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如常對待(1/2)
推心置腹的交流是好事,但也得分情況。
比如感情上的事,真的完全攤開說,便使得二者需要一個確定的結局。
讓那隻薛丁格的貓重見天日看,不再使兩人的感情處於量子糾纏狀態。
也就是所謂的攤牌。
張遠的態度使得劉詩施非常意外。
畢竟往常這時候,應該已經推芯致腹了。
別看劉詩施平時性格軟軟糯糯,偶爾調皮,總體上是個如玉的女子。
但這會兒張遠主動撥雲見霧後,她倒顯出了幾分少時的剛強來。
「嗯。」沒猶豫太久,也沒有絲毫狡辯的態度,只是點頭承認,並輕聲道歉。
張遠深吸了口氣,反倒眉頭微松。
至少還挺坦誠,也沒騙我。
就憑這點也能左右我日後對待她的態度。
至少是加分的。
如若這時候還把我當傻子,那才沒救了。
「具體說說吧,怎麼個情況?」張遠相當淡定的舉杯喝了點茶,隨後翹起二郎腿,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小獅子始終低著頭,偶爾抬眉,偷偷看他一眼。
「那就從頭開始說。」
演員為啥總和演員結婚。
就和校園戀一樣,因為周圍就這些人。
女演員除了和男演員結婚外,多是和攝像師,導演,製片人,投資人等結婚。
總得有個在一塊認識的源頭。
吳奇龍這邊,說起這位年輕時,尤其是十幾歲,二十歲出頭時,樣貌的確不錯,既陽剛又帥氣。
現在年紀大了稍差點,但底子還在。
劉詩施這人又有點……從心裡狀態來講,偏愛年長的男性。
處於戀兄和戀父之間的那種感覺。
這點張遠一直不是太理解,因為戀兄的多是家裡有長兄。
戀父的,多是從小缺少父愛。
她家庭完整,並不存在這種人格缺陷。
只能說是性格使然。
張遠雖然年紀沒比她大太多,但性格遠比同齡人沉穩,外加師兄弟相稱,能歸在她對戀兄的喜好上。
吳奇龍就更偏戀父了。
無非是因戲結緣,工作中互相覺得對方人品不錯,性格也算契合。
男女若想成事,得有一方強,一方弱,取得平衡。
劉詩施是願意示弱的性子,招人憐惜,容易引發男性的保護欲,也更容易與相對強勢的男性相處。
吳奇龍大概就有5分強勢。
張遠大概占剩下的95分。
反襯出小帥虎溫和了。
張遠與對方相較,惟一的劣勢就在沒有時間陪伴。
他實在忙不過來。
莫說要伺候的妞太多,就算只有一個,他也有那麼多工作要忙,不可能時時刻刻伴著。
而且男人千萬別信什么女人喜歡暖男,喜歡家庭煮夫。
這都是屁,只存在極小部分人喜好這口。
若男人放棄對事業和財富的追求,一門心思討好女人。
若你是相當黃毛爽一時也罷,想如此長相廝守,多半會成笑話。
要不了多久女人就會嫌棄你不務正業,不會思慮你當初是為誰犧牲。
這就和很多男人婚後讓女人在家當家庭煮夫,不讓去工作。
沒幾年又嫌棄老婆吃喝自己的,廢物一個是同樣道理。
日韓那邊這種情況更常見,他們的風俗就是女性婚後不能拋頭露面。
這也是為何霍家優秀,你看郭靜靜有被鎖在家裡嗎?
張遠太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不可能為了任何女人去犧牲創造事業和財富的機會,時間。
放棄自己的優點,最終只會一無所獲。
「看來你在劇組相處的挺開心。」
「我只是……」
「不用多說,我明白。」張遠抬眼望向天花板:「日久生情,見色起意都是人之常性。」
「事情已經發生,我便不多談了。」
「我現在想告訴你的是另一件事。」
「記得今天我帶著那扎這個新人來劇組嗎?」
「嗯。」
「那記得吃飯時,點菜時的事嗎?」
「嗯。」
「好,記得就好。」張遠點點頭:「你剛才說我對你有點凶,不好。」
「可我要告訴你,我對你並不凶,也沒有凶你。」
「我今天只是讓你體驗了一下,我平常對其他人是什麼態度。」
劉詩施呆愣了半晌。
她的腦瓜沒那麼好使,但也沒那麼不好使,過了陣便懂了,腦瓜子嗡嗡作響。
「你好好想想。」
「我先走了。」張遠見她思考,便起身離開。
直接無視了對方的阻攔。
砰……關門聲輕響,如一記銅錘敲在她的心尖。
獨坐於空房,原本剛洗完澡熱乎乎的身子,此時逐漸涼了下來。
劉詩施回想起兩人相似至今,已有好幾載了。
如張遠所說,今天待她,並無不妥,只是與常人無異。
我點菜時挑大家都喜歡的,詢問大家的意見,有問題嗎?
吃飯時與大家各自寒暄,沒毛病吧。
覺得委屈了,被凶了。
只是因為沒有受到特殊對待。
至於讓她很不開心的,夸那扎能成為糖人一姐。
現在回想起來,劉詩施更是心頭一揪。
若沒有他的支持,自己這一姐的位置真能做的那麼穩牢嗎?
有人遮風擋雨習慣了,如今稍沾了點風雪便臭了臉。
這便是張遠給她的選擇,給了一點點「前瞻」。
讓她自己想清楚,這個不光是感情問題,還有事業等各方面的問題。
談獨立人格,想要任性行事,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我並不會整你,也不會凶你,只是按照平常人待你。
可你日後也享受不到我給的特殊待遇了。
在知道這一切的前提下,你再做出選擇,便不能後悔。
這叫勿謂言之不預。
到時候可別說什麼頭腦一熱,受人蠱惑之類的詞。
出於這麼些年的感情,外加袁先生和你家家長的關係,我已經給過機會了。
換一個人,都沒這機會。
我且仁至義盡,多方也都有交代。
外加,也是給自己留了個口子。
都談感情了,就別把話說絕,把事做絕,還是看她反應吧。
她也該更成熟一些,認清自己想要什麼。
張遠這頭,心情也不咋地。
不光因為劉詩施的事,還因為糖人不聽話的事。
管理問題是個大難題。
尤其自己多年快速擴張,開疆拓土,搞了一堆都護府和節度使出來。
自己還得朝著這幫人收稅,抽徭役。
越來越不聽話,日後收不上來錢怎麼辦?
這都是事。
「先放鬆放鬆吧。」
他出門後,雙手插兜邁步前行,過了約莫五六扇門的樣子後,站定。
抬手叩門。
不多時,一個貼著面膜的身影探出腦袋來。
「你……有什麼事?」
「有空喝一杯嗎?」
「挺晚了,我也不太喝酒。」
「想找你聊聊。」
「不合適吧,我有男朋友的。」對方很直白的拒絕道。
「我想和你聊劉詩施還有吳奇龍的事。」張遠面對拒絕並沒有太大反應。
「哦……」這位語氣沉了下。
「不進你房間,去酒店的酒吧聊。」
「好吧,你等我會兒。」
「那我在外邊等。」
裡頭忙活了好一陣,房門才再度打開。
張遠則一直在外邊候著。
此時素麵朝天的劉心悠穿了件挺隨意的灰色高領上衣和長裙走了出來。
見他這樣,稍稍放心些。
一同來到樓下酒吧,這會兒有些人,但不算太多。
張遠挑了個角落入座,沒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坐定後,他稍稍觀察了一番對方的神情。
大酒窩,眉眼舒展,是挺好看。
「關於劉詩施和吳奇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不算太清楚。」對方把眼斜到一旁,端起酒杯喝了口。
「我已經和詩詩談過了,所以你不用擔心背上背叛朋友或者在背後說壞話之類的罪名。」張遠直接點破了對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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