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殃及池魚,何大清入獄(1w)(1/2)
第225章 殃及池魚,何大清入獄(1w)
「公安同志,你們還沒問完呢,別走!」
隨著自己承認,眼看公安連繼續問下去的興趣都沒有,易中海徹底慌了。
停住腳步的公安回頭看著易中海,有些不耐煩的吐槽道:「你都已經交代了,我們還問什麼?」
「我——我交代什麼了?」
易中海憎了。
「你剛才自己都說了,王桂花身上那些傷,都是你打的,你承認虐待你媳婦,沒錯吧?」
聽到公安的這句話,易中海急了,連忙辯解道:「我是承認了這件事,但具體的情況,你們也得了解清楚啊!
這裡面另有內情,而且萬一這事,是我媳婦她同意的呢?
你們和院裡的那麼些人,是真的誤會了,說起來有些丟人,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其實這只是我們兩口子特殊的調情方式,要是不相信的話,您二位可以把我媳婦找過來,我們當面進行確認—.」
易中海真是服了。
剛剛這兩人,連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差點就被「斷章取義」了。
而他之所以突然有底氣,不僅是想到了這種為自己開脫的這種解釋,更是吃定了王桂花不會背叛他。
沒了他,王桂花以後吃什么喝什麼,在四九城都生存不下去。
只要把王桂花找過來,憑藉他們這麼多年夫妻的默契,易中海相信王桂花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更會懂得幫他遮掩和打配合。
在易中海的心裡,他早就把王桂花調教成自己想要的樣子,讓她往東,絕對不敢往西,壓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需要了,我們只要確認,是你動的手就行,其他不重要!」
眼看易中海急了起來,負責審訊的兩名公安,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剛才易中海還一副老油條的樣子,現在終於是坐不住了。
至於易中海說的那些鬼話,他們是半個字都不相信。
關鍵虐待婦女,只是易中海的其中一條罪狀而已。
再說了。
就是出於保護王桂花這個受害者的考慮,他們也不會輕易讓易中海見到對方。
畢竟像王桂花這種長期受壓迫的婦女,對於壓迫施加者,往往容易迫於壓力和過去的陰影,從而導致一些言不由衷或者非本意的表現。
想要從易中海這裡找到突破口,實在是有些難度,即便事實擺在眼前,只要沒有證據徹底錘死,易中海也不會鬆口和承認,甚至還企圖編造各種理由和藉口推脫,他們顯然不打算在這浪費時間。
「怎麼能不重要,公安同志,我說的這些情況,都是真的,完全屬實—」」
隨著易中海這句話出口,原本起身欲走的兩名公安,並沒有重新坐回去,而是一邊收著記錄的筆記本,一邊對著易中海說道:「行了,既然你不打算說實話,那今天的審訊就先到這裡了。
你先回去好好想想,等你什麼時候打算配合了,準備老實交代,到時候咱們再來好好聊聊。」
公安讓易中海回去,顯然並不是離開派出所,回四合院的意思,而是繼續回小屋關著。
原本還有所懷疑的易中海,看到公安是真的不打算繼續審了,並非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內心當中的那種不安感,愈發強烈了起來。
殊不知。
公安這樣做,一方面確實是看出易中海不老實,打算晾一晾他,跟他玩心理戰。
而另一方面。
則是有些情況,他們需要再進一步去調查跟核實。
比如說,何大清父子的事情,還有當初那名被易中海收買的那個中醫,眼下已經有人找過去了。
經過今天的一番接觸,他們發現易中海這個人很狡猾,想要單純從他這裡實現突破,顯然沒那麼容易,所以他們只能從其他的方面入手,看易中海到時候還能說什麼。
只要證據充足,就算易中海不配合,依舊什麼都不說,或者不說實話,也照樣能定他的罪。
峨嵋酒家。
還沒到晚上用餐時間,店裡幾乎沒什麼客人,作為大師傅的何大清,正在後廚跟董從友他們閒聊和休息。
這時,公方經理忽然從外面進來,目光搜尋了一下,最終落在何大清的身上,開口說道:「何師傅,您出來一下。」
「廖經理,您找我什麼事?」
原本正聊天的幾人停止了交談,何大清直接朝對方問道。
「您先出來,有些事情找您。」
聽到廖經理這樣說,何大清也沒多想,起身往外面走了出去。
只是接下來,廖經理並沒有對他交代什麼,而是直接把他帶到了一個包廂。
包廂里有兩個穿著制服的公安,在何大清錯的時候,只聽廖經理對著何大清說道:「何師傅,耽誤您點時間,這兩位公安同志有些情況想要向您了解。」
說完之後,廖經理就自顧自離開了包間,並且貼心的從外面替他們關上了門。
「何師傅,咱們又見面了。」
雙方相對無言時,其中一名公安笑了笑,主動打破了平靜,開口說道:「這次只是單純有些情況,需要向您了解清楚,您不必緊張和多想。」
被對方一提醒,何大清也很快就認出了對方。
上次他被易中海暗中舉報,被帶走調查的時候,對方就是經辦的公安之一,所以打過照面。
發現是「熟人」,而且聽他話里的意思,不像是有什麼大事,所以何大清也稍稍安心。
結果。
對方接下來開口的第一句話,直接就讓何大清愣住了。
「何師傅,您當初離開四九城,和您上一任的妻子前往保城時,是不是委託了易中海幫忙照看您當時留在四九城的一對兒女,也就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倆?」
聽到對方的這句話,何大清心裡猛然一驚,卻是很快又鎮定下來,抬頭試探道:「公安同志,您怎麼突然問這個?」
關於易中海的案件,現在還沒有調查結束,自然不方便對何大清透露太多,所以公安只是說道:「何師傅,您不用管這些,只要如實回答就可以。」
「這個是有這麼回事!」
何大清心裡瘋狂思考了起來,卻沒有否認這件事情。
別的人或許不清楚,但這些事情在四合院,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如果公安真要查的話,根本就沒有多少難度。
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反而是愚蠢的選擇。
而且何大清還沒弄清楚對方來調查這些的原因和用意,只能小心應付著,儘量不要牽扯到自己身上。
只是隨著公安問到,當初易中海挑破他和傻柱父子關係,並且私自扣下他從保城寄回來給傻柱兄妹的生活費這些事情時,何大清已經察覺到不妙了。
已經涉及到了這些往事,如果繼續深挖下去,當初他對易中海動手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真要被捅了出來,他就算不進去,也落不了什麼好。
不過何大清顯然不會傻到自己暴露,而是裝作好奇的樣子,再次試探了起來,並未急著回答。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有關於易中海的舉報,提到了這些情況,所以專門來向你進行情況的核實與確認。」
按照王桂花的坦白和揭發,此時的何大清,在公安眼裡,顯然也是易中海為非作歹的「受害者」之一,所以並未完全向他隱瞞,還是透露了一部分情況。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
短暫的恍惚之後,明白事情「真相」的何大清,不由暗自鬆了口氣,卻是說道:「公安同志,這裡面有誤會,舉報的情況也不實,並沒有這些事情的存在。
像什麼離間和挑撥我們父子關係,還有私吞生活費這種事情,完全的子虛烏有,有人造謠編閒話罷了。
實際這些生活費,只是易中海暫時替傻柱和雨水哦,也就是我當時的兒子和女兒管理,後面我回來之後,剩餘的那些,易中海也都交還給我了。
更何況。
我當初離開四九城的時候,之所以托易中海幫忙照看我的兒子和女兒,自然是因為對他信任。
您二位說說,如果易中海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我會把自己的兒子和女兒託付給對方照顧嗎?」
何大清的這一番話,直接讓公安給愣住了。
他們了解的情況有誤?
或者說,王桂花撒謊了。
又經過公安的一番確認和詢問交涉,打發他們離開後,何大清的心情也沉重了起來。
剛才何大清替易中海說話,可不是為了維護易中海,只是單純的為了自保而已。
當初何大清踢出那兩腳之後,他和易中海之間的過節,也算是暫且告了一個段落。
即便後面何大清從保城歸來,兩人依舊不對付,更是相互暗地裡搞小動作,但誰也沒有再在明面上提過這件事情。
如果易中海出事,一旦這件事被捅出來,他也會跟看倒霉。
眼下這種情況,顯然是有人把易中海給舉報了。
也不知道易中海得罪了誰。
只是把他也給扯進去,就不一定只是針對易中海了,同樣有可能是衝著他來的。
對於這件事情,何大清冷靜下來後,倒不是很慌。
剛才何大清沒把易中海給供出來,只要易中海的腦袋沒抽風,就是為了他自己,也不會把何大清供出來,現在兩人明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共識。
哪怕未曾明確約定過,可他們兩隻老狐狸,顯然各自心裡都有數。
奈何。
不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麼的何大清,還是吃了信息不對稱的虧,有些過於自信了。
不多時。
何大清這裡的情況,傳回了醫院那邊,很快又有人重新找王桂花了解情況。
之前的時候,王桂花只是把易中海做過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一股腦的都抖落了出來,可像何大清當初回來報復的事情,還有易中海斷根這些情況,並沒有提及。
原因其實很簡單。
王桂花針對的只是易中海,而並沒有要拉何大清下水的想法,甚至都沒想到這件事情。
平白無故的,她自然不會想著去得罪「不相干」的人。
甚至意識到了,她多半也不會主動說出來。
在王桂花現在想來,易中海斷根,反而是他該有的報應。
如此,便有了剛才那一幕。
隨著何大清否認,王桂花主動檢舉的這部分事情,反而有了誣告的嫌疑。
這個時候,蘇主任已經離開,畢竟這件事已經有了眉目,而她作為婦主任,每天的事情還是不少的,不可能全天候留在這邊守著王桂花,只是派了個婦的人,在這裡照料。
派出所那邊,自然也專門派了個公安,過來保護王桂花這個受害者,同時是也為了方便隨時跟進案情。
「常公安,情況是這樣的,當初——」
在得知何大清否認了這些事情,王桂花顯然已經明白過來,即便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並未欺騙和捏造事實,只好和盤托出,徹徹底底把易中海跟何大清賣了個精光。
雖然這樣也把何大清也給坑了,但王桂花顯然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在她的心裏面,其實也沒有替何大清遮掩隱瞞的義務,尤其是在涉及到自身的情況下。
了解到這些情況,案情得到更新,派出所自天又有了新的動作,就此事展開調查。
傷人致殘,這樣的惡性事件發生在轄區內,哪怕是幾年前,在被揭發的那一刻,作砌負責這方面治安的派出所,自天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哪怕現在易中海是作砌另一個案件的嫌犯。
在掌握案件事實的情況下,舊日的隱案新啟,想要在並非鐵桶一塊的四合院尋找到突破口,並不亥。
丹是。
下午才應付完那兩名上門調查的公安,何大清還沒等到下班時間,就再度梅開二度。
不過這一次,卻是公安掌握了一定的證據,直接上門把帶走的。
與此同時。
派出所那邊文一次提審了易中海,不僅僅是因砌藝跟何大清之間的糾葛,還包括易中海當初收買中醫,合謀騙了王桂花,並且讓她吃了那麼多年的「假」藥這件事情。
卵說易中海並不是以毒害王桂花砌自的,但砌了自己不可告人的自的,騙了她吃了那麼多年「假」藥是用,便存在這方面的行砌和事實。
得益丹李紅兵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和性質給提煉了出來,不天藝們未必會注意到這些,更別說對此展開專門調查了。
當易中海發現公安竟天能問出自己斷根的事情時,瞬間就意識到王桂花已經「叛變」,並且把藝給賣了,整個人如遭雷擊。
因砌這件事情,除了當初給藝進行手術和治療的醫生和護士,也就只有藝和王桂花兩個人知曉,就連當時被藝視砌養老接班人的親徒弟賈東旭,也全天不知。
四合院。
晚上。
李紅兵和陳雪茹一公下班回來,剛推著自行狗進入前院,就聽到閻埠貴沖藝大聲道:「紅兵,你可算是回來了,咱這院裡今亍發生大事了。」
「怎麼了,閻大爺?」
閻埠貴的這個舉動,不由讓李紅兵好奇了公來。
是的好奇那種。
上午的時候,李紅兵特地跑到街道辦,把易中海給實名舉報了。
從做出這個舉動的開始,李紅兵就知道接下來肯定會有事情發生,四合院自天也平靜不了。
只不過。
李紅兵跟著王主任一公到了婦聯,後面離開之後的事情,他就全程沒有參與,更加不清楚後面都發生了什麼。
對丹眼下四合院的情況,更是一無所知。
「捅破亍了已經,四面八方都傳開了——」
在閻埠貴略顯誇張的反應和語氣後,只聽到藝繼續說道:「你剛回來,還不知道,咱們院的老易—易中海被派出所給抓了,還是咱們轄區派出所的公安上軋鋼廠,當場抓的人,當時好多人都看見了」
儘管李紅兵知道易中海多半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可當藝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也是不由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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