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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干燒岩鯉,技驚四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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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燒岩鯉這道菜,出了川渝確實見不著,獨特的風味,極致的鮮美,讓眾人讚不絕口。

莊老闆說的沒錯,手慢無。

這條干燒岩鯉沒多久就被吃了個精光,連帶著芽菜和肉末臊子,都被姚立誠拿來拌了飯。

今天這桌誠意滿滿的宴席,吃的一眾賓客十分滿意,不少平日只吃半碗米飯的老闆,今晚都添飯了,酒也沒少喝。

氛圍到位,還真有當場就表達意願要簽約的。

這讓陳銘頗為高興,讓市經委的工作人員先把各位外商的意向記錄確定下來,等明天早上各位外商酒醒之後,再做後續推進。

莊華宇看著陳銘說道:「陳主任,我再冒昧的提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晚宴結束後,我能否見一見做這道干燒岩鯉的孔師傅。」

「這……」陳銘沉吟,孔慶峰畢竟年事已高,不知是否願意見這莊華宇。

林清上前,面帶微笑道:「莊先生,孔慶峰老先生身體出了一點狀況,這道干燒岩鯉是周硯臨時頂替燒的。先前我已經問過周硯,他願意在飯後與您見面。」

「干燒岩鯉也是他做的?」莊華宇聞言驚了,「他真的只有二十歲?二十歲的小伙,今天這宴席一個人做了三道菜,涼菜、熱菜、大菜?」

林清點頭:「是的。」

「那一會我還真得見見,這是天才啊!」莊華宇驚嘆道,滷牛肉和雪花雞淖讓他已經相當吃驚,這道干燒岩鯉,則是讓他徹底折服了。

在他的預期中,這是川菜大師數十年經驗,集大成之作。

結果這竟然是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廚師做的。

屬實震驚不已。

「您要稍等,師傅們這會剛開始用餐。」林清說道。

莊華宇點頭:「沒問題,我等著便是。師傅們辛苦做菜,肯定得讓他們先把晚飯吃了。」

……

周硯端著雪花雞淖上了桌,主桌給他留了位置,在孔慶峰的旁邊。

孔二爺這會已經緩過勁來,笑眯眯的招呼周硯落座,眾人這才開席。

罈子肉,一人一份,用小盅裝著,肉香撲鼻。

周硯瞧著那泛著微微油光的褐色湯汁,火腿丁、冬筍、鮑魚、肘子肉……應有盡有。

【一盅極其不錯的罈子肉】

周硯已經看到了給出的鑑定結果,目光掃過桌上的菜。

【一份極其不錯的牛頭方】

【一份相當不錯的樟茶鴨】

……

【一份完美的干燒岩鯉】

嗯,還得是他。

跳出的一個個標籤,足以證明今天這桌菜的含金量。

絕對稱得上嘉州第一席。

今日能到場的廚師,果然都有兩把刷子。

嘉臨酒樓的王鑫做的樟茶鴨,有點拖後腿了。

只達到了【相當不錯】的水準,有愧於嘉臨酒樓招牌的名聲,也不符合王鑫一級廚師的水平。

鄙夷他!

桌上各位大師最關注的,自然還是周硯做的這份干燒岩鯉。

孔派以善於烹飪魚而聞名,周硯作為孔派的四代弟子,能不能把干燒岩鯉做好,成了一眾廚師們所好奇的。

他要做好了,青黃不接這詞就徹底和孔派告別了。

「孔派的魚還是燒的好,我來嘗嘗周硯小友做的這份干燒岩鯉味道如何,和你許運良師伯做的相比又如何。」岳國龍笑著開口,拈了一塊魚肉。

岳國龍的年紀和孔慶峰相仿,蓉城下來的大師,和許運良又是同事,關係相對友好,他先動筷品嘗,倒是大家都認可的。

許運良做的干燒岩鯉是蓉城餐廳的招牌菜,靠著這道菜,許運良坐穩了後廚掌勺的位置。

岳國龍品嘗過幾回,味道確實巴適,比起蓉城的其他大飯店的干燒岩鯉,也是絲毫不弱下風。

周硯是許運良的師侄,同為孔派傳承的技藝,單從賣相來看,確實沒有明顯差異,色澤金黃的岩鯉,面上蓋著芽菜和肉末,泛著油潤的光澤。

夾起一塊魚腹肉,餵到嘴裡,眼睛隨之亮了起來。

魚皮炸酥之後,又在湯汁中小火慢燒,吸滿了油脂與湯汁,表皮酥軟,魚肉卻格外的緊實細嫩,複合的滋味隨即在唇齒間綻放。

岳國龍把魚肉咽下,又細細品了品,點頭道:「火候把控的很好,外酥里嫩,魚皮是酥軟的酥,吃起來有點粘嘴皮,滿滿的膠原蛋白。

干燒的味道調的太好了,咸鮮微辣,帶點回甜,汁收的很好,味道全部收進了魚肉之中,真正做到了見油見汁不見湯。

這道干燒岩鯉,是我吃過最好的,沒有之一。成菜相當完美,不管是火候還是調味,以及最後上桌的賣相,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岳國龍此話一出,桌上眾廚師的表情都有些驚訝。

他在蓉城餐廳高就,往來的多是川菜屆真正名聲在外的大師。

能被他評為生平品嘗過最佳的干燒岩鯉,這評價屬實高的沒邊了。

隔壁兩桌沒上干燒岩鯉,都側耳聽著,聞言有些小騷動。

「哦——天呢!周硯這干燒岩鯉做的這麼牛皮嗎?」陸川跟鄭強他們坐一起,張大了嘴巴。

「岳大爺給出這評價,等於是說師弟做的干燒岩鯉,已經在我師父之上了啊!」鄭強也是一臉震驚,「幸好師父不在,不然回去根本睡不著。」

「沒得事,晚上回去我寫封信告訴他。」肖磊笑眯眯道。

鄭強:「……」

「這夸的有點過頭了吧?我嘗嘗。」王鑫坐不住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干燒岩鯉餵到嘴裡,細細嚼了嚼,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孔慶峰看著他笑眯眯地開口道:「王師傅,周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席,經驗肯定有點不足,那你來點評點評嘛,看看跟你們嘉臨酒樓的干燒岩鯉相比如何?」

王鑫他老漢惦記過他嫂子,這些年樂明飯店和嘉臨酒樓也處的不好,明里暗裡沒少比較的。

王鑫表情頓時有點不自然,嘉臨酒樓也有干燒岩鯉這道菜,是他師弟在掌勺,算是招牌菜之一。但跟周硯做的這份干燒岩鯉一比,簡直雲泥之別。

媽的!這干燒岩鯉燒的太牛逼了!

岳國龍說的一點沒錯,調味、火候,挑不出半點毛病。

他學廚三十餘年,味道如何,嘗一口心裡就有數。

今天桌上坐著的,哪個資歷不比他深,真要睜著眼睛說瞎話,明天就成了廚師界的笑話。

「這干燒岩鯉,確實燒的好,岳大師的評價很準確,我收回剛剛的話。」王鑫硬著頭皮說道,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多謝兩位大師點評。」周硯抿嘴,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

肖磊就不一樣了,笑得可大聲了,肆無忌憚,不留情面。

「爽,這墩子還是幹得。」笑完,肖磊還不忘跟身邊坐著的孔國棟說道。

「那你有福氣了,以後這種場合,肯定少不了請周硯。」孔國棟笑道,「要不,下回也讓他帶我來見見世面。」

「國棟師兄,你當墩子太老了吧?我這種年紀差不多。」肖磊眉頭微皺。

「干!」孔國棟想給他一電炮。

眾人紛紛品嘗了周硯做的干燒岩鯉,皆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這道宴席壓軸菜,實至名歸。

孔派確實人才輩出,毋庸置疑。

「孔派四代弟子,有接班人了。」李良才和秦坤看著孔慶峰,感慨良多。

他們徒弟這輩還沒有能接班的,孔慶峰徒孫都殺出來,跟他們平起平坐了。

人比人,硬是要氣死人。

孔慶峰嘗了一筷子干燒岩鯉,又吃了一節蔥,放下筷子,看著周硯感慨道:「比我做得好,以後再有這種宴席,要做干燒岩鯉這道菜,讓他們直接來找周硯就行了,從今天開始,這類宴席邀請我不會再參加了。退休,釣魚!」

此話一出,不光桌上眾師傅吃驚,一旁的孔國棟和肖磊也是驚得站起身來。

孔慶峰這是要退下來,將孔派門面這個位子讓給周硯。

太突然了,在這之前,他甚至沒有跟他們透過半句口風。

周硯聞言也有點懵,連忙道:「師叔祖,這等重任我哪擔得起,我還要多向您學習呢。」

「周硯,你不用推辭,你今天做的這份干燒岩鯉,跟你師爺做的一般無二,在我之上。我很欣慰,也很高興,這才是真正能夠代表我們孔派水平的干燒岩鯉。」孔慶峰看著周硯,神情認真道:「我老了,身體退化,顛鍋、調味、反應都遠不如前,不該一直占著這種機會,該讓你們年輕人走到前面來了。這個,就叫傳承。」

周硯看著他殷切地目光,不禁想起當年他們兄弟二人跪在床前,祖師爺叮囑他們的場景,心情不禁有些激盪,鄭重點頭:「師叔祖,我懂了,我會勤勉學藝,定然不會砸了孔派的招牌和名聲。」

桌上一眾大師看著這一幕,有人欣慰,有人擔憂。

周硯或許還不夠成熟,掌握的菜品沒那麼多,大場面的經驗也不夠充足。

但從今天開始,嘉州廚師界已經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晚點還會有一更~可以明天起來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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