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易中海尋死路,致命一腳(1w,求月(2/2)
剛才易中海對他說的話,何大清在這時候也還了回去。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
許大茂雖然和傻柱不對付,沒少搞小動作,但傻柱也同樣沒少揍他,兩人互有往來,在何大清看來,反而沒那麼可惡。
真正可氣的,是躲在背後偷偷使陰招的易中海和賈東旭。
昨天出手,也不過是回敬易中海的一份「禮物」。
都在背後玩手段,何大清都沒明著找易中海的麻煩,自己才剛出手一次,易中海反倒先按耐不住了。
「老何,到此為止吧!」
沉默了片刻,易中海顯然默認了這些事情,然後對著何大清說道:「我承認,那些事情是我不對,我對你還有恨意……但你也別忘了,你當初那兩腳,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是你活該!」
聽易中海提到當初自己「送」他的那兩腳,何大清可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冷笑了起來。
這易中海居然還有臉提。
「是!我是活該!可誰讓我是個絕戶呢?」
易中海的聲音充滿了苦澀,卻是當著何大清的面,自嘲了起來。
「你絕戶,那是你自己做的孽太多,關我什麼事情,你費盡心思算計我和傻柱,我只是送你兩腳,已經算是腳下留情了。」
對於易中海,何大清依舊生不起半分同情。
不是他何大清冷血,而是易中海做的那些事情,本身就不值得讓他同情。
「是不關你的事情,我自己命不好,這輩子是個絕戶!」
何大清的反應,不由讓易中海清醒了幾分,看似自暴自棄的一句話後,卻又開口說道:「不過我這輩子,就剩下將來養老這一個念想了,要是連最後這一個念想都沒了,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你威脅我?」
隨著易中海的話音落盡,何大清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中瞬間升起一抹冷意,漠然的審視著易中海。
雖然易中海剛才說的有些含糊,但何大清又不是什麼愣頭小子,怎麼可能聽不出他話中的威脅之意。
「談不上威脅,只是實話實說!」
看到何大清突然防備起來的樣子,易中海笑了笑,聲音看似平靜的說道:「狗急了還跳牆呢!你也知道,我是個絕戶,雖然暗地裡被人看不起,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優點,起碼無牽無掛。
你何大清現在是比我得意,不過也只不過仗著有個兒子罷了,可萬一哪天傻柱出了什麼意外,你何大清不也跟我易中海一樣,淪為了絕戶?」
以往讓易中海無比忌諱的「絕戶」兩個字,此時卻一遍又一遍掛在他的嘴上,並且成了他用來威脅何大清的籌碼和底氣。
「你敢?」
面對易中海如此明目張胆的威脅,何大清徹底怒了。
「你說我敢不敢,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真到了那個時候,不光是傻柱,我要是進去了,你也得跟著我進去,當初你動手這件事情,可就遮不住了。」
眼看何大清是真動了氣,易中海又笑了一聲,說完剛才這些話,便一臉陰笑著說道:「現在事情沒到那一步,我自然不會把事情做絕,更沒有破釜沉舟的必要,可你要是繼續攪和我養老的事情,你說我到時候會不會那樣做?」
何大清看了眼滿臉陰險的易中海,不由沉默了起來。
「何大清,咱們以前的事情,就到今天為止,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行!」
「好,說話算數,希望你不要言而無信,不然到時候,你就別怪我了。」
「一樣!」
「要是讓我發現你再搞什么小動作,我先廢了你,讓你這條瘋狗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跳牆,不要以為我是怕了你!」
「……」
留下一句警告,何大清不再搭理易中海,直接推著自行車進了四合院。
這種事情,不管賭不賭得起,何大清都不想賭。
像易中海說的,他現在的日子過得很好,完全沒必要跟易中海去瘋。
真要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他不會給易中海那個機會,直接找人做了他。
錢或許不是萬能的,但卻能做很多事情。
不過易中海主動攤牌和談判,顯然是這次的事情,把他給逼急了,生怕自己再出手,將他養老的謀劃徹底攪黃了。
從情感上,何大清自然不希望易中海過得好,最好來個晚年悽慘,可他並不想拿傻柱他們去賭,冒著不必要的風險,去做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到底不是孤身一人,做不到無所顧忌。
就在何大清進去沒多久,李紅兵也帶著陳雪茹下班回來了。
看到站在大門外「站崗」的易中海,李紅兵有點奇怪,不過並沒有打算搭理他。
可就在陳雪茹和李紅兵相繼下了自行車,李紅兵推著自行車準備和陳雪茹一起回家的時候,易中海忽然開口了。
「李紅兵,咱們聊兩句?」
聽到易中海突然出口的這句話,李紅兵直接愣了一下,差點就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剛才是易中海在說話?
「沒興趣!」
李紅兵並不覺得和易中海有什麼好聊的,直接丟出了這三個字。
易中海見狀,瞬間就黑了臉。
「就幾句話的功夫,你不會是怕了吧?」
「煞筆!」
面對易中海拙劣的激將法,李紅兵直接回贈了一句跨時代的「問好」,來了一次兩個時空的親切交流。
雖然不知道易中海又在動什麼歪心思,可李紅兵卻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隨著李紅兵那句「煞筆」落下,易中海本來已經夠黑的臉,又黑了一遍。
儘管易中海並不知道「煞筆」這兩個字,具體代表的什麼意思,但聽李紅兵的語氣,顯然不會是什麼好話。
「李紅兵,我這次想說的事情,不止是關係到你,更是關係到你家裡人的安危,你確定不想跟我聊兩句?」
眼看著李紅兵這麼不配合,易中海的臉色徹底陰鬱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猛然聽到易中海的這句話,李紅兵直接頓住了腳步,回身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
發現自己這樣說,果然引起了李紅兵的注意,易中海沒有在意對方眼裡的寒意,臉上反而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果然被他押中,這李紅兵也不是什麼弱點都沒有。
他的家人,就是他的軟肋。
「雪茹,你先進去。」
察覺到今天的易中海顯然不太正常,李紅兵將手上的自行車交給陳雪茹,並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紅兵……」
下意識接過自行車的陳雪茹沒有動,而是有些擔憂的看向了李紅兵。
「沒事,你先進去,事情我來處理。」
還未等陳雪茹多說什麼,李紅兵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主動問道:「而且真動起手來,你覺得我和那個老不死的,誰會吃虧?」
掃了眼易中海,視線最終落在李紅兵的臉上,看到他堅定的目光,陳雪茹便不再多說什麼,推著自行車進門了。
對於李紅兵的實力,她還是有些了解的,起碼一個易中海還不夠看,完全不用擔心動手吃虧的問題。
「易中海,你今天又是抽的哪門子風?」
目送陳雪茹進去,李紅兵走了過來,冷著臉對易中海問道。
自從上次賈張氏被遣返回農村,賈家和易中海兩口子,也消停了快一年的時間。
雖然也暗中搞了一些小動作,但都是針對傻柱的,李紅兵懶得摻和。
沒想到,今天易中海一反常態,居然主動找上了他。
只是李紅兵明顯感覺到,易中海來者不善,尤其他剛才隱隱透著威脅的那一句話。
「沒辦法,我要是不那樣說,你也不會留下來跟我談。」
易中海無奈的苦笑道。
對於李紅兵,易中海實在不想招惹,但為了以後長久的安定,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和你好像沒什麼可談的,有什麼屁快放,別磨磨蹭蹭的,浪費我的時間。」
本來都不想搭理易中海,李紅兵就更煩他賣關子了。
「也沒什麼,主要是想跟你和解,把咱們過去的那些事情和恩怨,一筆勾銷,以後大家兩不相犯!」
聽到易中海一臉鄭重的說出這句話,李紅兵直接氣笑了,當即沒好氣的說道:「易中海,回去照照鏡子,就你也配和我說這些?」
李紅兵有這樣的反應,易中海一點都不意外,甚至都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而是自我嘲弄的說道:「現在的我,自然不配,也沒有這個資格。」
提到這個,易中海的心裡無比難受,神情落寞了起來。
想當初,他可是四合院裡一言九鼎的一大爺,更是軋鋼廠的高級鉗工,整個四合院裡工資最高的人。
可到現在……
他已然成了越混越回去的典型代表。
「李紅兵,我知道我現在比不上你,也被你看不起,但我現在想跟你談,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你好。」
「你和我,還有跟賈東旭和賈家,之前的那些過節和恩怨,說小不算小,但要說大,也沒大過天去,不是完全放不下。」
「當初那些事情,不管是誰先挑起來的,反正不論是我,還是賈東旭和賈張氏,都沒落得什麼好,你也從沒吃過什麼虧,有什麼損失。」
「比起當初,我現在已經失去了太多的東西,現在能支撐我的,就是接下來養老的念想,如果連這點念想都沒有,我也沒有什麼顧忌和值得留戀的了……」
「但你不一樣,你有老婆,有孩子……」
「艹!」
「易中海,我去你媽的!」
「……」
本來李紅兵已經沒耐心繼續聽易中海的這些廢話,但當他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最後又一次提到自己的家人,而且明確點出了老婆和孩子,李紅兵頓時暴起,一腳將易中海踹飛,撞在了旁邊牆壁上。
「嗷~~」
易中海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頓時劃破天際。
隨著被踢飛,撞在牆壁上,又摔了下來,易中海捂著腹部蜷縮在地上哼哼唧唧,額頭上不停冒著冷汗,一時間反而失了聲。
看著易中海此時的慘狀,李紅兵臉色陰沉。
儘管不知道今晚易中海是不是喝了什麼假酒,自以為是的跑來,一邊要跟自己消除過往恩怨,一邊又左右腦互搏的用家人來威脅他,李紅兵自然不會慣著他。
「易中海,再敢拿我家人說事,我弄死你!」
留下這句話後,李紅兵直接轉身離開,絲毫不顧易中海的死活。
李紅兵敢自信轉身,一點不怕易中海出了什麼意外,更不怕到時候因為動手而惹麻煩上身,自然是有原因的。
剛才那一腳,也的確並不輕,甚至極重。
可實際上,李紅兵用的是暗勁,表面上只能看出一點皮外傷,實際真正受到重創的,卻是內里的臟腑。
甚至初次疼痛過後,在接下來的短時間內,易中海並不會感覺到多難受。
除非是動用後世的高精準醫療儀器檢查,或者醫術造詣高深的御醫級老中醫出手,否則很難發現真正的問題。
如果沒有得到及時的醫治,等時間一長,就有易中海好受的。
危及生命,都有可能。
在易中海用家人來威脅李紅兵的時候,李紅兵就已經動了殺心。
這一招,自然是李紅兵從徐老身邊的內衛身上學到的,還是他特地做了幾道拿手好菜,才達成最終目的。
更關鍵的是,李紅兵是連徐老都認可和誇讚過的人,不論從人品,還是思想覺悟上,都值得信任。
要不然,這種有傷天和的招式,可不會輕易傳授給一個「普通人」。
況且對方知道李紅兵並不是普通人,畢竟他的力量和身體素質,連內衛們都忌憚。
今天易中海也不知道是命好,還是命不好,竟然跟李紅兵說那些,直接挑戰了李紅兵的底線,李紅兵自然要拿對應級別的手段,來「招呼」他了。
「紅兵,沒什麼事吧?」
隨著李紅兵回到家裡,陳雪茹連忙上前問道。
「沒事!」
李紅兵笑了笑,知道陳雪茹剛才肯定擔心了,所以主動解釋道:「易中海那老小子,就是腦子抽風了,非要跟我談判,說想跟我化解恩怨,把以前的那些事情一筆勾銷。」
這句話,自然不是假的,只是李紅兵沒把具體的內容說出來。
「就這?」
陳雪茹聽了,忍不住有些疑惑。
只不過,陳雪茹並不覺得李紅兵會故意拿這種話騙自己,而是認同李紅兵剛才說的,易中海的腦子不正常了。
願不願意化解,可不是易中海說了算的,而且他空口白牙就想要讓人放下,半點誠意都沒有,也是夠可笑的。
雖然李紅兵基本沒有主動去找過他們什麼麻煩,但憑什麼要原諒他們?
在這方面,陳雪茹可沒自己的好朋友徐慧真那麼大度和包容,更不會勸說李紅兵什麼。
不一會兒。
看到臉色煞白的易中海從自家門前走過,雖然一直捂著肚子和低著頭,始終沒有朝這邊看一眼,但李紅兵卻能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怨念。
這易中海,不能留了。
易中海留在這四合院裡面,始終是一個隱患,李紅兵不是不知道這一點。
之所以一直沒動他,不是因為怕了他,而是覺得他的威脅性不算大,再加上一直沒有碰上合適的好機會。
威脅性不大,是因為易中海一直算計著的,就是自己養老的事情。
在這方面,李紅兵其實和他沒有什麼衝突,只不過賈家比較鬧騰,一直喜歡搞事情,所以才不可避免的碰撞上。
經過一連串的整治過後,現在的四合院,李紅兵已經是穩坐釣魚台,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而機會這一說,則是因為李紅兵要的不是打壓,而是一擊必殺。
就好比當初的聾老太,還有之前的範金友,如果要動手,就要一把將對方送走,永絕後患。
剛剛易中海的表現,已經觸犯到了李紅兵的底線,他可以不怕易中海的任何手段和算計,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妻子和兒子,李紅兵卻不敢拿來冒風險。
萬一易中海鋌而走險,採用什麼極端的手段,來針對自己的家人,這可是李紅兵無法退讓和接受的。
真把李紅兵逼急了,找個四下無人的機會,把易中海給嘎了,直接往系統空間一扔,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以外,絕對沒有人能找到易中海。
就算有人懷疑到李紅兵的身上,他也完全可以做好各種準備,排除各種可能存在的疑點。
一個真正憑空消失的人,誰來也沒用。
當然了。
事情遠沒到那一步,這只不過是李紅兵最後的壓箱底招式。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李紅兵也不想讓系統空間多一個易中海,來膈應自己。
好在過去這幾年,李紅兵雖然沒怎麼針對易中海,但也不是一點準備都沒做。
眼下既然起了「送走」易中海的心思,沒有合適的機會,那就只能自己創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