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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赤砂之蠍與邪神教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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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雪見嬌叱一聲,褐色的長髮在戰鬥的氣流中飛揚,臉上那幾顆小雀斑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對方顯然有備而來,我愛羅又似乎中毒了,當下最優的解法是撤退!

「掩護我!」雪見對身邊的手鞠和勘九郎喊道,同時雙手開始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結印。

「木遁·樹海降誕!」

隨著她最後一個印式完成,雪見將雙掌猛地按向腳下被翻攪得一片狼藉的沙土地面。

嗡——!

一股充滿生命氣息的綠色查克拉,以她掌心為中心,轟然注入大地!

下一刻,沙土地面劇烈地隆起、開裂!

無數嫩綠的樹苗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破土而出,瘋狂生長!

眨眼之間,細嫩的樹苗就變成了碗口粗、水桶粗的參天巨木!

虬結的根須如同巨蟒般鑽出地面,瘋狂蔓延,粗壯的枝幹相互糾纏、攀爬,濃密的樹葉簌生出,形成一片茂密、生機勃勃的森林!

這片憑空出現的森林,正好橫亘在星之國四人與潮水般湧來的紅袍傀儡大軍之間!

無數粗壯的樹木枝幹狠狠抽打、纏繞、擠壓著沖入林中的傀儡。

堅韌的樹根從地下突起,將傀儡絆倒、束縛。

數百人形傀儡被層層疊疊的枝幹阻擋,攻勢為之一滯!

剎那間,一片充滿自然生機的綠洲,硬生生在荒涼的沙漠邊緣拔地而起,成為了最堅固的臨時屏障!

「趁現在!」雪見臉色微微發白,前不久才經歷了木葉崩潰計劃的大戰,還沒完全恢復過來,現在又施展這種規模的木遁,對她消耗不小。

她猛地轉頭,對著手鞠和勘九郎厲聲喝道:「帶我愛羅!往止水他們的方向撤!快!

「」

手鞠瞬間回過神來,看到弟弟我愛羅已經幾乎站立不穩,全靠下意識凝聚的沙子勉強支撐。

她一咬牙,再也顧不得其他,將巨大的三星扇往背上一背,彎腰就將比我矮不了多少的我愛羅架起,扛在肩上。

「勘九郎!」手鞠對弟弟喊道。

勘九郎看了一眼那兩具心愛傀儡的殘骸,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他雙手一揮,原本護衛在周圍的最後三具人形傀儡立刻改變陣型,兩具在前開路,一具斷後。

「走!」勘九郎低吼,操控著傀儡,準備與姐姐一起掩護撤離。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戰術調整間隙。

轟!!!

一道狂暴的身影,揮舞著巨大的鐮刀,砍斷了數棵粗大的樹木,從剛剛成型的森林屏障中蠻橫地沖了出來!

木屑紛飛,枝葉斷折!

正是飛段!

他顯然已經完成了那詭異短暫的禱告,此刻臉上洋溢著一種狂熱、殘忍和迫不及待的興奮笑容。

那雙淡紫色的瞳孔死死鎖定在剛剛發號施令的雪見身上,仿佛看到了有趣的玩具。

「喂喂喂!我可沒準許你們離開啊!」飛段狂笑著,巨大的血腥三月鐮在他手中揮舞起來,帶起悽厲的破空聲,直撲向正準備轉身的雪見!

「遊戲才剛剛開始,別想逃哦!」

「雪見老師!」手鞠驚呼出聲。

雪見眼神一凜,面對挾著狂風猛撲而來的飛段,她沒有絲毫退縮。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躲開,這瘋狂的傢伙立刻就會撲向狀態更差的手鞠和我愛羅。

「你們先走!」雪見清喝一聲,腳下查克拉爆發,不退反進,迎著飛段沖了上去!

她右手在腰間的忍具包一抹,一柄鋒利的苦無已握在手中,眼眸冷靜如冰。

鐺!!!

苦無與血腥三月鐮狠狠碰撞在一起,爆出一大蓬刺眼的火星!

雪見與飛段高瘦的身影交錯而過。

一擊之下,雪見心中卻微微一愣。

好輕的力道!

不,不是力道輕,而是對方的體術————粗糙得驚人!

動作大開大合,全是破綻,發力方式也頗為彆扭,完全不像一個身經百戰的忍者該有的水準。

與之前那個操控數百傀儡、精密如機械的敵人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心中雖有疑惑,但雪見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她利用自己更敏捷的身法和更精妙的體術技巧,如同穿花蝴蝶般,圍繞著飛段高速遊走。

苦無化作道道寒光,精準地刺向飛段的關節、肌腱、以及查克拉穴道。

嗤啦!

苦無划過飛段的手臂,帶起一溜血花。

砰!

雪見側身躲過鐮刀橫掃,一記沉重的肘擊狠狠撞在飛段肋下,傳來清晰的骨裂聲。

咔嚓!

飛段揮舞鐮刀的手臂被雪見刁鑽的一腳踢中肘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鐮刀險些脫手。

幾個呼吸間,飛段身上就添了七八道傷口,左手手臂更是呈現不自然的彎曲,顯然被雪見剛才那一肘擊打折了。

他的進攻雖然瘋狂,鐮刀揮舞得虎虎生風,但總是慢上半拍,被雪見輕易看穿、躲避、反擊。

噗——!

鋒利的鐮刃尖端,擦著雪見急速後仰的臉頰掠過,帶走了一縷褐色的髮絲,並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不足一寸長的淺淺血痕。

一絲細微的刺痛傳來。

而雪見抓住對方鐮刀揮空、中門大開的瞬間,擰身進步,一記灌注了查克拉的直拳,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飛段的鼻樑上!

砰!!

「嗷——!!!」

飛段發出一聲怪叫,整個人如同被巨錘砸中,口鼻飆血,倒飛出去,狠狠撞斷了身後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大樹,才翻滾著摔在沙地上,濺起一片煙塵。

雪見緩緩收拳,站在原地,輕輕喘息著,調整呼吸。

她抬手,用指尖碰了碰臉頰上那道細微的傷口,一絲溫熱的血跡沾染在指尖。

她微微蹙眉,看向倒在不遠處沙地里、似乎一時爬不起來的飛段。

贏了?

這麼弱?

對方的體術水平,雖然勉強評得上特別上忍,但與真正的上忍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比起他那嚇人的武器和癲狂的氣勢,實際交手起來,感覺就像是在對付一個空有蠻力和不死不休勁頭的瘋子,毫無章法技巧可言。

雪見甚至覺得,剛才如果不是要掩護手鞠他們撤離,心有顧忌,自己完全有機會在更短的時間內,以更小的代價解決掉他。

但是————

雪見的目光落在飛段身上那些正在流血的傷口,尤其是那條呈現詭異角度彎曲的左臂。

這些傷勢,那怕是放在一名上忍身上,都足以使其失去大半戰鬥力。

可為什麼,她心中那股隱隱的不安感,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

就在這時,倒在沙地里的飛段,忽然動了。

他先是發出一陣仿佛嗆到沙子般的含糊咳嗽,然後,用那隻完好的右手,抓住了自己那條扭曲的左臂。

嘎嘣!!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在寂靜下來的戰場上清晰地傳開!

飛段硬生生將錯位骨骼扳正後,就像沒事人一樣,用右手抓著自己左臂的斷骨處,猛地一扭、一推!

那條手臂竟然就這麼被他以粗暴的方式,強行接了回去!

雖然看起來還有些彆扭,但他已經用那條手臂撐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糊著的鮮血和沙土,露出那雙更加瘋狂和興奮的眼睛。

雪見的瞳孔,驟然收縮。

怎麼可能?!

她對自己的攻擊很有信心。

剛才那幾下,絕對傷及了對方的關節、筋骨,甚至試圖用查克拉衝擊其穴道。

正常情況下,對方現在應該連站都站不起來才對!

「嘿————嘿嘿嘿————」飛段低著頭,肩膀聳動著,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他彎腰,撿起了掉落在腳邊的血腥三月鐮。

然後,飛段舔了舔鐮刀擦過雪見臉頰時沾染的微量血跡,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陶醉的詭異笑容。

然後,他猛的抬起右手,用那鋒利的鐮刃,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左手手腕內側,狠狠一划!

嗤—!

鮮血,頓時如泉湧出!

但飛段毫不在意,他甚至將流血的手腕舉到眼前,欣賞般地看了看那淚淚冒出的鮮血0

他又將目光投向雪見,投向雪見臉頰上那道正在緩緩滲出血珠的傷口。

飛段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鐮刀刃口上沾染的他自己的新鮮血液,仿佛意猶未盡般。

「啊————」飛段發出一聲滿足的變態嘆息,眼睛亮得嚇人,緊緊鎖定了雪見。

「那麼————開始儀式前的準備吧。」

他拖長了語調,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不再看雪見,而是低下頭,開始用自己流血的手腕,混合著滴落的鮮血,在腳下的沙土地上,快速地塗抹起來。

一個由圓形、三角形組成的詭異陣型,迅速在他腳下成型。

鮮血浸入沙土,顏色變得暗紅髮黑。

飛段站起身,一步踏入了這個剛剛畫好的鮮血陣型中心。

他雙手握住血腥三月鐮的鐮杆,將其倒轉,鋒利的鐮尖對準了自己的腳背,臉上露出了瘋狂、愉悅和虔誠的笑容。

「我的回合,到了哦,這位可愛的小姐。」

雪見只覺毛骨悚然,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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