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孔老二真壞啊!(1/2)
「丁澤,這次能拿嘉州第一不?」萬秀酒家後廚,嚴戈看著剛從考場回來的丁澤笑問道。
丁澤摸頭,有點不太確定道:「不好說,筆試和實操都遇上周硯了。」
「周硯?你們同一個考場啊?他考的怎麼樣?你看到他做菜了嗎?」聽到周硯,嚴戈明顯有點應激,已經渾然不再關心丁澤考得怎麼樣了。
「師父?我才是你的徒弟啊!」丁澤歪頭看著他。
「愛徒,周硯考的怎麼樣?你看到他做菜了嗎?」嚴戈改口道。
樂明培訓基地和萬秀酒家隔著有些遠,中午考試時間又特別早,所以梅老闆給他們發放了考試津貼,讓他們直接在樂明飯店吃午飯,免得來回跑耽誤時間。
「看倒是看到了,筆試的時候我坐他右手邊,他寫的特別快,提前了四十五分鐘交卷。」
「提前四十五分鐘?這也提前的太多了吧?!亂寫的嗎?」嚴戈驚聲說道。
嚴戈是從第一屆廚師等級考試開始考的,從三級考起,隔一年考一次,去年剛拿下一級廚師證書。
對於考試流程和內容,他相當了解。
所以聽聞周硯提前四十五分鐘交卷,第一反應是他在亂寫。
要是認真寫,連他這樣已經在廚房兢兢業業二十多年的老師傅,都得花一個半小時才能寫完。
丁澤搖頭:「不好說,但確實寫滿了,我寫完填空題的時候,他已經翻到第二頁去寫了。不光他快,他店裡的一個女廚師也特別快,提前了半個小時交卷。」
「這是什麼策略?筆試快除了裝逼之外,有什麼用?」嚴戈擰眉,想不明白,實在是想不明白,又道:「那實操考試呢?」
丁澤接著道:「實操考試的時候我的准考證就在他前邊一號,他選菜太快了,提著個籃子上去,三分鐘不到就把所有的菜選好回到座位上了,然後向考官申請去上廁所,一去就是十多分鐘。」
「說明他是真的著急,又怕上完廁所回來菜都被挑完了,所以抓緊拿一些回來。」嚴戈沉吟道:「不過,這樣很容易忙中出錯,拿錯食材或者拿多、拿少了。食材的選擇可是有十分的,而且,如果你的菜用錯了食材,到了主考官品嘗這一步的時候,這道菜是會被直接判不合格的。」
丁澤道:「但我看他菜做完的時候,啥也沒剩,連蔥都用完了。」
嚴戈問道:「那實操是他快還是你快?開局上了十多分鐘廁所,該不會他還是第一個上菜的吧?」
「那肯定是我快噻,師父你也曉得,在榮樂園,我是出了名的快。」丁澤有些得意道。
嚴戈聞言鬆了口氣,接著問道:「那周硯呢?」
「他壓著三個小時的考試時間,在終場還有兩分鐘的時候才做完的。」
「這————怎麼可能?」嚴戈有些震驚道,表情比先前聽聞周硯提前四十五分鐘交卷還要驚訝。
他是去過周二娃飯店的,那麼多客人的菜,周二娃飯店的上菜效率可是相當地高。
而且周硯在萬秀酒家的後廚也做過菜,他親眼見識過周硯炒菜,又快又穩就是形容他的。
別說丁澤了,哪怕是他,單論出餐效率,怕是都不一定能比得上。
「我也覺得很疑惑,他中間好像一直在發呆和摸魚,一盆豬肉餡摔打了半個多小時。直到終場前十八分鐘才開始煮圓子湯,最後十分鐘一口氣爆炒三道菜,還把盤子用開水燙了一道,方才拿來裝盤。」丁澤看著嚴戈,一臉疑惑道:「師父,你說他這是在做什麼?考試的時候有必要用熱盤嗎?」
「你是不曉得,當時一號考場所有人考生已經把菜做好了,在收拾灶台和刀具,都好奇他能不能做完,還有點可憐他。結果他反手秀了大家一臉,大家反倒開始可憐起自己了。」
嚴戈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會,一拍手道:「我曉得了!他一開始上廁所浪費了十多分鐘,所以想跟你們搶第一第二有些困難。
但同一考場的考生的菜是按順序端到考官們面前的,中間段最集中,一股腦端上去幾十道菜,考官根本吃不過來,排在後邊的菜肯定就冷了。
所以他打了一個時間差,扣著三個小時的極限上菜,這個時候考官基本上已經把菜點評完了,加上熱盤,儘可能保證考官在吃到他做的菜的時候,還是鮮燙的。」
「你們看到的是他最後兩分鐘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勉強上菜,但實際上他早已規劃好,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丁澤愣住,眼睛漸漸睜大,腦子裡不斷閃回實操考試的畫面,從周硯摔打肉餡,再到他晃眼間切配完成,以及最後燙盤子、炒菜、出鍋————
周硯的臉上從未出現過一絲慌張的神色,動作乾脆利落,確實遊刃有餘。
「沃日!還真有人認真規劃搶倒數第一啊!」丁澤忍不住驚嘆。
嚴戈說道:「卡著考試時間完成,其實比搶第一還難。搶第一是跟其他人拼速度,而控時間則是絕對自信。稍有不慎,超時可就直接判考試不合格。」
「師父,那我這嘉州第一是不是懸了啊?」丁澤已經戴上了痛苦面具。
廚師等級考試雖然沒有標準答案,但確實有高下之分。
嚴戈想了想道:「那倒也不一定,廚師等級考試,最後是看筆試和實操考試的總分相加來確定排名的,筆試能占四成呢。周硯再厲害,實操考試就算他九十分吧,那跟你也拉不開太大的差距。
你說周硯才備考一個多月,說不定筆試亂寫,總分一加,可能不如你。」
丁澤聞言眼睛一亮,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師父!你說的有道理啊,筆試可是我的強項!文武雙修,我才是嘉州第一!」
今天飯店不開門,趙鐵英吃了個早午,就帶著老周同志和周沫沫回村玩去了。
沒車,一路全靠走。
周沫沫一路蹦蹦跳跳,走了沒多會就累了,仰著小腦袋看著老周同志說道:「爸爸,你抱我一哈嘛~~我的腳腳好酸哦。」
「今天出門的時候,你不是說要自己走回去嗎?」趙鐵英看著她說道。
「媽媽,你這個人就是太較真了。」周沫沫晃著虎頭帽,拉著老周同志的手,奶聲奶氣地撒嬌:「爸爸~~我的鞋子咬腳腳,你背我回去嘛。」
「來嘛,爸爸抱你回去。」老周同志哪受得了寶貝女兒的撒嬌,笑著彎腰把小傢伙拎了起來,抱在手上。
「鞋子咬腳腳?是不是這個鞋子有點短了呢?」趙鐵英上前捏了捏周沫沫的鞋尖,笑得眉眼彎彎:「還真是頂到了,我們家沫沫長得好快哦,半年前的鞋子又要換新的了。」
今天回村里,給她換了雙方便跑跑跳跳的小布鞋,沒想到已經頂到腳尖了。
周沫沫笑眯眯道:「沒關係的媽媽,我還有虎頭鞋鞋呢,這雙小鞋鞋留著,以後給鍋鍋的寶寶穿。」
「要得。」趙鐵英笑著點頭,「等會回去你不要亂跑哈,跑多了腳腳擠到了要痛。」
「嗯,好。」周沫沫乖巧點頭。
回到村里,周沫沫便找小夥伴玩去了。
老周同志被拉走打牌,趙嬢嬢則回了老宅,陪老太太擺龍門陣。
「周硯和小曾今天考試去了啊,今天早上衛國還念叨這個事來著。」老太太給趙鐵英倒了杯茶,笑著說道。
「是今天,衛國對小曾還挺上心啊。」趙鐵英笑盈盈點頭。
老太太無奈搖頭:「上心倒是挺上心的,但這小子不開竅啊,那天我問他小曾怎麼樣,你猜他跟我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趙鐵英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瓜子,一臉八卦問道。
「他說:小曾同志勤勞肯干,廚藝精湛,作風優良,是個好同志。」老太太學著周衛國的語氣說道。
「噗—一哈哈哈。」趙鐵英直接笑噴了,「他這是找對象,還是找值得信任的可靠戰友呢?」
老太太翻了個白眼:「作風優良的好同志,你說說,一般人哪能說的出這種話來。」
「那是,一般人也想不到這個詞。」趙鐵英說道。
「你說,我做人也算過得去吧,哪個就生出這麼一堆石頭呢?」老太太幽幽嘆了口氣。
「說明媽你教得好噻,從大哥到衛國,個個都很踏實,不是那種偷奸耍滑的人。」趙鐵英笑著道:「不過最近他倒是常來店裡吃包子,還專吃小曾做的鮮肉包呢。」
「耶?他在家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老太太聞言眉頭一皺:「他說最近武裝部訓練很忙,讓我別給他煮紅苕稀飯了,他去機關食堂隨便對付兩口就行了。」
「衛國是這樣說的嗎?」趙鐵英抿嘴,這下闖禍了,也沒提前問一聲。
「好啊,這小子,都學會騙他老娘了。」老太太笑容中透著幾分欣慰,「也行,曉得去吃包子就不算莽娃。」
「就是,關係嘛,都是一點點慢慢處出來的。」趙鐵英笑著點頭。
「媽媽~媽媽~~」周沫沫跑進來,湊到趙鐵英跟前,「我要喝水!」
「來嘛。」趙鐵英把旁邊的水杯遞給她,讓她小口小口喝了半杯下去。
「奶奶,我跟你說,現在安蓉姐姐每天都用小叔送她的杯杯喝水呢。」周沫沫喝了水,向老太太打小報告道。
「真的啊?」老太太聞言笑容燦爛,「小曾這姑娘,言行合一,看得出來,她是真喜歡這些物件。」
「對,這女娃娃有點老輩子的感覺,對這些東西還是比較看重的。」趙鐵英跟著點頭。
「就是衛國這身體條件,不曉得她————」老太太話說一半,面露憂色。
趙鐵英寬慰道:「媽,衛國這情況不一樣,他是為了保家衛國受的傷,小曾要是嫌棄的話,可不會跟他約著去圖書館看書。」
「小叔怎麼啦?小叔會騎車,會打槍,會帶兵,可厲害了呢!」周沫沫跟著說道:「奶奶,上回媽媽帶我去看小叔訓練民兵了,他可厲害了呢,一隻手都能拉單槓。下回我帶安蓉姐姐看去。」
老太太被小傢伙逗笑了,點頭道:「嗯,你說得對,你小叔是厲害。」
「我去耍咯~~」周沫沫喝了水,又登登跑出門玩去了。
老太太看著跑到院子擼貓逗鵝的小傢伙,有些感慨道:「我們老周家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娃娃,還不到四歲,偏偏長了顆玲瓏心,比那些個男娃娃都貼心了。
」
趙鐵英笑著點頭:「女娃娃嘛,心思是要細膩些,帶她比帶周硯省心多了。
有時候看你沒得好開心,還會來安慰你,跟個小貓一樣。」
晚飯在馬樓炸串店吃炸串。
「吃炸串,配點啤酒不?」周硯看著阿偉和黃兵問道。
「整嘛,炸串配啤酒,巴適得板!」黃兵點頭。
阿偉坐在周硯身邊,信心滿滿道:「周師,你的酒量未必有我好,去年過年,我可是把我老漢兒都喝醉了的。」
「要得,那等會我看看你有好得行啊。」周硯笑道,目光轉向黃兵:「黃兵,喝酒不騎車,你要喝的話,那一會就把摩托車丟馬樓這裡,明天早上再過來騎,能行不?」
「行啊,硯哥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不騎,反正離得也不遠。」黃兵點頭。
周硯起身,去搬了一箱啤酒過來,又給黃鶯和曾安蓉一人拿了兩瓶天府可樂,放下箱子,笑著道:「今晚慶祝我跟小曾三級考試結束,想吃什麼儘管拿,我買單啊。」
「要得!那我可不客氣了。」阿偉起身去拿串,順道把黃鶯喊上,「黃鶯,你想吃啥多拿點,別跟咱老闆客氣!」
「小曾,你也去看看唄。」周硯笑道。
「要得,早聽說嘉州炸串,上回來培訓都沒找到地方。」曾安蓉應了一聲,也跟著往肉串區域走去。
黃兵拿了開瓶器,先給周硯開了一瓶啤酒倒上,好奇問道:「硯哥,你這回考三級廚師證,應該是十拿九穩吧?」
「第一回考,哪有十拿九穩的把握。等三號放榜再說吧,免得吹牛吹過頭了,回頭多尷尬。」周硯跟黃兵碰了一下杯,先喝了一杯啤酒。
下午到現在,一口水都還沒喝上呢,一杯酒下肚,冰冰爽爽的,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
周硯喝酒,全看氣氛。
氣氛到位就喝點,也不勸酒,自己願意喝多少就喝多少。
三五朋友聚在一起,擼點小串,喝點啤酒,微醺狀態是最舒服的。
今天星期五,工作日店裡生意沒那麼忙。
馬樓送了兩把五花肉和郡肝,自己拿了瓶啤酒過來,坐下跟周硯他們喝了一會。
周硯沒勸酒,阿偉和黃兵倒是槓上了。
「黃兵,我看你那刀工還得練,跟我比,差遠了。」
「給老子爬!來,再喝一杯。」
「來嘛,還怕你不成。」
兩人噸噸噸又是一大杯。
黃兵已經微醺了,攬著阿偉的肩膀道:「阿偉,你這個人其實別的都好,就是長得醜了點。」
「啥子?!我在我們孔派算派草的!」阿偉眼睛瞪大,一臉不服氣道。
現場突然安靜,眾人看了看阿偉,又看了看旁邊正認真擼串的周硯,完美的下頜線,刀削般的側臉,開始憋笑挑戰。
「哪個,我就被你開除孔派派籍了?」周硯抬眸看了眼阿偉。
「以前!以前的孔派派草。」阿偉加了個前綴。
「應該把收錄機帶來的。」曾安蓉咬了一口雞尖,小聲道:「拿到樂明飯店後廚去放,他們肯定不知道阿偉在外面這麼埋汰孔派。」
周硯端起酒杯跟曾安蓉的可樂碰了一下:「英雄所見略同。」
「阿偉,人可以自信,但不能不要臉。」黃鶯嘬了一口可樂。
阿偉認真道:「我媽說了,我打小就機靈,在我們那院裡,那是人見人愛。」
「阿偉,很多時候,有趣的靈魂和漂亮的皮囊是很難兩全的,你能有趣的靈魂就已經是很多人羨慕的了。」曾安蓉寬慰道。
「曾姐,你還真是一個好人呢。」阿偉有些感動。
曾安蓉又道:「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周師嘛,有趣的靈魂,漂亮的皮囊,還有強大的實力。」
阿偉:「————」
「謝謝啊。」
「不客氣。」
眾人喝著啤酒,吃著炸串,暢聊人生,倒也愜意。
周硯喝了幾瓶啤酒,狀態微醺,結帳的時候,阿偉已經睡在馬樓懷裡了。
「黃兵!你別睡啊,你這麼大一隻,我可把你弄不回去。」黃鶯左右開弓,試圖喚醒黃兵。
「周老闆,阿偉交給我就行了,我這店後邊有個小房間,放了床的,晚上我跟他擠擠就行。」馬樓笑著道。
「要得,那就交給你了啊。」周硯笑著點頭,阿偉其實喝的不多,第二瓶還剩了一杯。
叫的最凶,倒的最快。
人菜癮大。
黃兵比阿偉好點,但也好的有限,多喝了一瓶,這會已經在在無實物表演如何入睡了。
「老闆,要不你幫我把黃兵弄回到滷味店吧,那邊也有張床,晚上讓他睡那。」黃鶯向周硯求助,她一個人是真弄不動黃兵。
馬樓開口道:「要不都放這吧,床夠大,晚上有個啥我也能看著。明天一早他們騎著車就走了,不耽誤事。」
周硯琢磨了一下,點頭:「我看行,真把他一個人放那邊,你晚上還不放心「」
。
黃鶯看了看已經在長凳上躺下,正四處找被子的黃兵,又看了眼摟著馬樓睡得一臉安詳的阿偉,忍不住笑了,「行,那就麻煩馬老闆了。」
「不麻煩,都自家兄弟。」馬樓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馬樓這人性格豪爽,身上有股江湖氣。
能把生意做大,得到客人喜愛的老闆,往往都有些特別的氣質。
把黃兵和阿偉弄到炸串店後邊的小屋裡,蓋上被子,三人方才離開。
周硯和曾安蓉先把黃鶯給送回了家,這年月,路上連路燈都沒有,天一黑,哪能放心讓人小姑娘一個人回家。
「老闆,曾姐,那你們回去慢點啊。」黃鶯衝著兩人揮手,看著手電光線消失在巷子拐角,方才轉身進了自家院子。
「你哥呢?今天不是去你店裡幹活了,沒一起回來啊?」黃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瞧見黃鶯進屋就把門關上,隨口問道。
黃鶯把鑰匙放門口的盤子裡,笑著說道:「在馬樓炸串那喝醉了,跟阿偉一起丟馬樓那睡覺,明天再讓他自己回來吧。」
「阿偉?那小子怎麼又跟你們湊一堆去了?」黃鶴盯著黃鶯,審視道:「還喝酒了?」
「他們喝了,我沒喝,我喝的可樂。」黃鶯笑著解釋道:「今天店裡不是貼GG紙嘛,我就喊阿偉過來幫了個忙。」
黃鶴一臉認真地說道:「阿偉這小伙子,你少跟他一勸玩,我跟他師父暮字不合。」
黃鶯笑道:「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啊,阿偉雖然長得醜,但人挺有意思的。今晚吃炸串,他扶著子勸來就給馬樓磕了一個,愣是給我們打了暮折呢。」
雄淑蘭剛洗完澡出來,頭上還裹著毛巾,看著黃鶯關切道:「鶯鶯,那你一個人回來的啊?」
黃鶯往黃鶴身邊一坐,笑著道:「周硯派曾姐今天考三級廚師,考完了說一勸去吃個炸串慶祝一下,剛剛周硯派曾姐送我回來的呢。」
「周硯這人,辦事還是穩妥。」黃鶴點點頭,很快又咬牙道:「黃兵這個莽娃!帶妹妹出門都能把自己喝醉!」
「對了,你們去吃馬樓炸串,哪個不喊爭漢兒?」黃鶴看著黃鶯,一臉受傷:「爭漢每回去,可都是帶你了的!」
黃鶯認真道:「爭漢兒,今天都是年輕人,老輩子去不太合適。」
「你爭漢兒我今年才四十二,正值壯年!你喊爭輩子,多少有點不禮貌了啊!」黃鶴一秒破防。
黃鶯嘆了上氣,有點無奈道:「曉得了,曉得了,下回喊你嘛。」
「周硯派他店裡的那個小曾考的怎麼樣嘛?有沒有機會一次性拿下三級廚師證?」雄淑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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