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曹元的工作黃了?(4/5)(1/2)
聽到陳拙的話,林曼殊趕緊顛顛兒地跑過去。
就見陳拙拿過那石硫磺,拿錘子「哐哐」幾下,把它砸成了幾塊大拇指甲蓋大小的碎塊。
他把那硫磺塊,也均勻地碼在了靈芝周圍的小米上。
「陳大哥,這————這是幹啥?」林曼殊大眼睛裡全是問號。
「這叫硫磺輔蒸,也叫「以毒攻毒」。」
陳拙咧嘴一笑,得虧原主得到老趙頭的傳授,要不然————他也不至於懂這麼多。
「這靈芝是硫磺地兒長出來的,它不怕這硫磺味兒。」
「咱拿小米的涼性,去它本身的地火;再拿這石硫磺的毒,逼出它裡頭的燥。」
「這麼一蒸,這靈芝的藥性才能穩住,變得溫和。」
「不然這玩意兒,火氣太大,人吃下去,體格弱的,當場就得流鼻血,虛不受補。」
何翠鳳和徐淑芬在旁邊瞅著,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夥。
以前咋沒看出來,虎子說話還一套一套的呢?
陳拙把蒸籠蓋子蓋嚴實了,又拿濕布把那縫兒給堵死。
「娘,燒火。
「哎!」
這回燒火,可不是大火猛燒。
陳拙指揮著徐淑芬,專挑那潮乎乎的、不起火苗的悶柴往裡塞。
「咱這叫文火陰蒸。」
「火不能大,大了那小米就熟了,靈芝也給蒸透了,藥性全跑水汽里了。
「咱就得這麼著,小火兒,慢慢熏。」
「讓那熱氣兒,把小米的涼氣、硫磺的燥氣,全逼進靈芝裡頭,再讓靈芝自個兒那股子藥性,慢慢吐出來。」
「這一來一回,才叫炮製。」
這一蒸,就得蒸上個半天。
陳拙也不急,就守在灶房門口,一面聽著那蒸籠里的動靜,一面又拾掇起那對鹿角。
這鹿角也金貴,尤其是那「血盤」。
陳拙拿那高度的地瓜燒,仔仔細細把「血盤」底下的血污和泥垢全給擦乾淨了。
可這活兒,還沒完。
剛掉下來的血盤鹿角,最金貴的就是裡頭那股子元氣和血。
這玩意兒要是就這麼晾乾了,那藥性起碼得跑掉一半,那就太磕磣了。
他尋思著,高低得用老趕山人的法子,給它「封」住了。
陳拙又拎著那鹿角,鑽回了灶房。
他也沒驚動徐淑芬她們,自個兒先從那還熱乎的灶坑裡,扒拉出一堆火紅的炭灰,鋪在個破瓦盆里。
他把那鹿角上剛擦乾的「血盤」切口,又拿剩下那點地瓜燒淋了一遍。
「刺啦「」
一聲輕響。
他把那鹿角切口,往那滾燙的炭灰上一摁。
一股子混著酒香和焦香的古怪肉味兒,猛地就躥了出來。
這叫「酒炙封血」。
用那滾燙的炭灰,把那鹿角的切口給瞬間燙熟、燙焦,再用那高度酒的酒勁兒,把那股子血氣和藥性,死死地鎖在鹿角裡頭。
這麼一拾掇,這鹿角才算是炮製完了。
陳拙瞅著那黑乎乎的切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拿乾淨的麻布把這對寶貝疙瘩包了好幾層,這才塞進了炕櫃最底下。
這玩意兒,加上那根五十五年的老棒槌,就是他老陳家壓箱底的寶貝。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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