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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易中海尋死路,致命一腳(1w,求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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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易中海尋死路,致命一腳(1w,求月票)

「傻柱,許大茂,你們倆幹的好事!」

隨著王主任帶著賈張氏離開,賈東旭轉過了頭,惡狠狠的盯著傻柱和許大茂。

顯而易見。

因為賈張氏被抓走的事情,賈東旭直接遷怒到了傻柱和許大茂的身上。

許大茂見狀,卻是冷笑了一聲,當眾吐槽道:「嘿!賈東旭,你媽自己偷偷從農村跑回來,違反了政策,關我們什麼事?

再說了,是王主任把你媽帶走的,你怎麼不怪王主任?慫貨!」

說到後面,許大茂更是當面嘲諷了起來,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賈東旭的臉上了。

兩人可是有宿怨的。

別說這次不是許大茂搞的賈張氏,就算是,也不會怕賈東旭半分。

而一旁的傻柱,更是對賈東旭瞪起了眼,直接威脅道:「賈東旭,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你想找死是不是?」

隨著許大茂和傻柱這一表態,賈東旭瞬間就不敢吭聲了。

因為賈東旭知道,但凡他敢多應一聲,傻柱這個莽夫是真敢動手,而許大茂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趁人之危的機會。

他只是氣不過,剛才在院裡的時候,傻柱和許大茂他們帶頭告狀,並且還差點對自己的親媽動手,哪怕是王主任的授意。

結果……

賈東旭怒了一下,也只是怒了一下,很快又慫了起來。

見場面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而傻柱和許大茂又對賈東旭虎視眈眈的樣子,作為妻子的秦淮茹,連忙開口說道:「傻柱,許大茂,我婆婆剛剛被王主任帶走,東旭他只是一時情緒激動,你們不要跟他較真,我在這替他向你們賠不是了。」

秦淮茹的心裡很清楚,雖然剛才在院裡的時候,傻柱和許大茂搞事情,但在這個時候,賈東旭為賈張氏找他們的麻煩,是沒有道理的。

但凡賈東旭有能耐一些,能夠同時壓得住傻柱和許大茂,或者占理的情況下,秦淮茹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不論是傻柱,還是許大茂,都完全不怵賈東旭,更別說他們兩個一起。

而且賈張氏這事,連王主任都出面了,他們更沒法質疑和推翻。

形勢不由人,秦淮茹知道賈東旭拉不下面子,只能站出來替他低頭。

真要是鬧起來,絕對對賈東旭和他們家,沒什麼好處。

「賈東旭,看在你媳婦的份上,我這次不跟你一般計較,但要是有下次,你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自己掂量掂量吧!」

看著秦淮茹抱著已經睡著的棒梗,臉上滿是悽苦的樣子,傻柱的心一軟,便放棄了動手的打算,卻是對賈東旭警告了一番。

「慫貨就是慫貨,就知道躲在女人背後!」

眼瞅著傻柱不準備動手,許大茂自然不會上趕著打頭陣,不過卻是鄙夷的看賈東旭一眼,當著眾人的面,開起了嘲諷。

「許大茂!!!」

賈東旭怒了。

雖然不敢動手,但到底還是個男人,被許大茂這樣羞辱,賈東旭哪怕是為了面子,也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許大茂,我都已經替東旭跟你道過歉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這時,秦淮茹又站了出來,當面質問了許大茂一句,緊接著對賈東旭勸說道:「東旭,許大茂這是在故意激你呢,這媽剛被帶走,你要是這個時候再和人動手,就上了他的大當了。」

秦淮茹這樣說,顯然是在給賈東旭遞台階。

賈東旭黑了黑臉,在秦淮茹的拉扯下,就順勢繞開了許大茂和傻柱,往四合院裡走去。

「呸!沒用的傢伙!」

眼看賈東旭就這樣溜了,許大茂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又是一番嘲諷。

與此同時。

在離開這裡,並且與身後的人拉開一段距離後,賈東旭不由壓低聲音,沒好氣的對著秦淮茹訓斥道:「秦淮茹,你丟不丟人,誰讓替我給傻柱和許大茂他們道的歉,你這樣做,讓我臉面往哪裡放?簡直是在丟我們賈家的人!」

「我……」

面對賈東旭的訓斥,秦淮茹心裡感覺到委屈,剛想要開口解釋,可抬起頭看到賈東旭眼裡的怒意,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看見秦淮茹欲言又止的樣子,其實心裡明白秦淮茹是為自己好的賈東旭,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些許,卻沒再說什麼。

明白歸明白,但要讓賈東旭放下架子,跟秦淮茹道歉,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回到中院。

賈東旭讓秦淮茹帶棒梗回家,緊接著來到對門的東廂房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誰呀?」

隨著屋裡傳出王桂花的詢問聲,賈東旭連忙說道:「師娘,是我!我是東旭!」

見自己表明身份後,屋裡重新安靜了下來,賈東旭的心中不由一沉。

只不過。

賈東旭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門外站了一會兒。

就在賈東旭準備繼續敲門的時候,原先身前緊閉的房門恰好被打開。

「師父,您終於肯見我了。」

看到這次開門的人居然是易中海,賈東旭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連忙開口說道。

視線落在眼前的賈東旭身上,易中海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東旭,其實你沒必要再過來的,之前在全院大會上,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師父,這件事情怪我,也怪我媽,我和我媽都已經知道錯了,您就不要再生氣了。」

說到這裡,賈東旭的聲音頓了頓,隨後帶著恨意說道:「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我媽,我媽都跟我說了,她是受到了何大清的挑撥,被何大清給利用了,要不然也不能做出那樣糊塗的事情來……」

「其實我也猜到了。」

聽到賈東旭的話,易中海似乎沒有什麼意外,卻是再次嘆氣,有些「失落」的說道:「不過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雖然不是我想看到的,但畢竟已經發生,再說別的,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雖然這事有人挑撥,但你媽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我也知道了她的真正想法,那就這樣吧!」

「師父,我媽她……」

易中海一副受了傷的樣子,讓賈東旭十分難受,還沒等他的解釋或求情出口,易中海便打斷道:「東旭,我不怪你媽,你也別責怪她,這都是人之常情。

咱們現在既然斷了師徒關係,你以後還是不要叫我師父了,不過你以後要是在工作和技術方面,遇到了什麼問題,還是可以找我,畢竟咱們也算是師徒一場……」

雖說要隔斷與賈家的關係,暫時停止對他們的幫襯,但這對易中海來說,只是達成目的一種手段,而不是真的要把賈東旭給推得遠遠的,所以易中海自然要把自己的「仁義」給表現出來,繼續保持著和賈東旭的一定聯繫。

越是這樣,就越容易讓賈東旭心生愧疚和後悔,甚至是對賈張氏有想法和產生怨念。

如今在易中海想來,賈張氏回來鬧這麼一出,簡直是在反向幫他。

將賈東旭打發走,重新回到屋裡,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易中海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第二天。

易中海來到廠里,直接找到了車間主任,並且主動提出了要帶徒弟的想法。

「易師傅,您這最近怎麼想通了?」

面對易中海的這個想法,車間主任顯然有些驚訝。

這陣子廠里來了一批新學徒,他主動找了些老師傅,想要讓他們幫忙帶帶,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易中海。

只是易中海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賈東旭的身上,直接找理由給推脫掉了。

別看現在易中海的實力停留在了六級鉗工上面,可論經驗和技術水平,早就已經達到了七級鉗工的層次,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手受傷過,現在起碼是個七級鉗工。

雖說七級鉗工距離最高層次的八級工,還有不小的差距,可在整個軋鋼廠,也是屬於高端技術工人。

有這樣特殊情況的易中海,顯然是帶徒弟的最佳選手,要是能為車間多培養一些技術過硬的工人出來,顯然是他這個車間主任樂意看到的事情。

「郝主任,之前是我思想覺悟不夠,沒能抓住這個為廠里做貢獻的機會,現在我想明白了,想要將功補過,希望您能不計前嫌,給我這個機會。」

易中海組織著語言,給出了這樣一番經過修飾的回答。

車間主任一聽,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開口說道:「易師傅,您有這樣的覺悟是好事,我怎麼可能會對您有意見,帶不帶徒弟,也從來都是看師傅們自己的意願,不過您現在能想通,我還是很高興的。」

嘴上這麼說,可當初他卻未必這樣想,之前被易中海拒絕的時候,多少有些沒面子和感到不舒服。

不過現在易中海主動找上門,並且一改之前的態度,還道了歉,自然讓他的心裡舒服多了。

只是看著眼前的易中海,車間主任卻是遲疑了下,開口說道:「易師傅,上次廠里來的新人,已經都分配好了師傅,現在您想要帶徒弟的話,恐怕要等下一次,等車間再有新人進來的時候了。」

「郝主任,這不是問題,我不著急,一切聽從廠里和主任您的安排。」

如今的易中海,早已不是以前那個處在最高層的高級鉗工,只是一個相對普通的六級鉗工,在對待車間主任的態度上,自然要謙卑不少。

儘管六級鉗工在廠里的地位,遠不如八級和七級鉗工,但也不是隨處可見,只是易中海是一個已經失去了上升潛力的六級鉗工,這輩子已經很難再往上晉升了。

唯一的優勢,也就是他曾經的高級鉗工技術和經驗了。

「好說好說,易師傅您放心,下次有新學徒進廠,我一定為您留意。」

面對易中海的表態,車間主任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開口保證道。

一番客套和感謝過後,易中海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另一邊。

還沒等上午的工作時間結束,賈東旭就聽說了易中海找車間主任,並且主動提出要收學徒的事情。

起初賈東旭以為是假的,可經過再三確認後,心中不由緊張了起來。

易中海找車間主任的時候,賈東旭也看到了,只是當時隔得遠,並不知道他們聊的是什麼。

但周圍有其他人,再加上易中海並沒有刻意避著人,所以這個消息也就傳了出來,還有人特地跑來向賈東旭求證,或者說這件事情。

昨天發生在四合院裡的事情,並沒有在廠里徹底傳開,但已經有一些人聽說的,如今又傳出易中海要收新的學徒,難免會讓人八卦起來。

隨著喇叭響起廣播,到了中午吃飯和短暫休息的時間,工人們紛紛結束手頭上的工作,拿起自帶的飯盒,往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賈東旭本來也打算去食堂吃飯,可看到易中海還在工位上幹活,也跟著留了下來。

等車間的人走得差不多,賈東旭才忍不住上前,對著易中海問道:「師父,聽說您要重新帶學徒了?」

「你從哪聽說的?」

正「一本正經」幹著活的易中海聞聲抬頭,表情「詫異」的看了賈東旭一眼,然後肯定的確認道:「是有這麼回事。」

「師父,你……」

見易中海非但沒有否認,還直接承認了,賈東旭一急,想要開口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合適。

「我的手沒以前靈活了,幹活也沒以前利索,不過技術和經驗都在,不如發揮發揮餘熱,多為廠里做一些貢獻。」

就在賈東旭聽到易中海的這一番解釋和高尚發言,神色複雜的陷入沉默時,易中海又忽然開口道:「東旭,以後在廠里的時候,你還是叫我易師傅吧!」

「師父……」

見易中海又一次提起了這個話題,賈東旭的心裡十分不甘,也湧現出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而此時的易中海,仿佛沒注意到這一切,重新投入到手上這個零件的加工上面。

顯而易見。

就在賈張氏被拘留的時候,易中海針對賈東旭的算計和套路,已經進一步開始了。

整個四合院,有不少人都以為,經過賈張氏那麼一鬧,易中海已經徹底對賈家和賈東旭心灰意冷,可依舊有那麼一小部分人,輕易看穿了易中海的真正心思。

在這些人裡面,自然包括了何大清和許富貴他們。

只不過。

還沒等何大清暗中搞小動作,易中海便主動找上了他。

「何大清,我們談談吧!」

剛剛下班回來,何大清看著刻意在外面等候自己的易中海,忍不住皺了皺眉,語氣不善的問道:「談什麼?」

「自然是談一談,咱們倆之前的恩怨,還有接下來怎麼相處了。」

顯然有所準備的易中海,看著對自己一臉防備的何大清,卻是笑了笑。

「有什麼好談的?」

聽到易中海這樣說,何大清卻是沒什麼興趣,推著自己的自行車,就要往四合院裡走。

「昨天賈張氏這事,是你在暗中搞鬼吧?」

眼看何大清就要越過自己,易中海卻是上前攔住了他,並且再次開口道:

「本來我和東旭都已經跟賈張氏說好了,可才一個下午不到的功夫,她就忽然變卦,並且跟瘋了一樣,我想要是沒人從中作梗,顯然不太可能。

而且昨天晚上的時候,賈東旭也親口說了,賈張氏被王主任帶走前,親口承認過,那個挑撥她的那個人就是你!」

儘管易中海說賈張氏已經承認,並且把他給出賣了,何大清依舊不慌,一臉平靜的矢口否認道:「易中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別有什麼髒水,就想著往別人身上潑。」

別說是易中海,就算賈張氏現在出在這裡,當場進行指認,何大清也是不會承認的,畢竟當時又沒有第三人在。

空口白牙,無從對證!

「何大清,咱們都不是小孩子,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易中海同樣清楚,何大清狡猾的像泥鰍一樣,只要不被抓現行,肯定不會承認。

即便是承認了,他也拿何大清沒辦法。

不過他今天不是來找何大清算這筆帳的,很快就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知道,過去的事情,我有不對的地方,可何大清,你也沒有放過我,不是已經報復過了嗎?

還有我這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傻柱的那個師父,指示他的那些徒弟們,對我動的手吧?

要是當時他們下手再重一點,我這手就徹底廢了,即便是現在,也已經廢了一半,徹底失去了晉升的可能。

我現在已經夠慘的了,你難道還不夠解恨,為什麼還有糾纏著不放呢?

何大清,冤冤相報何時了?」

說著這些的時候,易中海的臉上閃過一絲恨意,很快又隱去了。

「易中海,你還有臉來說這些?到底是誰先不放過誰?」

本來何大清是不打算搭理易中海的,可他不僅攔住了自己的去路,還顛倒黑白,反過來指責自己不放過他。

看著此時裝無辜的易中海,何大清直接黑了臉,當場質問道:「當初我回四九城後不久,就被帶走進行了調查,那封舉報信是你寫的吧?

你別急著否認,遠不止這件事情!

還有傻柱當初帶剩菜回來,好幾次被軋鋼廠的保衛科給攔住,甚至還被抓住了一次,這些也都是你搞的鬼,我沒說錯吧?

還有!

傻柱相親的這三年,你和賈東旭兩個,沒少在背後搞小動作,你敢說一句沒有?

易中海,你這個偽君子,嘴裡沒半句實話,淨會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現在後悔了,想求和服軟了,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說起這些事情,本來養氣功夫還不錯的何大清,越說越生氣,就差點動手揍易中海一頓了。

知道他在解放之前的一些事情,現在還住在四合院的,也就那麼幾個,而且易中海恰巧是其中之一。

關鍵當初何大清從保城回來找易中海算帳的時候,易中海拿這個出來威脅過他,顯然是有前科的,再加上動機,基本也只有易中海了。

還有傻柱帶飯盒這件事情,暗中舉報的人,分明是想把傻柱往死里搞,如果不是因為廠里領導用得著他做小灶,再加上傻柱背後有著他和董從友兩個大師傅,廠里才把傻柱給保了下來。

否則的話。

一旦坐實了偷盜公家財產這個罪名,丟了軋鋼廠的後廚工作崗位是小,被抓進去關苦窯,才是真正的大事。

至於傻柱的婚事,如果不是院裡這些人摻和,說不定早就已經成了。

當然了。

何大清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也有傻柱這笨兒子自己的原因。

「這些不是許大茂做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易中海聽何大清提到這些,不由臉色微變,卻是強裝鎮定道。

「許大茂那小子有份,那是明面的,你們師徒倆也跑不掉,你自己心知肚明,否認就能否定自己做過?」

剛才易中海對他說的話,何大清在這時候也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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