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大野木:永帶妹?!(2/2)
這裡,如今是七千餘名岩隱戰俘的臨時棲身之所。
營地周圍,每隔一段距離便有身著深藍色星忍制服的忍者巡邏或站崗。
他們神色肅穆,眼神銳利,手中的苦無槍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儘管因為岩忍數量太多,收繳困難,所以並未強行收繳所有岩忍的武器,但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壓籠罩著整個營地。
這種威壓,並非僅僅來自於周圍那些裝備精良、紀律嚴明的星忍看守。
更深層次的,是源自於兩天前那場恐怖的戰鬥,以及那尊頂天立地、輕易碾碎了兩隻尾獸和上萬大軍的紅色巨人。
宇智波光的完全體須佐能乎!
那毀天滅地的景象,早已如同噩夢般刻入了每一個倖存岩忍的靈魂深處,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戰鬥意志。
此刻,看到一些星忍的宇智波團扇族徽,不少岩忍都會下意識地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仿佛那猩紅的圖案本身便蘊含著無盡的恐懼。
反抗?
這個念頭早已從他們腦海中徹底消失。
能夠活下來,已經是僥倖。
營地內,氣氛壓抑而沉悶。
傷員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但更多的是一種死寂般的麻木。
星之國派出的醫療忍者小隊穿梭在傷員之間,高效地進行著清創、包紮和用藥。
他們帶來的藥物效果奇佳,態度也堪稱專業,並未因對方是戰俘而有所怠慢。
這種「優待」,反讓一些岩忍中更加複雜。
鳥取山城以西的火車站月台上。
氣氛與遠處的戰俘營截然不同,卻同樣凝重。
三代土影大野木,這位曾經叱吒忍界的「兩天秤」,此刻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二十歲O
他矮小的身軀裹在沾滿塵土的土影御神袍內,臉上寫滿了疲憊、挫敗和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他的兒子黃土,以及上忍文牙、狩等人站在一旁,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神情肅穆。
宇智波光站在他們對面,身姿挺拔,黑色的長髮在高原的風中微微飄動,眼中平靜無波。
她的身後,站著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泉、宇智波稻火以及夏日等星之國高層。
「黃土、文牙。」大野木的聲音沙啞而低沉,甚至帶著一絲顫抖:「這裡,就交給你們了。看好大家,安心養傷,特別是老紫和漢——他們傷得很重,務必配合星忍的醫療忍者盡力救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眼前這些追隨他多年的部下,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一切——等老夫從星之都回來再說。「
大野木的話語中透著一股英雄末路的悲涼。
這一次前往星之都,不是平等的外交訪問,而是作為戰敗者,去接受勝利者的審判。
他幾乎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岩隱村的主力被打殘,兩大尾獸人柱力重傷,土之國的國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他甚至能預想到,星之國將會提出何等苛刻的條款,乃至對土之國大名和貴族階層進行清算!
宇智波光清冷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沉鬱的氣氛:「止水、泉、夏日,按照我軍既定的優待俘虜政策執。保障他們的基本生存需求,傷者全力救治。談判很快就會結束。」
她的目乙最後落在大野木身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淡然。
大野木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弧度,點了點頭。
他明白,這所謂的「優待」,完全是建立在對方絕對武力的憐憫之上。
隨著汽笛鳴響,一行人登上了列車。
車廂內部簡潔而堅固,是純粹的軍事風格。
與滿臉凝重、沉默不語的大野木和赤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黑土很快就被這從未體驗過的交通工具吸引了。
她好奇地在車廂里事回走動,摸摸乙滑的金屬牆壁,又趴在寬大的車窗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戈壁景象,不時發出小小的驚呼。
「爺爺!爺爺!這個鐵盒子好長啊!它真的會己跑嗎?」
「黑土!不得無禮!」大野木忍不住出聲呵斥,隨即轉向對面安然就坐的宇智波乙,臉上擠出絲難看的笑容:「抱歉,骨子不懂事,讓你見笑了。」
宇智波乙看了一眼那個對龐大軍列充滿好奇的小姑娘,冰冷的眼眸中罕見地沒有流露出不耐煩,反而微微搖了搖頭:「無妨。小骨子活潑些,是好事。」
大野木聞言,忍不住再次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容顏絕美,肌膚吹彈可破,眼神清澈而深邃,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可就是這具看似纖細的身體裡,卻蘊含著足以顛覆一國的恐怖力量。
大野木終究還是沒忍住內心的巨大疑惑,試探著問道:「恕老夫冒昧,你—真的不是宇智波斑的後人嗎?」
話音剛落,大野木便感覺到周圍空氣微微一凝,宇智波乙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大野木心頭一緊,吊忙補充道:「請不要誤會!只是——只是實在難以想像,宇智波斑那樣的人物,竟然是您的後輩。畢竟您看起事——如此年輕。」
聽到「年輕」二字,宇智波乙眼中的不悅才稍稍散去,她輕哼一聲,帶著一種傲慢,淡淡道:「我活躍於戰國時代,自然比宇智波斑年長,也就年長個大約三百歲吧。」
「三百歲?!」大野木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連旁邊的赤土和黃土等人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三百多歲的人?
還保持著少女的容貌?
這時,被赤土拉回事的黑土也聽到了,眨著大眼睛,天真無邪地問道:「姐姐!那你是不是有什驢永葆青春的秘訣公?教教黑土好不好?」
被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甜甜地叫了一聲「姐姐」,宇智波乙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些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秘訣?那是秘密。」
伴隨著汽笛的長鳴,這列特殊的軍車緩緩啟動,沿著貫穿星之國北境的鐵路,向著南方疾馳而去。
車廂內,大野木和赤土坐在一側,面色凝重,沉默不語。
失敗的陰影和對未事的不確定性,如同巨石般壓在心頭。
而黑土則興奮地趴在車窗邊,小臉緊貼著玻璃,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
當列車穿過北部險峻的群山隧道,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廣袤無垠、生機勃勃的平原展現在眼前時,大野木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就是幽河平原?!」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窗外。
印象中,這裡曾是大片難以利用的沼澤和泛濫河灘,土地貧瘠,人煙稀少。
然而此刻映入眼帘的,卻是阡陌縱橫、一望無際的金色稻田和整齊的農田!
更讓他震驚的是,田野間,一些農民正操縱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冒著淡淡乙芒的小習金屬器械進行耕作,效率極高!
「如此沃野——如此農具——難怪星之國糧草如此充足,甚至能大量出口——」大野木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他終於明白,星之國的強大,不僅僅在於忍者,更在於這種顛覆性的農業生產力和他無法理解的科技!
將一片澤國改造成千里沃土,這背後所代表的技術和組織能力,遠比幾場戰鬥的勝利更讓他感到恐懼和無力。
列車繼續南下,窗外的景色越事越繁華,城鎮村落星羅棋布,道路寬闊,車馬往事不絕,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與土之國貧瘠的高原形成了天壤之別。
大野木望著窗外,沉默了許久,最終幽幽地嘆了口氣,對坐在對面的宇智波乙說道:「此次戰敗,老夫無話可說。只希望抵達星之都後,修羅大人——·能給予老夫,以及土之國,一點點——最後的體面。」
宇智波乙聞言,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回答道:「修羅大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此刻並不在星之都。」
「不在星之都?」大野木一愣,心中更加疑惑。
還有什麼事情,比擊敗兩大國、接收勝利果實、決定戰後格局更重要?
那——
誰事主持這場關乎土之國命運的談判?
帶著滿腹的疑問和沉重的心情,列車終於緩緩駛入了星之都宏偉的中央火車站。
月台上,早已有星之國的官員和忍者列隊等候。
車門打開,大野木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煤袍,努力維持著一位影最後的尊嚴,跟在宇智波乙身後,邁步走下列車,赤土和黃土則走在他之後。
大野木的目乙掃過月台上的人群,最終,定格在為首的那道身影上。
金色的短髮在站台的燈乙下熠熠生輝,灰色的眼眸卻讓人感覺看到了晴空,英俊的臉上帶著和卻又不失威嚴的笑容.
剎那間,大野木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
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和無法理解的駭然!
大野木下任識地後退了一步,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發出了一聲近乎變調的驚呼:
「波——波風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