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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大姐頭雛田發起的變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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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忍者學校內。

教室沐浴在春日上午的陽光中,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粉塵,混合著書本的墨香和少年少女們特有的活力氣息。

鳴人正咋咋呼呼地和犬冢牙以及秋道丁次在課桌間追逐打鬧,惹得赤丸汪汪直叫。

小櫻和井野坐在一起,低聲交談著,時不時發出輕快的笑聲。

似乎因為宇智波佐助的暫時「離開」,兩人之間那點因競爭而產生的小小隔閡也隨之消散,重新變回了親密無間的好友。

面麻和日向雛田一前一後走進教室時,臉上依舊是那副對什麼都提不起太大興趣的懶散模樣,打了個哈欠,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雛田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白皙的小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安靜地坐在了面麻旁邊的位置。

上課鈴聲清脆地響起,伊魯卡老師抱著一摞教材正準備走進教室。

就在這時,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身影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是宇智波佐助!

他依舊穿著那身深藍色的高領短袖衫,背後印著宇智波的團扇族徽,臉上卻帶著一種極不自然的、混合著尷尬和強裝冷漠的神情。

在全班同學驚訝、好奇、疑惑的目光注視下,他幾乎是硬著頭皮,快步穿過過道,一屁股坐在了教室最後排那個原本空著的座位上,然後立刻雙手十指交錯放在面前,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酷哥模樣。

「誒?!佐助?!」鳴人第一個叫出了聲,大大咧咧地就跑到了佐助旁邊,一臉不可思議:「你怎麼又回來上學了?你不是說你已經提……」

「閉嘴吊車尾!」佐助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鳴人一眼,那雙漆黑的眼眸中甚至隱隱有血絲浮現:「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鳴人被佐助這突如其來的兇狠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嘟囔著:「不說就不說嘛,凶什麼凶……」

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地頻頻回頭看向佐助。

這時,伊魯卡老師走上了講台,目光在佐助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他並沒有多問,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讓教室安靜下來。

「好了,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伊魯卡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今天,我們繼續講解查克拉的提煉與基礎運用。這是所有忍術的根基,非常重要……」

對於早已熟練掌握查克拉提煉,甚至已經開啟寫輪眼的佐助來說,這些基礎課程顯得格外枯燥和幼稚。

他強忍著不耐煩聽了一會兒,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教室里逡巡。

隨後他想起了自己的「潛伏」任務。

猶豫了一下,他從忍具包里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看起來十分普通的貼身筆記本和一支筆。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以一種審視目標的眼光,觀察起周圍的同學,並嘗試在筆記本上記錄:

【漩渦鳴人:性格衝動、大大咧咧、注意力極不集中,查克拉控制力極差,分身術失敗案例極多,但體能似乎異常充沛,人際關係簡單,除與奈良鹿丸、秋道丁次等同學偶有互動外,常獨來獨往。威脅度:極低。備註:需觀察其是否隱藏其他特質?】

【奈良鹿丸:表現慵懶,對課堂內容興趣缺缺,時常望天或打瞌睡。但理論考核成績優異,思維敏捷,曾見其瞬間解開複雜棋局。疑似擅長策略分析。危險度:低,但需留意其智慧可能帶來的變數。】

【秋道丁次:性格憨厚,大部分時間在吃零食,體形……豐滿。課堂表現平庸,但家族秘術未知。情緒穩定,易滿足。威脅度:低。】

他的筆尖快速移動,依次記錄下犬冢牙的衝動好勝、春野櫻的理論成績優秀,查克拉控制力精準、山中井野的性格開朗,擅長與人交流,家族秘術似乎與精神有關等人的初步觀察印象。

當他的目光落到日向雛田身上時,筆尖頓了頓:【日向雛田:日向宗家之女,性格內向害羞,易緊張臉紅,課堂表現中規中矩,體術基礎紮實但缺乏自信。與面麻關係密切。威脅度:低。備註:但需關注其宗家身份是否帶有隱藏情報價值。】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排那個正單手支著下巴,腦袋一點一點,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的面麻身上。

佐助的眉頭緊緊皺起,手中的筆也停頓了下來。

這個傢伙……

總是這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但無論是理論考核還是實戰演練,成績都穩穩壓自己一頭,那種舉重若輕的姿態,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和不甘。

他深吸一口氣,在筆記本上用力寫道:

【面麻:實力遠超同齡人,典型天才。課堂表現懶散,但所有考核均名列前茅。行為模式難以預測,與日向雛田關係特殊。危險等級:高。需重點觀察。備註:我一定會超越他!】

寫完最後一句,他仿佛鬆了一口氣,又仿佛給自己立下了一個新的誓言,這才合上了筆記本,繼續忍受這對他來說無比煎熬的「潛伏」課程。

講台上的伊魯卡將台下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尤其是佐助那明顯心不在焉甚至暗中記錄的行為,讓他心中暗嘆,卻也只能假裝沒看見,繼續認真地講解著查克拉的流動技巧。

一天的課程終於結束。

放學鈴聲剛響,佐助幾乎是瞬間從座位上彈起,在其他同學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個利落的翻身,直接從教室的窗戶躍了出去,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校園的圍牆之外,引得教室里的同學們一陣驚呼和議論。

「哇!佐助君好帥!」這是小櫻和井野的星星眼。

「搞什麼啊?這麼急著投胎嗎?」這是牙不滿的嘟囔。

「真是麻煩死了……」這是鹿丸的吐槽。

面麻慢悠悠地起身,看著佐助消失的方向,目光若有所思。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佐助上課時那小動作不斷的記錄行為。

『看來,命運的軌跡確實發生了一些有趣的偏轉。三代老頭這一手,倒是有點意思。』面麻心中暗忖。

他和雛田、鳴人以及丁次、牙等小夥伴一起走出校門。

一天的忍校日常就這麼結束了。

一路上,鳴人還在喋喋不休地猜測佐助到底怎麼了,而雛田則依舊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就在他們走到一個街口時,雛田的氣質忽然一變!

她不再是那個低著頭,容易害羞的女孩,而是雙手叉腰,站得筆直,白色的眼眸中閃爍著銳利和自信的光芒,甚至帶著一絲野性。

「面麻!」她開口,聲音清脆而帶著親昵的味道:「跟我來一下,有事跟你說!」

鳴人等人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突然「變身」的雛田。

面麻似乎對此習以為常,對鳴人他們擺了擺手:「你們先回去吧。」

然後便跟著大姐頭雛田,朝著南賀川河畔的方向走去。

來到僻靜的河畔,流水潺潺,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怎麼了?」面麻開口問道,他感覺到大姐頭的主動出現,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

大姐頭雛田轉過身,臉上帶著罕見的嚴肅:「族裡的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自從日差叔叔他們離開後,整個日向族地就像一座快要爆炸的火藥桶。」

「宗家那幾個老頑固嚇得要死,拼命想壓榨分家,分家的人則又恨又怕,私下裡怨氣衝天。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出大事!我覺得,我不能再這麼看著了,我必須做點什麼!」

面麻挑了挑眉:「哦?你想做什麼?」

帶走日向日差等人,面麻自然也想過日向一族會發生什麼,甚至可能會重現月球的大筒木宗家、分家之戰。

畢竟維持了幾百年的籠中鳥已經裂開了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縫,想要掙脫的鳥兒,何其之多。

「我想徹底根除宗家和分家這該死的制度!」大姐頭斬釘截鐵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這種靠著『籠中鳥』奴役同族、維繫可笑的宗家權威的破規矩,早就該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面麻皺了皺眉:「想法很好,但很難。除非你能給所有分家的人解除『籠中鳥』,但你知道的,我現在可不會把瞳力浪費在木葉的日向分家身上。」

他的語氣很現實,星之國和木葉仍是敵對關係。

大姐頭雛田卻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自信甚至有些狂氣的笑容:「誰說要解除『籠中鳥』了?那多沒意思。我的想法是,反過來!」

「反過來?」面麻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明白她的意思。

但很快,他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想通了關鍵!

如今日向宗家接連損失三位長老,日足自己也受了傷,實力和威望都處於歷史最低點……

他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眼神熾熱、膽大包天的女孩:「難道你是想……」

「沒錯!」大姐頭雛田接過話頭,笑容更加張揚:「既然分家認為『籠中鳥』是囚禁和恥辱的象徵,那如果……讓高高在上的宗家,也嘗嘗被刻上『籠中鳥』的滋味呢?大家都有了,那不就等於大家都沒有了嗎?這才叫真正的『平等』!」

這個想法堪稱石破天驚,甚至可以說是大逆不道!

但面麻看著眼前女孩眼中那毫不退縮的光芒,忽然覺得,這或許是打破日向一族數百年僵局最瘋狂、卻也最可能有效的一劑猛藥!

……

日向族地。

自分家家長日向日差率領部分精銳族人叛逃後,這個古老的家族就仿佛被籠罩在一層無形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陰雲之下。

族地內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即使偶爾有分家族人走過,也都是低著頭,步履匆匆,不敢有多餘的表情,更不敢與任何宗家的人有眼神接觸。

壓抑、恐懼、猜忌、怨恨……

種種負面情緒在看似平靜的表象下暗自涌動、發酵。

分家族人們私下裡既會咒罵日向日差的「背叛」連累了所有人,讓他們如今的處境更加艱難,但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又忍不住會生出一絲隱秘的羨慕……

羨慕他們掙脫了牢籠,獲得了難以想像的自由。

為什麼……

當時沒有帶上我呢?

族地中央,宗家宅邸的書房內。

日向日足獨自坐在案幾前,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深深的憂慮。

短短几日,他仿佛蒼老了許多。

弟弟的背叛、宗家長老的慘死、自身的傷勢、以及族內如今岌岌可危的形勢,如同幾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籠中鳥」無法被破除的神話,隨著日差等人的成功叛逃而被徹底打破。

這無疑動搖了宗家統治最根基的權威。

現在,每一個分家族人看他的眼神,都似乎隱藏著探究、懷疑,甚至是一絲蠢蠢欲動的野心。

如果不能儘快想辦法重新穩固局勢,緩和矛盾,下一次的動盪,或許就不僅僅是叛逃,而是更激烈的、流血的內部衝突了!

可是,該怎麼辦?

加強管控?

只會進一步激化矛盾。

給予更多權利?

宗家的長老雖然只剩一個還在養傷,但另外三脈也有成年的繼承人,他們絕不會同意。

廢除籠中鳥?

更是天方夜譚,那是日向一族安身立命的根本……至少在過去是。

日足揉著發痛的太陽穴,苦思冥想數日,卻依舊找不到一個可行的、能夠平穩度過這次危機的方案。

他第一次感到,這個族長的位置,是如此沉重而艱難。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巨響!

書房那厚重的木門被人極其粗暴地一腳踹開!

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嚇了沉思中的日足一跳。

他驚怒地抬頭望去,只見門口站著的,竟是大女兒雛田!

但此刻的雛田,眼神銳利,姿態張揚,渾身散發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正是那個讓他頭疼不已的「第二人格」。

「老登!」雛田開口就是大逆不道的稱呼,大步流星地走進書房,毫不客氣地質問:「這都幾天了?族地里死氣沉沉的像墓地一樣!你到底想出辦法沒有啊?!」

日足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和質問氣得臉色發青,猛地一拍桌子,試圖拿出父親的威嚴:「雛田!放肆!誰教你這麼闖進來的?成何體統!」

「體統?現在是想那些破規矩的時候嗎?」雛田毫不畏懼地瞪了回去,雙手叉腰:「我再問一遍,關於解決日向宗家和分家這破規矩,你這老登到底有沒有辦法?」

日足看著女兒那毫不退縮的眼神,心中那股怒火忽然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頹然坐回椅子上,嘆了口氣:「族內的緊張氣氛,我何嘗不知?只是……籠中鳥維係數百年,牽一髮而動全身……唉,談何容易。」

日足幾乎是下意識地,將眼前的女兒當成了一個可以傾訴壓力的對象:「你有什麼想法嗎?」

他並不真的指望女兒能有什麼好辦法,只是疲憊地想聽聽不同的聲音。

然而,雛田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哼,如果你不行,乾脆把族長之位給我,由我來粉碎籠中鳥!」雛田輕哼一聲,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既然分家覺得『籠中鳥』是囚禁他們的枷鎖,是宗家施加的恥辱!那解決辦法不就是明擺著的嗎?」

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父親,一字一句地說道:

「把宗家,也全部刻上『籠中鳥』,不就行了?!」

「什……什麼?!!」

日向日足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雙眼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最駭人聽聞的話語!

把宗家……也刻上籠中鳥?!

這……這簡直……

——————

幾天後,木葉日向一族的族地籠罩在一片異樣的寂靜中。

不同於往日的平和,一種緊張而期待的氣氛在分家成員的居住區無聲地蔓延。

傍晚時分,以族長日向日足名義發出的緊急族會集結令,傳達到了每一個日向家庭,要求每戶至少派出一名代表,前往宗家宅邸那寬敞卻通常令人望而生畏的室內練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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