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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佐助:走啊,我帶你去星之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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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被上百個橙色的身影占據,每一個影分身都專注於單手凝聚螺旋丸,力求更快、更穩、更省力。

淡藍色的查克拉光球一次次在影分身的掌心亮起,呼嘯著擊打在粗壯的樹幹、堅硬的岩石、甚至是地面上,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螺旋狀凹坑和碎裂的痕跡。

汗水很快浸濕了鳴人們的橙色外套,額頭、臉頰、脖頸上布滿了汗珠,在夕陽的餘暉下閃閃發光。

但他們渾然不覺,只是全神貫注地重複著凝聚、釋放、調整、再凝聚的過程。

時間在刻苦的修煉中飛快流逝。

天際的晚霞從絢爛的金紅,逐漸變為深沉的絳紫,最後化作一片朦朧的暗藍。

森林裡的光線迅速暗淡下來,夜風帶來了涼意。

「哈啊————哈啊————」

影分身解除後,大量信息湧入本體,鳴人雙手撐在膝蓋上,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如同小溪般從他下巴滴落,在地面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他體內的查克拉已經消耗了大半,肌肉酸痛,但精神卻有一種發泄後的暢快感。

鳴人環顧四周,以他為中心,半徑兩百米內的樹木和地面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螺旋丸留下的破壞痕跡。

雖然破壞範圍還不算特別誇張,但那種集中一點的穿透力和破壞力,已經初具規模。

「呼————今天差不多了。」鳴人直起身,用髒兮兮的袖子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汗,臉上露出一個疲憊但滿足的笑容。

他對自己今天的進步很滿意。

「好!修煉結束!」他舉起拳頭,對自己鼓勁。

「晚上回去,一定要吃一碗超大份的限定款豚骨拉麵!慰勞一下自己!」

就在鳴人暢享著晚上的盛宴時,一陣清涼的晚風拂過訓練場,帶來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腥甜。

是血腥味!

鳴人瞬間警覺起來,立刻轉頭,目光掃向訓練場邊緣,那片最為濃密的樹林陰影下。

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時靜靜地佇立在一棵大樹旁。

他穿著暗部的灰色作戰服和輕甲,素白的貓臉面具撇在臉龐,背後背著一把制式忍刀。

正是佐助!

但此刻的佐助,看起來與平時有些不同。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與陰影融為一體,唯有那雙猩紅色的眼眸,正平靜地注視著鳴人。

最讓鳴人心頭一跳的是,佐助右側臉頰靠近下頜線的位置,沾染著幾抹已經有些刺眼的暗紅色痕跡。

是血。

「佐、佐助?」鳴人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喊出了對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佐助怎麼會在這裡?

他臉上的血又是怎麼回事?

佐助沒有回應鳴人的疑問。

他只是緩緩地從陰影中走出來,踏過那片被鳴人破壞後遍布碎木和坑窪的地面,走向鳴人。

他的步伐很穩,很輕,晚風吹動著他額前黑色的碎發。

在距離鳴人還有四五步遠的地方,佐助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右手,動作隨意地一拋。

一個鼓鼓囊囊,看起來有些陳舊的深藍色雙肩背包,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向鳴人懷裡。

鳴人下意識地接住,低頭一看,立刻認了出來,這是他的背包!

裡面裝著他的一些換洗衣物、忍具、兵糧丸,還有他攢錢買的高級杯麵,以及一張有些皺巴巴的第七班第一次執行D級任務後的合影。

照片上是他、面麻、雛田,還有卡卡西老師。

這個背包他一直放在自己那間公寓的床底下。

佐助怎麼會拿到這個背包?

鳴人猛地抬頭,看向佐助,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疑問。

佐助迎著他的目光,那雙猩紅的寫輪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冷。

他沒有解釋背包的來歷,也沒有提及臉上的血跡,只是淡淡道:「走吧。」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木葉的護村圍牆。

「你不是要去星之國嗎?」

「我帶你去。」

另一邊,木葉外圍森林,第三訓練場附近。

自來也的身影並未如他說的那般,出現在村子東街那家新開的湯泉店。

他穿過訓練場外圍更加茂密的森林後,循著一絲極其淡薄的血腥氣,一路來到了距離第三訓練場幾公里外的一條林間小溪旁。

溪水潺潺,在傍晚的黃昏下泛著粼粼波光。

本該是寧靜清幽的景象,然而岸邊凌亂的鵝卵石和倒伏的雜草,以及空氣中那股愈發明顯的血腥味,打破了這份寧靜。

自來也停下腳步,白眉下的目光變得銳利凝重。

他緩緩掃視著溪岸邊的雜草叢。

那裡,橫七豎八地倒伏著三具身影。

他們穿著帶有灰色甲冑的緊身作戰服,臉上戴著造型各異的動物面具,貓、狗、鳥。

——

標準的木葉暗部裝扮。

但自來也一眼就認出了細微的差別,申片的連接方式、面具邊緣的特殊紋路。

是「根」的忍者。

團藏麾下最忠誠、也最無情的工具。

自來也蹲下身,之前與鳴人交談時的輕浮和散漫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練忍者的冷靜與審視。

他沒有立刻去碰觸屍體,而是先仔細觀察周圍環境。

沒有大規模忍術對轟的痕跡,沒有苦無和手裏劍四處散落的狼藉,甚至沒有太多掙扎搏鬥留下的腳印混亂。

戰鬥發生得很快,結束得也很快。

地點選在溪邊,流動的活水能最大程度地沖淡和混淆氣味與痕跡。

他的目光落回三具屍體上。

致命傷很清晰:一具被鋒利的刀刃從側面精準貫穿了脖頸,切斷了氣管和動脈;一具被從背後刺入,刀尖從前胸透出,刺穿了心臟;最後一具則是腹部被豁開一道巨大的傷□,內臟隱約可見。

都是一擊斃命,下手乾淨利落,冷酷高效。

然而,當自來也的視線掃過他們手中或身旁掉落的武器時,眉頭微微蹙起。

貓臉面具的忍者,手中緊緊握著一把短刀,刀身卻深深刺入了狗臉面具忍者的肋下。

狗臉面具的忍者,指尖扣著的淬毒千本,有幾根扎在了鳥臉面具忍者的頸側。

而鳥臉面具的忍者,那柄還帶著血跡的苦無,則嵌在貓臉面具忍者持刀手臂的關節處。

三人的武器,都命中了同伴。

現場的痕跡,粗略看去,竟有幾分像是三人之間突然爆發了激烈的內訌,在極短的時間內互相殘殺,最終同歸於盡。

「自相殘殺?」自來也低聲自語,伸手輕輕撥動了一下貓臉忍者持刀的手腕,檢查傷口的角度和深度,又看了看狗臉忍者肋下短刀刺入的位置。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太完美了。

完美的互相致命,完美的死亡角度,完美到————

像是精心設計的現場!

以「根」部忍者受到的非人訓練和絕對服從性,在任務中突然毫無徵兆地大規模內讓,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更何況,這三具屍體倒伏的位置、傷口的方向、武器交錯的狀態,雖然乍看合理,但以自來也豐富的戰鬥經驗和眼光,總能察覺到一絲極其細微的不協調和刻意感。

就好像————

自來也立刻聯想到了幻術!

如果他們都中了幻術,在瞬間擾亂甚至控制其中一兩名根部忍者的心神,誘導他們互相攻擊,再配合施術者迅捷的補刀,確實有可能在極短時間內造成這種內訌假象!

要讓三名訓練有素的「根」部精銳忍者瞬間中招,連反應時間都沒有就被擊殺,這樣的幻術高手,那怕在整個木葉都屈指可數。

誰有動機,又有能力,在木葉附近,悄無聲息地殺掉三名精銳的「根」部忍者?

自來也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個人。

與此同時,木葉隱村,山中一族族地。

——

山中一族的族地位於木葉相對幽靜的東南區域,並非日向那樣占據大片土地、圍牆高聳的森嚴府邸,而是一片由許多古樸雅致,帶著庭院的獨立宅院組成的街區。

院落之間花草繁茂,尤其是各色花卉點綴其間,空氣中常年瀰漫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淡淡花草香氣,顯示出這一族與植物的親近。

族長宅院位於街區中心,規模稍大,庭院也更加精緻。

時近傍晚,宅院內已經亮起了溫暖的燈火。

玄關處傳來「咔嚓」的開門聲。

「我回來啦!」

一臉疲憊的山中井野拉開了自家的房門。

她甩了甩淡金色的馬尾,彎腰開始脫鞋。

「井野,回來啦。」母親山中莉野溫柔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

她繫著深綠色的圍裙,端莊優雅,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對女兒做了一個「噓」

的手勢,壓低聲音笑道:「和鹿丸、丁次他們的訓練辛苦吧?」

「先去洗把臉,然後來廚房幫我準備晚飯,今天有客人哦。」

「客人?」井野好奇地眨巴了一下碧綠色的眼睛,換好室內鞋,腳步輕盈地走向客廳方向。

客廳的日式格柵門開著,外面連著一條寬闊的緣廊。

緣廊正對著精心打理的庭院,此時庭院裡的石燈籠已經點亮,散發出柔和的微光。

只見緣廊上,擺著一張低矮的柏木茶几。

父親山中亥一穿著深藍色的居家和服,正跪坐在茶几一側,神情專注,眉頭微蹙,盯著棋盤。

而對面的客人,則是一個身穿深綠色長袍、黑色長髮一絲不苟束在腦後的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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