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綱手又輸了多少?(2/2)
還是上方?
光的腦中飛速計算,但面麻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即使能「看見」,身體也來不及反應!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面麻已經出現在她身後。
「太慢了。」
聲音從耳邊傳來。
光猛地轉身,雙手一拍:「火遁·豪火滅卻!」
轟—!!
滔天的紫色火焰從她口中噴涌而出!
這不是普通的B級忍術豪火滅卻,而是經過輪迴眼加持、混合了自然能量的強化版本!
火焰覆蓋範圍超過五百米,溫度之高,連沙地都被瞬間玻璃化!
面對這恐怖的攻擊,面麻只是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前。
「神羅天征。」
嗡—!
無形的斥力場以他為中心爆發!
紫色火焰撞上斥力場,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絕對牆壁,瞬間被彈開、湮滅!
火焰向四周濺射,將周圍的沙丘燒成一片熔融的晶體。
那些火焰殘骸在空中被斥力引導,竟然射向光!
而且是從四面八方,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光臉色一變,輪迴眼瘋狂轉動。
她試圖「看見」斥力的流動軌跡,試圖找到閃避的縫隙。
但那些斥力流太複雜、太快速,她的洞察力跟得上,身體卻跟不上!
危急關頭,光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不是閃避。
是————交換!
輪迴眼中的六環圖案驟然亮起!
嗡—!
空間仿佛扭曲了一瞬。
下一刻,光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幾十米外的一塊砂石。
而光本人,則出現在了砂石原本的位置。
天手力!
面麻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不錯,天手力,在一剎那之間,與視野內的物體交換位置。最極致的縮地之術,甚至是空間穿梭的雛形。」
他抬起右手,剛才那根射向光的查克拉黑棒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他手中。
「但你能交換多少次?」
面麻的身影再次消失。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了!
光的輪迴眼瘋狂轉動,她能「看見」面麻的移動軌跡,但那些軌跡如同幻影般重重疊疊,真假難辨!
更可怕的是,面麻每一次移動都留下查克拉標記,那些標記干擾著她的判斷,讓她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本體!
嘭!嘭!嘭!嘭!
短短三秒內,面麻從四個不同方向發動了四次攻擊!
光勉強躲開了前兩次,第三次眼開躲不開,又用天手力與一塊砂石交換了位置,但被擦傷了肩膀,第四次一—
面麻的拳頭停在了她額頭前一厘米處。
拳風將她額前的劉海吹起,皮膚甚至能感受到那恐怖的壓迫感。
「到此為止。」
面麻的拳頭化作兩指,輕輕敲擊在光的額頭。
光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
不是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帶來的消耗。
使用輪迴眼的洞察力、使用天手力進行空間跳躍,這些都對她的精神力造成了巨大負擔。
「今天你已經掌握了天手力的初步運用。」面麻收回了手,滿意的說道:「接下來你需要練習的,是神羅天征、萬象天引的引力操控,以及————」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
「陰陽遁之力。」
光看著那根黑棒,輪迴眼閃爍。
她嘗試著抬起手,掌心查克拉涌動,試圖凝聚出同樣的東西。
查克拉開始凝聚,一根淡淡的黑色虛影在她掌心浮現,但不到一秒就崩潰瓦解,化作點點光粒消散。
光皺了皺眉。
「陰陽遁之力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面麻看著光惱怒的模樣,笑了。
他收起黑棒,拍了拍光的肩膀:「今天就到這裡。神羅天征、萬象天引、天手力、陰陽遁黑棒。這四個能力,足夠你研究很長一段時間了。」
「明白,我會努力學習的。」光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當她再次睜開時,輪迴眼已經關閉,變回了普通的三勾玉寫輪眼。
面麻轉身,看向廢墟上觀戰的四人。
水門、止水、稻火、泉,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同。
水門是嚴肅的分析,手中記錄板已經寫滿了數據。
止水是深深的震撼,他的萬花筒雖然強大,但剛才那場戰鬥他深知要是換做自己,可能一招都扛不住。
稻火和泉則是純粹的敬畏與崇拜,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止水說這種戰鬥只有萬花筒持有者才能旁觀。
「都看到了?」面麻問道。
四人同時點頭。
「有什麼感想?」
沉默了幾秒,止水第一個開口:「力量的層次————完全不同。如果光用剛才那種狀態與我戰鬥,在不使用須佐能乎的情況下,我恐怕撐不過十秒,就算使用須佐能乎,也只是多撐一些時間罷了。」
稻火和泉沒有說話,但他們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面麻點了點頭:「輪迴眼的力量遠超萬花筒。但你們也不用妄自菲薄,萬花筒的進化之路我們已經找到了,接下來你們可要做好準備。」
止水、稻火和泉三人臉色動容、興奮。
面麻又看向水門:「父親,訓練數據整理好後,給光一份。另外,安排醫療團隊定期檢查她的身體狀況,特別是眼睛。」
「放心,交給我吧。」水門點頭,笑容滿是溫和。
星之國北部,與土之國接壤的港口城市,仁賀城。
這座城市的風格與高速現代化建設的星之都截然不同。
如果說星之都是莊重、秩序、現代化和科技的代表,那麼仁賀城就是混亂、
欲望、新舊交織的縮影。
這裡是土之國戰敗後劃出的租界,被星之國設立為「特別經濟區」,享受極低的稅率和寬鬆的管理。
於是,賭場、居酒屋、夜總會如同雨後春筍般湧現,吸引了整個忍界的商人————————————
和忍者。
在這座城市中,傳統的日式建築與現代化樓房混雜在一起。
左邊可能是一家掛著紅燈籠的藝伎館,右邊就是霓虹閃爍的現代賭場。
行人的穿著也五花八門,有穿著和服的老人,有穿著西裝的商人,有穿著暴露的陪酒女郎,還有一身勁裝的忍者。
空氣中瀰漫著菸酒、香水、以及某種說不清的欲望氣息。
自來也走在最繁華的「賭城街」上,一雙眼睛不停地掃視著街邊的風景,特別是那些穿著清涼的女郎。
「嘿嘿嘿————這個腿不錯————那個胸型完美——————哦哦!那邊那個穿旗袍的,氣質真好————」
他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嘴角掛著猥瑣笑容,時不時還拿出小本子記錄著什麼。
「都是取材啦,取材————作為一名作家,深入生活、體驗生活是必須的————
「」
就在他盯著一個金髮大波浪的女郎的側影,準備上前「採訪」。
「讓開!讓開!」
幾聲急促的呼喊從街道前方傳來。
自來也轉頭看去,只見幾個年輕人慌慌張張地跑來,撞翻了路邊的攤子,踩碎了攤位上的商品。
攤主怒罵著想要抓住他們,卻被其中一人推開。
緊接著,五六個穿著黑色制服、胸口繡著「租界巡捕」字樣的男子追了上來。
他們手中拿著短棍和繩套,動作訓練有素,很快將那幾個年輕人圍住。
「站住!維新會的亂黨!」
「乖乖束手就擒!」
年輕人中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大聲喊道:「我們不是亂黨!我們只是在傳播真理!大名和貴族剝削人民的日子該結束了!」
「閉嘴!」一個巡捕一棍子打在他背上,將他打趴在地。
其他年輕人試圖反抗,但他們顯然不是訓練有素的巡捕的對手,很快就被制服,按在地上戴上手銬。
街道上一片混亂,行人紛紛避讓,有人指指點點,有人冷漠旁觀。
自來也站在人群中,眉頭皺了起來。
這時,旁邊幾個商人和陪酒女郎的議論聲傳入他耳中:「又是這些維新會的人啊————」
「這個月第幾次了?三天兩頭鬧事。」
「聽說他們在鳥渡城發動暴亂,殺了城主,想要建立什麼新國家————結果被土之國大名派出的忍者和武士鎮壓,逃到租界來了。」
「哼,星之國搞那一套就算了,他們也想學?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話說回來,星之國那套理論確實吸引普通人————我有個做木匠的遠房表弟聽說去了星之國,現在在當什麼技術員,日子過得比以前好多了。」
「但土之國不一樣啊————大名和貴族的勢力根深蒂固,這些年輕人太天真了」
O
自來也聽著這些議論,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想起了兩年前,在雨之國與修羅的那場爭論。
當時修羅說,忍界的矛盾根源在於資源分配的不公,在於大名和貴族對平民的剝削。
只有打破舊有的封建體系,建立新的秩序,才能真正實現和平。
自來也當時反駁,認為暴力革命只會帶來更多的流血,應該通過相互理解和妥協來解決問題。
但現在看來————
修羅的理論,已經不僅僅是理論了。
星之國的成功,像一面旗幟,吸引著忍界各地被壓迫的人們。
土之國的這些「維新會」成員,就是最早的追隨者。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
自來也的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
他想起了回到妙木山後,與大蛤蟆仙人的那次對話。
當他向大蛤蟆仙人匯報修羅的存在,以及修羅對妙木山干涉忍界的警告時,那位活了上千年的仙人只是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命運的軌跡已經改變————未來充滿了迷霧————」
然後就沒有再多說。
自來也明白,大蛤蟆仙人看到了什麼,但不願,或者說不能透露。
「唉————」
他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
「?自來也前輩!」
這時,一個略帶驚訝的女聲打斷了自來也的思緒。
自來也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灰色常服、有著一頭黑色中短髮的女子站在不遠處,一手抱著一隻粉紅色的小豬,一手提著一個看起來就很沉重的手提箱。
「靜音?」自來也一愣:「你怎麼在這裡?」
靜音苦著臉,提了提手中的箱子:「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給綱手大人還債啦。」
她指了指街對面一家金碧輝煌的賭場,門匾上寫著四個大字:「仁賀大賭場」。
自來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了,這裡是聞名忍界的賭城,對綱手來說,這裡簡直就是她的第二個家。
以她的賭運,怕是輸了不少錢。
「綱手又輸了多少?」自來也摸了摸下巴,好奇的問道。
靜音嘆了口氣,苦著臉小聲道:「綱手大人昨天輸光了帶來的所有錢,又借了賭場五千萬兩。今天早上我帶著錢來贖人,結果聽說她昨晚又賭了一夜,把借的錢也輸光了,還又欠了三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