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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功勞提現,李紅兵勇闖婦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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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搞香火傳承和血脈延續這一套,那就從他們這一代開始,反正沒有讓陳父絕後了就是。

不得不說。

隨著新時代的變諽和新社會的來臨,很多傳統的思想和觀念,都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要是在古代,哪怕剛結束不久的舊社會,陳雪茹的這種想法,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大逆不道。

陳母聞言,卻沒有說什麼。

顯然是默許了自己女兒的說法。

她畢竟也是女子,一切不過是遵照陳父生前的想法和遺願,而現在李紅兵才是一家之主,是陳雪茹的天。

這方面,哪怕思想比較傳統和保守,可陳母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關鍵她們現在和陳家那邊的人,關係有些緊張,暫時還是不要有什麼牽扯的好。

在陳母的心裡,陳父是陳父,陳家是陳家。

況且。

陳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女婿和外孫,去受陳家人的委屈。

「媽,您找閻大媽或楊大媽她們,讓她們幫忙跑一趟,去把紅兵從豐澤園叫回來。」

見陳母沒有什麼意見,陳雪茹不由鬆了口氣,轉而開口道。

「這……不用了吧?」

一聽陳雪茹要這樣做,陳母有些錯愕,忍不住說道:「我剛才沒吃什麼虧,還打了那個賈張氏兩巴掌,現在紅兵正上著班呢,咱們還是別給他添麻煩了,這件事情最好也別讓他知道,免得他生氣。」

陳母並不想把這件事情搞大,讓李紅兵為難。

「媽,這是紅兵的意思,對於今天這種情況的出現,雖然不是絕對,但紅兵早有準備,您只管做就是了,接下來紅兵會處理好一切。」

陳雪茹笑了笑,開口說道。

剛才在屋裡的時候,看到賈張氏欺上門,陳母有閻大媽她們幫著,並沒有吃虧,陳雪茹就沒出去,畢竟她現在正在坐月子,陳母多次交代不能輕易出屋,怕到時候吹風受了涼,將來留下什麼病根。

要說生氣,陳雪茹還不至於。

因為這種情況,李紅兵早就給她打過預防針,並且告訴她該怎麼做。

對於李紅兵,陳雪茹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完全信任,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知道是李紅兵的安排,陳母就不說什麼了,很快就按照陳雪茹說的做。

要不是不放心陳雪茹一個人留在這,再加上還有李建武和陳濟文兩個孩子要照顧,陳母就自己過去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

原本還在豐澤園上班的李紅兵,就和去報信的楊大媽一起回來了。

「媽,您把中午的事情,詳細再說一遍。」

在回來的路上,李紅兵雖然已經從楊大媽那裡,了解了事情發生的大概經過,但還是需要把具體的細節,再過一遍。

今天這件事,對李紅兵來說,其實並不算是什麼壞事。

對於陳濟文隨陳雪茹姓陳這件事情,雖然大家礙於他的緣故,沒有鬧出什麼風波和碎言碎語,但李紅兵的心裡清楚,大家的心裡肯定還是會有一些想法的。

眼下賈張氏這個黑子按耐不住跳出來,反倒是給了李紅兵一個殺雞儆猴和正名的機會。

在對完細節後,李紅兵並沒有過多停留,更沒有直接去找賈張氏算帳,而是從家裡拿了幾樣東西,又離開了四合院。

這個舉動,讓默默關注這些的四合院住戶們,都十分的意外和好奇。

而李紅兵離開四合院的下一個目的地,直接就是區裡的婦女聯合會,也就是俗稱的婦聨(聯)。

「同志,你找誰?」

「我找你們!」

「找我們?」

「我其實是替我媳婦來的,我想請婦聨的領導們,為我媳婦討一個公道!」

「這……這位同志,怎麼稱呼?請詳細說說你媳婦的情況!」

「……」

李紅兵來這裡的目的,自然是告狀!

不僅是告賈張氏狀,而且還是告最狠的狀!

想要殺雞儆猴,和這個時代的傳統觀念做對抗,堵住悠悠眾口,可不是簡單打賈張氏兩個巴掌,讓她閉嘴就夠的。

李紅兵沒有這種力量,但婦聨有。

所以。

他來這裡的實際目的,名為告狀,實為借勢。

用了短短的幾句話,李紅兵就直接引起了婦聨同志的主意,並且被請了進去。

「領導,我姓李,叫李紅兵,現在是豐澤園後廚的一級炊事員,這是我的工作證。」

「我媳婦叫陳雪茹,原先是前門大街雪茹綢緞店的掌柜,參加公私合營後,現在是綢緞店的私方經理。」

「您二位看看這,這是市里下發的表彰證書,兩年多前,上面實行和開展公私合營的政策和工作,我媳婦第一時間就站了出來,積極響應國家政策,全力支持和配合公私合營的改諽進行,這是市里領導的肯定和嘉獎。」

「還有這,這是五年前,我媳婦發現了敵特的蹤跡,主動向派出所檢舉,並且配合進行了抓捕,這是市公安局下發的榮譽證書。」

「還有援朝時期,我媳婦和老丈人,為前線戰士捐贈布匹物資和作戰經費,當時後勤同志給寫的收據,證明我媳婦他們為國家做過貢獻……」

「……」

隨著李紅兵這一番話出來,原本還想要弄清楚李紅兵準備給他媳婦討什麼公道的婦聨工作人員,一個個肅然起敬了起來,並且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和嚴重性。

李紅兵擺出這麼大陣仗,所要的公道,定然不小。

空口無憑,李紅兵還都一一拿出了證據。

公私合營和援朝時期為國家捐物資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至於檢舉和抓敵特這件事情,其實是在陳父離世之後的一段時間,陳雪茹為了轉移悲傷,便把精力用在了經營絲綢店上面。

當時陳雪茹覺得絲綢店不夠大,想要把後院也給盤下來,李紅兵才想起來,後院住的那個人是敵特。

於是李紅兵就假裝和陳雪茹一起去後院找那人談租或買房的事宜,然後分析羅列疑點,讓陳雪茹去派出所舉報,並且李紅兵主動和派出所的公安,一起把敵特給抓了。

抓敵特這件事的風險不大,李紅兵只需要說服陳雪茹和讓派出所重視,至於配合抓捕,其實只是他自己出面,幫忙敲個門什麼的。

不論是為了抓捕計劃的成功,還是公安的職責,都不可能讓他一個群眾以身犯險。

李紅兵有意把所有的功勞都落在陳雪茹身上,也是為了後面起風時多一道屏障,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提前派上了用場。

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畢竟建國初期潛伏在四九城內的特務不是一個兩個,為了自己和陳雪茹的安全考慮,也出於對他們的保護,只是有限一部分參案公安和領導知情。

平時的時候,李紅兵和陳雪茹都緘口不言,自然不會刻意拿出來炫耀。

眼下卻到了提現的時候。

很快。

婦聨的主任被驚動,直接出面接待了李紅兵。

於情於理,陳雪茹即便夠不上功臣,但說一句對國家有貢獻,絕對是不過分的。

區婦聨主任出面,已經替陳雪茹展示完榮譽的李紅兵,自然也不會再賣什麼關子,當即把賈張氏的事情說了出來。

「覃主任,現在是新社會了,國家正在大力解放婦女的思想,推動男女平等。」

「我媳婦是獨生女,我老丈人臨終前就是希望陳家有後,我覺得既然男女平等,我和我媳婦的孩子,可以跟我這個父親姓,也可以跟我媳婦這個母親姓,這同樣是男女平等和婦女解放的一種體現,並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關於這點,我其實專門向街道辦和派出所的同志請教過,他們都非常支持,政策也允許,結果我們院的賈張氏……」

「賈張氏是我們院的思想落後分子,之前街道辦和派出所的同志,多次對她進行批評和教育,還專門讓她參加了學習,可一直屢教不改。」

「如今她的這種行為,是對新社會女性的地位否定和壓迫,也是封建舊的糟粕思想殘餘,更是對國家政策的一種公然反抗。」

「除此之外,賈張氏平時在家裡好吃懶做,沒少壓迫自己的兒媳婦,並且把兒媳婦當成了生育機器,因為這幾年無所出,動輒貶損和訓斥,典型的壓迫行為。」

「我希望婦聨的領導能夠出面,讓她公開道歉,糾正她的錯誤行為和思想,還我媳婦一個公道,也為新社會的女性正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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