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這小姑娘真的太美好了(2/2)
合作共贏,方能掙到更多的錢。
中午吃飯時間,黃兵、黃鶯兄妹倆早早就來了。
黃鶯一進門,就跟周硯說道:「周老闆,我能不能打包一份咸燒白回去給我老漢兒嘗嘗?」
「你們飛燕酒樓不賣嗎?」周硯疑惑。
「賣啊,但沒你做的好吃。」黃鶯說道:「我就是想讓他嘗嘗什麼才是真正好吃的咸燒白!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周硯:……
你們兄妹倆,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孝啊。
「行,那我拿一碗出來給你涼著,不過怎麼端回去,就得你自己想辦法了,這一路顛簸,湯汁怕是有點懸。」周硯點頭,同行交流嘛,他反正是無所謂。
「沒事兒,我帶了個保溫桶,等會把碗放裡邊,湯汁撒了點也沒事,倒回去就行了。」黃鶯指著車籃子裡的保溫桶說道。
「行。」周硯點頭,沒話說了。
進廚房從蒸籠里拿出一碗咸燒白,放到一旁架子上晾著,一會再放到井水裡隔水降降溫,要是油脂能夠凝固,就會好拿許多,反正拿回去他們也得回籠蒸一下。
咸燒白、甜燒白這兩道菜,在菜市場是專門有店鋪在賣的。
店家蒸到九分熟,連著土碗一起賣。
買回去之後,直接隔水蒸十幾分鐘就可以出鍋,把土碗往盤子上一扣,就是一份熱氣騰騰的咸燒白。
周硯之前拍視頻的時候有拍過一個專賣鹹、甜燒白的夫妻店,靠著兩大碗掙了蓉城三套房,供出了兩個大學生。
逢年過節的時候,堆迭成山的土碗,蔚為壯觀。
反正咸燒白、甜燒白挺特殊的,說不定以後他也能這麼賣,把外帶的錢也給掙了。
店裡還沒有其他客人,黃鶯跑到廚房門口站定,看著周硯問道:「周老闆,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店搬到嘉州去?」
「還早著呢,得把那房子推翻重建,正努力掙錢修房子。」周硯微笑應道。
黃鶯笑著道:「你的飯店要是開到嘉州,生意肯定也很好,到時候我再來吃飯就方便多了。」
周硯看了她一眼,圓臉上的笑容非常坦蕩,他相信這姑娘真是這麼想的。
就是不知道黃小雞是怎麼想的。
怕是晚上都睡不戳。
肯定會翻來覆去的想,要是他拿到了這個房子……
工廠下班的鈴聲響起,飯店很快忙碌起來。
黃鶯和黃兵吃飽,把面上已經有白色油花凝固的咸燒白裝進保溫桶,提著走了。
「老漢兒喊你買的?」出了飯店,黃兵隨口問道。
「不是,我自己買的。」黃鶯搖頭,「咱們酒樓的咸燒白用的是嘉州本地鹽菜,我覺得不如周硯做的這個正宗,偏偏老漢兒覺得自家的咸燒白嘉州第一。我今天就要讓他嘗嘗,嘉州第一的咸燒白是什麼味道的。」
黃兵看著她道:「那你不是拆人家李師傅的台嗎?老漢兒又不做菜,李師傅的廚藝是跟著李大爺學的,做的咸燒白味道還是巴適的嘛。」
「你的想法簡直像是一個把腦袋埋進土裡的鴕鳥,難道你不吃,好吃的咸燒白就不存在了嗎?既然有更好吃的咸燒白,作為酒樓的老闆,就應該更敏銳的做出反應,讓廚師做出應對和改變。」黃鶯看著他搖了搖頭,「如果廚師能夠提升味道,客人也就能夠吃到更美味的咸燒白,對酒樓就是好事。」
黃兵撓頭,「當老闆有這麼複雜嗎?」
「你懂不起,走了。」黃鶯蹬著自行車走了。
把車停在飛燕酒樓門口,黃鶯提著保鮮桶進了酒樓,便瞧見李良才李大爺正站在櫃檯旁跟黃鶴閒聊。
「李大爺,您來了。」黃鶯上前,先甜甜的打了個招呼。
「鶯鶯來了啊。」李良才笑著應道,看著她和後邊跟著進門來的黃兵,「你們倆又去蘇稽吃飯了?」
「對,去周硯店裡吃飯。」黃鶯點頭。
「就這麼好吃?一天吃三頓,天天吃都吃不厭?」李良才問道。
作為飛燕酒樓的前主廚,現主廚的師父,對於少東家天天騎車幾十公里來回蘇稽吃三頓飯這件事,他多少還是有點介懷的。
他李派的手藝,就這麼不入這兄妹倆的眼?
就算是孔慶峰見了他,還得喊他一聲李哥呢。
周硯確實有兩把刷子,孔派年輕一代弟子中的翹楚,接連上了《四川烹飪》雜誌和嘉州日報。
但他畢竟才二十歲。
廚師越老越妖,這是定律。
一般有天賦的廚師到了三十五歲後才能漸入佳境,各種技法融會貫通。
四十歲開始登堂入室,白案、紅案精通,可以成為一家飯店後廚的支柱。
周硯學廚才兩年半,有幾道精通的菜式已經算得上天賦異稟。
但再好吃的菜,哪能經得起天天吃啊?
而且還是一天三頓,從嘉州騎車去蘇稽吃。
這一來一回二十公里呢。
「是好吃,要不是星期天他不營業,我星期天也想去吃呢。」黃鶯說道。
「是這個理。」黃兵跟著點頭。
黃鶴連忙出來打圓場,笑著道:「這兩個娃娃,一個瘦比南山,一個福如東海,為了讓他們鍛鍊身體,淑蘭才讓他們騎車去蘇稽吃飯,有零花錢獎勵的。你看,這才一個月,鶯鶯就減了二十斤了,黃兵這瘦麻杆都長肌肉了。」
李良才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就說得通了。
這兩個娃娃是他看著長大的,情況他是了解的,最近看著確實要健康了不少,鍛鍊效果明顯。
「鶯鶯,你手裡拿的啥子?」黃鶴看著黃鶯手裡拿著的東西問道。
「老漢兒,我給你帶了一份周硯做的咸燒白嘗嘗,這是他新推出的蒸菜,賣的很好。」黃鶯笑著把保溫桶打開,「我覺得跟我們酒樓的咸燒白不太一樣,你要不要嘗嘗?」
「咸燒白有啥子稀奇嘛,我們酒樓的咸燒白可是招牌菜,客人的評價一直都不錯的。」黃鶴探頭瞧了一眼,保溫桶里放著一個土碗,確實是咸燒白,豬油凝固,白花花一片,看不太真切。
黃鶯搖頭:「不一樣,周硯做的這個咸燒白用的是芽菜,特別好吃,我讓廚房上鍋蒸一下,你嘗嘗嘛,說不定我們也可以學著改進一二。」
「真有那麼好?」黃鶴知道她這個女兒的口味有多刁鑽,能讓她這般誇讚,絕對差不了,但看了眼一旁站著的李良才,又搖頭道:「算了算了,我剛吃飽飯,吃啥子咸燒白……」
李良才開口道:「蒸!我也想嘗看,周硯做的咸燒白到底有好好吃。孔派的咸燒白我也不是沒有吃過,跟我教的各有千秋,孔慶峰都不敢說要教我怎麼做。」
「好!我去蒸!」黃兵不怕事大,端起咸燒白便往廚房去了。
這會店裡客人已經不多,但廚房裡的蒸籠還熱著。
十分鐘後,黃兵把土碗扣在盤子上,端著快步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抓著一把筷子。
「這邊來。」黃鶴招呼著進了一旁的小包廂,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研究別家酒樓的菜,這事不稀奇,也不丟人。
餐飲行業慣例了,不取長補短,早晚得被淘汰。
飛燕酒樓代代相傳,能傳到黃鶴手裡,期間可是沒少研究和創新,才能把老顧客牢牢抓住。
盤子放在桌上,黃兵伸手揭開土碗。
熱氣升騰,一股芽菜的淡淡甜香裹挾著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
盤子裡倒扣著一份色澤鮮亮的咸燒白,上色特別均勻,面上泛著油光,一片片完美的五花肉切成均勻的厚片。
「是挺香。」黃鶴的喉嚨已經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來,都嘗嘗。」黃兵把筷子發給眾人。
李良才接過筷子,拈起一片肉,肉顫顫巍巍,筷子一夾就陷了進去,油汁豐盈,然後餵到嘴裡。
「這……」
李良才的眼睛頓時睜大了幾分。
明天會加更,今天沒有加更了,不用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