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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滅族之夜開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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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差緊緊握著那件科學忍具,感受著其上冰涼的觸感和內蘊的力量。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寧次的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那不再是認命的頹喪,而是充滿了對自由渴望與決心的光芒。

「父親,」寧次主動開口,聲音雖稚嫩卻異常堅定:「請讓我負責這次行動的殿後和阻擊任務。我……想真正的,為自己,也為獲得自由的大家而戰!」

日差看著兒子,看著他光潔的額頭和那雙充滿堅定信念的白眼,心中百感交集。

「好!但要記住,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抬手抹掉了額頭的『籠中鳥』圖案。

「父親!您?!」寧次震驚地看著父親額頭的青色咒印像塗鴉一樣被抹掉一半。

………………

深夜,日向分家族地,一座偏僻的練功房內。

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了聚集在此的二十多道身影。

他們彼此小聲交談著,臉上帶著困惑與些許不安。

這麼晚了,分家家長的日差大人突然召集他們前來,所為何事?

這些人實力不一,有正值壯年的上忍,也有經驗豐富的中忍和下忍,甚至還有幾位已經從忍者退役的家庭婦女。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的眼中,或深或淺地藏著一抹無法消散的陰霾,那是刻錄著恥辱與痛苦的印記,是對宗家、對籠中鳥命運無法言說的憎惡。

他們,以及他們被刻印的子女,一共五十七人,是日差耗費數年心血,從近千名分家成員中精心篩選出的、最可能也最渴望掙脫牢籠的「鳥兒」。

練功房的門被推開,日差和寧次走了進來。

微弱的火光搖曳,照亮了他們的臉龐。

瞬間,所有竊竊私語都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死死地盯向日差和寧次的額頭。

那裡,原本應該存在的青色交叉籠中鳥印記……消失了!

震驚、疑惑、難以置信,最終化為一個讓他們心臟瘋狂跳動的、大膽得令人戰慄的猜想,在所有人心頭迸發!

日差的目光掃過每一張激動而又不敢置信的臉,他緩緩抬起手,亮出了手腕上那個奇特的科學忍具。

「日向鐵。」他叫出第一個名字,一位身材健碩的上忍應聲上前。

日差催動查克拉,腕具上的符文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射出,籠罩在日向鐵的額頭上。

那困擾了他半生的籠中鳥咒印,光芒急速閃爍了幾下,隨即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薄膜覆蓋,徹底隱沒不見!

日向鐵猛地摸向自己的額頭,感受著那消失的束縛感,巨大的狂喜衝擊著他,虎目之中瞬間盈滿淚水。

他張了張嘴,卻激動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重重地跪下,對著日差叩首。

「日向夏。」

「日向德間。」

……

一個接一個的名字被叫到,一個接一個的分家族人走上前,接受那奇蹟般的「封印」。

昏黃的燈光下,不斷有人壓抑地抽泣,有人因過度激動而渾身發抖。

希望的光芒第一次如此真實地照進他們絕望的人生。

當最後一位族人的咒印被暫時封印,練功房內已被一種無聲的、極度壓抑卻又無比熾熱的情緒所填滿。

所有人都望著日差,目光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和一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決絕。

有人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比的恨意問道:「日差大人!是時候了嗎?我們是不是要……帶領我們!殺回宗家去?!」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眾多壓抑的附和,長期被壓抑的仇恨似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日差卻緩緩地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不。我們的目標不是復仇,而是自由。」

他的白眼掃過眾人:「今夜,木葉高層將會對宇智波一族下達屠殺令。」

消息如同又一枚重磅炸彈,讓群情激憤的眾人瞬間呆滯,陷入了更大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之中。

宇智波?

木葉乃至整個忍界最強大、最驕傲的忍族?

要被滅族?

「這……這怎麼可能?」

「高層他們……竟然……」

「三代大人下令的嗎?!」

日差抬手,制止了眾人的騷動:「宇智波的災難,將是我們的機會。」

「趁著村子混亂,高層注意力被吸引,將是我們『出籠』的最佳時機!記住我們的行動代號——『出籠』!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掙脫這該死的命運,獲得真正的自由!」

「現在,立刻去將你們的親人集結在這裡,當信號響起,跟隨接應我們的人,離開這個囚籠,去一個沒有籠中鳥的新世界!」

…………

宇智波族地之外,一根高聳的電線桿頂端。

一道瘦削的身影無聲無息地立在那裡,黑色的中短髮,背後繡著紅白團扇的家徽。

宇智波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常人無法理解的痛苦與決絕。

他緩緩拿出一個代表「暗部」的動物面具,動作略顯僵硬地將其戴在臉上,遮住了那張尚且年輕卻已背負上沉重命運的臉龐。

他身邊的空氣開始不自然地扭曲,如同水波蕩漾。

一個戴著獨眼虎紋漩渦面具、身穿黑色長袍的身影悄然出現,神秘而詭異。

「準備好了嗎?」面具男的聲音低沉。

宇智波鼬沒有看他,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間從電線桿上消失,瞬身術向著下方的宇智波族地潛去,如同融入了死亡的陰影。

戴著虎紋面具的宇智波帶土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帶著一種冷漠的期待。

他腳下的地面緩緩浮現出一個豬籠草般的怪異生物,白絕那半邊的身體嬉笑著開口:「嘻嘻……好戲終於要開場了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去吧,」帶土淡漠地吩咐,目光投向下方寂靜的族地,仿佛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戲劇。

「你負責搜集寫輪眼。不過,記得給我們的『合作夥伴』留一些,別讓他一無所得而狗急跳牆了。」

「明白啦~」白絕嬉皮笑臉地應了一聲,身體緩緩沉入地下。

帶土則將目光投向了族地邊緣那棟格外顯眼的建築,木葉警務部大樓。

今夜,宇智波一族幾乎所有的上忍力量都集結在那裡,商討著那註定無法實現的「反叛」計劃。

他緩緩抽出背負的長刀,冰冷的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又將一條鎖鏈熟練地扣在雙手手腕上。

他打算利用自己萬花筒寫輪眼那虛化的能力,配合鎖鏈與長刀,高效地「清理」掉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宇智波精銳。

…………

族地之內,宇智波泉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奇怪,好安靜啊……」不知為何,自從天黑之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甜腥氣。

她猛地頓住腳步,臉色煞白。

這股味道……是血腥味!

一瞬間,無盡的恐懼攫住了她!

恍惚間,她以為自己又一次墜入了那個神秘面具男為她構築的、無限循環的、絕望的「滅族之夜」幻術之中。

她猛地抬頭望向天空,烏雲半掩著明月,月光清冷而正常。

不是幻術中的那一輪詭異血月!

這是她在那個殘酷幻術世界中經歷了無數次死亡後,終於找到的區分現實與幻境的、微不足道卻又至關重要的標誌。

現實……這意味著……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讓她渾身冰冷。

她想起了那個面具男冰冷的話語,那個所謂的「滅族之夜的劇本」。

沒有片刻猶豫,宇智波泉瞬間開啟了她那三勾玉的寫輪眼,猩紅的色彩取代了漆黑的瞳孔。

她反手從忍具包中抽出苦無,強忍著劇烈的恐懼,循著那越來越濃重的血腥味,發足狂奔!

穿過熟悉的街道,拐過拐角……

眼前的景象讓她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凍結!

映入她寫輪眼之中的,是一條被鮮血染紅的街道。

熟悉的鄰居、玩耍過的孩童、慈祥的老人……

此刻都變成了冰冷扭曲的屍體,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濃重的死亡氣息幾乎令人窒息。

而在這片屍山血海之中,立著一個她無比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暗部的服飾,卻沒有戴面具。

黑色的短髮,清俊的側臉沾染著刺目的鮮血,神情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他手中的忍刀正緩緩地從一位熟悉的中年婦女奈子阿姨的脖頸中抽出,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有幾滴甚至濺落在他蒼白而毫無表情的臉上。

宇智波鼬!

泉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巨大的震驚和背叛感瞬間淹沒了她,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鼬…?」她艱難地發出聲音,細小得如同嗚咽,充滿了無法置信的絕望。

聲音在死寂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即便經歷過千萬次『滅族之夜』的幻術,但當幻術變成現實,看著親人們倒在血泊中,宇智波泉還是有些無法相信那個自己信任、愛慕的鼬,竟然會作出這種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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