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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體壯如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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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肖義權,朱靚立刻便叫起來:「小肖,你這段時間跑哪去了啊,你高叔的酒也喝完了,也說逮不到人。」

「抱歉抱歉。」肖義權呵呵笑:「我到國外跑了一趟。」

又補一句:「高叔的酒,我回海城給他送一瓶。」

「你多弄兩瓶。」

高兵喝了酒,體壯如牛,這大半年,隔三岔五就在她身上了折騰,她四十多的女人,正是需要的年紀,可是美死了,自然看得重。

肖義權心知肚明,不過嘴上當然不會說,朱靚現在對他不錯,蠻親近的,他只是個黑肚子,但不是不通情理,朱靚對他好,他當然也笑臉回應。

「行啊。」他一口答應:「沒問題。」

「看我,把正事忘了。」朱靚說著,才想起身邊的女人,給肖義權介紹:「這位是吳茹,市委宣傳部部長,我閨蜜,同學,死黨。」

她扭頭對吳茹道:「茹茹,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介紹不,因為這個傢伙,是個狂徒,你這個市委常委,宣傳部長,在他眼裡,啥也不是,但我說你是我閨蜜,他就必須賣我的面子。」

她又轉頭對肖義權道:「小肖,你給不給我面子。」

她這作派,把吳茹都逗笑了。

肖義權也呵呵笑。

他現在其實有些喜歡朱靚這種性格,確實輕浮了一點,但不作假,說點好聽些,甚至是真性情,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不累。

「朱姨,你開口,你指東,我不打西,你說上山,我絕對不會下海。」肖義權表態。

「這還差不多。」朱靚滿意了,道:「小肖,茹茹有個怪病,你幫她看看。」

吳茹這時站起來了,客氣的道:「肖先生,請坐。」

「叫什麼肖先生。」朱靚插嘴:「叫小肖就行。」

又對肖義權道:「吳茹年紀跟我一樣的,你也叫聲姨,不虧你的理。」

「哎。」肖義權就應:「吳姨,你別跟我客氣。」

「那我叫你小肖。」吳茹從善如流,她比朱靚要穩重客氣得多,還是過來跟肖義權握了一下手,請肖義權坐下,叫傭人過來泡了茶,這才道:「小肖,朱靚說是你江湖奇人,醫術神妙無比,我可是久仰了。」

她說話客氣謙和,四平八穩,這才是她這個年紀,這個身份,為人處事應有的態度。

可朱靚卻煩了,道:「茹茹啊,我說了,跟他不要客氣的,而且這個鬼,你跟他客氣沒用。」

她直接對肖義權道:「小肖,茹茹這個病,我跟你說……」

說到這裡,她突然咦的一聲:「小肖,你能直接看出來不?」

「朱姨,你這是考我了。」

「少廢話。」朱靚道:「你的本事,我還不知道,來,露一手,震一下你吳姨,我以前跟她吹,她要信不信的,哼。」

「我沒有不信吧。」吳茹笑。

「哼。」朱靚叫:「你們啊,我還不知道,跟高兵一樣,對我的話,素來都是不怎麼相信的。」

「哪有。」吳茹笑。

朱靚為人輕狂,嘴上不把門,說話不過腦,高兵也好,吳茹也好,對她的話,往往都是半信半疑的,不過朱靚這會兒自己說出來,吳茹是不會承認的。

「哼。」朱靚又哼了一聲,對肖義權道:「小肖,露一手,給朱姨把面子爭回來,你不知道,你高叔他們,素來是不怎麼信服我的,這次,我要他們心服口服。」

肖義權聽了好笑,朱靚的性子,他早就摸到了,確實是有些三五不著調,這也是他後來跟朱靚關係越來越好的原因,這樣的人,相處起來,不累啊。

但他面上不表露出來,看一眼吳茹,道:「吳姨,你是不是每夜做怪夢。」

「我說什麼來著。」朱靚對吳茹叫:「他看出來了,是不是,是不是?」

隨又對肖義權道:「是什麼樣的怪夢,你能看出來不?」

吳茹也緊張的看著肖義權。

「吳姨你這個夢,是不是每天夜裡睡著後,好象關在一個井裡,怎麼也出不去?」

「對。」吳茹騰一下站了起來,道:「就是這個夢。」

她一臉激動,甚至身子都微微有些發抖。

「是吧。」朱靚也激動起來:「我說了,他看病,不要檢查,不要把脈,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對肖義權道:「小肖,茹茹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井觀天。」

「坐井觀天?」朱靚訝叫:「什麼東西啊?」

她猛地醒悟:「是不是一種邪術,跟我兒子的那個種雞術一樣?」

「差不多。」肖義權凝眼看著吳茹眉心:「吳姨,你這個夢,有四年還是五年了。」

「快五年了。」吳茹這下真的是心悅誠服了:「小肖,你說我是給人下了邪術?」

「不是下了邪術,而是中了邪。」肖義權道:「吳姨,你臥室裡面,是不是有一個花瓶之類的古董擺件。」

「有。」吳茹道:「我臥室里有一個美人瓶,我平素用來插花的,有什麼問題嗎?」

「那瓶子肯定有問題。」朱靚立刻叫起來:「有些古董,我聽說都有古怪的,因為是死人墳里挖出來的。」

她又看肖義權:「是不是小肖。」

「差不多吧。」肖義權知道朱靚的性子,沒有反駁。

一些古董確實有古怪,但不是因為死人墳里挖出來的原因,而是因為那古董本身的原因,不過這些,沒必要跟朱靚說。

朱靚得了肖義權肯定,果然就叫起來:「茹茹,你房裡那個美人瓶,肯定是墳里挖出來的,啊呀。」

她說著,還打了一個冷戰:「好可怕。」

吳茹也給她嚇到了。

她雖然是官員,但也只是個女人而已,自己平日插花的美人瓶,居然是從死人墳里挖出來的,而且帶有邪氣,她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要怎麼辦?」她問肖義權,聲音居然有些打顫了。

「我先看看。」

「好,你跟我來。」吳茹立刻轉身。

朱靚也立馬站起來,跟在了後面。

吳茹的臥室在二樓,一個套間,裡間靠著牆角一張桌子,上面擺了一個瓶子,長頸細口,七到八分高,妝如美人。

「是這個瓶子嗎?」吳茹站在臥室中間,就不敢靠近了,指著瓶子問。

肖義權走近,感應了一下,微有點失望。

這瓶子有靈氣,但很弱啊,甚至不如攝魂鈴,相比步步高玉帶,更要差得遠。

「就是這個瓶子。」

肖義權把瓶子拿起來,瓶中插了一束花,他把花拔出來,往裡面看了一眼,不出所料,瓶子裡面,有花紋,畫了一個美人。

那美人是在一個花園裡,坐著,面前一張石桌,桌子上,有一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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