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功勞提現,李紅兵勇闖婦聨(1/2)
第198章 功勞提現,李紅兵勇闖婦聨
「媽,您這好端端的,何必去找李家的麻煩,這要是讓李紅兵知道了,到時候還不得找我們家算帳啊?」
隨著賈張氏挨了陳母兩巴掌,灰溜溜的落敗逃了回來,秦淮茹卻是忍不住擔憂。
「秦淮茹,你還有臉說?剛才看到我被打了,你為什麼不上去幫忙,就知道在一旁看熱鬧,你這個兒媳婦當的,像話嗎?」
剛挨了兩巴掌,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了臉,賈張氏正在氣頭上,結果作為兒媳婦的秦淮茹,不但不安慰自己,反而在這時候說長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話,賈張氏立馬就把臉拉了下來。
最關鍵的是。
剛才閻大媽和楊大媽她們拉偏架,那麼多人幫著陳母欺負自己,而當時秦淮茹也在場,剛好趕了過來,卻在一旁袖手旁觀,讓她孤立無援,這也是賈張氏最為惱怒的一點。
這個兒媳婦,有還不如沒有,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
秦淮茹想解釋,但是看到賈張氏氣憤的樣子,卻又不敢開口了。
賈張氏可不是個講道理的婆婆。
不解釋還好,要是解釋的話,反而更要挨罵了。
解釋的沒道理就不用說了,可要是有道理,以秦淮茹對賈張氏的了解,肯定會惱羞成怒,找別的理由來罵她。
好在這時。
一旁跟著過來的王桂花,見秦淮茹受了委屈,忍不住替她開口道:「老嫂子,你先別急著生氣,剛才那麼多人,淮茹不是不想幫你,只是就算是上去幫你,也沒什麼用,反而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她們人多勢眾,咱們沒必要硬碰硬,到時候吃了虧……」
賈張氏沒有吭聲,只是心中依舊不滿,不過礙於王桂花在場,沒有繼續發作。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
這秦淮茹幫沒幫,又是另一回事。
「前院這些人也是,這李紅兵又不是她們的祖宗和主子,人都不在,還上趕著給他們家當狗腿子,也不知道李紅兵給了她們什麼好處,非要……」
聽王桂花提起剛才的事情,賈張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要不是閻大媽她們攔著自己,她不光得把那兩巴掌給陳母還回去,還得補她點「利息」不可。
王桂花聞言,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勸道:「老嫂子,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咱們還是想想,要是等晚上李紅兵回來,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咱們該怎麼應對吧!」
其實王桂花的想法,和秦淮茹是一樣的,都覺得賈張氏今天不應該去前院找事。
李紅兵可不是什麼善茬。
要是知道了今天賈張氏的舉動,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輕饒了賈張氏。
過去這兩三年,一直都相安無事,結果賈張氏突然搞這一波,讓王桂花十分的無言。
這跟從獅子頭上拔毛,有什麼區別?
雖說李紅兵「賣子」的事情,讓他們背地裡笑話,覺得李紅兵在家裡的地位不行,支棱不起來,但他對外可從沒慫過。
「我都挨了兩巴掌,沒找他們算帳就不錯了,他李紅兵還好意思找我麻煩?」
想起得罪李紅兵的經歷和後果,賈張氏此時也有點後悔,心裡發怵歸發怵,但在自己人面前,態度卻不能軟。
這已經是她能說出最硬氣的話了。
在賈張氏看來,自己雖然挑釁陳母,說了幾句李紅兵的風涼話,但也挨了陳母兩巴掌,已經受到了教訓,這件事就等於到此為止。
去找李紅兵理論和算帳,賈張氏自然是不敢,但她心裡卻是覺得,李紅兵也不應該再來找她的問題。
就此兩清,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這是賈張氏現在最願意看到的結果。
說實話,賈張氏還是慫了。
王桂花和秦淮茹沉默。
其實她們也同樣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但對方畢竟是李紅兵,所以她們的心裡十分沒底。
不過眼下她們也沒什麼主意,這件事情只能等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回來,然後再一起商量和研究。
……
另一邊。
回到屋裡的陳母,看到已經午睡醒了的陳雪茹,忍不住有些尷尬,開口試探道:「雪茹,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多睡會兒?」
「媽,我剛才都聽到了。」
陳雪茹知道陳母想要試探什麼,剛才外面的動靜那麼大,她是被吵醒的。
聞言。
陳母連忙開口說道:「賈張氏那廝就是個潑婦,滿嘴胡言亂語,不管你剛才聽到什麼,都不要放在心上,全當她是在滿嘴噴……」
作為體面人的陳母,想起剛才的事情,差點就口不擇言了。
今天也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跟人動手。
陳母知道賈張氏不是個好人,也知道賈張氏跟李紅兵不對付,如果今天賈張氏是衝著她來的,陳母也許還可以不跟賈張氏計較。
但賈張氏明里暗裡,好似帶著善意過來嘮嗑,表面上是抬高和吹捧她,實際卻在各種貶低和嘲諷自己的女婿李紅兵,陳母怎麼可能忍。
在陳母的心裡,李紅兵這個女婿的地位,早就不弱於陳雪茹這個親生女兒了。
這次外孫陳濟文的事情,更是讓陳母感到了無比的感激。
對於陳家而言,這是莫大的恩情。
但凡李紅兵有什麼需要,她這個做丈母娘的,為他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賈張氏在自己面前折損李紅兵這個女婿,可以說是踩在了她的逆鱗上面。
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氣的動手。
「媽,這賈張氏是什麼人,我比您更清楚,您不用擔心我。」
看見陳母的樣子,陳雪茹笑了笑,開口勸慰道:「您自己別在意,不要動了氣才是。」
「我能受什麼氣,就是為紅兵感到心疼,過意不去,這次他為咱們承受了太多,受了委屈了。」
陳母無奈嘆了口氣,心裡有些不忍,覺得對不住李紅兵。
讓陳濟文跟陳雪茹這個當媽的姓,姓他們陳家的陳,李紅兵所承受的壓力和輿論,可比她們多多了。
只是讓陳濟文改回李姓,她又捨不得,畢竟這是陳父臨終前的遺願。
也正是因為這樣,陳母的心裡才愈發愧疚,覺得自己自私。
很矛盾!
「媽,這樣的話,您以後就不要再說了,也不要這樣想。」
視線落在陳母的身上,陳雪茹把臉板了起來,一臉正色的說道:「建武和濟文,不管是姓李,還是姓陳,都只是我和紅兵的孩子,不分什麼李家陳家。
讓濟文跟我姓陳,是紅兵當初對爸的承諾,這點他已經做到了,但在我的心裡,濟文和建武都是一樣的,沒什麼區別。
媽,我希望您也能記住這點,不管怎麼樣,建武和濟文都是你的外孫,也只能是外孫,您要做到一視同仁。
濟文姓陳,不管將來入哪家的族譜,同時也是李家的人,濟文有的,建武也要有,建武有的,也不會缺了濟文……」
陳濟文的名字,定下了好幾天,可陳雪茹卻是第一次這樣嚴肅的和陳母談這個話題。
族譜這東西,已經流傳了數千年的時間,一般的大姓都會有這東西,不管是旁支還是主支嫡系。
如今的陳雪茹,可以說是相當清醒的新時代女性,尤其是在和李紅兵一起這些年,很多想法和觀念,已經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尤其她作為一個女子,對於宗族和族譜這類,其實並不是那麼在意,因為女性從來是不被重視的。
像作為唯一正妻的陳母,即便入了陳家族譜,也是依附在陳父之下,連個名字都沒有,只能以陳某氏的形式存在,而外嫁女就更不用說了。
儘管當初說的是聯婚,但實際上的形式,卻是陳雪茹以出嫁的方式,嫁過來的。
其實不管李紅兵,還是陳雪茹,並沒有太在意和講究這些。
現在如果按傳統的規矩,除非是李紅兵入贅陳家,或者陳濟文過繼過去,才能重新續上陳父這一脈。
想要遵循當時陳父的意願,大概率得第二種。
只是陳雪茹不願意搞這些。
陳父已經不在了,而李紅兵也兌現了當初的承諾,讓他們的第二個孩子跟她姓陳,陳雪茹覺得這樣已經夠了。
如果真要搞香火傳承和血脈延續這一套,那就從他們這一代開始,反正沒有讓陳父絕後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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