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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赤砂之蠍與邪神教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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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記得曾聽修羅大人提及過,曉組織的目標是搜集各忍村的尾獸,製造終極兵器!

如今我愛羅一行人在撤退途中遇襲,顯然對方也是準備多時,絕非偶然遭遇!

勘九郎那邊,又傳來一個沙啞的陌生聲音:「哦?這就是星之國的傀儡術嗎?」

「有點意思,竟然能不用查克拉絲線就遠程操控到這種程度——不過,小子,你太弱了————」

話音未落,又是一陣刺耳的金屬撕裂和爆炸聲!

顯然戰鬥更加激烈了。

「可惡!你這傢伙!」勘九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焦急。

得趕快支援才行。」止水的大腦飛速運轉。

黑松林小鎮東南五公里————

他迅速回想各小隊最後匯報的位置和預定撤離路線。

幸運的是,他帶領的小隊此刻所處的位置,是所有小隊中距離砂小隊最近的!

其他小隊要麼已經進入星之國境內,要麼方向偏離較遠。

「增援馬上派出!再堅持一下!」幾乎沒有猶豫,止水立刻做出決斷。

他關閉了與勘九郎的通訊後,迅速切換到小隊內部頻道,下令道:「君麻呂、白,立刻隨我出發,支援砂小隊!敵人是曉」的成員,極度危險!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我愛羅體內的一尾守鶴!」

「是!」君麻呂的聲音從樹頂傳來,下一刻,他已悄無聲息地落在止水身邊,一雙白眼在黑暗中灼灼生輝。

「明白!」白也瞬間起身,眼眸中寒光凝聚。

「對了,止水前輩!」白來到止水身邊後,微微蹙眉,眼眸掃過那輛沉默的馬車。

「我們都去支援的話,石碑————萬一敵人是調虎離山,或者另有同夥————」

白的擔憂不無道理。

「曉」組織行事詭秘,成員往往兩人一組行動,但誰也不能保證附近沒有其他埋伏。

這些記載著宇智波一族古老秘密的石碑,價值無可估量,絕不能有失。

止水腳步一頓,他略一沉吟,再次抬手按在通訊器上,快速切換到一個特定的聯絡頻率。

「我是宇智波止水,各小隊請注意!」

「砂小隊在黑松林東南五公里處遭遇「曉」組織成員襲擊,我將帶隊前往支援。」

「但負責運輸石碑的馬車目前僅有三名中忍防禦,請附近小隊即刻前來接應護衛!重複,請求即刻接應護衛!」

他連續呼叫了兩遍,並發送了當前坐標。

很快,通訊器中傳來兩個回應。

一個帶著些許稚嫩的清脆女聲響起:「這裡是血小隊,我是御屋城千乃,距離坐標點約五十五公里,全速前往,預計十分鐘內抵達。」

血小隊主要以御屋城千乃和大筒木舍人為主,配有三名中忍。

其中御屋城千乃擁有血龍眼血繼限界,擅長幻術和體術,是星之國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而大筒木舍人,白眼純度極高,實力深不可測。

兩人都是上忍,有他們小隊前來接應,石碑的安全應該無虞了。

「好!交給你們了!保持通訊暢通!」止水說完,不再耽擱。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輛在黑暗中蟄伏的馬車,以及那三名雖然緊張但依舊堅守崗位的中忍,沉聲道:「你們守在此處,結陣防禦,等待接應。除非萬不得已,不要離開馬車範圍!君麻呂,白,我們走!」

咻!咻!咻!

三道身影,瞬間撕裂濃郁的夜幕,朝著黑松林小鎮的方向,疾馳而去!

川之國西南邊境,一片森林與沙漠的交界處。

這裡仿佛是兩個世界粗暴縫合留下的疤痕。

西面,是浩瀚無垠的死亡沙海,沙丘連綿,如凝固的波濤,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與星空相接。

東面,則是頑強掙扎著的低矮稀疏的耐旱灌木叢,更遠處,地勢開始抬升,化作犬牙交錯的黑默山脈剪影。

月光清冷,傾瀉在這片不毛之地上,將一切照得纖毫畢現。

然而,此刻這片月光下的荒原上,金屬碰撞聲,爆炸的刺耳聲響,忍術轟擊地面的沉悶響聲,撕裂了夜的死寂。

雪見、我愛羅、手鞠、勘九郎四人背靠背,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防禦圈。

他們的臨時營地早已面目全非,地面像是被巨型型耙反覆翻耕過,布滿縱橫交錯的深——

溝和坑洞,散落著傀儡的殘肢斷臂和苦無手裏劍。

這是一隻體型龐大、造型猙獰的山椒魚傀儡留下的翻滾痕跡。

而他們面對,是令人頭皮發麻,如潮水般湧來的敵人!

那是數百具人形傀儡!

它們統一穿著暗紅色長袍,面容各異沒有任何表情,眼眶空洞,在月光下反射著幽光0

它們手持各式武器,苦無、短刀、鎖鏈、甚至還有小型機弩,在查克拉絲線的操縱下,從四面八方,一波接一波地洶湧撲來!

「砂縛柩!」

我愛羅低吼,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他腳下的沙地如同擁有生命般涌動,瞬間掀起兩道沙浪,纏向沖在最前面的幾十具紅袍傀儡,試圖將它們擠壓、碾碎。

雖然大部分的傀儡被沙浪破壞,但仍有近半強行突破了沙的束縛,繼續逼近!

而我愛羅在施展這個忍術後,身體忽然晃了一下,呼吸明顯變得急促紊亂,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調動查克拉時,能感覺到陣陣滯澀和刺痛。

在他身旁,勘九郎半跪在「烏鴉」的殘骸旁,手指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心痛和憤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我的————傀儡啊!!」

勘九郎操控的兩具主力傀儡,「黑蟻」和「烏鴉」已然變成了兩堆悽慘的殘骸。

「黑蟻」那擅長擒抱和固定的螯肢被巨力扭斷,關節處的傳動結構暴露在外。

「烏鴉」更慘,主體幾乎被從中劈開,內部精密的齒輪、發條和毒液導管散落一地.

幾條手臂無力地耷拉在沙地上。

這兩具傀儡不僅是他最重要的戰鬥夥伴,更是承載著千代婆婆的期許和砂隱村傀儡術傳承的象徵!

「哼。」一個沉悶的冷哼聲,從對面那座沙丘上傳來。

只見那沙丘頂端,月光勾勒出一個矮小、佝僂、披著繡有紅雲圖案的黑色斗篷的怪異身影。

一條節節分明、末端帶著鋒利鉤刺的鋼鐵蠍尾,從他身後緩緩抬起,蜿蜒到身前,尾尖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正是赤砂之蠍。

「這兩個傀儡,本來就是我早年隨手做的練習品。」蠍那刻意改變過的聲音透過緋流琥傳出。

「現在不過是原主人拆開來看看罷了。」

「隨手做的練習品?!」勘九郎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沙丘上那個怪異的黑影。

千代婆婆贈送他這兩具傀儡時,曾說是她孫子早年留下的珍貴作品,是砂隱村傀儡術的精華之一!

難道————

他死死盯著那黑底紅雲的袍角,以及那獨特的傀儡造型和操控風格。

「你————你難道是————赤砂之蠍?!」勘九郎震驚。

「可是————婆婆說————你————」他想說,千代婆婆描述的孫子,是那個有著清秀面容、紅色短髮、被譽為砂隱百年一遇傀儡天才的少年。

與眼前這個身材佝僂、藏頭露尾的陰冷怪物簡直判若兩人!

蠍沒有回答,那雙眼睛只是冷漠地掃過勘九郎震驚的臉。

千代婆婆這個名字,讓蠍有些懷念。

不過這個他在這個世界最後的親人,也早就死了。

「土遁·土隆槍」雪見的驚呼聲打斷了勘九郎混亂的思緒。

只見雪見雙手結印,快速施展忍術,十幾根尖銳的石筍破土而出,將衝到她面前的十幾具紅袍傀儡刺穿、頂起、攪碎。

「我愛羅!你怎麼了」但她隨即發現身後的我愛羅狀態不對。

少年往常總是平靜無波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呼吸粗重,身體微微搖晃,甚至連周身的沙子都變得有些不安的躁動起來。

「是毒?!」手鞠立刻反應過來,揮舞著巨大的三星扇,一記「風遁·大鐮鼬」將側面襲來的幾具傀儡連同它們射出的淬毒千本一起吹飛。

她焦急地看向我愛羅,又迅速掃視自己和勘九郎、雪見。

奇怪,為什麼只有我愛羅出現明顯的中毒跡象?

他們四人一直在一起,如果空氣中有毒,沒理由只有我愛羅中招!

手鞠猛地想起剛才從地下突然冒出來襲擊了他們的山椒魚傀儡!

是它!

剛才它從地下突襲,掀翻營地,製造混亂時————釋放了某種只針對特定目標的毒氣?

沙丘上,蠍藏身緋流琥中,僅憑查克拉操控,那數百具紅袍傀儡便如同最忠誠的士兵,繼續有條不紊地發動進攻,彼此配合默契,遠近交織,將我愛羅四人牢牢困在中央。

那條鋼鐵蠍尾悠閒地輕輕擺動著。

在蠍身旁,一個身材高瘦、留著灰色背頭、表情狂放的男人,正百無聊賴地用手指卷著自己額前的一縷頭髮。

他穿著同樣的黑底紅雲袍,背後背著一把刃部呈三段巨大半月形的血腥三月鐮。

正是蠍的搭檔,飛段。

飛段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著一個奇特的項鍊。

他歪著頭,看著下方呼吸越來越困難的我愛羅,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殘忍和好奇的笑容:「喂,蠍,絕送過來的毒,這麼好用?就這麼一下子,就把一尾人柱力給放倒了?不是說人柱力對毒素抗性都很高的嗎?」

蠍的視線甚至沒有偏移,依舊觀察著戰場,冷漠地回答:「畢竟製造這東西的人,可是連首領都特意招攬,並認可其科學價值的傢伙。如果沒點真本事,也沒資格加入曉。」

他腦海中閃過在曉組織基地見到的那個戴著橘色墨鏡,有著一臉白色絡腮鬍,自稱科學家的男人。

「嘿嘿,有意思。」飛段咧開嘴,白森森的牙齒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瘮人。

他將血腥三月鐮從背後取下,巨大的鐮刃拖在沙地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他左手隨意地抓著鐮杆,右手則興奮地握了握拳,眼中開始燃燒起對於殺戮和痛苦的渴望。

「那麼,這幾個傢伙————」他的目光掃過正在奮力抵抗的雪見、手鞠和勘九郎,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癲狂的弧度。

「就讓我來解決吧!好久沒遇到這麼有活力的祭品了,邪神大人一定會喜歡的!」

蠍控制著緋流琥微微側頭,似乎瞥了飛段一眼,淡淡說道:「那個叫勘九郎的小鬼留下。他剛才操控傀儡的手法,還有那兩具傀儡的改進痕跡,有點意思。星之國似乎對傀儡術有了新的理解,我需要那份技術。」

「其他的,隨你。」

「了解!」飛段興奮地應了一聲。

他不再耽擱,將脖子上那串象徵邪神教的項鍊取下,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陶醉和虔誠。

他閉上眼睛,嘴唇快速開合,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念念有詞,仿佛在進行某種邪惡的禱告。

蠍對飛段這怪異的行為習以為常,不再關注。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戰場,緋流琥下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下方,紅袍傀儡大軍的攻勢驟然變得更加凌厲、密集,重點壓制向狀態明顯下滑的我愛羅,以及試圖掩護他的雪見和手鞠。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雪見嬌叱一聲,褐色的長髮在戰鬥的氣流中飛揚,臉上那幾顆小雀斑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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