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吃瓜一刻都不能等(1/2)
周硯愣了愣,眼睛一亮。
這麼說!
邱老太已經決定要去香江,邱家老宅不就空出來了。
果然心結一解,老太太還是想要去香江和自己的兒女、孫輩團聚,畢竟老了之後能有兒孫環繞膝下,何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從與段語嫣的接觸中看得出來,段家人必然不會太差。
段家家境殷實,在蓉城又有投資項目。
邱老太去香江住一段時間,若是不習慣再回來便是。
按段語嫣的說法,占地更廣,重修的更豪華的段家老宅還空著呢。
這時代的路途遙遠是對普通人來說的,蓉城是有機場的,不一定非得晃晃悠悠的坐著綠皮火車南下。
「挺好的,您以後寫的信就可以往郵筒里投,不用裝進盒子了。」周硯看著汪大爺笑著說道,今日的大爺容光煥發,看得出他發自內心的高興。
汪大爺動情道:「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做夢都不敢想,這輩子還能和邱綺並排走過石板橋,坐在橋頭的樹下聊天,此生已無憾事。」
如果不能讓你們重逢,那可就成我的遺憾了。周硯笑著道:「您客氣了。」
目送大爺離開,周硯一轉身,周沫沫頭上戴著一個小草帽,扛著一根小魚竿,提著一個小號魚簍站在身後,仰著頭看著他道:「鍋鍋,釣魚擺擺!」
這一套裝備,是老周同志這兩天抽空給她做的。
沒辦法,女兒奴就是這樣,要啥給做啥。
「給你也做了一根,你要不要釣嘛?」老周同志跟著出門來,手裡拿著兩根魚竿,還提著兩個折迭凳,看著周硯笑問道。
「肯定釣撒!」周硯笑著點頭,往店裡走去:「老漢,你先去挖曲鱔兒,我去和個麵團。」
「釣魚盒麵團做啥子?」老周同志不解問道。
「給魚兒做個飯,今天我的目標魚是參子,釣到了炸面魚吃。」周硯應了一聲。
「給魚兒做飯?」老周同志撓頭,有點摸不著頭腦。
「鍋鍋給魚擺擺做什麼好吃的呢?」周沫沫則是屁顛屁顛跟進廚房。
周硯拿了個空碗,兩勺麵粉,一瓶蓋白酒,再來一勺白糖和小半勺味精,加一勺香油,簡單和勻。
然後再加入適量的水,讓麵粉充分吸水,揉打到麵團表面細膩光滑為止。
一個拳頭大小的麵團就搓好了,加了香油,顏色偏一點淡黃色,湊近了能聞到淡淡的酒香和香油的香味。
「鍋鍋要給魚擺擺做面面嗎?」周沫沫一臉好奇的湊過來,「我聞聞。」
周硯把麵團放到她鼻子前聞了一下。
「好香啊!」周沫沫下意識的張嘴。
「這是魚餌!吃不得。」周硯眼疾手快,連忙把麵團收了回來。
釣魚不知道行不行,反正釣小吃貨效果顯著。
「走,出發!」周硯把麵團用牛皮紙包好,拿了魚竿,牽起周沫沫出門。
「多釣點,晚上吃啥子就看你們三個能釣好多了。」趙嬢嬢也準備出門去搓麻將,看著兩人笑著道。
「要得!」周硯笑著點頭。
「釣大魚擺擺!」周沫沫張開手比劃道。
沒有集體活動的周末,他們家都是各玩各的,不強行湊一起大眼瞪小眼。
周硯帶著周沫沫來到河邊,剛好看到老周同志臉色莊重的拋下第一桿,嘴上還念念有詞:「魚兒魚兒快上鉤,我來給你們餵飯飯了……」
然後他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身後的周硯和周沫沫。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爸爸,你偷學我的咒語嗎?」周沫沫湊到老周同志跟前好奇問道。
「我……我就是隨口念一句。」老周同志尷尬的撓了撓頭,「那什麼,坐嘛,窩子我已經打下去了。」
周硯快笑瘋了,小傢伙多少有點不懂人情世故了。
他拿了個小板凳在旁邊坐下,然後拿過老周同志手作魚竿。
曬乾的斑竹製成的魚竿,竹節打磨的十分光滑,持握感還挺好的,非常舒服。
長度兩米左右,竿尖做了加固,已經綁好線組了。
周沫沫的小魚乾長約一米二,特意給她選了一根小竹子,手把處還纏著粉色的毛線,小傢伙握著剛好合適,不用像之前那樣費勁巴拉的用兩隻手抱著了。
老周同志重女輕男,從這可以管中窺豹。
該說不說,老周同志雖然釣不到魚,但魚竿做的可太好了。
周硯把魚鉤上方的牙膏皮給解了,又把浮漂往下推到離鉤子十五公分左右。
這位置就是上回周沫沫一桿釣起一條五斤八兩大鯉魚的位置,這幾天老周同志都在這裡釣,雖然三天空軍四回,但他依然堅信自己下次一定能釣上一條五斤八兩的大鯉魚。
老周同志往窩子裡打了菜籽餅,這東西是榨菜籽油的殘渣,有些農戶會買回去摻著餵豬,育肥效果顯著。
隨著菜籽餅在水裡霧化開來,不時有菜籽餅的殘渣浮到水面來,才一會功夫,水面上就來了成群的參子。
參子各地叫法不同,有叫白條、尖嘴子、青鱗子的。
這一群數百條聚過來,對於釣魚佬來說,屬於災難級雜魚。
「好多魚魚啊!」周沫沫眼睛一亮,拿著自己的小魚竿就往水裡拋,「小魚魚,快快來~~」
老周同志剛從玻璃瓶里拿出一條曲鱔準備給她裝上,笑著道:「你還沒裝曲鱔的嘛……」
空鉤入水,浮漂立馬就被拖著跑了。
「喔喔喔!」周沫沫連忙把魚竿提起來,上邊赫然掛著一條一卡長的大參子。
老周同志不笑了,看著那魚鉤上搖搖晃晃的大參子,又抬頭看了看周沫沫,忍不住發出靈魂拷問:「這對嗎?」
「可能是新手大禮包還沒發完吧……」周硯忍不住笑道。
應該是水面上的參子實在太多,連空鉤拋下去都被追著咬。
「爸爸,摘魚擺擺。」周沫沫把魚往老周同志這邊遞。
「要得。」老周同志笑著應道,伸手把魚給摘了丟進魚護。
周硯拿出麵團,用指甲扣了一顆米粒大小掛在鉤尖上,往魚群最多的位置一拋,浮漂立馬被拖著跑,魚竿一揚,也是一條一卡長的肥參子。
「哇哦,鍋鍋也釣到魚魚了!」周沫沫眼睛一亮。
「你又是怎麼釣的呢?」老周同志有點傻眼了,明明是他先來的!怎麼就他還沒有釣到?
「我自己揉的麵團兒,你要不要來點?」周硯笑著把手裡的麵團展示了一下,然後把餐條摘了丟魚簍里養著。
「魚還會吃麵團?」老周同志眉頭緊皺,明顯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選擇搖頭:「我還是掛曲鱔兒,釣大魚。」
周硯笑而不語,只是一味上魚。
一條、兩條……十條!二十條!
餐條連杆,根本停不下來。
周沫沫空鉤釣了兩條後魚漂就不動了,不過她和犟種老周同志不同,立馬轉投周硯門下。
周硯幫她改了釣組,揪了一團麵團給閒的摳腳的老周同志,讓他給周沫沫上餌。
然後周沫沫也開始連杆了。
「哇!」
「呀!」
「又一條!」
「我好厲害~」
伴著周沫沫的開心地驚呼聲,一條又一條的參子被釣了上來。
老周同志既要摘魚,又要掛鉤,就沒歇過。
雖然自己一條魚沒釣上來,但至少累著了啊。
「釣魚有這麼簡單嗎?為什麼可以一條又一條?」老周同志開始有點懷疑人生了。
他們釣了兩個小時左右,周硯手都拉麻了,看了眼魚簍里快要滿出來的參子,果斷收杆。
周沫沫早就罷工了,她也釣了好幾十條呢,這會正蹲在魚簍邊上玩。
「老漢兒,這麼多魚,不是有手就行,怎麼會空軍呢?」周硯放下魚竿,一臉疑惑地看著老周同志問道。
老周同志沉吟道:「額……應該是今天天氣好,氣壓剛好合適,水溫也恰到好處。」
「走嘛,回去弄魚,這麼多參子,殺都要殺好久。」周硯提起魚簍,光是他釣的少說都有四五斤。
「要得。」老周同志跟著收杆,提起他那個魚簍看了一眼,笑道:「不少哦,怕是吃不完。」
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
除了老周同志。
提著魚回到飯店,趙嬢嬢坐在門口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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