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火影:人在木葉,我叫漩渦面麻 > 第169章 給止水看滅族之夜

第169章 給止水看滅族之夜(2/2)

目錄

他的妻子宇智波美琴,靜靜地跪坐在他身旁,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悲壯的平靜。

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月光將他持刀的身影拉長,投在房間的地板上。

富岳沒有回頭,低沉而平靜的聲音響起,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止水的靈魂上:「你來了,鼬。」

美琴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父親,母親。」鼬的聲音傳來,冰冷、平穩,沒有一絲波瀾,如同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富岳緩緩地、帶著一種沉重的儀式感,轉過身。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雙三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光線里靜靜燃燒著。「這就是……你的選擇嗎?鼬。」

他的聲音里聽不出質問,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確認。

鼬沉默著,手中的忍刀微微抬起了一個角度,刀尖反射著窗外猩紅的月光,冰冷刺眼。

富岳的目光越過鼬,似乎穿透了牆壁,看到了外面那片流淌著族人之血的土地。

他緩緩地、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仿佛卸下了千鈞重擔。

「動手吧,鼬。宇智波一族的……罪孽,就由我們父子……親手終結。」

他閉上了眼睛,挺直的脊樑仿佛一座即將傾塌的山嶽。

美琴也睜開淚眼,那目光里交織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和最深沉的、屬於母親的理解。

她張了張嘴:「佐助……拜託了……」

鼬的身影動了。

快!

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噗嗤!

噗嗤!

兩聲利刃切入血肉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沉重。

富岳和美琴的身體同時一震。

富岳挺直的脊背緩緩佝僂下去,鮮血從他胸前和背後的巨大創口裡洶湧而出,瞬間染紅了身下的榻榻米。

美琴的身體軟軟地向前傾倒,伏在了丈夫的背上。

自始至終,沒有一聲慘叫,沒有一句詛咒。

只有生命流逝時沉重的喘息,最終歸於永恆的寂靜。

鼬站在父母的屍體前,身影在月光下凝固了片刻。

手中的忍刀,血珠正沿著冰冷的刀刃緩緩滴落,在寂靜中敲打著地板。

「父親……母親……」鼬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無法分辨的顫抖。

他緩緩抬起左手,似乎想觸碰什麼,卻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鼬!你瘋了嗎?!!」止水的意識在幻境中徹底崩潰、瘋狂地咆哮!

親眼目睹如同富岳族長夫婦,以如此平靜、如此順從的姿態死在鼬的刀下!

還有那無數族人被血腥屠戮!

這比任何酷刑都更徹底地摧毀了他的信念!

這不僅僅是屠殺,是整個宇智波一族核心的、無聲的自我獻祭!

為了什麼?

為了佐助?

為了木葉?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止水的意識猛地從族長宅邸的慘劇前拽離。

瞬間「飄」到了宇智波族地最外圍的高牆之上。

冰冷的夜風吹拂著他虛無的身體。

牆外,距離族地圍牆約五十米的一片茂密樹林陰影里,影影綽綽地站著幾個道身影。

他們都戴著暗部和根部的面具、制服,涇渭分明的分成兩股勢力,如同沉默的雕塑,靜靜地矗立在黑暗中。

沒有一個人試圖衝進去阻止那場正在上演的滅族慘劇。

沒有驚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觀察?或者說,是監視?

其中一個戴著白鳥面具的暗部,正微微側著頭,似乎在通過某種術式,專注地傾聽著牆內傳來的、越來越稀疏的慘叫和刀兵碰撞聲,然後低聲向旁邊一個戴著狐狸面具、氣息更為凝重的暗部匯報著什麼。

那狐狸面具暗部微微頷首,姿態從容,仿佛只是在評估一場與己無關的演習報告。

牆內是族人臨死前的哀嚎,是房屋燃燒的爆裂聲;牆外,是木葉暗部和根部冷酷無情的監視與等待。

「木葉暗部……還有團藏的根部……」止水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不是震驚,不是憤怒,而是徹骨的、深淵般的寒意,瞬間凍結了他靈魂深處最後一點火星!

原來……如此。

原來這場滅族之夜,並非僅僅是鼬的瘋狂,也並非僅僅是宇智波的宿命。

它是一場被默許的、被旁觀著的、被精心安排的清洗!

來自他們所守護的村子!

「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悲憤、被背叛的絕望、對族人慘死的無力感……

所有極致的負面情緒如同火山熔岩,在他靈魂深處徹底爆發!

這股無法宣洩、無法承受的精神風暴,瞬間找到了唯一的宣洩口。

他那雙被紗布覆蓋、剛剛移植不久、還處於虛弱狀態的單勾玉寫輪眼!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