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祭品(2/2)
另一邊,柳氏及時開口,道了句「到此為止」,然後看定齊彧,溫聲道,「此戰且留待日後吧。
至於阿碧...娘不會再想著將她調離。
如今,娘已相信你有足夠的本事鎮住這後宅。
而那位錢姑娘,事也作罷,緣由你也知道。
往後,娘也不亂點鴛鴦譜了。
你看中了哪家姑娘,娘便認可哪家姑娘。」
「多謝母親。」
齊彧回應之餘,心中也是暗暗感慨:戰力數據誠不欺人,同為42,那真會打個勢均力敵。
只不過他和青竹的戰力體現卻還是會存在不同......
看來今後,既要相信數據,卻也不能因此盲目自信,不做任何調查。
畢竟如果青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力大勢沉,而自己卻不知道青竹的戰鬥方式,在極度極端的情況下他甚至可能被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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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之事告一段落。
而齊彧又要去靈蛇武館求學殺法。
柳氏作為母親,自然開始命人為齊彧準備乾淨衣物、拜帖、資財。
待到室內安靜,她輕輕拉住兒子的手,目光在他身上細細打量,眼中既有滿意,卻也透著一絲心疼。
她知道剛過去的年會上的暗潮洶湧,也知道自家丈夫還有那位大伯都開始押寶壓在自家兒子身上。
這種壓力...很難承擔。
柳氏很心疼兒子。
齊彧忽問:「娘,此前有關雪人,土石傀儡的事,兒子問過你。
兒子還說過從外城回來的路上,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那時候,您說要我專心武道,莫要分心,也莫要去外城。
可現在,您對於我去外城卻還不阻攔,是事情已經解決了嗎?兒子現在有資格知道了嗎?」
柳氏看著他,雙唇微動,欲言又止。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語調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慎重道:「並非母親有意隱瞞於你,也不是你沒有資格知曉。
只是此事錯綜複雜,其中牽扯甚廣。
咱們府中的護院武者,尤其是你大伯那邊,已有不少人不幸殞命,只是一直未曾告知於你罷了。
此事尚未徹底了結,只是外城如今已暫無危險。
為娘與你父親思慮再三,覺得你還是暫且不知為好,以免分了心神,反倒於武道修行不利。」
齊彧道:「母親,既然此事如此複雜,孩兒也無意知曉其中細節,您只需告知孩兒,那日跟隨孩兒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柳氏沉吟許久,終於吐出一個詞:「祭品。」
齊彧沉默了。
簡單的一個詞,他已經能夠推測出許許多多的東西。
那日所見分明是紙級妖魔。
而娘既然說是祭品。
那...看來,在他未曾見到的黑暗裡,已經開始了某種「娛神」的血斗。
畢竟,妖魔可是神靈最愛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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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行,碾過護城橋的光影,入了外城,停在靈蛇武館門庭之前。
齊彧跨下馬車,迎面而來的並非館主宋青洪,而是宋雪。
宋小娘子一襲素淨勁服,水杏眼,高馬尾,英姿颯爽。
「齊公子來此,可是《靈蛇拳》已有所悟,入了八品之境,想求後續殺法,以在一月之後的武考中博個武生功名吧?」
齊彧點點頭。
宋小娘子聲落入清雪。
「殺法非一朝一夕可得,齊公子可得多來幾番才行。」
齊彧笑道:「我鋪蓋都帶好了,此番打算長住於武館,不知宋姑娘你收不收我?不收...那我只能流落街頭了。」
宋小娘子愕然了下。
對於少年的調戲,她也不知怎麼回。
她總覺得自那日這紈絝開始學武,其性子就像變了。
不過,他想學,她也樂得教。
就算娃娃親已無人在意,可她卻還是記得和眼前少年的青梅竹馬...
無論那婚姻最終能不能成,她也是希望齊彧能一切安好,能奮發上進的。
「行,我給你安排。」
宋小娘子爽快回應,見齊彧左顧右盼,她又道:「爹爹此刻正在密室中傾盡全力教導楚師弟。齊公子的殺法,只能由我來代勞傳授了。」
齊彧感慨道:「宋叔對楚師弟如此用心,可見是寄予厚望啊。」
宋小娘子道:「前些日子,楚師弟被人打了,連帶我靈蛇武館都損了不少名聲。不過楚師弟失去的東西,會在武考鄉試中親自拿回來,連同我靈蛇武館的名聲一同拿回來。」
齊彧淡淡笑了笑,沒說什麼。
他自然知道韓彥暴打楚驍的事,心中更是隱隱猜測背後或許有王元在操縱。
細細回想那日聚會,一切的安排竟如此巧妙。
錢芙的出現,化解了他的隱患;而韓彥的出現,卻又引發了新的紛爭。
那日韓彥與錢芙結怨,似乎皆在王元的算計之中,從那一句「這位是黑熊武館的絕世天才」開始。
後來王元又提及即將要做的事會和他有一點點衝突,如今看來,王元莫非是想搞垮靈蛇武館?
至於其中緣由,怕是牽扯諸多複雜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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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
齊彧,宋雪,靜默相對。
宋小娘子忽然起身,道了句「隨我來」,然後引著齊彧來到了月光下的院兒里,淡淡道:「殺法,乃調動爆血之法。白蛇封喉,青蟒纏殺,便是我靈蛇武館的兩大殺法,既可雙手並用,亦有配套槍術,我這便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