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小曾同志,請嫁給我吧!(1.1W)(2/2)
周衛國端正坐著,曾家人紛紛打量著他,他這會開始有點緊張了。
「衛國啊,你第一回來,說說你家裡的情況吧。」陳秀蘭在曾廣全身邊坐下,看著周衛國說道:「小曾這丫頭保密工作做得太好,我們對你可是啥也不知道呢。」
「對,先自我介紹一下。」曾廣全笑著點頭。
周衛國挺直腰杆道:「我叫周衛國,今年三十六歲,十八歲的時候去當兵,三十二歲因傷復員,現在在蘇稽鎮武裝部擔任部長,一個月工資102塊。家裡有五個兄弟,我排老五,四個哥哥都已經成家,而且都分了家,都是殺牛的。上邊還有個老娘,今年七十六歲,身體康健。」「我因戰場負傷,左臂和左腿有殘疾,不過生活能夠自理,不影響工作。」
曾廣全和陳秀蘭聽得連連點頭,周衛國這自我介紹太實誠了,連工資都報了。
剛剛進門的時候他們也看出來了,周衛國的左腿確實有點跛,但基本不影響行動。
周硯插嘴道:「我小叔去年下半年剛開始擔任蘇稽武裝部部長,就帶領原本中下游水準的蘇稽民兵大隊奪得嘉州民兵大比第一名,還因此得到了市裡的嘉獎。而且他平時都自己騎二八大槓上下班,上回還騎著單車載著小曾去蘇稽,騎的比我還快呢。」「不愧是部隊帶兵的,帶民兵就更不在話下了。」曾廣全讚嘆道,看著周衛國胸口的獎章有些好奇:「這些獎章是哪個拿的呢?」曾安蓉也是看向了周衛國,滿眼好奇。
「這枚是一等功獎章,對越自衛反擊戰中,我們偵查連深入敵後穿插,端掉敵人的團部…」周衛國指著胸口的一枚枚獎章,開始講述它們的來歷。
戰時一等功一個,戰時二等功兩個,其餘都是部隊比武拿第一拿到的。
每一枚勳章,都是用鮮血和汗水換回來的。
尤其是那枚一等功獎章,他幾乎死在了戰場上。
周衛國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事跡。
廳堂里安安靜靜的,眾人看著他的神情中滿是敬佩。
曾安蓉紅了眼眶,滿眼心疼的看著周衛國。
「就這樣,這幾枚獎章大概就是這樣得來的。」周衛國說道,非常認真的回答了曾廣全的問題。曾廣全聽完坐不住了,拉著周衛國的手道:「哎喲!衛國同志,你太了不起了!為了國家受了那麼重的傷,這是用命在保家衛國啊!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的安穩日子。你是真英雄,我們的驕傲!」
「媽賣批,那些越南猴子,200億養個白眼狼!」
說起越南猴子,他又氣得不行!
「沒事,曾叔,他們也沒討著好。」周衛國反倒安慰起曾廣全來。
「對!對上你們,他們肯定討不著好。」曾廣全點頭,抓著周衛國空蕩蕩的衣擺,滿是心疼:「多好的孩子,遭這罪,沒事,我們家小曾能幹,你把工作顧好來,她肯定能把家給你持好,做飯、洗衣服,她都能行。」
曾安蓉看了眼她老漢兒,緩緩攥緊了手,怎麼就說起持家了。
周衛國聞言搖頭,表情有點嚴肅道:「那不行,小曾以後肯定是要當大廚的,平時工作比我忙也比我累,回了家哪還能幹那麼多家務。洗衣、做飯我也行的,這是基本的自理能力,我還會種地呢。」
曾廣全愣住,跟陳秀蘭對了一下眼神,這衛國同志跟黃國平不太一樣啊。
八字還沒一撇呢,黃國平就已經把活給小曾安排滿了,洗衣做飯,拖地帶娃,說是找媳婦,不如說找個不要錢的保姆。但周衛國不一樣,他明明是武裝部部長,非但沒有要求小曾在家裡操持家務,還覺得她更辛苦,他要來承擔那些家務活。這麼一對比,反倒黃國平更像一個殘疾人。
難怪小曾看不上黃國平,差的太遠了。
曾安蓉抿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默默別過臉去。
周硯、夏瑤、林志強、孟安荷坐了一排,瓜子磕的可歡了。
嗯,你別說,周衛國同志今天表現的挺好。
真誠的確是必殺技。
別說老曾了,小曾都感動的眼淚花花直冒。
孟安荷給了林志強一個眼神,今天不白來,看別入女婿第一回上門是有意思。
他家兩個小子呢,早晚也有這一天,今天就當來學習經驗了。
有了黃國平這個反面例子,老曾家看周衛國,怎麼看怎麼順眼。
主要是周衛國人確實好,一點架子沒有,低調務實,而且言行中對於小曾的維護和心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周硯都沒插上幾句話,後面索性安心當個吃瓜群眾,任由小叔自己發揮了。
倒是趙鐵英跟陳秀蘭聊得火熱,很快把老曾家的基本情況也扒了個乾乾淨淨。
曾廣全和曾漢生父子倆就種地養活一家人,地道老農民,這兩年收成還不錯,不說掙多少錢,但養活一家老小不成問題。李娟在鄉里一家小工廠上班,工資不高,勝在離家比較近,能顧得上兩個孩子。
陳秀蘭在家帶娃,養點牲畜。
家世清白簡單。
趙鐵英還跟李娟也聊了一會,分享了一些育兒經。
「英姐,沫沫好白啊,皮膚白白嫩嫩的,怎麼養的?」李娟看著周沫沫,滿是羨慕,「你看我那兩個黑猴子,冬天還稍微好點,一到夏天,曬得跟黑炭一樣。」
「想要白,就是要少曬點太陽,夏天太陽最大的時候不要放出去跑,不然也沒得法的。」趙鐵英笑道:「沫沫其實曬了也黑,不過褪色很快,基本上曬黑了,一個星期又褪成白的了,我就沒怎麼管了。娃娃嘛,黑點沒得事,女娃娃等她曉得要漂亮的時候,再教她就要得,多曬太陽才能長得高。」「也對,黑是黑點,但也皮實,一年到頭不怎麼感冒。」李娟笑著點頭。
擺了一會龍門陣,曾廣全看了眼牆上的掛鍾,跟曾安蓉道:「小曾,你去做飯嘛,喊衛國和周師他們吃個午飯再回去,大老遠跑一趟。」「要得。」曾安蓉起身往廚房走去。
「我去幫忙嘛。」周衛國跟著起身。
「衛國,你是客,你坐著耍,我去給她幫忙就要得。」陳秀蘭說道,起身往廚房走去。
「對,你坐著嘛,這身軍裝弄髒了不好收拾。」曾廣全給他按住。
「要得。」周衛國走不脫,只好無奈點頭。
陳秀蘭進了廚房,湊到曾安蓉身邊小聲問道:「小曾,衛國他這殘疾的情況,不影響生育吧?」「啊?」曾安蓉臉頓時紅了,「媽,你說什麼呢……」
「說正經事噻,你看他今天大張旗鼓上門,提了那麼多東西,又請了他嫂嫂和你師父陪同,這是要名分來了。」陳秀蘭笑吟吟道:「媽是過來人,你不用遮遮掩掩,你老實說,衛國有沒有跟你說過這方面的事情?」
曾安蓉有些害臊道:「媽!我跟衛國現在還是純潔的革命友誼,從來沒有說過這些事情。」「嗯,看出來了,衛國一看就是那種特別正派的人。」陳秀蘭點頭。
曾安蓉紅著臉小聲道:「他腿上的傷在小腿。」
「哦,那沒得事了,不影響夫妻生活就好。」陳秀蘭頗為滿意地點頭。
「媽一」曾安蓉連忙捂住陳秀蘭的嘴,看了眼門口方向,「別說了……」
陳秀蘭笑著拿開她的手:「郵個嘛,你這樣二十七歲的黃花大閨女確實少,但以後嫁過去了都是要懂得嘛,以前還不是你外婆跟你媽說這些,你媽才曉得哪個把你和你哥生下來。」
「媽,下回我們關起門來再慢慢說嘛……」曾安蓉無奈道。
「好嘛好嘛,下回再說。」陳秀蘭點頭,又看著曾安蓉問道:「那你們打算好久結婚呢?」「結婚?」曾安蓉愣住,對象都是假冒的,怎麼又說到結婚的事情上去了,只能推脫道:「我們才談對象,結婚還早呢。」陳秀蘭正色道:「早啥子早,談了對象肯定就要結婚了噻!你都二十七了,衛國也三十六了,兩個大齡青年,就算明天結婚,大家也只會說非常合適。」曾安蓉:………
「安蓉,媽就問你一句,你喜不喜歡衛國這個人?」陳秀蘭看著曾安蓉的眼睛,「你跟媽說實話。」曾安蓉垂著的手緩緩攥緊了拳頭,點頭:「喜歡,他是一個正直勇敢,富有理想的人,他有著強烈的愛國情懷與責任感,有為理想獻身的崇高精神,。而且他尊重別人,會耐心聽你說話,也會站在別人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他就像保爾;柯察金一樣,遇見他,是我的幸運。」陳秀蘭微微點頭,她看得出來曾安蓉沒有說謊,頓了頓又道:「那你做好準備了嗎?如果嫁給他,是要承擔更多的責任的。即使他目前能夠生活自理,但他的身體狀況決定了,有些事情是必須你自己來承擔的,比如給孩子換尿片那些……」
「媽,我哥身體健全,但不影響他從來沒給東東和玲玲換過尿片。」曾安蓉說道。
「額……」陳秀蘭一喳。
「媽,如果他能說到做到,那他至少不會因為我是一個廚師,就默認家裡的所有飯都應該我去做,這樣已經勝過大部分男人了,不是嗎?」曾安蓉說道。陳秀蘭點了點頭:「那你覺得他能說到做到嗎?」
「能。」曾安蓉非常篤定地點頭。
陳秀蘭聞言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要得,媽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我看得出來,衛國也很喜歡你,給你撐場面,又給你撐腰,面子裡子都給的足足的,這樣的男人,確實不好找的,該把握還是要把握住。」
「願……」曾安蓉應了一聲,低頭切菜,心跳卻不由加快了幾分。
衛國今天來接她是為了配合她表演,但這也太隆重了吧?連她師父和英姐都來了,還請了林廠長夫妻倆開著車來。這下可不光柳溪村傳開了,老周家那邊肯定也傳開了,這可怎麼收場啊?
曾安蓉心頭不禁有點發愁。
「時間有點緊,我去給小曾幫幫忙吧。」周硯起身往廚房走去。
「周師,你也是客…
「我是小曾的師父,我看看她這段時間回家手藝落下沒得。」周硯笑著把曾廣全按了回去,「曾叔,你們繼續擺,我整兩個菜給你們嘗嘗。」「我去幫忙燒火。」夏瑤跟著起身往廚房走。
」額……」曾廣全本來就嘴笨,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小曾,我來給你幫忙。」周硯把外套脫了掛在廚房外的掛鉤上,一邊捲袖子一邊往廚房裡走。夏瑤屁頓屁顛跟在後邊,她就喜歡看周硯做菜。
「師父,你去坐著喝茶吧,我來就行……」曾安蓉回頭說道。
「對,周師,你們休息嘛。」陳秀蘭也說道。
「沒得事,都快十一點了,我來幫忙整兩道菜,爭取十二點能吃上飯。」周硯笑著說道:「我們是不速之客,不請自來,給你們添麻煩了。」「不敢這麼說,你們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陳秀蘭連忙說道,見周硯不像開玩笑的,從一旁摘了一個圍裙遞給他,「那就有勞周師。」「好,嬈娘你去跟我媽擺龍門陣嘛,這邊交給我們就要得了。」周硯笑著接過套上,看了眼一旁曾安蓉,她正在備菜,便問道:「有哪些食材嘛?」「咸燒白和甜燒白昨天做的還剩了兩份,早上買了一塊二刀肉和兩斤排骨,昨天我老漢兒上山挖的冬筍還有幾根,有塊嫩豆腐……」曾安蓉快速說道。「這塊二刀肉分兩半,一半你來炒生爆鹽煎肉,一半我拿來炒魚香肉絲,娃娃們會喜歡吃。這塊排骨還可以,我先把它燒在鍋里嘛。你把冬筍削出來,一會炒個干煸冬筍,蒸飯的時候放兩根香腸一起蒸嘛,等會回鍋一個香腸……」
周硯很快把菜給安排了。
「要得!」曾安蓉應了一聲,立馬著手開始準備。
陳秀蘭見自己確實插不上手,打了聲招呼,便去客廳擺龍門陣去了。
曾安蓉一邊切菜,一邊好奇問道:「師父,你們怎麼來了?」
「小叔跟我說了要來接你的事,我想著也沒來你家看過,就答應了一起過來瞧瞧。」周硯說道。「哦,這樣啊。」曾安蓉若有所思。
夏瑤則說道:「曾姐,我是跟來玩的,聽說青神竹編很有名,所以想來看看。」
「對,青神竹編還是挺有名氣的,不光是做成各種器具,甚至還能編織成畫,他們叫平面竹編。」曾安蓉說起青神竹編,頗有幾分驕傲。「我也有聽說了,所以這次特意想來青神瞧瞧。」
曾安蓉笑著說道:「我有個朋友就是學的竹編,前幾天她剛送了我一幅竹編畫,一會我拿給你看看,你要喜歡的話,就送你了。」「那怎麼好意思呢,我能一飽眼福就滿足了。」夏瑤搖頭,但確實已經提起了興致。
周硯跟曾安蓉配合,炒菜效率相當高。
排骨燒在鍋里,一邊備菜,一邊閒聊。
從曾安蓉的嘴裡,周硯和夏瑤順便還把先前黃國平氣急敗壞離場的相親瓜給吃了。
「這人怎麼這樣啊?年紀不大,說話一股爹味,說是出來找對象的,其實是來找免費保姆的吧?」夏瑤聽完有些氣憤。周硯忍不住想笑,難怪老曾一家對小叔那麼滿意,真是自己送上門的對照組。
今天這事要是能成,頭功真是黃國平的。
等周硯他們端著菜出來,周衛國和曾廣全聊的起勁,還沒喝酒呢,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趙娘娘和陳秀蘭也聊的相當火熱。
周沫沫帶著兩娃在院子裡畫畫,兩小堆沙子,讓倆娃乖乖喊了一上午姐姐。
「辛苦了周師,你是客人,還讓你下廚做飯。」曾廣全落了座,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有啥子嘛,店裡家裡也是天天做。」周硯笑了笑道:「今天隨便做了幾道菜,讓曾叔和娘娘嘗嘗看,小曾拜的這個師父手藝如何。」「那肯定錯不了。」曾廣全連忙說道,目光卻忍不住往桌上的菜看去。
周硯才二十一歲,太年輕了,比小曾還小六歲,看到他之後,曾廣全心頭確實有點犯嘀咕,這麼年輕的師父,能行嗎?曾安蓉立馬介紹道:「這紅燒排骨、魚香肉絲、干煸冬筍、麻婆豆腐,還有圓子湯是我師父做的,其他菜是我做的。」曾家人定睛看去,眼睛頓時一亮。
周硯做的這幾道菜,看著確實漂亮,肉香撲鼻而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周沫沫不忘給曾東東和曾玲玲介紹道:「我鍋鍋做的菜超級好吃的,特別是這個魚香肉絲和圓子湯,肉圓圓好吃」「嘎嘎」~」兩個小傢伙看著滿桌的肉,眼睛都直了。
曾漢生開了一瓶酒,給眾人倒酒。
周硯和林志強因為要騎車和開車,婉拒了沒喝。
「衛國,你能喝酒不?」曾廣全看著周衛國說道。
「工作原因,平時我一般不得喝酒,但是曾叔要喝,我肯定要捨命陪君子。」周衛國把酒杯推一點:「要二兩嘛。」「好!你這個性格我太喜歡了!」曾廣全把杯子遞給曾漢生,「我要三兩。」
周衛國想都沒想:「那我也加一兩。」
「當過兵的人,果然是性情中人。」曾廣全更滿意了。
酒倒上,曾廣全見眾人都沒動筷,連忙笑著道:「來,吃嘛,不要講禮。」
眾人這才紛紛動筷。
陳秀蘭給兩個孩子碗裡先夾了一塊紅燒排骨,自己也夾了一塊餵到嘴裡,一口咬下去,眼睛頓時一亮,有些震驚道:「這紅燒排骨好好吃哦!是比小曾做的還要好吃不少呢!」
「嗯嗯嗯!真的好好吃哦!」李娟也是一臉驚艷的表情,看著筷子上被她咬了一口的排骨,軟爛脫骨,肉香醇厚,簡直無法想像這塊排骨就是早上她跟漢生去買回來的,原本是打算做給黃國平吃的。
就這樣一塊排骨,競然被做的如此美味!
「不愧是師父,這個麻婆豆腐才安逸哦!我先去盛碗飯,這個不拌飯吃可惜。」曾漢生起身,順道把李娟的碗也拿走了,「我給你也盛一碗哈,今天下飯菜多。」
曾廣全聽完也不急著喝酒了,先夾了一筷子干煸冬筍嘗了嘗。
這冬筍是他昨天上山挖的,表面煸炒的微微焦香,但咬起來又鮮又脆,吸收了芽菜和肉末的香氣,吃起來確實巴適得板。冬筍咽下,又來了一筷子魚香肉絲,咸香酸辣,帶一點微微的回甜,肉絲鮮嫩,冬筍脆嫩,口感這麼一交錯,實在絕妙的很。曾廣全的眼睛都睜大了幾分,細細品著,連連點頭。
這道菜去年小曾在家也做過,但味道完全不一樣。
「周師,你這廚藝確實太厲害了,刀工、火候、調味都是一等一的好。」曾廣全端起酒杯道:「我敬你一杯,感謝你收我家小曾為徒,她要向你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以後還要勞請你多多提攜培養。」
「曾叔客氣了,那我以茶代酒,意思一下,你也隨意哈。」周硯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杯。曾安蓉一臉驕傲道:「那是,我師父可是今年三級廚師考試全省第一,實操和筆試都幾乎滿分,創造了記錄呢。」「厲害,周師真是年少有為!」曾廣全放下酒杯,朝著周硯豎起大拇指。
小曾回來也大概說了一下飯店的情況,生意相當火爆,在嘉州買房蓋新飯店,今年下半年就要搬到嘉州去,那肯定是不少掙錢的。小曾跟著周硯,肯定是能學到真技術的,以後說不定還真能成大廚。
周硯做的這幾道菜,讓曾家人讚不絕口。
曾廣全吃了兩口菜,看著周衛國道:「衛國,你跟小曾的年紀都不小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啊?」飯桌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周衛國。
夏瑤趁大家沒注意,往碗裡偷愉夾了塊紅燒排骨,這才放心吃瓜。
周硯眉梢一挑,事前可沒做這個預案,老曾這是看上周衛國這個女婿了,想要在今天拿到承諾。趙鐵英倒是一臉淡定,還給周沫沫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
曾安蓉眼神有了一絲慌亂,同樣看向了周衛國,她也沒想到她爸會突然在飯桌上問這個事情。周衛國放下筷子,直接站起身來,看著小曾神情嚴肅而莊重道:「小曾同志,我想當著曾叔和娘娘還有大家的面,向你正式表個態。」小曾微微張嘴,手攥著衣擺,有點慌了神。
這,好像不在計劃中啊。
周衛國看著她繼續說道:「我和小曾同志相識兩個月零八天,第一次見面是在圖書館,後來我們也常在圖書館見面,一起看書,一起散步,一起暢聊《鋼鐵是怎麼煉成的》。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和了解,我發現小曾同志是一個特別能幹、踏實的姑娘,還曾被評選為勞動模範,相當值得我學習。她獨立、自信,有擔當,有理想,並且有著一股為了夢想而去奮鬥的精神,深深感染了我,讓我為之著迷。經過這段時間的深思熟慮,我非常確定自己希望能夠將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
我會支持你追逐夢想,繼續前行,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最可靠的戰友。
我真心實意地想要和你過一輩子。」
曾安蓉緩緩站起身來,紅著眼睛看著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周衛國舉起右手,握成拳頭在腦袋旁,莊嚴宣誓道:「我發誓,往後的日子,我會好好疼你、護著你,不讓你受委屈,一起把日子過好,孝敬雙方父母。」「今天當著叔、娘娘的面,正式向你求婚。」
說完,周衛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遞了過去,打開裡邊是一隻精緻的海鷗牌女士手錶。
「小曾同志,請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