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知我者,靜初也(2/2)
看來,等自己出宮之日,興許這個案子就能真相大白了。
靜初裝作一臉無辜:「此事我可真的不知情,我一向遵紀守法,不做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大活人的惡人。要不,你去報官吧?讓官府幫著找人。
否則遲了,白前二人萬一被威逼恐嚇,或者嚴刑逼供,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可就晚了。」
「你!」
白家大爺肯定不能報官,這事兒壓還壓不住呢。
靜初滿意極了:「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就請回吧,太后娘娘還等著我與她說話解悶兒呢。」
「靜初!你我好歹父女一場,你就非要趕盡殺絕嗎?」
「首先,咱倆已經不是父女了,其次,我只是想要將殺害李媽的兇手繩之於法,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在跟你過不去?還是說,李媽的死,父親你也有一份兒?」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就是覺得,家和萬事興,咱們各自退讓一步,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反目成仇?」
「家和萬事興?」
靜初看一眼自己肩上的傷:「你們什麼時候拿我當家人了?該不會知道我替二皇子擋刀,你突然發現,我又有了可以利用的價值吧?」
靜初轉身就走,不願再給白家大爺說話的機會。
心情不錯。
晚上多吃了一碗飯。
等快要宮門落鑰的時候,池宴清進宮來了。
而且是跑到慈安宮來。
手裡拎著一罐子葡萄酒,說是侯府老太君親手釀的,讓帶進宮裡來,給太后娘娘嘗嘗。
太后與侯府老太君以前在閨中的時候大抵是手帕之交,見到老太君釀的葡萄酒,臉上滿是懷念。
忙命宮人給池宴清奉茶。
然後悄悄地對身後的靜初道:「完了,哀家現如今一看到這隻皮猴,嘴角就忍不住抽抽。」
靜初一臉羞窘:「太后娘娘,您答應過我,不能取笑我的。」
池宴清在訓練場上忙了一天,灰頭土臉,而且著急打馬進宮,口乾舌燥。
也不客氣,端起茶杯,一口一口地抿著喝了,然後回太后的話。
太后存心逗他,將他好一通誇讚,然後話鋒一轉:「你也老大不小了,與太子和慕舟一般年歲,早就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
哀家前幾日幫你尋摸了一樁好親事,可靜初卻說不般配。今日正好問問你自己的意見。」
池宴清抬臉,瞧一眼靜初,見她抿嘴忍笑,想來沒好事,便一口拒絕道:「她說不般配,那就是真不合適。」
「你都不問問哀家,那姑娘是誰?莫非,你已經有了心頭肉?」
池宴清麵皮一熱,幸虧這幾日經常風吹日曬,瞧不出羞赧之色。
只能避重就輕地問:「誰?」
「與你侯府也有些淵源,就是太師府嫡女史千雪。」
池宴清一個哆嗦:「這個的確是真的不合適。」
「為何?」
池宴清順口胡謅:「我倆名字太旺水,水滿則溢,漏財氣。」
太后輕嗤:「你跟靜初一個說姓氏,一個賴名字,都夠牽強附會。」
「姓氏?」
池宴清不過略一沉吟,便瞬間領會過來,嘴角抽搐,使勁兒憋笑:
「這叫英雄所見略同,知我者,靜初姑娘也。」
言罷,還悄悄地衝著靜初擠了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