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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自來也大人大事不好啦!九尾人柱力叛逃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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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木葉隱村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白日的喧囂與忙碌似乎都沉澱了下來,只剩下街角零星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勾勒出建築沉默的輪廓。

大多數民居的燈火已經熄滅,只有部分夜市還亮著燈,整個木葉像一隻沉睡在黑夜中的巨獸。

日向日足邁著略顯虛浮的腳步,走在返回族地的青石板路上。

夜風帶著涼意吹拂在他微微發燙的臉頰上,稍稍驅散了一些酒意。

他今晚確實喝了不少,與山中亥一的那場老友聚會,看似閒談對弈,實則字字機鋒,推杯換盞間都是在試探彼此的底線和意向。

亥一那個老狐狸,說話謹慎,雖然抱怨卻滴水不漏,但日足能感覺到對方隱藏在溫和表象下的憂慮和搖擺。

豬鹿蝶三家同氣連枝,想要撬動他們的立場,關鍵確實在奈良鹿久那裡。

奈良一族的智慧,不僅體現在謀略上,更體現在對局勢的判斷和對家族利益的極致冷靜上。

想到這裡,日足心中那因為酒精而升起的些許燥熱,也漸漸冷卻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思量。

前路漫漫,變數重重。

「日足大人。」族地大門處,兩名值守的日向分家忍者恭敬地行禮。

他們穿著日向一族傳統的白色練功服,白眼在夜色中隱約流轉著微光。

日足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然後徑直走進了高牆環繞的日向族地。

與山中族地的清雅不同,日向族地占地更廣,建築更加規整大氣,透著一股源遠流長的森嚴氣。

只是這份威嚴之下,曾經嚴苛到令人室息的宗分家制度,在女兒雛田成為族長後,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沒有了宗分家的區別,新生代的孩子都沒有再刻印籠中鳥,族人們的凝聚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這也是日足雖然退居幕後,卻依然全力支持女兒,並積極為她奔走於各忍族之間的原因之一。

穿過幾重院落,來到屬於族長一家的核心宅邸。

宅邸內很安靜,只有廊下懸掛的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在經過書房時,日足習慣性地放慢了腳步。

他注意到書房的門縫下,透出一縷橘黃色的燈光。

這麼晚了,還在用功?

他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

書房內陳設簡潔而雅致,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捲軸和典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舊紙的氣息。

書桌後,一個嬌小的身影正伏案而坐,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灑在肩頭,正是他的女兒,日向雛田。

她似乎正專注地看著一份攤開的捲軸,眉頭微蹙,纖細的手指沿著捲軸上的字跡緩緩移動,嘴唇輕輕開合,仿佛在默念著什麼。

柔和的燈光照在她側臉上,讓那張尚帶稚氣卻已初顯清麗的面容,顯得格外寧靜而認真。

「父親,您回來啦?」

開門的輕微聲響驚動了雛田,她抬起頭,看到門口的父親,那雙純淨無暇的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了溫柔的笑意,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味道。

聽到女兒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打招呼,日足心中瞭然。

現在是那個性格內向、害羞溫和的小雛田在主導身體。

他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柔和的笑容,帶著些許酒意,走進了書房,在書桌旁另一張鋪著軟墊的椅子上坐下。

「嗯,回來了。」日足雖然帶著一絲酒氣,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溫和。

「這麼晚了,在看什麼呢?要注意休息,別累壞了眼睛。」他關切地說道,目光落在女兒手中的捲軸上。

「是,父親。」雛田乖巧地應了一聲,將手中的捲軸轉向日足,以便他能看清上面的內容。

捲軸上繪製的並非普通的文字或忍術,而是一些複雜的人體經絡圖、查克拉流動示意圖,以及大量密密麻麻的註解和推演,旁邊還配有一些眼睛結構的奇異解剖草圖。

「這是————」日足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看去。

以他的見識,立刻認出這上面記載的,是關乎日向一族白眼的深度研究與某種進化推演?

思路之大膽,設想之精妙,甚至涉及了一些他從未想過、或者說不敢去深入探究的領域。

「這是面麻之前整理的,關於白眼進化方向的一些推演。」雛田輕聲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欽佩。

「雖然很多還只是理論,但姐姐說,讓我多學習、理解一些,以後會用得上。」她提到「姐姐」時,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姐姐指的自然是她身體裡的另一個人格,那個來自「限定月讀」世界,性格潑辣張揚的大雛田。

聽到女兒的解釋,日足笑了笑,臉上因為酒意而泛起的紅暈似乎更深了一些。

他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女兒體內存在著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或者說人格,這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憂慮。

一個人格怯懦害羞,像需要精心呵護的幼苗;而另一個人格則過早成熟,強勢果決,行事風格甚至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有時都感到壓力。

但大雛田曾經很肯定地告訴過他,她們的問題會有辦法解決的,這給了他一絲渺茫的希望。

他看著眼前溫柔的小女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她————現在方便嗎?父親有些事,想和她聊聊。」

小雛田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整個人的氣息似乎瞬間沉澱、內斂。

緊接著,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雙純淨的白眼中,神色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少了幾分怯懦和柔軟,多了幾分銳利、靈動,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和張揚。

她原本微微前傾的坐姿,也悄然改變,身體向後靠了靠,右腿隨意地搭在了左腿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剛才截然不同,帶著些許颯爽和辣妹氣質的氣場。

大雛田看了一眼日足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的酒意紅暈,以及身上隱隱傳來的酒氣,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語氣直接而不客氣:「看來父親今天沒少喝?去見了不少老友?」

聽到大雛田依舊叫自己「父親」,而不是像以那樣那樣經常冒出的「老登」,日足心裡沒來由地微微一暖。

「嗯,和山中一族的亥一喝了點,聊了聊,順便————試探了一下口風。」日足沒有隱瞞,他伸手拿過書桌上的茶壺,又取過一個空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有些微涼的茶水,喝了一小口,試圖沖淡喉間的酒意和燥熱。

他放下茶杯,冷靜分析道:「豬鹿蝶三族的同盟,比想像中還要堅固。鹿久是他們的頭腦,丁座和亥一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想要說動他們,或者哪怕只是讓他們在關鍵時刻保持中立,不倒向另一邊,關鍵都在奈良鹿久身上。」

大雛田點了點頭,一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的指尖在捲軸邊緣輕輕敲擊著,發出「噠、

噠」的輕微聲響。

現在木葉的忍族,規模最大、影響力最強的自然是日向一族。

第二梯隊就是猿飛一族和綁在一起的豬鹿蝶三家。

猿飛一族雖然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不在了,但家族底蘊還在,阿斯瑪那個上忍也不是省油的燈。

豬鹿蝶更是鐵板一塊。

再往下,犬家、油女、志村這些算是中等規模。

還有像鞍馬、旗木那樣的小族,人丁稀薄,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族傳承的底蘊在,那怕像旗木卡卡西和鞍馬八雲這樣的當代族人僅剩一人,只要有時間成長起來,在怎麼都是上忍。

忍族出身,意味著數百年的傳承、秘術、資源和人脈,起點和上限遠超平民忍者。

這也是團藏,所一直凱覦。

「所以接下來。」大雛田抬頭,目光看向日足,「父親要做的,就是繼續試探,接觸,穩住那些還在觀望,或者對團藏心有忌憚的忍族。」

「就算不能把他們「撬」到我們這邊,至少也不能讓他們倒向團藏。」

日足讚許地點了點頭。

大雛田雖然性格張狂,但這份敏銳和大局觀,確實讓他省心不少,也讓他對家族的未來更多了幾分信心。

就在父女二人低聲交談之際,書房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窸窣聲。

日足的妻子,雛田和花火的母親,披著一件淺色的外衣,手裡提著一盞光線柔和的紙燈籠,輕輕推門走了進來。

她容貌溫婉,氣質嫻靜,看到書房裡的丈夫和女兒,空氣中還飄散著淡淡的酒氣,她微微蹙了蹙秀氣的眉頭,眼中流露出關切。

「日足?」她聲音輕柔地說道:「這麼晚了就早點休息吧,我去給你準備些醒酒茶吧,喝點熱乎的,胃裡會舒服些。」

隨後她又看向女兒,柔聲道:」你也別熬太晚,早點休息。」

她總是這樣,默默地在背後支持著丈夫,照顧著家庭。

日足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起身,對妻子溫和地笑了笑:「嗯,有勞你了。」

然後又轉向書桌後的大雛田,說道:「一步步來。」

大雛田靜靜地看著父親,又看了一眼門口溫柔的母親。

「知道了,母親大人。」她點了點頭。

日足和妻子一同離開了書房,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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