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斷子絕孫腳,易不群上線(13w)(2/2)
「……」
面對眾人的勸阻,齊齊為易中海發聲與不平,甚至還有人讓何大清感謝易中海,何大清直接被氣笑了。
好在何大清的心裏面清楚,她們也和傻柱一樣,同樣是被易中海的偽裝給欺騙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何大清才沒跟她們計較。
「你們說錯了,就是因為有易中海,我才差點沒兒子了。」
何大清的目光環視眾人,直接指了指眼下正在被王桂花從地上扶起來的易中海,出言控訴道:「你們這些人,怕是都被易中海虛偽的外表給欺騙了。
當初我獨自離開四九城不假,但臨走之前,我早就替傻柱和雨水做好了一切安排,並且托易中海幫忙照看,結果沒想到,竟是我信錯了人。
你們剛才說的,是易中海找關係讓傻柱進的峨眉酒家當學徒,現在我就告訴你們,這個關係就是我何大清,他易中海有個屁的關係。
這位就是傻柱的師父,我想你們有些人應該認識他,他也是我的朋友,當初就是我讓易中海去找他,傻柱才進的峨嵋酒家,結果易中海直接把這個功勞給攬在他自己的身上。
而且你們不知道的是。
這三年,我每個月都給易中海打一筆錢,每個月十五萬的生活費,都是給傻柱和雨水的,結果被易中海這偽君子給私吞了。
要不是我今天回來,傻柱都不知道有這筆錢的存在。
如果不是易中海,當初傻柱和雨水輪得著上大街乞討?有必要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充飢?還差點餓死嗎?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易中海暗中使壞,都是易中海的陰謀。
你們說,我該不該對易中海動手?」
隨著何大清這一番話出口,不止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連易中海兩口子,也徹底不淡定了。
事情敗露了。
最壞的結果來了。
其實早在看到何大清回來的那一刻,他們就應該意識到這一點。
「大清,你誤會我了。」
眼看何大清把這些事情都給當眾捅了出來,院裡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心裡著急的易中海連忙開口狡辯道:「當初你離開前留下的錢,我交給傻柱了,但傻柱不要啊!
傻柱去菜市場撿爛菜葉,還到外面乞討,都是他自己性子強,不肯要你的那些錢,我也沒什麼辦法。
現在傻柱就在這,你可以當面問問他,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情。
也是因為當時想不開,所以後來我幫他安排進峨眉酒家的時候,怕他到時候又犯倔,所以才沒敢用你的名義。
這件事情,我當時是跟董師傅商量過的,董師傅也在這,不信你也可以問他。
至於你寄回來的那些生活費,因為同樣的原因,我也不敢讓傻柱和雨水知道,而且當時傻柱已經進了峨眉酒家,有自己的工資,可以養活自己和雨水,我就沒把這些錢給他。
不過你每個月匯過來的錢,我可一分都沒動,我是替你幫傻柱和雨水存著,準備等傻柱將來娶媳婦的時候,到時候再一起交給他……」
敢搞那些操作,雖說是冒著險,但易中海也是有所準備的,提前把這些藉口和說辭給想好了。
為的就是預防事情敗露,到時候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眼下剛好就拿出來,派上了用場。
「何大清,你做人可不能不識好人心!」
隨著易中海那些說辭說來,原本心裡慌張的王桂花有了底氣,當即站了出來,理直氣壯的對著何大清說道:「當初你為了那個白寡婦,自私的丟下了傻柱和雨水,不管自己親生孩子的死活,老易可是勸過你的。
你離開這三年,是我和老易,一直在幫襯著傻柱和雨水,替你這個不負責任的爹,操了不少的心。
就拿雨水來說吧!
傻柱在峨眉酒家當學徒,每天晚上下班晚,雨水那么小,又不會煮飯,如果不是我和老易讓她晚上過來跟我們一起搭夥,她連飯都沒得吃。
再說傻柱,平時喜歡跟院子裡的人打鬧,下手沒個輕重,每次如果不是我們家老易出面幫忙說和,他現在指不定在哪呢!」
當這些話說完之後,看到周圍不少人認同的樣子,王桂花的腰杆,又瞬間挺直了起來。
「王桂花,你少特麼的在我面前扯犢子,雨水在你們家搭夥的事情,別以為我之前不在院裡,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早就向傻柱了解過了。」
見易中海和王桂花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能扯,黑的都想說成白的,何大清鄙夷道:「你說的冠冕堂皇,實際雨水在你們家搭夥的那些日子,可沒占過你們家一點便宜。
雨水每天最多就在你們家吃一頓晚飯,傻柱可是每個月都給你們交伙食費的,一個月三萬塊的標準。
三萬塊,都可以買上快三十斤的糧食了,就是換成精米和麵粉,也有個十五斤,就算加上菜錢,雨水一個小孩子,才能吃多少?
你們家的伙食標準,院裡的人有誰不知道,我不挑你們剋扣雨水伙食的理就不錯了,你還想拿這件事情來討人情?
至於傻柱。
年輕人打鬧是常事,誰還不是這樣過來的,下手就是再沒輕重,也有個度。
而且這三年,你和易中海兩口子,沒少使喚傻柱吧?
他替你們家做了多少事情,吃了多少的暗虧,你真當我不知道?」
何大清都快被氣笑了,這王桂花還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眾人一聽,也發現確實是這樣。
這些都是公開的事情,包括傻柱每個月往易中海家交雨水伙食費的事情。
只不過。
大家沒想到,傻柱給易中海家的伙食費,居然那麼多。
才一頓晚飯啊,而且還不是每天。
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傻柱剛好休息,雨水自然是回自己家吃。
之前大家都沒太當回事,還以為易中海和王桂花雖然收雨水的伙食費,但也是看在傻柱好面的份上,稍微收一點意思意思,沒想到心還挺黑。
主要易中海家的伙食,真不咋樣,平時的油水也不多。
但凡他們傢伙食稍微好一些,再搭上個王桂花做飯的人工,一個月收個三萬塊錢,大家也就不說什麼了。
「傻柱,你怎麼說?」
兩邊互有爭論,趁著現在自己還占著「理」,大家並沒有一面倒的向何大清,易中海卻是將目光轉向了場中的傻柱身上。
作為中心人物的傻柱,態度很關鍵。
只要傻柱願意站出來為他說句話,那麼他不光什麼事都沒有,何大清也會成為理虧的一方。
哪怕只是保持中立,他也將立於不敗之地,何大清奈何不了他。
畢竟改造了傻柱三年,而且易中海知道傻柱對何大清的恨有多深,所以心裡還是有些信心的。
「易中海,大家都叫我傻柱,你以為我傻柱是真的傻,你還想像以前那樣把我當成傻子耍?去你媽的!」
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此時的傻柱已經忍不住冒火,想起這三年所經歷的一切,以及每次被賈家坑、替易中海當牛做馬的經歷,傻柱便忍不住沖了上去。
以前就對易中海有多尊敬,此時的傻柱就有多恨。
傻柱有現在的清醒,自然是何大清的功勞。
何大清之所以在回到四九城的第一件事,是把傻柱找過來,解開父子間的層層誤會,顯然也是防著易中海這一手,省得傻柱腦子犯軸,繼續被易中海給利用,反過來對付他這個親爹。
「傻柱,別衝動!」
電光火石之間,眼瞅著傻柱就要衝上去對易中海一頓暴揍,手疾眼快的何大清,卻是一把將他給拽了回來。
別看傻柱有一身蠻力,可這個蠻力天賦,卻是遺傳何大清的,他現在可還沒老,又在後廚幹了那麼多年。力氣勝過傻柱不知道多少。
「爸?」
面對何大清的舉動,傻柱有些愕然。
他們現在過來,難道不是要找易中海報仇的嗎?
眼下何大清卻是有些過於「文明」了,上午在師父董從友家裡的時候,對他可不是這樣的,見面上來就是一腳,直接把他踹懵了。
發現傻柱現在已經不站在自己這一邊了,意識到眼下已經是最壞的局面,易中海沉著臉,對著何大清說道:「何大清,不管我說的那些,你信不信,反正事實就是這樣。
這三年,你給傻柱和雨水寄的那些生活費,我一分錢都沒動,只是暫時先替傻柱和雨水收著,現在就在我家裡,我全部還給你就是了。」
易中海有錢,所以他就咬死了這個說法,大不了把錢再給何大清吐出來便是。
至於否認這些年來,何大清給他寄錢的事實,無疑是最有風險的一種做法。
先不說郵局可以查匯款記錄,何大清的手裡,說不定還收著這些年給他匯款的那些憑證。
自己真要那樣做,一旦何大清有所準備,就是主動給他送把柄和機會。
「這些錢,你肯定是要吐出來的。」
知道易中海打的算盤,何大清卻是冷笑道:「但你以為,你的這些說法,派出所的公安會相信?
這三年,傻柱和雨水不僅不知道生活費的事情,連一塊錢都沒收到,甚至雨水在你們家吃一頓飯,還要收伙食費,這可是不爭的事實,你覺得到時候公安會信你,還是信我?
而且你別忘了,這三年期間,咱們可是一直通著信,你寫給我的那些信,我到現在還保存著。
有這些信在,你是怎麼言行不一,怎麼誆騙我和傻柱的,相信公安肯定能看出點什麼,不是你空口白牙幾句話,就可以扭曲事實的。」
易中海慌了。
這件事要是見公,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搞不好的話,他可能真的要進去。
意識到這個情況,易中海的心裡無比後悔。
儘管易中海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貪那筆錢,可也動了心思。
這幾年幫襯賈家,對他來說,也是有不小的壓力。
畢竟還要為自己以後考慮,他不可能把所有工資和家底就花在賈家和賈東旭身上,還得攢著以後養老慢慢用,這樣才能有底氣。
手裡面沒點資本,到時候養老,可就真的是聽人由命了。
「何大清,咱們好歹當了那麼多年的鄰居,都是知根知底的,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我看不如咱倆先進屋,好好聊一聊,把這個誤會給解開,也省得讓大傢伙兒看笑話。」
易中海的這一番話,顯然別有深意。
在場只有少部分的人,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易中海故意提兩人是多年鄰居,相互知根知底,明擺著是想拿當初他跑路去保城的「原因」,來威脅何大清。
剛才何大清提到了派出所和公安,易中海意識到這事見了公,對他肯定沒好處,所幸他手裡也有何大清的把柄,所以準備跟他進屋談判。
「好!」
顯然聽懂了易中海的威脅,何大清「猶豫」了一下,然後咬著牙齒答應了下來。
發現了何大清的顧忌,易中海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得意。
賭對了。
「爸?」
「大清……」
見何大清答應單獨和易中海進屋,傻柱和董從友他們都有些擔心,不過何大清卻是安撫道:「沒事,他一個殘廢,能把我怎麼樣?該擔心的是他才對!」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何大清並沒有刻意避開人,聲音也是正常的音量,同樣聽到的易中海,眼神不由陰鬱了下來。
他現在最恨別人說他是殘廢了。
現在他的右手只是受傷,連醫生說了,基本是能恢復的。
可萬一真的廢了,那他下半輩子也完了。
很快。
在眾人的注視下,易中海和何大清兩個人,重新回到了屋裡,並且關上了門。
「何大清,當初你為什麼跑路去保城,你不會忘了吧?」
隨著何大清關上了門,屋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易中海也不裝了,直接笑著開口道:「別人以為你是為了一個寡婦,才丟下傻柱和雨水,連親生子女都不要了,跟一個寡婦跑了。
可我卻知道,你是因為給那些餘孽當過家廚,害怕被上面清匴,所以才跑的,我說的對不對?
只是沒有想到,你現在竟然還敢回來……」
「你想怎麼樣?」
聽了易中海這一番話,何大清忽然警惕了起來。
「是你想怎麼樣才對!」
視線落在何大清的臉上,易中海暗恨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想做什麼,無非就是想讓我身敗名裂,毀了我的名聲。」
「我也可以送你進去!」
何大清冷聲道。
面對何大清的威脅,易中海這會兒顯然不怕了,當即也威脅道:「那我也可以,大不了大家一起進去,看誰的罪名比較嚴重。」
見何大清沉默,易中海也並不是真的想魚死網破,於是主動說道:「大清,我承認這事情我做的不地道,但你現在既然發現了,我以後肯定就不會繼續那樣。
說起來,你不在這三年,我們兩口子,哪怕是有目的的,可也的確照顧了傻柱和雨水不少,這點你沒辦法完全否認吧?
我現在只想保住我的名聲,至於你的那些錢,我會還給你,而且再另外給你三百萬作為補償,你覺得怎麼樣?」
易中海的這個方案,顯然是花錢平事了。
雖然自己手裡有著何大清的把柄,但這事畢竟是他算計在先,易中海怕何大清狗急跳牆,只能做出一些補償,來平息何大清的怒火。
「三百萬不少了,我也只能拿出這麼多,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麼咱們現在就一起去派出所,你覺得怎麼樣?」
三百萬的賠償,易中海其實相當肉疼,但沒有辦法。
「可以,不過你要寫一份認罪書,把你這三年做的事情,都寫下來。」
沉默片刻後,何大清最終點頭,卻是提出了一個要求。
然而。
這下輪到易中海不幹了。
「這不可能!」
這要是寫了這份認罪書,到時候把柄就真真實實落在了何大清的手上,易中海肯定是不願意的。
「那沒辦法了。」
何大清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我有把柄在你的手上,可我手上卻沒有你的把柄,到時候我一出這個門,你反手把我給舉報了,別說你現在賠三百萬給我,就是賠三千萬給我,我也沒地方花。」
「這……」
易中海猶豫了。
他知道何大清不是好對付的,可留把柄給他,顯然會讓他很被動。
「易中海,吃虧的事情,誰也不會幹。」
「我也只是要一個保障,不然你信不過我,我也信不過你,這談判還有必要進行下去?」
「再說了,咱們倆的事誰大,我想你心裡有數。」
「就算有你的認罪書,我也不可能用,除非我自己腦袋被驢給踢了。」
「只是你了解我,我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人……」
「……」
隨著何大清的這一番話出來,易中海的臉色不停變幻,最終說道:「認罪書可以寫,但我給你的補償,就沒有三百萬那麼多了,最多一百萬。
而且待會兒出去,你要跟我一起和大家解釋清楚,說剛才的都是誤會,還我一個『清白』。」
剛才何大清加了條件,易中海自然也要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可以……」
何大清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伴隨事情談妥,屋內緊張的氛圍,也跟著消散了不少。
不多時。
易中海回到裡屋,把剛才說好的那些錢,給取了出來,讓何大清進行清點的同時,也在桌子上寫起了認罪書。
「這下,咱們算是兩清了吧?」
等寫完了,易中海在上面摁上自己的手印,不由說道。
「清了,哈哈哈……」
將易中海剛寫好的內容檢查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何大清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何大清的這個舉動,讓易中海心裡有些發毛,忍不住催促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出去跟大家澄清吧!」
「澄清尼瑪!」
將易中海的悔過書收起來,何大清直接變臉,並且在易中海猝不及防的時候,一腳狠狠踢在了易中海的襠上,正中大寶貝。
「啊!!!!」
「何大清!!」
「我艹!!」
「砂人惹!!」
「……」
這一腳的威力下,易中海直接倒在了地上,蜷成了一隻蝦米,不停的蛄蛹和慘叫。
觸及靈魂的痛,讓易中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最關鍵的是。
剛剛何大清的那一腳,實在是太陰了。
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那樣的致命打擊。
同一時間。
聽到屋裡易中海的慘叫和求救聲,王桂花急得拼命大喊,不顧一切就要往裡沖,不過卻被董從友的幾個徒弟給攔了下來。
屋內。
外面有董從友他們在,何大清一點都不擔心,並且沒有要馬上離開的打算,而是這樣靜靜看著易中海痛苦慘叫。
易中海的慘叫和咒罵聲,持續了好幾分鐘,才慢慢消停下來。
「何大清,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我魚死網破嗎?」
臉上不停冒汗,額頭上青筋冒起,顯然已經扭曲成痛苦面具的易中海,咬著牙對何大清質問道。
他到現在都沒想通,這何大清怎麼敢。
「易中海,之前的那陣風,早就已經結束了,而且當初我只是給別人做過廚子,又不是做了什麼壞事,你以為我現在真的怕?現在形勢不一樣了!」
何大清看著易中海帶著無盡恨意的樣子,心裡感到萬分舒暢,輕笑著說道:「我剛才要是不表現的『害怕』一點,怎麼能讓你『威脅』到我,又怎麼能讓你心甘情願寫下自己的罪狀?」
「就算沒有當初那件事,可光憑你剛才對我動手,我也一樣能把你送進去,外面可是一大堆人,一查就清楚,你不會以為你能逃得掉吧?」
易中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有種重新拿捏住何大清把柄的復仇快感。
「可以啊,大不了咱們倆一起進去,到了裡面,說不定還能做個伴。」
讓易中海意外的是,何大清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樂呵呵的說道:「不過老易啊,我得提醒你一句。
我要是進去了,別說是關個十年八年的,就是關上個二十年,到時候出來了,起碼還有傻柱這個兒子養我。
你呢?
等你進去了,你在軋鋼廠的工作,肯定就沒了,以後也沒什麼養老金可以領。
等將來你可以重獲自由,卻也變成了一個毫無價值的廢人。
你覺得,到時候賈東旭這個徒弟,還會不會記得你這個師父,又會不會給你養老送終?」
何大清的這一番誅心言論,直接讓易中海整個人發冷,一顆心更是直接涼透了。
這特麼……
「老易,現在主動權在你,看你怎麼選,你要是想要賭一把,我何大清奉陪到底!」
說完這一句話,何大清將桌上那些錢拿起來,就在易中海以為何大清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又是重重的一腳,踢在了他剛才的那個位置上。
梅開二度!
「啊!!!」
「何大清!!」
「我艹……」
「我要殺了你!!!」
「……」
踢完轉身的何大清,沒有理會身後再次慘叫和大罵的易中海,直接從手裡抽出二十張五萬塊,撒向了身後。
「這一百萬,是給你的藥費補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