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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佐助重回宇智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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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星之都東城區,有一片居民區。

這片區域位於幽河以東,是星之國規劃中,專門劃撥給那些規模較大、傳承悠久的忍族聚居的區域。

宇智波、日向、伊布里、血之池等家族在這裡擁有各自的族地。

與西岸商業區的喧囂繁華不同,這裡的環境更加清幽,綠化更好,街道更寬闊整潔,建築密度也更低,多是獨門獨院的住宅,間或有一些帶有明顯家族風格的小型公共建築。

宇智波一族的新族地,就坐落在星之都忍校不遠處。

因為是新建,族地整體規劃充滿了現代氣息。

筆直的道路兩旁,矗立著一棟棟風格統一、線條簡潔的二層或三層小樓,外牆多是淺灰或米白,屋頂鋪著深色的瓦片,每家每戶都帶著一個精心打理的小庭院,種著花草或矮樹。

只有族地中心區域,保留了幾處帶有明顯宇智波風格的傳統宅院,黑瓦白牆,飛檐翹角,仿佛在無聲地提醒著人們這個家族悠久而沉重的歷史。

晨光熹微,金色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濕潤的街道和翠綠的葉片上,露珠閃爍著晶瑩的光。

空氣清新涼爽,帶著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偶爾有早起的鳥兒在枝頭清脆地鳴叫。

整個族地籠罩在一片寧靜祥和的氛圍中,仿佛與忍界的紛爭和過去的血腥徹底隔絕。

宇智波健吾的家,位於族地邊緣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上。

他正站在自家門口,看著兒子幽斗手腳麻利地將幾個練習用的手裏劍和一把未開刃的短苦無,塞進綁在大腿外側的忍具包里。

幽斗今年十歲,繼承了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黑髮黑眼,小臉嚴肅,努力模仿著心目中「忍者」的模樣。

「爸爸,那我先出發咯!」幽斗整理好忍具包,抬頭對健吾露出一個帶著些許期待和興奮的笑容,聲音清脆。

說完,他轉身就要朝著忍校的方向小跑而去。

「等等,幽斗!」健吾連忙喊住他,臉上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轉身從門後的鞋柜上拿起一個用藍色方巾仔細包好的扁平飯盒,快走幾步追上兒子。

「你午飯又忘帶了!跟你說了多少次,記得檢查!」

「啊!真的忘了!」幽斗停下腳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接過父親遞來的飯盒。

飯盒還帶著一絲溫熱,裡面是他昨晚就念叨著想吃的醬燒肉和玉子燒。

「路上小心,放學早點回來。」健吾揉了揉兒子柔軟的黑髮,目送著他小小的身影,抱著飯盒,腳步輕快地向著忍校的方向跑去。

看著兒子愈發懂事、充滿朝氣的背影,宇智波健吾的心中湧起一股欣慰和無限期望的暖流。

六年前那個血腥的夜晚,仿佛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

他永遠失去了溫柔的妻子,失去了年邁慈祥的父母,自己也被那些木葉忍者重傷,奄奄一息。

是止水大人和修羅大人,如同神兵天降,在絕境中救下了他們這些倖存的族人,其中包括當時還只有四歲的幽斗。

他抱著年幼的兒子,與其他族人們一起跟隨著止水大人,從木葉殺出,穿越險阻,來到了星之國。

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靠著族內的接濟和自己的拼命接任務,硬是把幽斗拉扯到這麼大。

看著兒子一天天健康長大,再過幾年就能從忍校畢業,成為一名真正的忍者,傳承宇智波的家風————

這是支撐他熬過無數個痛苦夜晚的唯一動力。

如果————妻子還在,能看到幽斗現在的樣子,該有多好。

這個念頭,如細針,輕輕扎了一下他早已麻木的心。

他深吸一口清晨涼爽的空氣,將那份悵惘壓回心底,對著隔壁同樣剛送走孩子,正站在門口活動筋骨的鄰居宇智波修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早啊,修。」

「早,健吾。幽斗今天精神頭不錯啊。」宇智波修笑著回應,他是個三十出頭的漢子,臉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疤,也是在滅族之夜留下的。

「嗯,說是今天忍校有手裏劍投擲測試,他練了好久。」健吾說著,轉身準備回屋換上警務部的制服,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在星之國,許多宇智波的成年忍者,都選擇加入了警務部隊,這似乎成了某種宿命般的延續,但這裡的警務部,與木葉時期那個充滿猜忌和孤立的部門,早已截然不同。

就在這寧靜祥和的清晨,所有人都以為,今天也將是宇智波族地無數個平靜日子中尋常的一天時。

「哎呀!」

噗通!

一聲短促的驚呼,緊接著是人跌坐在地上的悶響,突然從街道前方傳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健吾和宇智波修同時一怔,循聲望去。

只見在街道前方,剛剛跑出去的幽斗,不知是因為沒看路,還是跑得太急,竟然一頭撞在了一個少年的身上!

他小小的身體被彈了回來,一屁股跌坐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懷裡的飯盒掉在了一旁,手裏劍也從沒扣緊的忍具包里滑出來幾枚,叮叮噹噹地滾落在地。

幽斗坐在地上,似乎摔懵了,愣愣地抬起頭,看向那個被他撞到的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約莫十二三歲,身形瘦削但挺拔。

他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高領短袖和同色的短褲,背後斜背著一把用布條纏繞刀柄的忍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頭漆黑的短髮,以及那雙此刻正低垂著俯視著幽斗的深邃眼眸。

少年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眉宇間自然流露出的那種孤高、冷冽,以及一種仿佛與生俱來的驕傲與疏離感,讓跌坐在地的幽斗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悸和壓迫感。

幽斗被對方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怵,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歉:「對、對不起——

——大哥哥————我沒看路————」

他的聲音因為驚嚇而帶著一絲顫抖。

「幽斗!!離開他!快!!!」

然而,幽斗道歉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撕心裂肺的憤怒嘶吼,如同炸雷般,在幽斗身後響起!

幽斗從未聽過父親發出如此可怕的聲音。

幽斗嚇得渾身一抖,茫然地轉過頭。

只見剛才還站在家門口,臉上帶著溫和笑意的父親,此刻臉色煞白,目眥欲裂,雙勾玉寫輪眼已然開啟。

他整個人的氣勢,在剎那間從溫和的父親,變成了一頭被激怒的凶獸!

唰!

一道黑影閃過!

幽斗甚至沒看清父親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距離他還有幾十米遠的父親,竟然瞬間出現在了他和那個黑衣少年之間!

父親的手中,不知何時已握住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鋒銳苦無!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廢話!

宇智波健吾的身影在出現的瞬間,便已擰腰發力,手中的苦無帶著悽厲的破空聲,狠狠地刺向那個黑衣少年的咽喉!

這一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純粹殺意!

是只有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心中積累了滔天恨意的忍者,才能爆發出的致命一擊i

事情發生得太快,太突然。

幽斗完全嚇傻了,呆呆地坐在地上,甚至忘了哭泣,只是瞪大眼睛,看著父親那充滿殺意的背影,和那把刺向陌生大哥哥的冰冷苦無。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那個被幽斗撞到的黑衣少年,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驚慌。

他甚至沒有後退,只是在那苦無即將刺中他咽喉的前一瞬,微微抬起了右手。

鏘——!

一聲清脆而短促的金鐵交擊之音響起!

少年右手手腕一抖,背後那把忍刀的刀柄末端,恰好向上抬起,不偏不倚,精準地格擋住了宇智波健吾那全力刺來的苦無!

火星在刀柄與苦無之間進濺!

巨大的力量從交擊點傳來,但少年只是手臂微微一沉,身形穩如磐石,腳下甚至沒有移動半分。

他抬起眼,平靜地對上了宇智波健吾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焰和刻骨仇恨的雙勾玉寫輪眼。

短暫的僵持。

宇智波健吾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握著苦無的手微微顫抖,從牙縫裡,一字一句道:「你、這、家、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聲音嘶啞,仿佛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浸透了血與恨。

「宇、智、波————佐、助!」

短暫的死寂,仿佛連清晨的鳥鳴和風聲都消失了。

坐在地上的幽斗,茫然地看著父親,又看看那個被稱作「宇智波佐助」的黑衣少年。

佐助?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是族裡的大哥哥嗎?

為什么爸爸這麼恨他?

佐助看著面前因極度憤怒和仇恨而面目有些扭曲的宇智波健吾,這個曾經在族地里,會摸著他的頭誇他手裏劍投得准,和藹的健吾叔叔。

「健吾叔,好久不見。」佐助的聲音很平靜,與健吾的憤怒形成強烈的對比。

他的目光越過健吾的肩膀,落在了還坐在地上,被嚇得小臉煞白的幽斗身上。

「幽斗也這麼大了,」佐助的目光在幽斗身上停留了一瞬。

「再過幾年,也會從忍校畢業,成為一名忍者吧。」

這句話,本是一句尋常的感慨。

但在此時此刻,在此地此景,在健吾和周圍漸漸圍攏過來的族人們的耳中,卻有些刺耳。

「閉嘴!」健吾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虎,再次暴吼,手中的苦無因憤怒而再次加力,死死抵在佐助的刀柄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而周圍的宇智波族人們,也被佐助這話語徹底點燃了!

「混蛋!你還有臉姓宇智波?!」

「今天就要為死去的族人們報仇!!」

「殺了這個劊子手的弟弟!」

幾名性格最為衝動,失去親人最多的年輕宇智波忍者,眼中瞬間亮起了猩紅的光芒!

雙勾玉,甚至三勾玉,在他們眼中緩緩轉動!

他們怒吼著拔出了腰間的苦無、忍刀,身形化作道道殘影,帶著滔天的恨意和殺氣,從不同的方向,朝著街道中央的佐助猛撲了過去!

面對數名開啟了寫輪眼,含怒出手的宇智波忍者的圍攻,佐助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他黑色的眼眸,在剎那間,化為了猩紅!

三顆漆黑的勾玉,在瞳孔中清晰浮現,並開始緩緩旋轉!

「寫輪眼?他竟然也————」

「三勾玉?怎麼可能!」

「我記得他才十二歲吧?!」

周圍的宇智波族人中,有人發出了驚怒交加的呼聲。

他們沒想到,這個「劊子手的弟弟」,不僅也開啟了寫輪眼,而且年僅十二歲就是三勾玉!

這天賦————

最先衝到佐助左側的,是一個開啟了三勾玉,手持忍刀的瘦高男子,正是之前與健吾打招呼的鄰居,宇智波修!

他臉上那道刀疤在憤怒中顯得格外猙獰,三勾玉寫輪眼試圖預判佐助的動作,手中的忍刀帶著悽厲的風聲,直劈佐助的頸側!

幾乎同時,右側和後方,另外兩名開啟了雙勾玉的宇智波族人,也擲出了淬毒的千本和角度刁鑽的苦無,封死了佐助閃避的空間。

正面,宇智波健吾的苦無依舊死死抵著佐助的刀柄。

面對這來自四個方向,配合默契的致命圍攻,佐助那雙三勾玉寫輪眼中的勾玉,驟然加速!

他的寫輪眼在瞬間捕捉到了所有人動作中最細微的破綻和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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