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老太太三打不孝孫(1/2)
第325章 老太太三打不孝孫(6.2k二合一)
回去的路上,周硯和宋長河聊了許多,犟不過老爺子的脾氣,周硯只好應下將來他若仙逝,為他操辦壩壩宴。
「清清,記住了哈,將來這事就找周硯,他今天答應我了。」宋長河不忘回頭跟宋婉清說道。
「爺爺,你別鬧。」宋婉清的表情中帶著幾分無奈。
「算了,跟你這個娃娃說不明白。」宋長河搖頭,笑著道:「回頭過年我跟我兩個兒說,他們懂得起。」
周硯微笑點頭,將來真有那一天,他肯定是要到場幫忙的。
送葬的隊伍回到村里,大鍋里已經煮好了肉餡湯圓,嬢嬢一早搓的大湯圓,一碗裝六個就冒尖了。
一人端個碗,拿雙筷子,蹲門口就吃了。
周硯上前端了一碗,坐在樹下石板上,夾起一隻湯圓咬了一口。
剛出鍋的湯圓燙的很,一口下去,滾燙的湯汁爆了出來,蔥香濃郁,肉湯鮮甜,配上軟糯粘牙的湯圓皮子,味道相當不錯。
「師父,這餡料是不是你給嬢嬢們指點過啊?味道相當不錯啊!」周硯扭頭看著一旁的肖磊問道。
「周師嘴巴還是刁,這都嘗出來了。」肖磊咧嘴笑了笑。
鄭強笑呵呵道:「師叔現在是婦女之友,上哪做壩壩宴,哪個村的婦女就都來找他指點廚藝,一口一個肖師,相當受歡迎。」
肖磊嘆了口氣:「成熟男人就是這樣有魅力,沒得辦法。」
周硯幽幽道:「師父,那你還是要悠著點哦,要是被師娘聽到風聲,回去怕是要跪搓衣板。」
肖磊不笑了,板著臉跟兩人道:「你們兩個娃娃,回去不要東說西說哈,敗壞我名聲。」
「師娘不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人,您只要問心無愧,怕什麼?」周硯笑眯眯道。
「就是就是。」鄭強附和道。
「你們懂錘子。」肖磊翻了個白眼。
鄭強端著碗他身邊坐了些,好奇問道:「師叔,你有沒有出去鬼混過?」
周硯立馬端著碗就湊過來了。
「沒有。」肖磊義正言辭。
「二十多年都沒鬼混過?」鄭強不信。
肖磊把吃完湯圓的碗放下,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語氣深沉道:「你們師爺跟我說過,要是女人問你這個問題,你要是還想把日子過下去,打死都要說沒有。
有些女人會哄你,說男人偶爾出去鬼混也是正常的,我這個人最恨別人騙我,你老老實實的說,我肯定不會怪你。
你要是真說了,那就完了,給你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膝蓋都要跪腫。」
「所以說,不管誰問起來,你都要說:沒有。」
「那師爺也是很有生活了。」鄭強若有所思。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周硯笑了。
肖磊吐出了一個煙圈,「誰說不是呢。」
「所以,師父,你到底有沒有去鬼混過?」周硯好奇問道。
肖磊斜了他一眼,幽幽道:「你曉得你師娘祖上幹啥的不?她爺爺是嘉州最後一個劊子手!
我要有事傳到她耳朵里,那就不是青一塊紫一塊了,而是東一塊西一塊。」
「不是肖師,而是消失咯。」
周硯和鄭強聞言都縮了縮脖子,沒想到師娘祖上還有這等猛人。
「看來確實是師爺的經驗。」鄭強若有所思。
「師爺濃眉大眼,確實是招桃花的長相。」周硯跟著點頭。
肖磊擺擺手:「別瞎說啊,你們師爺對師奶可好著呢,這都是他通過對同行的觀察得出的經驗之談。
當年秦大爺的臉有段時間就沒消過腫,問起來就是家裡的門、窗、地板都被撞了個遍。」
「李大爺有陣子還上你們師爺家避過難,後來你們師奶去勸了三回,才敢回家。」
周硯和鄭強聞言樂得不行。
還得是老一輩的八卦聽著得勁啊。
吃過早飯,孔立偉騎著二八大槓來了。
「阿偉,你怎麼來了?」周硯看著他有點意外。
孔立偉把車停好:「過來幫忙噻,反正在家也沒得事干,給師嬸餵豬還不如來當墩子。」
「師叔沒白疼你,來的剛好,把這幾根臘肉給我切薄片,等會炒冬筍。」肖磊把圍裙丟給他,笑著道。
「要得!」孔立偉應了一聲,從包里抽出菜刀,立馬開工
六十桌的大席,蒸菜昨天已經備好大半,今天再忙活一上午就差不多。
周硯去他奶奶家幫忙弄滷菜,六個大豬頭,怕把老太太累著了。
周硯到了老宅,門開著,進門一瞧,宋長河和宋婉清正坐堂屋裡和老太太喝茶閒聊,周明在餵豬。
「宋老先生和宋老師也在呢。」周硯笑著道。
「對,上嫂子這坐會。」宋長河點頭。
宋婉清道:「周硯不給你師父幫忙嗎?」
「來看看我奶奶滷肉忙得過來不。」周硯笑著回道,看向了老太太:「奶奶,要幫忙不?」
「才六個豬頭,幫啥子忙嘛,一鍋隨便就滷了。」老太太淡定道。
「奶奶,豬和雞鴨都餵好了。」周明提著空桶進來,笑著問道:「還有啥子活要干?」
老太太看著他道:「把茶水給你師父和婉清添上,坐到耍。」
「要得。」周明跟周硯打了個招呼,把桶放回廚房,洗了手出來,把茶水給兩人添上,又給周硯泡了一杯,然後在宋婉清身邊坐下。
宋長河喝了口茶,說道:「前兩天我以前的秘書來看我,跟我聊起了衛國,說他能力不錯,訓練民兵和處理事務都很有一套,這次蘇稽武裝部在市里比賽拿了獎,又拿過一等功,過幾年有機會往市里調動。」
老太太微笑道:「能調是好事,但也不強求,他做的高興就要得。」
宋長河點頭:「他是踏實幹事的人,這點像周毅,沒問題的。」
周硯端著茶杯吹了吹茶葉,豎著耳朵認真聽著,看樣子小叔後邊還有機會往市里走,挺好的,是金子早晚要發光。
「明哥,你們今天沒課嗎?」周硯看著周明和宋婉清道。
周明道:「今天剛好都是下午的課,送了六爺,吃過午飯我們就去學校,來得及。」
他其實有點想八卦一下兩人的進度,但宋老師在場,也就只好作罷。
「峨眉槍學的怎麼樣了?」周硯換了個話題。
明哥微笑道:「剛開始打基礎呢,不過槍和棍是通的,上手會快些,但沒個三五年肯定是練不出什麼真本事,要想精通,少說也得十年苦功夫。」
周硯聞言肅然起敬,學武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堅持的。
學廚也是三年學徒、三年幫廚方才能夠出師,但出了師,出去是能靠本事吃飯的。
現在學武,除了傳承峨眉武術,確實是無用武之地。
三年學藝,十年苦功,全憑一腔熱愛。
明哥這樣的理想主義者,應該很少見了。
「這苦,也就他能吃得下,還甘之如飴了。」宋婉清笑著說道,調侃中帶著佩服。
「這算什麼苦,習武已經成我的習慣了,每天要是不練一練,反倒覺得哪哪都不舒服。」周明笑著說道。
宋婉清看著周硯問道:「對了,沫沫呢?怎麼沒看到她?」
「鍋鍋~奶奶~~吖!大白,你又長肥了~~」
「花花快過來,我給你帶魚魚來了呢,我釣的。」
正說著呢,院子裡傳來了小傢伙奶聲奶氣的聲音。
周硯他們起身走到大廳門口,便瞧見周沫沫正蹲著擼狸花貓,旁邊還有一隻大白鵝圍著她轉,對她手裡的小魚簍躍躍欲試。
周衛國站在一旁,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讓那張清冷嚴肅的臉都柔和了幾分。
「沫沫~~」宋婉清笑著朝周沫沫走去,禮貌地和周衛國打了個招呼。
「小叔。」周硯和周明向周衛國打招呼道。
「嗯。」周衛國微微點頭,進門先跟宋長河問了好,「老首長。」
「衛國回來了,上回你說你還留著些部隊上的東西,你帶我瞧瞧去。」宋長河起身道。
「您跟我來。」周衛國往一旁的房間走去。
「啥好東西啊?」周明跟著也要去。
老太太開口道:「周明,你過來,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周明聞言只得走過去在老太太跟前站著。
「你跟婉清處的怎麼樣了?」老太太低聲問道。
周硯本來站在堂屋門口的,聞聲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挺好的啊,宋老師有課的時候我就順道和她一起去上課,中午還一起吃午飯。」周明微笑道:「奶奶,您放心,我不跟宋老師打架。」
老太太抓起一旁的雞毛撣子,啪的一下就抽在周明的腿上。
驚得周硯手裡的茶杯一晃,半杯茶水撒在了褲子上。
「嘶——」周明沒敢躲,疼的齜牙咧嘴,一臉無辜:「奶奶……幹嘛打我啊?」
老太太沉著臉,恨鐵不成鋼:「抽你算輕的了,還不跟宋老師打架,我問的是這個嗎?你腦子裡想的是這個?覺得自己可能打了?」
「沒……沒有。」周明囁囁道。
「那我問你,能好好跟婉清處對象不?」老太太手裡握著雞毛撣子,接著問道。
周明小聲道:「這……我也沒處過啊。」
「噗——」一旁剛把褲子上的水抖掉的周硯笑出了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