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如常對待(2/2)
「我已經和詩詩談過了,所以你不用擔心背上背叛朋友或者在背後說壞話之類的罪名。」張遠直接點破了對方的心思。
劉心悠有些尷尬的笑了下:「我知道的的確不多。」
「他倆是對戲演員,又是片中的一對兒。」
「我也分不太清他們是在戲裡還是戲外。」
「無論戲裡戲外,總之就我一個人被瞞在鼓裡唄。」張遠一開口灌下滿杯的酒,而後打了個響指,讓酒保再來一輪。
接著,他便說了一堆收到背叛的傷心詞,抱怨自己傻,受騙。
感嘆多年感情不如一個外人。
張遠找她單聊,是在找個突破口。
與常人遇到這種事時相反,他並沒有打算「家醜不可外揚」,走低調路線。
而是打算讓暗流涌動起來。
要由我這個當事人來定性,並讓部分劇組的人明確知道。
而劉心悠的身份合適,不太近也不太遠。
這也是有用的。
張遠故作了怨婦樣,集丟人,懊惱,悔恨於一體。
連著叨叨了十幾分鐘,就喝了三杯酒。
他看差不多了,打算歇歇,卻見到對面這位寶島妞也幹了杯中的酒水,並找人再加。
「哎,其實人人都會遇到這種問題。」
「感情的事,與外貌,財富,條件都沒有關係。」
「就像我……」
張遠:???
不是在聊我的事嗎,怎麼你還說起來了。
這位一直非常受到姬圈的熱捧,一幫T就好這口,所以一直傳她是姬。
但不能因為你們喜歡,就硬說她是。
人家後來不光結婚,還找了圈外人。
並且和很多明星一樣,都是在疫情期間結婚的。
因為停了工作才有空相處,尤其大陸這頭不少人被關在一起幾個月就患難見真情了。
這會兒劉心悠有一位交往了好幾年的男友。
她覺得自己歲數不小了,已經30出頭了,便有結婚生子的念頭。
但對方卻沒這意願。
男女對結婚生子產生強烈渴望的年紀是有落差了,得差個十來歲。
因為兩人鬧的不太愉快。
所以,她現在雖然一直強調自己有男友,但也已經在崩潰邊緣,有陣子沒聯繫了。
如今這場面便從張遠單方面輸出,成了倆傷心人互訴衷腸。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談這種話題,一杯杯的便停不下來了。
喝到對方雙眼迷離之時,倆人才從傷心話題中跳出,談論些能讓自己開心的事。
就這種氣氛,這種環境,這種感覺……
「哦,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開工。」劉小姐看了眼手機,語道。
「是,我送你回房吧。」張遠趕緊買單。
然後……就真的只是送她回房。
張遠離開時,回憶了一下對方進屋那剎帶著滿滿風情的眼神。
他估摸著,自己若是闖進去,今晚能成事的概率應該高於6成。
尤其在對方喝迷糊的情況下。
但他忍住了。
倒不是對方不誘人。
那大酒窩配上醉後帶著粉霞的面龐,還是很招人的。
但自己事情還未辦完,不能在劇組內部搞事。
次日,他依舊來到劇組。
看了圈,發現劉詩施已經到了。
眼圈有點腫,顯然沒睡好,並像是哭過陣。
吳奇龍也黑著眼圈,估計也沒睡好。
不過他演的是雍正,有黑眼圈也算契合人物,肝帝嘛。
劉心悠則面似桃花,一副休息的不錯的模樣。
「你來啦。」小獅子見他到來,主動上前。
「嗯。」
「昨天你走後我想了很多。」
「我倒是沒想太多,還找你姐……」張遠指了指正被一群男演員圍著逗的劉心悠:「和她喝了幾杯,聊到挺晚。」
「你,你們……」一聽這話,劉詩施的面色更苦了。
「我們什麼?」張遠眯眼問到:「首先,我們只是喝酒,喝完就各自回房了。」
聽到這個,她似有似無的鬆了口氣。
「其次,現在這情況,我想做什麼好像和你也關係不大。」
小師姐又低下頭。
還是那個問題,特殊待遇。
此刻不光享受不到特殊待遇,自己更管不著對方。
「張遠……」剛好這會兒,盯著黑眼圈的吳奇龍小心翼翼的主動找上門來。
「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聽了蘇友朋的建議後,他決定主動開口,先說明一下。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張遠卻冷冷拒絕。
你什麼檔次,和我談?
「你好好工作,別讓我的投資受損就行。」
同時提醒他,你在吃我的飯。
吳奇龍面色僵硬的尬笑了一笑。
張遠則面無表情的和小師姐打了個招呼,表示自己要走了。
之後聯不聯繫再說。
望見他離去的背影,劉詩施心中有股說不出的苦楚。
轉頭看向那位剛升起了些意思的同組男演員。
「你剛才想說什麼?」
「沒什麼。」
「那你有想對我說的話嗎?」小獅子此刻真露出了點獅子般的剛強來。
「這個……我再想想,再想想。」對方皺眉咬牙,緩步離開。
見他猶疑不定,劉詩施的雙眸之中稍露出了些失望之色。
大老爺們,當斷則斷。
你要進一步,我便跟了,咱們一塊面對。
你若退一步,我也認了,就此別過。
你進退失據,我怎麼辦?
她是不知道,吳奇龍現在很慌。
是真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他昨晚都懷疑明天能否繼續開工,不會被人直接扔出劇組吧?
現在沒被扔出去,那我之後還在對方眼皮子底下……不會讓我斷手斷腳吧?
不知道時是一回事,知道了還這麼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自然猶豫的很。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這話究竟對不對,就看要命還是要愛了。
對方不知道,張遠壓根沒想要他的命。
他的行為和決定過於反常,以至於對方成了驚弓之鳥。
而驚弓之鳥不會想,他現在啥事沒有,還能工作,不就意味著張遠沒打算做什麼。
一緊張,腦子就亂,便想不到這一重了。
其實他不該這麼慌的,應該慌的另有其人。
因為張遠的目標並不是他。
他穩穩踱步,目光如炬的走在橫店大街上。
一路上遇到粉絲還合影簽名,態度與平日無異。
看似雲淡風輕,好像之前那一切都不叫事。
身旁的保鏢和助理見此,心理都豎大拇指。
這涵養可太好了!
這都不發脾氣,忍常人之不能忍,那還了得。
他倆不知道,張遠並非沒脾氣,只是憋著,被其他人準備。
這一路慢慢悠悠,他一直掛著笑臉。
直到,來到了糖人在橫店的辦公處,也就是小白樓。
一進樓,助理和保鏢便發現他不對了。
笑容收斂不說,每邁出一步,呼吸都在不斷變化。
這叫蓄勢。
倆人對視一眼後,明白了。
主教練正在熱身!
也開始調整狀態。
當張遠他停在總經理辦公室前時,他整個人的氣勢已經調整到了蓄勢待發的狀態。
都沒有敲門。
聽見裡邊有人聲,確定對方在屋子後,他抬起手臂,將拳頭放在門板上,然後……
砰!
一記寸拳,門板上登時被破開一個拳頭大小的洞來。
他順著洞伸手進去,從裡邊擰開了房門把手。
但沒有順勢推開,而是抽回胳膊,退後一步,隨即抬起大腿。
轟!
一腳踹去,整個兩米多高的複合板房門連帶著破碎的鉸鏈,如同一片被秋風掃落的枯葉般飛進了屋內。
真是飛進去的,並且勢大力沉到門板騰空飛起,直到撞在牆上才咣當落地。
門板的落地聲剛熄,張遠那聲如洪鐘的嗓音便起。
「蔡怡濃,我艹尼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