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我愛羅:佐助你這個混蛋根本什麼都不懂!(1/2)
深夜,星之都東城區,一處相對僻靜的街區。
這裡與西岸的商業中心不同,多是規劃整齊的住宅樓和獨棟院落,環境清幽。
大部分窗戶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零星幾盞路燈在夜色中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在地上投出拉長的影子。
偶爾有巡邏的警務車輛無聲駛過,車頂的警燈在黑暗中划過轉瞬即逝的紅藍光帶。
一棟掛著「星之宿」招牌的五層旅店,二樓臨街的一個房間內,還亮著燈。
房間不大,陳設簡潔,兩張單人床,一張書桌,兩把椅子,一個衣櫃。
窗戶半開著,晚風帶著些許涼意吹動米色的窗簾。
書桌上,此刻正趴著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二三歲,有著金色刺蝟頭,穿著黑色夾克的少年。
他雙手撐著下巴,眉頭微蹙,碧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桌面上一個奇怪的生物。
那是一隻約莫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烏龜」。
它的龜殼是深青色,表面布滿了一圈圈如同樹木年輪般的白色圓形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某種光澤。
龜殼下的皮膚則是上粉下白,看起來柔軟而有彈性,它的眼睛眯成一條線,仿佛永遠沒有睡醒。
這正是大筒木一族用於時空穿梭的神秘寶具,「犂」。
博人伸出食指,帶著點好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犂」那堅硬的青色龜殼。
「犁」毫無反應,仿佛真的只是一件死物。
但幾秒鐘後,它微微抬頭,隨即,一個沒有任何感情起伏略帶機械感的合成音,從它微微張開的嘴中傳了出來:「能量吸收與轉化系統運作正常。時空坐標錨定完畢。查克拉充能進度:百分之百。」
「時空穿梭核心已就緒,隨時可以進行既定坐標的逆向跳躍,返回原時間線節點。請下達指令。」
博人聞言,眼睛亮了亮,他抬起頭,看向房間另一側,那個正靜靜倚靠在窗邊,面朝窗外夜色的高大身影。
「師傅!」博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急切:「這傢伙說充能已經完成了!我們————
是不是可以準備回去了?」
來到這個偏離的時空,已經兩個多月了。
這兩個多月里,為了阻止大筒木浦式對少年鳴人下手,他們經歷了太多超出認知的事情。
目睹了那個名叫面麻的少年在中忍考試中,以近乎碾壓的姿態,擊殺了兩個突然降臨的大筒木。
隨後,他們又接受了面麻的邀請,來到了這個名為「星之國」的國度,至今已有十天。
這十天裡,他們在星之都親眼見證了這座城市的繁華與活力,其現代化程度、人口規模、社會秩序,都比他們那個未來忍界第一繁華的木葉還要驚人。
他們也在星之國境內走了不少地方,看到了這個國家在徹底推翻了舊貴族體系後,所建立起來的與忍界傳統截然不同的新秩序。
注重民生基建、普及教育醫療、推行公平的法律、忍者力量高度國有化並深度融入社會生產與治理體系——————
所見所聞,對他們,尤其是對見慣了忍界紛爭的青年佐助,衝擊不可謂不大。
這是一個充滿矛盾、卻又生機勃勃,走在一條完全未知道路上的「新世界」。
然而,無論這裡多麼新奇,多麼「正確」或「錯誤」,終究不是他們的時空。
博人思念著木葉的夥伴,思念著父母。
而青年佐助也知道,回歸的時間,似乎確實到了。
倚在窗邊的青年佐助,沒有立刻回應博人。
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微微側著頭,目光穿透半開的窗簾,越過寂靜的街道,落在對面不遠處,一棟帶小庭院的獨立三層公寓樓上。
公寓樓的一樓客廳,窗戶透出溫暖明亮的燈光。
透過那扇沒有拉上窗簾的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客廳內部的情景。
一個穿著深紫色家居服、留著黑色及腰長發、氣質溫婉嫻靜的女人,正背對著窗戶,微微彎著腰,似乎正在整理著沙發上的一疊衣物。
她的動作很輕柔,很仔細,時不時會將一件衣服拿起來,輕輕撫平上面的褶皺,再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回原位。
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身影輪廓,那種專注而溫柔的姿態,讓青年佐助內心久違的舒展開來。
那是宇智波美琴。
這個時空中,她並未死於滅族之夜,而是被玖辛奈救下,並來到星之國,一直生活到現在。
青年佐助的目光,仿佛被釘在了那個溫暖的光影上。
他似乎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仿佛怕驚擾了窗內那幅寧靜的畫面。
這些日子以來,他沒有選擇上前敲門,沒有選擇去打擾她。
每一個夜晚,他只是這樣隔著一段不會被察覺的距離,靜靜地,注視著那道身影。
博人等了片刻,沒得到回應,有些奇怪地站起身,也走到了窗邊。
他順著青年佐助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對面窗戶里那個正在整理衣物的黑髮女人。
這幾天,他早就注意到師傅每到晚上,似乎都會觀察對面那棟房子,尤其是那個女人的身影。
他問過幾次,但師傅總是沉默以對。
博人很聰明,結合在星之國看到的一些本應被滅族的宇智波族人,以及師傅那異常的反應,他心裡其實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但師傅不說,他也不忍心去點破或追問。
就在這時,博人眼角的餘光瞥見,下方寂靜的街道上,有兩道身影,正從街道的一頭,緩緩地朝著那棟公寓樓走去。
「師傅,你看!」博人立刻小聲提醒,指著樓下。
「那邊————是不是這個時空的你?」
青年佐助的目光,在博人開口的瞬間,就已經鎖定了那兩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和服、氣質空靈的少年,大筒木舍人。
而跟在他身後一步之遙的,則是一個穿著黑色高領緊身衣、背後背著忍刀、面容冷峻,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和迷茫的,少年佐助。
看到那個年輕的自己出現在星之都,青年佐助並不意外。
他甚至可以說對此其實早有預料。
這個時空的面麻既然知道那麼多隱秘,那麼對於渴望復仇力量、渴望探尋家族滅門真相,渴望找到母親的少年佐助而言,其吸引力無疑是致命的。
少年佐助無論是為了向宇智波鼬復仇,還是為了尋找母親,亦或是追尋被止水帶走的宇智波族人,最終都必然會選擇來到星之國。
他只是沒想到,這個時空的少年佐助,叛逃得如此之快,如此————決絕。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當年是在經歷了一系列變故、猶豫和痛苦抉擇之後,認為木葉已經沒有能讓自己繼續提升實力的方法了,才最終選擇與大蛇丸那傢伙合作,叛出了木葉。
而這個時空的「自己」,似乎被某種力量推動著,更早地踏上了這條路。
就在青年佐助的目光追隨著少年佐助和舍人走向那棟公寓時,他又敏銳地捕捉到了街道另一個方向,走來另外三道身影。
其中一人的紅髮和大葫蘆,在路燈下格外顯眼。
與此同時,公寓樓外的街道上。
離開黑石監獄後,我愛羅、手鞠、勘九郎三姐弟,一直沉默地走在返回東城區住所的夜路上。
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但三人臉上,都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沉重陰霾。
從父親羅砂那裡,親耳聽到關於夜叉丸舅舅刺殺我愛羅的殘酷到令人作嘔的真相後,巨大的悲憤幾乎吞噬了他們。
他們沒有在羅砂的牢房裡過多停留,甚至沒有進行其他交談。
我愛羅在離開前,只對那個依舊靠在沙發上的父親,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你不僅是一個糟糕透頂的風影————你更是一個徹頭徹尾失敗的父親。」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羅砂臉上那瞬間凝固的疲憊和灰暗。
一路無言。
手鞠看著走在自己前方半步的我愛羅那仿佛承受著千鈞重擔的背影,幾次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覺得任何語言都蒼白無力。
勘九郎也低著頭,機械地邁著步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走在前面的我愛羅,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我愛羅?」手鞠一愣,險些撞上他的後背,勘九郎也連忙剎住腳步。
兩人順著我愛羅的視線望去,這才發現,前方不遠處,那棟帶有小庭院的熟悉獨棟公寓樓大門外,路燈下,正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是他們認識的大筒木舍人。
而另一個背對著他們、身形有些單薄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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