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老娘 親奶 小林知青……都驚呆了!(3/5)(2/2)
「奶,娘,這算啥?」
「這只是小頭呢。」
說著,陳拙在倆老娘們兒震驚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從背簍最裡頭,捧出了那個拿麻布包了三四層的大傢伙。
布一揭開。
「呼」
一股子混著硫磺味兒和異香的熱氣,猛地就冒了出來。
一朵臉盆大的、通體赤紅、跟個大耳朵似的玩意兒,就出現在三人面前。
徐淑芬看直了眼,她使勁眯了眯眼,有點不敢確認,湊上去聞了聞。
「這、這是————棒槌蘑?」
陳拙樂了。
「娘,您再瞅瞅?」
「這可不是啥棒槌蘑。這叫金邊硫磺芝。」
陳拙把那靈芝托在手裡:「這玩意兒,長在哈氣洞口那冷熱交界的地兒,吸足了地火和硫磺氣,那藥性————簡直不敢想!」
他指著那靈芝:「這玩意兒,別說拿去藥材站換錢,就是咱自個兒留著。往後誰有個三長兩短,切一片下來吊命,那都是神藥!」
「真、真的?」
徐淑芬聽到這話,手都抖了。
「哇————」
旁邊的林曼殊也看呆了,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她指著那靈芝的邊緣,忍不住驚呼:「陳大哥,你快看!真的,這個靈芝的邊緣————還帶著一層金邊!」
「那可不?」
這玩意兒的金貴,陳拙心裡頭門兒清。
這靈芝採下來,可不能就這麼晾著。
尤其是這哈氣洞熏出來的硫磺芝,裡頭水汽大,火氣也大,一個炮製不好,那藥性就全廢了。
「娘,奶,小林知青,你們讓讓。
陳拙也不含糊,當場就在灶房裡拾掇開了。
這炮製靈芝,是門細緻活兒。
他先是拿了把乾淨的小刷子—那是他自個兒拿野豬鬃毛做的—把那靈芝菌蓋上沾的泥點子和草屑,一點點刷乾淨。
這刷,也有講究。
得順著一個方向刷,力道不能重,生怕把那層金邊兒給刷掉了。
等刷乾淨了,陳拙又拿了把小刀,這回可不是他那把殺豬的尖刀了,是把小刻刀,專門剔骨用的。
他瞅准那靈芝底下的腐木根兒,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往下剔。
剔下來的木渣,他都拿個破碗裝著。
「虎子,你這是幹啥?」
徐淑芬瞅著好奇。
「娘,這叫清根。」
陳拙頭也沒抬,手底下的活兒穩得不行:「這靈芝長在爛樹樁子上,這根兒裡頭,吃著木頭氣兒。」
「咱得把這木頭根兒給清乾淨了,不然這木氣沖了藥性,還容易返潮、生蟲。」
他剔得那叫一個乾淨,最後那菌柄根兒,光溜溜的,半點雜質都瞅不見。
拾攝完根兒,就該拾掇這菌蓋了。
這硫磺芝,火氣旺,得去火。
按老趕山人的規矩,得用土法子。
陳拙瞅了瞅灶房裡那半缸小米。
「娘,把咱家那大蒸籠拿來。」
他先在蒸籠底下鋪了厚厚一層小米—這玩意兒性涼,能吸火氣。
他把那金邊靈芝平平地放在小米上頭,又抓了一把小米,均勻地撒在靈芝菌蓋上。
這還沒完。
他又瞅見牆角那塊石硫磺。
這石硫磺,也不能就這麼放著,這玩意兒也有毒。
「林知青,幫我個忙,把那塊硫磺拿過來,再幫我拿幾個咱家醃鹹菜的破瓦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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