,你也不必繼續裝瘋賣傻了吧?」
白靜初淡淡地道:「你適才親眼所見,我之所以能暫時留在白家,沒有被趕出去,就是因為我是個好糊弄的傻子,於白家而言,或許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所以還請宴世子能繼續為我保密。」
池宴清略一思忖,心中一動,想起一件事情來。
聽聞白景安令林家小姨娘起死回生之後,有不少人慕名而來,請他醫治。
可白景安的醫術,自己早就見識過,不過爾爾。
再聯想起上次在侯府所發生的事情,有沒有可能,白家真正會鬼門十三針的人,並非白景安,而是她!
白家就是吃准了,靜初是個傻子,不懂爭名奪利,所以才會將她留在白家吧?
池宴清試探道:「其實,能令林家小姨娘起死回生的人是你,而不是白景安,對不對?」
此人的眼睛好生銳利。
靜初反詰道:「你覺得,可能嗎?你忘了我們白家的家規?」
傳內不傳外,傳子不傳女,傳嫡不傳庶。
「可上次在侯府為我祖母行針,分明是你及時提醒了白景安。」
「我自幼追隨在祖父身邊,他的行針次序大同小異而已。」
若真有如此簡單,這鬼門十三針也就不是白家絕學了。
池宴清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刻意隱藏自己的鋒芒,難道還有什麼需要忌憚?與李富貴背後的人有沒有關係?
「我自然會為你繼續保守秘密。只是你打算一直這樣嗎?就不怕將來嫁不出去?」
白靜初用眼尾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你都不怕娶不上媳婦兒,放任流言滿天飛,我有什麼好怕的?你覺得我還能嫁得出去嗎?」
她的眼尾還有一點泛紅,瀲灩里似乎含著淚意。
池宴清故意逗她道:「其實,咱倆一個瘋,一個傻,挺般配的。到時候,你要是嫁不出去,我不介意收了你。」
「嗤!」白靜初嗤之以鼻:「你姓池,我姓白,咱倆合一塊就是白痴,你覺得般配嗎?」
池宴清摩挲著下巴:「你若嫁我,須得將你之名,冠我之姓,有道是清池白月……」
靜初見他又開始貧嘴,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宴世子還有想要問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回去了。」
「關於案情暫且沒有了。」
靜初起身要走。
又被池宴清叫住了:「沒有公事,你我就不能談談私交?」
靜初清冷一笑:「咱倆有什麼交情?」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算下來,咱倆可是千年修來的緣分。」
靜初輕嗤:「世子您見天勾三搭四的,這得修行多少年才能投一次胎?您珍惜機會好好地做個人吧,告退。」
轉身就帶著枕風走了。
池宴清望著她纖細的背影,越咂摸越不對勁兒。
自己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不就嘴皮子上占了點便宜嗎?那還不是見你傷心,為了哄你開心?
我什麼時候勾三搭四了?我還是清清白白的光杆呢!
唉,世子專撿軟的捏啊,她就是覺得自己好欺負。
離開白家,初九跟在身後:「世子,這位靜初姑娘跟前的丫鬟好像是個練家子。」
池宴清頭也不回:「你對她很好奇?」
初九忙不迭地否認:「我就是納悶,她是從哪兒蹦出來的。以前在侯府從來沒有見過她。」
我是您的心腹啊,對您坦誠以待,忠心耿耿,今日才知道,您背著我,隱藏了這麼多的秘密,還養了兩個女人。
過分。
「她不是本世子的人。」
池宴清冷不丁地停下腳步:「我也很好奇她的來歷,要不你去查查?」
初九搖頭:「沒興趣。」
「可我有興趣,」池宴清認真道:「白靜初被困於李宅,三年足不出戶。過去接她的車夫既然並非白家所派,這個車夫又是什麼人?」
初九不以為然:「世子您在懷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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