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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家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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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們三個晉升特別上忍。」

「謝謝香草阿姨。」我愛羅很禮貌地回應。

香草身後,漩渦香也鑽了進來。

少女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懷裡抱著一個紙袋,裡面隱約能看見點心的包裝盒。

她一進來就左右張望,然後眼睛一亮:「面麻哥還沒到嗎?」

話音未落,又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波風水門提著一個大號的保鮮箱,箱蓋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顯然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

他朝勘九郎笑了笑,地把箱子遞過去:「這麼多人怎麼能沒有飲料和可樂呢,來幫忙,放冰箱裡冰鎮一下。」

「哦對了,還有一些布丁和甜筒,是給女孩子們的。

「謝謝水門叔叔!」勘九郎接過箱子,入手沉甸甸的,能聽見裡面瓶瓶罐罐碰撞的輕響。

「面麻他們應該會晚點,我已經通知他們了。」水門也走了進來,順手帶上門。

香草已經把果籃放在餐廳的桌上,轉身進廚房幫忙去了。

香也跟著進去,很快廚房裡就傳來她的聲音:「美琴阿姨!我帶了您上次說想吃的紅豆大福!是街角那家新開的和果子店買的!」

「哎呀,太破費了————」

「不破費不破費!」

叮咚門鈴又響了。

這次沒等勘九郎去開,香已經從廚房裡「噔噔噔」跑了出來,搶先一步拉開了門:「面麻哥一」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門外站著的確實是面麻,但不止他一個人。

鳴人正艱難地架著佐助的肩膀,兩個人渾身髒兮兮的,衣服破了好幾處,臉上、手臂上都有擦傷和淤青。

鳴人那頭耀眼的金髮此刻沾滿了灰塵和草屑,左臉頰有一道細小的血痕。

佐助更慘,右眼眼眶青紫一片,走路時左腳明顯不太敢用力,全靠鳴人撐著。

兩人身後,面麻和宇智波光並排站著。

「鳴、鳴人?佐助?」香瞪大了眼睛。

「你們————你們這是怎麼了?」

「哈哈————沒事沒事————」鳴人擠出一個笑容,但動作牽動了身上的傷,立刻齜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冷氣。

「就是————特訓稍微——————稍微激烈了點————」

佐助沒說話,只是咬著牙,試圖掙脫鳴人的攙扶自己走。

但他左腳剛一沾地,就疼得眉頭一皺,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小心!」香連忙上前,扶住佐助的另一邊胳膊。

「謝謝你啊,香。」鳴人喘了口氣,架著佐助慢慢往屋裡挪。

「給他們做了點特訓而已。」面麻和宇智波光也跟了進來。

「都是皮外傷,看著嚇人,其實不嚴重。」面麻隨手帶上門,看了一眼客廳里聞聲看過來的眾人。

佐助終於掙開了香和鳴人的攙扶,自己扶著牆,一病一拐地往樓梯方向走,聲音悶悶的:「我自己能行。」

話是這麼說,但他每上一級台階,身體都會因為左腳的疼痛而微微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那條受傷的腿明顯不敢用力,上樓的動作慢得像個老頭子。

美琴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看到佐助這副樣子,手裡的鍋鏟都差點掉在地上。

她下意識就想上前,卻被玖辛奈從後面輕輕按住了肩膀。

玖辛奈對美琴微微搖頭,用眼神示意她看佐助的表情。

美琴愣了一下,仔細看去。

佐助雖然走得很艱難,表情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但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半點退縮或委屈。

相反,那裡面燃燒著一種近乎固執的倔強。

就像一把在烈火中反覆捶打的刀,雖然被燒得通紅,雖然被敲打得火星四濺,但每一下捶打,都在讓它變得更堅韌、更鋒利。

美琴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看著佐助一步一步,顫顫巍巍地挪上樓梯,消失在二樓的轉角。

但他沒有回頭,沒有求助,只是咬著牙,自己完成這個過程。

「孩子嘛,」玖辛奈輕聲在美琴耳邊說:「總是要長大的。」

美琴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也笑著點了點頭。

那笑容有點無奈,有點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

如果富岳還活著的時候,也會讓她這麼默默的鼓勵佐助吧。

她轉頭看向還站在玄關的鳴人。

這孩子的狀態比佐助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運動服袖子破了個大口子,露出的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臉上、脖子上也有細小的擦傷。

「鳴人,」玖辛奈對鳴人指了指一樓的浴室方向:「一樓也有浴室,熱水已經燒好了,快去泡個澡吧,半小時後開飯哦。」

「好耶!」鳴人歡呼一聲,身上那些淤青和擦傷似乎瞬間就不疼了。

「那我先去洗澡啦!」他說著,就朝一樓的浴室小跑過去。

漩渦一族的體質確實強悍,就這麼一會兒工夫,鳴人身上那些細小的擦傷已經開始結痂,青紫的淤痕也淡了些許。

雖然還是狼狽,但至少行動無礙了。

跑了兩步又想起什麼,回頭朝面麻喊道:「面麻哥!我的換洗衣服在家裡的房間裡!

幫我拿一下!」

「知道了。」面麻應了一聲,一個飛雷神直接回家。

香看著鳴人衝進浴室的背影,小聲嘀咕:「這特訓————到底訓了什麼啊————」

半小時後,鳴人神清氣爽的從浴室出來,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橙色運動服,頭髮濕漉漉的,臉上、手上的傷在熱水浸泡後竟然已經癒合的七七八八了。

佐助也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從二樓走下。

門鈴又響了。

這次去開門的是勘九郎。

門外站著兩個人。

君麻呂和白。

君麻呂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銀白色的短髮,蒼白的皮膚,一雙白眼平靜無波,額前的兩點硃砂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禮盒,上面繫著淺色的絲帶。

白則溫柔得多。

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黑色的長髮在腦後鬆鬆地束著,幾縷髮絲垂在頰邊。

他手裡也提著東西,一籃新鮮的水果,還有一小束用紙包著的鮮花。

「恭喜。」君麻呂言簡意賅,將禮盒遞給勘九郎。

「恭喜三位晉升特別上忍。」白的聲音柔和,將果籃和花遞過去,微笑道。

「一點心意。」

「太客氣了,快請進。」勘九郎連忙側身讓兩人進屋。

美琴從廚房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熱情地招呼:「君麻呂、白,你們來啦。快坐快坐,菜馬上就好。」

「打擾了,美琴阿姨。」白禮貌地點頭,和君麻呂一起走進客廳。

鳴人正好從浴室出來,看到君麻呂,眼睛一亮:「君麻呂你也來啦!」

之前離開木葉前往星之國的路上,就是這個白髮少年帶著寧次和舍人來接應他們。

福山城時鹿丸帶人追來,被君麻呂三人攔下,那時候君麻呂展現出的實力,就讓鳴人印象深刻。

君麻呂對鳴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水門已經把飲料放好了,走到沙發邊,對鳴人介紹道:「鳴人,這是輝夜君麻呂和水無月白。別看他們年紀和你們差不多,但已經是精英上忍了,是星之國年輕一代的頂尖戰力。」

白則對鳴人和佐助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溫柔,配上他精緻柔美的五官,在燈光下有種少女般的溫柔美感。

「好漂亮————」鳴人看得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一下。

佐助站在鳴人旁邊,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眼神里明顯寫著「白痴」兩個字。

這時,香端著兩個果盤從廚房出來。

果盤裡是切好的哈密瓜和西瓜,鮮紅的瓜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將果盤放在茶几上:「面麻哥、君麻呂哥哥、白哥哥,嘗嘗這個。今年的風之郡哈密瓜特別甜。」

「?」鳴人驚訝一聲,猛地扭頭看向白,眼睛瞪得圓圓的。

「哥、哥哥?」

白微微歪頭,溫柔的笑容中似乎有一絲絲狡黠:「我是男孩子哦,鳴人君。」

「!!!」

鳴人張著嘴,整個人石化了。

「笨蛋。」旁邊的佐助不忍直視地別過臉,肩膀抖了一下。

「好了,別逗鳴人了。」水門笑著打圓場,揉了揉鳴人那頭還在滴水的金髮。

「去拿毛巾把頭髮擦乾,準備吃飯了。」

「哦、哦————」鳴人還有點恍惚,機械地轉身去拿毛巾。

香看著鳴人的背影,抿嘴笑了笑,然後又偷偷瞄了一眼坐在面麻身邊的似乎也在憋笑的宇智波光。

佐助靠著沙發,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客廳里暖黃色的燈光,大家其樂融融的歡聲笑語,廚房裡女人們忙碌的鍋鏟碰撞聲,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不知道誰家的孩子在院子裡玩鬧的聲音。

這一切,是那麼的寧靜美好。

讓他想起很久以前,宇智波族地還沒有被鮮血染紅的時候。

逢年過節,宇智波一族偶爾也會有大家族聚餐。

父親、母親、哥哥————

還有很多族人們,聚在族長大宅的庭院裡,擺上長桌,點上燈籠,大人們喝酒聊天,孩子們在院子裡追逐打鬧。

那時候的佐助家,也瀰漫著這樣的熱鬧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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