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佐助重回宇智波(2/2)
他的寫輪眼在瞬間捕捉到了所有人動作中最細微的破綻和軌跡。
首先,是那兩名擲出千本和苦無的宇智波族人。
他們的視線與佐助的三勾玉對上的剎那。
幻術·寫輪眼!
佐助眼中三顆勾玉的旋轉仿佛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吸力。
那兩名族人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眼前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仿佛被拖入了無盡的血色深淵,身體的控制力瞬間喪失,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如同斷線的木偶般,「噗通」、「噗通」兩聲,直接軟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最簡單的寫輪眼幻術,在等級壓制和對方心神激盪的情況下,效果出奇的好。
解決掉遠程騷擾的瞬間,宇智波修的忍刀已經劈到了佐助頸側不到一尺的距離!
刀刃反射著清晨的陽光,寒意刺骨。
佐助終於動了。
他的身體以極其微小的幅度,向右側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讓宇智波修那勢在必得的一刀,擦著他的左肩衣料划過。
與此同時,佐助一直用來格擋健吾苦無的右手手腕,猛地向下一壓一扭!
鐺!
一聲更響亮的撞擊!
健吾只覺得一股旋轉的力道從苦無上傳來,虎口一麻,苦無竟然被對方用刀柄巧妙地盪開了一絲空隙!
而佐助的左手,在身體側移的瞬間出擊,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精準地抓住了宇智波修因為一刀劈空而微微前傾,露出了破綻的手腕!
「什麼?!」宇智波修心中大驚,想要抽刀後退,卻感覺手腕如同被鐵鉗箍住,動彈不得!
佐助抓住他手腕的左手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時右腿彈出,膝蓋正中宇智波修的腹部!
「唔!」
宇智波修悶哼一聲,身體被踹得向後踉蹌跌去,手中的忍刀也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掉在幾米外的地上。
幾乎在踹飛宇智波修的同一時間,佐助借著那一拉一踹的反作用力,身體如輕盈的雨燕般向後一個小幅度滑步,恰好避開了宇智波健吾因為苦無被盪開而順勢橫削向他腰腹的第二擊。
隨後右腳踹出,一腳踹在了宇智波健吾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道讓其硬生生向後滑了將近兩米才停住。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從幾人暴起發難,到兩人中幻術倒地,宇智波修被踹飛失刀,佐助從容避開宇智波健吾的攻擊,再反踹一腳,不過短短兩三息。
街道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宇智波健吾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幾名被幻術放倒的族人無意識的呻吟。
其他圍攏過來,還沒來得及動手的宇智波族人們,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街道中央那個依舊平靜站立,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上一分的黑衣少年。
十二歲開啟的三勾玉寫輪眼,從容避開所有攻擊,隨手放倒三名宇智波忍者,一腳踹飛上忍宇智波修————
六年前才剛上忍校的宇智波佐助,如今不過年僅十二歲,實力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這已經不是天才可以形容了!
他展現出的戰鬥意識、對時機的把握、以及那份冷酷到極點的精準,簡直————
簡直像極了那個男人!
佐助展現出的實力,讓剩下的宇智波族人們在震驚之餘,心中的仇恨和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果然是一丘之貉!
是那個劊子手的弟弟!
也擁有著同樣可怕的天賦和冰冷的殺性!
「大家一起上!他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
「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族地!」
更多的宇智波族人紅了眼睛,紛紛開啟了寫輪眼,拔出了武器,雖然大多只是單勾玉或雙勾玉。
但氣氛劍拔弩張,殺意如濃霧,籠罩了整條街道,並且迅速向著更遠的區域擴散。
越來越多的宇智波族人被驚動,朝著這邊匯聚而來。
眼看局勢就要徹底失控,演變成一場血腥圍攻和私刑之時。
「都給我!散開!」
一道清冷悅耳的威嚴女聲,刺破了街道上瀰漫的濃重殺意和喧囂,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包括緊握苦無死死盯著佐助的宇智波健吾,以及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滿臉不甘的宇智波修,都不由自主地齊刷刷地轉頭,朝著族地更深處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街道中央,不知何時,已經靜靜地站立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八九歲的女子。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棕褐色長髮,在晨風中微微拂動。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為底、繡有宇智波焰團扇暗紋的修身族服,勾勒出高挑曼妙的身姿。
她的面容極為精緻、美麗,帶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孤傲氣質,最引人注目的是右眼角下那顆仿佛淚滴般的褐色淚痣,為她清冷的氣質平添了一分淡淡的哀愁。
然而此刻,最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瞳孔呈深棕色的眼眸,正在逐漸化為猩紅!
瞳孔之中,三顆勾玉緩緩旋轉,相連,組成了如風車般的圖案,邊緣還隱隱有更加細微的黑色紋路在流轉。
萬花筒寫輪眼!
是宇智波泉!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雙手環抱在胸前,那雙開啟了萬花筒的眼眸,掃過街道上每一個情緒激動的族人。
最後,她的雙眸定格在了被眾人圍在中央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被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注視,即便是心中充滿仇恨的宇智波健吾等人,也感到一股無形的威壓襲來,瞬間冷卻了許多。
健吾咬了咬牙,看向泉,聲音微微發顫:「泉大人!他可是————」
「我當然知道。」泉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健吾的話。
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佐助的臉,那冰冷的審視,出現了剎那恍。
像————太像了————鼬。
「那個男人的弟弟嘛。」
她緩緩地說道:「佐助,好久不見。」
佐助同樣在打量著宇智波泉。
記憶的閘門被打開。
他記得小時候,這個漂亮的大姐姐經常來找鼬,有時會帶來自己做的點心,有時會邀請鼬一起修煉。
那時候他不懂,只覺得這個姐姐會分走哥哥的注意力,所以有時候他還會故意搗亂。
現在回想起來,泉看著鼬的眼神,那種溫柔、傾慕,仿佛整個世界只有他一人的光芒原來是愛慕。
那個混蛋,他————知道嗎?
在他選擇舉起屠刀,殺死父母,殺死族人的時候,他有沒有————哪怕一瞬間,想起過這個深愛著他的女孩?
佐助不知道。
他看著宇智波泉那雙美麗的萬花筒寫輪眼,心中頓時瞭然。
這雙眼睛,恐怕也是在那個夜晚,開啟的吧。
因為失去,因為極致的恨與愛?
他壓下心中的思緒,迎上宇智波泉的目光,開口道:「我是來找止水的。」
宇智波泉微微昂起了線條優美的下巴,一縷棕色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從右眼那顆淚痣旁滑過。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仿佛要將佐助從裡到外看透一般,打量著他。
幾秒鐘後,她才用那種清冷的語調說道:「族長確實在等你。」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佐助背在身後的忍刀,語氣不容拒絕:「不過,在此之前————」
「把武器放下。」
話音未落,宇智波泉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瞳孔中的風車圖案,驟然加速旋轉了半圈!
佐助只覺得眼前似乎有什麼極其細微的東西閃爍了一下,連他的三勾玉寫輪眼都未能捕捉到痕跡!
緊接著,他握刀的右手猛然一空!
「!?」
」
佐助心中大駭,猛地低頭看向自己右手。
手中,空空如也。
那把剛剛還用來格擋健吾苦無的忍刀,此刻竟然不翼而飛!
他猛地抬頭,看向前方的宇智波泉。
只見宇智波泉那原本環抱在胸前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放下。
她的右手,正隨意地把玩著原本屬於佐助的忍刀!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沒有任何查克拉波動的跡象,沒有任何明顯的動作。
就好像那把刀,從一開始,就握在她的手中。
「!!」佐助的瞳孔劇烈收縮,背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他死死地盯著宇智波泉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是什麼能力?!
某種涉及時空間概念的瞳術?
在他全神戒備開啟著三勾玉寫輪眼的狀態下,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甚至沒有察覺到任何先兆,就被對方奪走了緊握在手中的武器?!
這就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這就是她覺醒的專屬瞳術?!
佐助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不僅是因為震驚,也是因為對這股力量難以抑制的炙熱渴望。
果然,這是在木葉,連卡卡西都沒辦法教自己的東西!
佐助死死握緊了空空如也的右手,指節發白。
「這就是你的————萬花筒瞳術?」
宇智波泉沒有回答,也懶得解釋。
「跟上。」
她對佐助的震驚和提問毫無興趣,只是單手提著佐助的忍刀,然後漠然地轉過身,朝著族地深處的方向走去。
只留給佐助和眾人一個高挑、清冷的孤獨背影。
佐助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直接無視了周圍那些依舊用充滿仇恨的目光盯著他的宇智波族人們。
他邁開腳步,在無數道如同針扎般的視線注視下,跟上了前方那個棕發女子的腳步。
看到泉大人親自出面,並帶走了佐助,街道上聚集的宇智波族人們,雖然依舊滿心憤恨,但也沒有人再敢上前阻攔或動手。
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臉上的表情複雜難明。
最終,不知是誰先帶頭,人群開始緩緩移動,沉默地跟在了宇智波泉和佐助的身後,朝著族地中心,族長的宅邸方向,緩緩匯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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