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帶土:有樂子看了(2/2)
之後,面麻的生活軌跡就徹底脫離了帶土的監控。
帶土只知道那孩子被大商人卡多收養,寄養在木葉,但似乎並沒有受到特別關注,因為卡多在很多忍村都收養有孩子,以作為對這個忍村的投資和親近。
而隨著長時間的失去掌控,他一度對這個孩子失去了興趣。
直到後來,他讓白絕調查卡多,發現卡多背後的真正主人竟然是修羅。
帶土這才重新警惕起來。
他慫恿長門,讓曉組織派人去「邀請」卡多和他身邊的角都加入。
名義上是招募新人,實際上是為了試探。
結果不出所料,角都和卡多都是修羅的人。
這讓帶土對修羅的忌憚更深了一層,也暗暗猜測卡多收養面麻,會不會有修羅的指使。
但面麻是水門老師的孩子這一點應該只有自己知道才對。
帶土很疑惑,不敢打草驚蛇,只是偶爾從白絕的報告中得知,面麻上了忍者學校,成績似乎很優秀,有平民天才的稱號。
現在聽到面麻的名字,帶土確實有些好奇。
「那傢伙怎麼了?」帶土問道。
白絕搶著回答,語氣誇張:「那小子已經從忍校畢業成為下忍啦!而且你猜怎麼著?他跟九尾人柱力組隊了!他們的帶隊老師是卡卡西哦!最後,他們也參加了這次的中忍考試吶!
一連串的信息砸在帶土心上。
面麻和鳴人一個小隊?
還是被卡卡西帶著?
卡卡西————
那個名字像一根刺,扎進他早已冰封的心裡。
十幾年前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上腦海。
他和卡卡西、琳一起,跟著水門老師執行任務的日子。
那些陽光燦爛的午後,那些並肩作戰的瞬間,那些毫無保留的信任和羈絆————
然後一切都碎了。
神無毗橋,他被巨石壓住,以為要死了,把寫輪眼託付給卡卡西。
他「死」了。
然後他看到了地獄。
卡卡西的手穿透了琳的胸膛。
帶土面具下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不過被面具很好的隱藏了他的情緒波動,只有那隻寫輪眼中一閃而過的劇烈波動,暴露了他內心的風暴。
「哼。」帶土最終只發出一聲冷哼,聲音冰冷道:「卡卡西這個傢伙————也配當老師?」
這話里的諷刺和恨意,連白絕都感覺到了。
黑絕則繼續說道:「根據情報,中忍考試的第二場是死亡森林的三天生存挑戰,九尾人柱力和一尾人柱力應該都會進去,這是我們獲取一尾查克拉的一個機會。」
帶土沉默了幾秒。
他總覺得黑絕最近有點————急切。
以前的黑絕總是冷靜、沉穩,就像宇智波斑那個老傢伙一樣————似乎在算計整個世界。
但最近這段時間,黑絕似乎在推動很多事情加速進行。
為什麼?
帶土不知道的是,黑絕已經私下與修羅達成了秘密合作。
為了換取一尾人柱力的確切情報,黑絕送出了一千隻白絕給修羅作為「誠意」。
這個交易是瞞著帶土進行的,黑絕擔心,如果他提及與修羅的合作,帶土這傢伙可能會起疑心。
而且黑絕也同樣擔心修羅隨時可能會變卦,或者出現其他變數,所以希望能儘快拿到一尾的查克拉,推進月之眼計劃。
「中忍考試可能會打草驚蛇。」帶土緩緩說道:「木葉現在戒備森嚴,各大忍村都派出了自己的精英,如果我們貿然出手,可能會暴露曉組織的目的。」
「但是機會難得啊!」白絕又活躍起來:「死亡森林那麼大,三天時間,在裡面發生點什麼,外面很難立刻察覺的!而且一尾人柱力和九尾人柱力都在裡面,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在這時,白絕的身體忽然微微顫動了一下,它在樹幹內的身體正在接收某種遠程情報傳輸。
幾秒鐘後,白絕嬉笑著說:「喲,看來我們的首領也認為中忍考試第二場是一個機會呢,首領剛剛傳來命令,讓我們伺機而動,如果條件允許,可以嘗試捕獲一尾人柱力。」
帶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長門也這麼認為?
「另外,宇智波鼬那傢伙似乎在往木葉趕來。」白絕繼續說道。
帶土猛地轉頭:「昨天佩恩不是讓宇智波鼬和林檎雨由利去波之國調查再不斬和綠青葵那兩個廢物怎麼死的嗎?」
波之國事件過去了好幾天,再不斬和綠青葵的死,以及波之國陷入動盪、「赤星同盟」在波之國異常活躍的情報,才傳到曉組織總部。
佩恩當即命令宇智波鼬和林檎雨由利前往調查。
現在鼬卻在往木葉趕?
黑絕緩緩說道:「可能是為了止水來的————」
宇智波止水。
這個名字讓帶土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曾經宇智波一族最耀眼的天才,「瞬身止水」,宇智波鼬曾經最好的摯友。
現在止水以星之國代表團領隊的身份高調回到木葉,消息怕是早就傳開了。
宇智波鼬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麼反應?
「那估計有意思了。」帶土輕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惡意的期待:「我很想看看,宇智波鼬與宇智波止水這兩個曾經志同道合的摯友,如今再見,會發生怎樣的戰鬥。」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面:鼬站在止水面前,兩人的萬花筒寫輪眼對視,一個是險些屠族的宇智波罪人,一個是拯救了宇智波一族的現任族長。
這齣戲劇的精彩程度同樣令人期待。
非常期待。
「哇哦~那我們要插手嗎?」白絕也期待道。
帶土搖了搖頭:「不用,他們自己會寫完這個劇本的,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
他再次望向遠處的廢棄村落。
音忍們已經完全隱蔽起來,村子恢復了空無一人的寂靜,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哼哼,好戲,就要開場了。」帶土低聲輕哼了起來,身體緩緩沉入空間漩渦中,消失不見。
絕也悄無聲息地融入樹幹,仿佛從未出現過。
森林重新恢復了寧靜。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木葉隱村的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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