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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斷子絕孫腳,易不群上線(13w)(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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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斷子絕孫腳,易不群上線(1.3w)

「這……易大爺他為什麼?」

久久,傻柱才從嘴裡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傻柱不理解。

自己和易中海無冤無仇,這三年一直把他當成自己尊敬的長輩,他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當傻柱忽然意識到自己白白恨了何大清三年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

都說愛得越深,恨得越深。

可反過來,如果不愛,又怎麼會恨呢?

因為當初何大清一聲不吭,拋下了他和雨水兩個人,跟著白寡婦跑去了保城,絲毫不知道何大清所做的那些安排,傻柱恨了何大清整整三年。

可現在。

當傻柱發現,原來自己的親爹,並不是真的一點都愛他,也不是完全的不關心和不在乎他們兄妹。

尤其是這三年間,何大清持續不斷的、每個月給他和雨水寄生活費,讓傻柱迷茫的同時,也感受到了被缺失的父愛力量。

如果從一開始的時間,傻柱就知道這些,還是會恨何大清,恨他當初拋下他們兄妹倆。

即便留下了四合院那兩間房,安排了工作去處,每個月給他和雨水寄生活費,那又怎樣?

就好比當初,易中海拿出何大清臨走前留下的那一筆錢,傻柱倔強的堅決不要一樣。

可是在自己以為失去了所有父愛的情況下,驟然發現原來父愛一直在,這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說實話。

如果當初易中海不隱瞞這一切,把何大清托他的事情,堂堂正正的擺在明面上,以傻柱的性格,依舊不會接受和原諒何大清,同時還會把何大清恨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的那些操作,簡直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反而給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創造了機會,讓他們現在有了和解的可能。

當問題只是出現在內部的時候,何大清和傻柱這對父子可能會鬧得不可開交,甚至不相往來,可一旦外界有了共同的敵人,那就只能一致對外、同仇敵愾。

父子終究是父子,血脈的相連,總是很奇妙。

「為什麼?」

聽到傻柱帶著深深迷茫的疑問,何大清這一次倒是沒有對他動手,而是咬牙切齒的說道:「為了給你當爹,為了將來讓你給他養老唄!都什麼時候了,還易大爺呢?」

「什麼?」

聽到何大清的這一番說辭,傻柱無比的震驚。

何大清見狀,知道傻柱一時之間想不明白這些,也是屬於正常的,所以並沒有遷怒於他。

「你以為呢?」

「易中海現在都四十多了,到現在都還沒有自己的孩子,你以為他是不想生,還是生不出來?」

「當初他收賈東旭當徒弟的時候,我就看出他想讓賈東旭將來給他養老的這門心思了。」

「只是沒想到,有了一個賈東旭還不夠,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傻柱,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給你和雨水寄生活費的事情,為什麼他要故意瞞著?真以為他只是貪錢?他的野心和圖謀,連我一開始都想不到。」

「易中海作為軋鋼廠的高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大幾十萬,可以說是你們院裡工資最高的一個,就算他開銷大,要補貼賈東旭這個徒弟,可冒那麼大的風險,費那麼多的心思,難道還真就為了一個月十五萬,連自己的名聲都徹底不要?」

「如果他真把每個月的生活費給你,再加上你自己的學徒工資,一個月三十多萬,就你和雨水自己兩個人,這日子得過得有多滋潤?」

「你的日子要是過好了,那易中海還怎麼對你施恩?還怎麼讓你對他感恩戴德?還怎麼讓你把他當成長輩一樣孝敬?還怎麼讓你將來孝敬他?」

「當初我離開四九城,托易中海幫忙照看你和雨水兄妹倆的時候,估計易中海就起了心思,然後費盡心思離間咱們父子間的感情,這次你進入軋鋼廠,他又用手段讓你做下這種沒規矩的事情,但凡你師父心狠一點,你現在就已經被逐出師門,人人喊打了。」

「我和你師父,可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兩位長輩,你說易中海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見不得你和我們親近,非要想方設法切斷你和我們之間的關係?」

「……」

關於自己剛剛所說的這一切,何大清也是在這次董從友特地從四九城到保城找到他,兩人把過去所有的一切事情都重新整理、印證之後,才慢慢琢磨出來的。

如果只是為了剋扣和貪墨那些生活費,易中海完全沒必要在傻柱身上下那麼大的功夫,更沒必要做那些多餘的事情。

一切都有跡可循。

易中海的那些心思很深,但手段並不高明,只不過何大清不在四九城,沒辦法了解真實情況,所以才給了他可乘之機。

最重要的,是易中海是少數知道何大清「把柄」的人,認為他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敢回四九城,才敢那麼肆無忌憚。

至於董從友。

在易中海已經取得何大清信任和「授權」的基礎上,就更加的好操作了。

「傻柱,當初丟下你和雨水,跑路去保城,這件事情我對不起你和雨水,但爸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看著眼前失了魂一般的傻柱,何大清忍不住嘆息。

當初那段日子,其實並不太平,尤其是五一年那陣子,剛好上面管控的比較嚴。

他何大清一個廚子,自然不至於去做什麼壞事,只是以前還沒有解放的時候,他給某個遺老當過一段時間的廚子。

何大清也是擔心因為這件事情,導致自己被抓,並且連累了傻柱和雨水。

剛好那時候,他和白寡婦兩個人處上了,白寡婦想跟他結婚,並且提出想把在保城的兩個孩子給接到四九城來。

像何大清這麼精明的人,又怎麼會同意。

當時他在四合院有兩間房子,其中傻柱現在住的那間正房,只做個隔斷,就可以當成三間房來用,就算把白寡婦娶進門,再把她的兩個孩子給接過來,也完全住得開。

但以後這房子落在誰的手裡,那可就不好說了。

沒結婚前,那自然什麼都好說。

可要是結婚了,住的時間久了,到時候就未必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白寡婦和她的兩個孩子,難免不會起什麼心思。

正好當時何大清害怕被舉報和清匴,所以就提出了跟白寡婦去保城的想法。

既可以借著這個由頭跑路,不讓人起疑,又可以把四合院的那兩間房,留給了傻柱,簡直一舉兩得。

對於何大清的這個提議,白寡婦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雖然算計不到四合院的那兩間房子,但何大清是四九城裡的大廚,不管走到哪都混的不會差。

何大清連自己的兩個孩子都不要了,願意去保城幫她養兩個孩子,白寡婦高興還來不及。

這樣一來。

她既不用給傻柱和雨水當後娘,還不用擔心有人跟自己的兩個兒子爭寵。

以後何大清賺的錢,還有攢的所有家底,都是她和兩個孩子的。

也就這樣,何大清在保城這邊紮下了根。

因為易中海的忽悠,覺得傻柱在那邊過得好,雨水也有傻柱照顧,再加上對之前的形勢心有餘悸,所以何大清只是每個月固定往四九城寄錢,並沒有興起回來的念頭。

去年底的時候,之前的那陣風,已經基本結束,現在當著自己人的面,何大清才敢把這些說出來。

主要是為了傻柱。

現在再不說出來的話,到時候自己親生的兒子,就認易中海那老賊當爹了。

「保國,傻柱,關於剛才那些,你們現在聽聽就行,不要往心裡記,出了門就都給我忘嘍,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看著屋裡的王保國和傻柱,董從友一臉嚴肅,鄭重的警告道。

雖說現在風頭已過,但何大清的那個過往,要是傳了出去,被有心人利用和報復,說不定還會有麻煩。

現在的形勢,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嚴峻。

只是那段經歷,即便不是特別大的問題,也怕有人在這上面做文章和上綱上線。

小心駛得萬年船,何大清不說,董從友也得交代一番。

眼看誤會解開,可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倆卻都陷入了沉默,董從友呵呵一笑,主動開口對著傻柱說道:「傻柱,現在誤會都解釋清楚了,你還不叫一聲爸?」

這個時候,自然是要有人推一把,才能幫他們實現破冰。

聽見董從友的話,傻柱不由看向了屋裡的何大清,表情有些複雜,而何大清也剛好看了過來。

「爸……」

沉默了片刻,傻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開了這個口。

「嗯。」

何大清輕輕應了聲,沒再多說什麼,卻也給了個回應。

「好!」

眼看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冰釋前嫌,董從友不由高興的拍了拍手,然後對著一旁的王保國說道:「保國,你現在去採買些食材回來,今兒個你師父高興,中午露一手,咱們吃頓好的。」

「先等等。」

就在王保國準備按照董從友說的那樣做時,何大清卻是攔住了他,對著董從友說道:「老董,既然我和傻柱的誤會已經化解,那接下來應該辦另外一件事情了,這頓飯先記著,回頭我請你們。」

「大清,你可別衝動啊!眼下你們父子團聚,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為了易中海一個小人,再把自己搭進去,不值當!」

聽何大清這麼說,董從友自然猜到了他接下來想要幹什麼,心中不由一緊,連忙勸說道。

董從友自然也氣易中海這種小人,可他並不想讓何大清因為這個,就去做那些冒險的事情。

何大清聞言,只好說道:「老董,你不用擔心,這回攤上事的是易中海,我不會硬來。」

「也對,咱們直接見公,把易中海那小人給送進去。」

反應過來的董從友,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剛才他也是關心則亂,再加上了解何大清的性格,所以一時間沒考慮到這些。

不說別的,光是易中海剋扣和侵占何大清給傻柱和雨水的那些生活費,也足夠讓他喝一壺了。

就按三年的時間算,每個月十五萬,加起來足足五百四十萬,就是那些工資高一些的,也差不多是一年的工資了。

說是巨款,一點都不誇張。

對於董從友見公的說法,何大清不置可否,卻是說道:「這事我有主張,後面的事情,老董你就不用管了。」

「那怎麼行?」

一聽何大清這樣說,董從友顯然又不放心了,直接表態道:「傻柱不光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徒弟,再說之前的事情,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他算呢!」

與此同時。

聽到自家師父這樣說,一旁的王保國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說道:「師父,其實我已經幫您教訓過易中海那個小人了。」

「怎麼回事?」

董從友表情一怔,而何大清也朝他看了過來。

還未等王保國解釋,顯然意識到什麼的傻柱,臉上有些錯愕,下意識的詢問道:「大師哥,那天晚上動手的,是你?」

看著傻柱,王保國挑了挑眉,開口道:「不止是我,還有你的其他幾個師哥,怎麼著,要不要我把他們的名字說出來,好讓你去派出所揭發?」

王保國的心裡,對傻柱顯然還是有些怨氣的,所以在他開口的時候,忍不住刺了一句。

「保國,你放心,傻柱這小子肯定不會做這種出賣師哥的事情,他要是敢,我打斷他的腿。」

了解完整件事情後,何大清直接對王保國做出了保證。

「何叔,您想多了,我就是跟傻柱開個玩笑。」

眼下作為師父的董從友都已經原諒了傻柱這個師弟,作為大師哥的王保國,就算心裡還有點氣,也該知道分寸,尤其是當著何大清的面。

董從友見狀,出面打了個圓場,然後對著王保國說道:「保國,買菜的事情往後延一延,你找幫我把大春和大偉他們給喊過來,等中午在家吃過了飯,我們陪你何叔一起去找易中海算帳。」

不管這件事情,何大清是準備公了,還是私了,董從友都不打算袖手旁觀,肯定要幫幫場子。

「師父,要不我把師弟們都給喊上?」

面對董從友的這個安排,王保國已經忍不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要再給易中海一次深刻教訓了。

「別!有幾個人手就夠了,這事別搞出太大的動靜。」

搖了搖頭之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董從友對著王保國說道:「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別參與了,還有上次你們一起的那幾個,也都別去,省得到時候被認出來,反而麻煩。」

王保國知道董從友是為了自己好,可聽了之後,卻是忍不住說道:「師父,其他人也就算了,我作為大師哥,這事不能不管吧?

那天晚上天黑,我們幾乎沒人說話,當時打完人就跑了,那個易中海又不認識我們,就算我現在站在他面前,也肯定發現不了。」

這接下來的行動,要是不讓他參加,王保國可是有些不甘心。

「小心點好。」

出于謹慎考慮,董從友思考過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選擇了拒絕。

……

午後。

在董從友家吃過飯後,傻柱和何大清父子倆,還有董從友和他的幾個徒弟,騎著幾輛自行車,齊齊趕往了南鑼鼓巷的九十五號院。

「哎,傻柱,你怎麼……你…你……你是何大清?」

當傻柱和何大清他們來到四合院,剛進入前院的時候,閻大媽看見傻柱突然在這個時候回來,還有些疑惑,結果目光一掃,立馬留意到了他身後的何大清,整個人都有些傻眼。

看到閻大媽的反應,何大清笑了笑,直接開口道:「怎麼,老閻媳婦,才三年的時間不見,你這麼快就認不得我了。」

「不是……你不是去保城了嗎?你怎麼回來了?」

閻大媽很懵。

懵的不僅僅是看到何大清回來了。

更是因為發現,何大清是和傻柱一起回來的。

而且看傻柱的樣子,似乎對何大清並沒有什麼抗拒和過激反應。

這簡直是大白天見鬼了。

在這整個四合院裡,有誰不知道當初何大清丟下傻柱和雨水兄妹倆,跟著白寡婦跑路去了保城的事情。

也因此,傻柱恨死了何大清。

這三年的期間,何大清就是傻柱的禁忌,誰要是敢在傻柱面前,跟他提何大清這個人或者名字,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因為這件事,許大茂沒少挨傻柱的揍。

現在看這樣子,何大清不光是從保城回來了,而且還跟傻柱和好了?

「我親兒子在這,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我只是去了保城,又不是死在保城了。」

想到自己被易中海算計,險些丟了傻柱這個親兒子,何大清帶著怨氣,直接宣誓主權了。

「呃……老何,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奇,你別介意。」

面對何大清不善的語氣,閻大媽有些尷尬,連忙解釋了一句。

何大清沒說話,直接帶著傻柱和董從友他們一行人,直奔著中院而去。

他這次過來,是奔著易中海來的,剛才也不是故意想針對閻大媽,根本沒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

看到他們離開這裡,前院不少人,紛紛往閻大媽這邊聚了過來。

「這什麼情況?何大清怎麼突然從保城回來了?」

「這我上哪知道?」

「真是奇怪,這傻柱不是一直恨何大清嗎?我剛才看著一點也不像啊,這是和好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到底是父子,就像老易經常說的,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兒女的不周全,我覺得也挺正常的。」

「就傻柱這性格,我覺得不正常,很不對勁。」

「哎,剛才和傻柱他們一起進來的,是傻柱他師父吧?」

「沒錯,當初賈家辦席面的時候,請的就是他,我現在還記得,人家那手藝……」

「……」

前院的議論聲,何大清顯然是聽不到了,這會兒的功夫,他已經來到了中院。

而看到他出現的中院住戶,也和前院的那些人一樣,都感到了無比的震驚和錯愕,尤其是看到傻柱和何大清父子倆,和諧的一起出現在大家的視線當中。

「傻柱……大清……」

最過於懵圈的,莫過於王桂花了。

此時她的心裏面,可不僅僅是震驚那麼簡單,還有著緊張、慌亂和擔憂,甚至恐懼。

完蛋了。

作為易中海的枕邊人,王桂花太清楚何大清這個時候回來,對他們意味著什麼。

「大清,你怎麼回來了?」

看到傻柱和何大清齊齊回來,並且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王桂花沒辦法裝作看不見,只能強笑著打招呼。

這個時候,易中海正在屋裡睡午覺,王桂花心裡已經急了起來,卻沒辦法脫身,去通知易中海這件事情。

最讓王桂花不安的是。

傻柱居然跟何大清攪和在了一起,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

王桂花又連忙對傻柱試探道:「傻柱,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廠里上班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還有,你和……」

見王桂花還在這裡惺惺作態,何大清卻是冷笑,直接打斷她的話,並且嘲弄的問道:「王桂花,看到我回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大…大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隨著何大清這句話出口,王桂花心中警鈴大作,已經強烈預感到了不妙,卻只能裝傻。

發現王桂花裝糊塗,何大清也沒打算跟她墨跡,直接問道:「易中海那個老雜毛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大清,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顆心沉到谷底的同時,王桂花也沉了臉,卻依舊只能裝糊塗。

「呵呵,不說也沒事。」

跟易中海天天睡一個被窩的人,何大清不相信王桂花不知道易中海做的那些事情,都這時候還想糊弄,於是直接說道:「聽說易中海前段時間被打了,現在正在養傷,估計也去不了別的地方,你不讓他出來,我就只能自己進去了。」

何大清顯然不打算跟王桂花墨跡,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直奔他們家裡而去。

「何大清,你要幹什麼?」

王桂花見狀,心裏面徹底慌了,想要上前攔住他,卻反而被董從友的徒弟給擋住,著急的只能衝著正在屋裡睡覺的易中海喊道:「老易,你快醒醒!大清回來了,上門找你來了……」

這個動靜,自然把原本就留意這邊的中院住戶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而同一時間。

隨著王桂花警示的舉動,何大清直接加快了腳步,往屋裡面走去。

「何大清?」

當何大清進屋,並且來到裡屋的時候,原本躺在床上睡午覺的易中海,此時也剛被王桂花的動靜給驚醒。

睜開眼睛,看到何大清從外面走進來的那一刻,易中海差點懷疑人生,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噩夢,還沒醒過來。

易中海剛起身想要從床上下來,結果何大清直接一腳,又重新把他給踹回了床上。

「啊~」

身上挨了一下,摔在床上的易中海直接慘叫一聲。

緊接著。

何大清直接上前,趁著易中海被踢懵的功夫,揪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他從床上拖了下來,並且一路拖到了外面。

正常情況下,易中海肯定是沒這麼弱的。

但他現在右手受傷,戰鬥力被削了起碼一半。

而且易中海處在剛剛醒過來的狀態,整個人還有點迷糊,再加上何大清那一腳是含怒而出的,所以易中海遭重,一時間也被全面壓制,落入了下風。

「何大清,你幹什麼?住手!快住手!!」

看到何大清從屋裡把易中海給拖了出來,剛才被攔在外面的王桂花,整個人都氣急的喊了出來。

這個時候,緩過勁的易中海,也是憤怒到了極點,歇斯底里的怒喝道:「何大清,你特麼是瘋了嗎?大白天的私闖民宅,動手行兇,你想要幹什麼?」

這特麼的。

大中午在自己家睡個午覺,突然遇上這種情況,誰受得了啊?

這時。

因為剛才的動靜,前院和後院都跑了不少人過來,而原本中院的住戶們,看到何大清突然回來並且闖入易中海家行兇的場面,忍不住紛紛開口。

「何大清,你到底是什麼情況?突然回來不說,還做這樣的事情,易中海他招你惹你了?」

「就是,當初你丟下傻柱和雨水,跟著寡婦跑路的時候,可是易中海兩口子出手幫了一把,不然傻柱現在早就餓死了。」

「你不在的這幾年,人家易中海可沒少幫你們家傻柱。」

「你可能不知道,當初還是易中海幫著找關係,才讓傻柱順利進了峨眉酒家,現在托易中海的福,傻柱更是軋鋼廠的工人廚師呢!」

「沒有易中海,你說不定都沒兒子了。」

「何大清,你這樣對老易,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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