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大野木:永帶妹?!(1/2)
鳥之國邊境,風語鎮。
位於風、星、土、雨四大國夾縫之中的鳥之國,因其獨特的地理位置與中立屬性,意外地成為了西部大陸動盪時局下的一處特殊避風港。
這個連自己的忍村都不曾擁有的小國,其邊境的一座尋常小鎮,此刻卻呈現出與周遭戰火格格不入的喧囂與繁華。
由於風之國與星之國的戰爭導致主要商路斷絕,儘管星之國並未完全封鎖邊境,卻大幅加強了過境審核,無數商隊、旅人被迫滯留於此。
精明的商人們索性將這裡變成了臨時的貿易集散地,來自各國的貨物在此交易、流轉,等待著一絲邊境重新開放的曙光。
小鎮的街道因此被各式馬車、牛車、駝隊和熙攘的人群擠得水泄不通,旅店爆滿,酒館喧囂,空氣中瀰漫著塵土、香料以及一種焦灼與期盼交織的特殊氣息。
在小鎮中心一家旅店的二層木製閣樓上,自來也正倚靠在窗邊,他那頭標誌性的白色長髮隨意披散,目光透過窗戶,若有所思地掃視著下方川流不息的人潮。
樓下的議論聲混雜著車馬聲,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埃?下君?你不是帶著貨去土之國了嗎?怎麼這麼快就折返回來了?」個略顯尖銳的商人聲音響起。
被稱為山下的男人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懊惱:「嗨!別提了!剛到那邊就聽說,土之國岩隱村也不宣而戰,跟星之國打起來了!現在整個忍界大陸西部全亂套了,商路徹底斷了!」
「什麼?岩隱村也參戰了?」
「我的天!兩大國圍攻星之國?」
「這下可糟了,我的貨還壓在手裡呢!」
「岩隱村啊!星之國這下危險了!」
周圍的商人們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捶胸頓足,為滯銷的貨物和中斷的財路痛心疾首:有人憂心忡忡,擔心戰火會進一步蔓延,波及到這個暫時的避風港。
一個穿著棉布服飾的中年商人搖頭嘆息:「唉,星之國多好的地方啊,稅賦合理,治安也好,我這幾年往那邊跑商,從來沒遇到過勒索盤剝。這下好了,兩大忍村一起打過去,這麼好的經商環境怕是全完了。「
旁邊一個臉上帶疤,似乎經歷過不少風浪的商人接口道:「星之國才建國幾年?忍者數量滿打滿算能有多少?砂隱和岩隱可是老牌的五大忍村,底蘊深厚。我聽說岩隱的三代土影大野木,當年可是能出動上萬忍者活活耗死了三代雷影的狠角色!星之國這次怕是很難挺過去啊。」
但也有人持不同看法,一個聲音洪亮的壯碩商人反駁道:「話不能這麼說!我上次僱傭過星之國的忍者護送商隊,那紀律,那素質,沒得說!從不吃拿卡要,戰鬥力更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比老子以前僱傭的木葉、砂隱的忍者強多了!我感覺,他們未必會輸!」
窗邊的自來也聽著這些議論,眉頭漸漸鎖緊。
他親身經歷過第二次和第三次忍界大戰,對砂隱村,尤其是岩隱村的戰爭潛力有著深刻的了解。
大野木那個老傢伙的塵遁和指揮能力,以及岩隱那堅韌不拔、善於集團作戰的風格,都極為難纏。
上萬岩忍大軍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即便星之國那個神秘莫測的「修羅」,以及吸收的宇智波、日向等血繼家族,面對兩大忍村的傾力圍攻,局勢也絕對不容樂觀。
這場戰爭的走向,連他也難以預料,只覺得一片迷霧,心中沉甸甸的。
吱呀房門被輕輕推開,打斷了自來也的思緒。
紫陽花端著一個木質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擺放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麵和幾碟小菜。
她那一頭利落的紫色短髮顯得很是幹練,身上淡紫色的中式練功服一塵不染。
「自來也大人,午餐準備好了哦。」她聲音清脆,動作麻利地將托盤放在房間中央的小矮桌上,開始擺放碗筷。
距離他們離開雨隱村已經過去快十天了。
憑藉兩人的腳程,他們其實在七天前就已經抵達了鳥之國與星之國的邊境。
然而,恰逢星之國陷入戰爭,邊境戒嚴,自來也考慮到貿然闖入一個處於戰爭狀態、
且與自己並無交情的國家風險太大,尤其是身邊還跟著一個身份敏感的雨隱村少女,於是決定暫時在這個邊境小鎮停留觀望。
對此,紫陽花表面上並無異議,反正一路上的開銷都由這位據說很有名的「作家」負責。
她安靜地履行著「護衛」和「臨時助手」的職責,照顧自來也的傷勢。
雖然這傢伙恢復力驚人,幾天前就活蹦亂跳了,甚至有天晚上還被她撞見偷偷溜出去喝花酒,讓她又好氣又好笑。
看著紫陽花細緻地擺放餐具,自來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唉,有個女人照顧就是不一樣啊,旅途都變得舒心多了。」
「嗯?自來也大人,您剛才說什麼?」紫陽花抬起頭,眼眸帶著詢問。
「啊哈哈,沒什麼沒什麼!」自來也連忙打著哈哈掩飾過去,岔開話題道:「我是說,你就不擔心星之國那個小子嗎?現在那邊可是打得熱朝天呢。」
他指的自然是那個在雨隱村有過一面之緣,卻給紫陽花留下深刻印象的神秘少年。
紫陽花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語氣平淡:「擔心有什麼用呢?身為忍者,死在任務中或者戰場上,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從他選擇走上那條路開始,就應該有所覺悟了。」
她的話語帶著雨隱村孤兒特有的、對生死命運的淡漠和接受。
自來也聞言,沉吟了片刻。
他理解這種從小在戰亂中長大的人對生命無常的看法,但還是說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畢竟是你放在心上的人吧?如果真的在戰場上出了什麼事,心裡總會難過的吧?」
「才才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紫陽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臉頰瞬間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帶著明顯的侷促。
「他——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我只是——只是——」
看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應,自來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捋著鬍子,臉上露出了慣有的、帶著分戲謔的笑容:「哦?是嗎?原來如此啊~」
逗弄這樣純情又嘴硬的小女生,總能讓他感到莫名的愉悅。
自來也拿起筷子,敲了敲碗邊:「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飯吧,面涼了就不好吃了。」
紫陽花鼓了鼓腮幫,似乎還想辯解什麼,但最終還是氣呼呼地拿起筷子,埋頭吃了起來,只是耳根那未褪去的紅暈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就在兩人相對無言,默默用餐的時候,樓下街道上原本嘈雜的聲浪陡然變調,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猛地炸裂開來!
一個因極度興奮而變得尖利的聲音穿透了所有的喧囂,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街道,也傳入了閣樓之上:
「捷報!星之國捷報!贏了!」
「星之國贏了!砂隱村和岩隱村戰敗了!兩大忍村主力全軍覆沒!風影被俘,土影投降了!!」
「嘩!」
整個小鎮仿佛被這道消息點燃了,更大的聲浪轟然爆發,驚呼聲、質疑聲、狂喜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什麼?!」
「這怎麼可能?才幾天?」
「砂隱和岩隱——同時敗了?」
「消息是真的嗎?誰傳來的消息?」
「千真萬確!是從星之國那邊傳過來的!星之國公開的消息!連邊境審查都放寬鬆了!」
「天啊!星之國——竟然這麼強?!」
閣樓上,自來也拿著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嘴裡的麵條都忘了咀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窗外沸騰的街道,喃喃自語:「開什麼玩笑——砂隱村敗了還能理解,岩隱村呢?大野木那老狐狸可不簡單——這才幾天?七天?就連敗兩場?這星之國——」
他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對常規忍界戰爭的認知。
那怕是以前三次忍界大戰也沒有見過這種開戰幾天,一個大國的忍村就戰敗的情況!
除非是擁有如同當年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或者宇智波斑那樣以一敵國的絕對力量,否則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取得如此輝煌乃至恐怖的戰果?
那個「修羅」,還有星之國隱藏的力量,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可怕得多。
當他從震驚中稍稍回過神,再轉頭看向桌對面的紫陽花時,只見少女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筷子,雙手緊緊捂住了嘴,肩膀微微顫抖著,那雙黃色的眼眸中,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划過她光滑的臉頰,滴落在身前的桌面上。
那不再是強裝鎮定的淡漠,而是劫後餘生般的狂喜與如釋重負。
「他——他沒事——太好了——」她哽咽著,聲音細若蚊蚋,卻充滿了真切的情感。
此刻,任何言語的否認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用手背胡亂地擦著眼淚,卻越擦越多,最終抬起頭,看向自來也,眼中閃爍著迫不及待的光芒:「自來也大人!我們—我們是不是可以過去了?現在就去星之國,可以嗎?」
看著她淚眼婆娑卻又充滿期盼的樣子,自來也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星之國恐怖實力的忌憚,也有一絲為這少女感到的欣慰。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臉上的戲謔之色盡去,變得嚴肅起來:
「啊,看來是沒必要再等下去了。收拾一下,我們立刻出發。我也想親眼去看看,這個讓止水和日差選擇叛逃木葉,能在七天內擊潰兩大忍村的星之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星之國與土之國邊境,鳥取山城外。
戰爭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氣息。
原本荒涼的高原戈壁,此刻布滿了臨時搭建的帳篷和簡陋的棚屋,形成了一片規模龐大的營地。
這裡,如今是七千餘名岩隱戰俘的臨時棲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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