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拖大導下水(2/2)
這部戲的演員陣容算是香江和大陸各一半。
但比《赤壁》好的地方是,導演不像吳宇森一樣偏私,完全讓大陸藝人當陪襯。
相反,因為和《風聲》一樣是群像戲,所以每個人的戲份都相對平均。
演技的話基本沒有拉胯的。
謝公子算是表演基礎挺一般的,但在這部戲裡也表現的很好。
大陸這邊,胡軍沒到,王學祁,這兩位的表現都相當不錯。
但為什麼說是「基本」沒有拉胯的呢……
調整為著裝後,張遠出門就又遇到了熟人。
「春春你好。」
拉胯的就是號稱大熒幕處女秀的春哥。
只能說人家盡力了,但底子實在太差。
李宇椿是努力的性格,但演的不好也是事實。
問題還是出在主投的博納,還有製片人陳可欣頭上。
陳可欣這人有個毛病,他內耗。
屬於想要文藝,但老文藝的不徹底,又會扭扭捏捏的在作品中摻入些商業元素。
《十月圍城》中的李宇椿就是陳可欣想要吸引觀眾,與天娛妥協後的產物。
罵名都李宇椿來背,實在有點冤枉。
其實電影用人不善,誰負責選人,就應該怪誰。
但演員的發言權及不過導演,導演發牢騷推卸責任,演員一般也不敢反駁,怕砸飯碗。
這就是何老師連提都不敢提陳詩人的原因。
「你倒是去哪兒都有熟人。」見她和李宇椿都能聊上幾句,換上了一身素色襖裙,帶著銀質頭飾的范氷氷手持一塊半透明的絲綢帕子,身姿搖曳,從化妝間裡邁步而出。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
雖然范小胖是頂級明艷系的長相,而且明艷到能夠駕馭很多一般人穿不了的花衣服。
長的艷,才能壓下衣服的艷。
但如今這幅深閨少婦的裝扮,朕也甚是喜愛呢。
素衣小媳婦,是最招人疼的類型之一。
范爺見他上下打量自己,目露欣賞之色,嘴角掛上了一絲得意的光彩。
「但還是和你最熟。」張遠點頭道。
范氷氷心想那是,不光人熟,生理結構也很熟悉了。
「過幾天就要開機,你怎麼說?」范氷氷目光灼灼的詢問道。
「我和陳可欣說過了,得晚一點進組,你們先拍。」
「有事?」
「好萊塢那邊也在等我。」
「瞧把你嘚瑟的。」范氷氷斜眼看向他:「行啦,知道你忙。」
「恭喜,能在海外站穩腳跟不容易。」
「我還沒站穩呢。」
范小胖見他這麼說,想著難得看到他謙虛一把,自己得捧捧。
男人嘛,都愛聽些好聽的。
都喜歡女人吹自己。
可她還沒張嘴,張遠卻接著道。
「不過距離站穩也快了。」
「你要點臉吧。」范氷氷倒是挺喜歡他這自信的樣子。
但很快又一轉表情,眉眼間多帶上了幾分慍怒之色,用偏質問的口氣對他說道。
「我聽以前樺宜的舊相識說,你最近衝冠一怒為紅顏了?」
「我怎麼沒這福分,讓你張大老闆為我也沖一回。」
「不是衝過好多次了?」
范氷氷:……
「你別打岔。」
「怎麼?」
「膽挺大,為了個白白淨淨的女生,瘋狂一把了?」
「外面都是這麼傳的?」張遠好奇的問道。
「是。」
「那很好。」
「呵呵呵……」瞧見他的反應,范爺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不是這種人,會單純為了個女人去和樺宜硬槓。」
「我看你是拿那女生當藉口,其實早想干樺宜一下了,對吧?」
張遠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怎麼說呢。
范氷氷比一般人更聰明,也更了解自己。
所以沒被表面功夫給蒙蔽。
但她看到也只是第二層。
張遠迭的這包袱皮,比她想的更厚一些。
因為如果范小胖都能輕易看穿的話,那王家哥倆也會很快反應過來。
范氷氷的反應,倒是讓他放心了不少。
「你可別去外邊瞎說。」
「我又不傻,把你賣了也沒好處。」
「不過……」范氷氷的眼神變得雞賊了些許:「我不管你在搞什麼,但若是有賺錢的機會,你可不能忘了我。」
「明白,有合適的機遇,我會帶上你的。」
所謂的大女主,前提是經濟基礎。
所以張遠並不排斥女人愛錢這件事,前提是得自己賺,而不是靠男人接濟。
參加完發布會,想著請范小胖吃個飯,順便晚上一起探討一下人生和諧的大主題。
「你以為就你忙呀。」范氷氷卻玩笑似的用食指挑了下他的下巴:「我還得趕去參加商務。」
「魔都市區酒吧開業,我得去半夜開場。」
「你倒是啥錢都賺。」張遠很少遇到通告數量能和他平起平坐的。
錯失良雞有點可惜,張遠只得作罷。
女人沒搞頭,只能搞工作了。
他想找間健身房鍛鍊一下。
畢竟馬上要去參與《特種部隊》的拍攝,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得再找幾位專業教練,塑造(薅)一下形體。
但前腳剛離開松江,坐上車後便接到了一個熟悉的電話。
一看來電,他就趕忙接了起來。
「喂,本山老師,有何指教啊?」
「你擱哪兒呢?」對面傳來了那道每年除夕都會出現的熟悉嗓音。
「我在魔都。」
「我就說我眼神不差!」對面一拍巴掌:「我和徒弟說瞧見你了,他們還說沒看見。」
「一幫大小子眼神還如我。」
「啊,您也在魔都啊。」
「我還在松江呢,就在影視城!」
趙本衫和他說了通。
下半年本山傳媒的子公司打算牽頭拍部電影。
就是那部寶島爛片王朱延平的《大笑江湖》。
趙老師打算好好捧一下聲名鵲起的小瀋陽。
今天來魔都,是為這劇組參觀拍攝地點。
不光找了魔都松江,還有橫店,無錫,瀋陽那邊的影視城也去看了。
一聽說趙本衫來,各地影視城竭誠歡迎,所到之處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氣息。
這就是名氣,牌面。
跑到松江參觀,正好遠遠的看見他離開。
現在確認後,說許久不見,碰巧了就聚一聚。
張遠看著有空,便不再推辭。
這就奔赴喜劇王者的酒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