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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支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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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老師。」

「喊姐姐就成。」

「哎,冰冰姐。」李氵心舒展剛剛皺起的眉頭,趕忙打招呼。

「你來巧了,給我點簽名照。」

「怎麼,你張大明星還要我的照片?」老李調笑道。

「不是我要,是她和她的朋友們都是你的粉絲。」

「而且人家只要你的,沒要周遜的。」

「我現在就安排!」李氷氷立馬招手喊過自己的助理,讓她趕緊印照片。

還問100張夠不夠。

李氵心見冰冰姐態度突然轉變,細細琢磨了一下,才明白是張遠的話刺激到了對方。

一句話就能左右這麼大明星的態度,他果然好厲害。

「我找你商量一下之後的戲。」

「好,有事之後再聊。」張遠轉頭和李氵心道。

女生點頭道別,趕緊離開,不敢耽誤他們工作。

「你可欠我一個人情。」李氷氷歪嘴笑著。

「我欠你什麼了?」張遠不明白。

「呵呵呵,你那點花樣我還不知道。」

「見那姑娘的樣子,你和她發生了點什麼吧?」

「這麼明顯嗎?」張遠也沒繼續裝。

「人家瞧你的眼神都拉絲了,就差跳你身上了。」

「剛才我來之前,給你問住了,對吧。」

「嗨……」張遠撓了撓頭:「知道啦,欠你一次。」

「這還差不多。」李氷氷甩了一個白眼給他:「說正事。」

「之後那場戲,我們怎麼配合?」

張遠知道,對方說的便是前幾天自己幫忙配的那場「量體之刑」。

下午就要正式開拍。

李氷氷現在很糾結,也很緊張。

一會兒就要在鏡頭前脫衣服。

雖然不像劇情中那樣需要真脫光。

畢竟這是一部主旋律電影,不是小眾文藝片,需要用裸露鏡頭來吸引目光。

但也得脫的只剩內褲和特別窄的抹胸。

再用拍攝手法和鏡頭遮擋,營造出她好似脫光了的感覺。

「是得說說,我們要先明確尺度。」

假如是另一個冰冰,拍這種戲壓根不用商量。

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可李氷氷還是相對保守一些。

隔著衣服摸,和脫了上手,還是有區別的。

「隔空,還是來真的。」張遠先問。

老李咬著大拇指指甲,猶豫了一下:「來真的。」

「你直接上手就好。」

「真到什麼程度。」

「完全真的就行,我相信你。」李氷氷用力點點頭:「雖然你平時玩的花,但還是挺專業的。」

「你要是不說後半句更好。」

沒一會兒吃了飯,倆人來到審訊室場景內。

所謂的吃了飯,只有張遠吃了,李氷氷為了這場戲,連飯都沒吃。

怕吃完在鏡頭前小腹凸起,不好看。

場景內,白熾燈發出慘澹的光。

整個空間的溫度很低。

此時的大連也就10度左右。

張遠穿著島國軍服,剛剛好。

但李氷氷從現場更衣的屏風後邊出來時,就只穿了一件深色帶花的旗袍。

還沒開拍便抱著肩膀打起了哆嗦。

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緊張的。

「來,先試試,拍一鏡。」

明明沒脫光,導演也儘量清場,只留下了必要人員。

「人的器官。」

「四肢長短比例。」

「都在傳達信息。」

「都在揭露我們的真實身份。」

「要讓你顯露真實身份,就得先摧毀你的精神,你的意志。」

張遠帶上口罩,手套,一副即將進入手術狀態的醫生模樣。

他全程用日語說著台詞。

雖然後期有可能會找人配音,但他還得說日語。

否則口型會對不上,在電影院的大熒幕上,會非常明顯。

他不能讓觀眾因為他的口型而出戲。

「好啊。」高群舒看了眼陳國富,滿臉驕傲。

小遠子不愧和我是同一個劇組裡滾出來的,沒丟份。

能用日語流利的說台詞,說明準備的相當到位。

吶,這個就叫專業!

說著詞的同時,張遠還用帶著白手套的雙手,緩緩解開了李氷氷的旗袍衣領處的盤扣。

就是要羞辱你,就是要用這量體之刑,讓你精神崩潰,好達到我的目的。

任何審訊技巧,都是為了擊潰受審者的心理防線,以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這場戲,張遠負責擊潰,而李氷氷要負責崩潰。

在被脫衣服的時候,她顫抖,咬著牙,面部肌肉微微扭曲。

張遠專注於自己的台詞和動作,沒空觀察她的表演。

「卡,過來看看。」

待到她的旗袍完全從肩頭滑落後,導演喊停。

對方披上大浴袍,搓了搓手,來到監視器前。

這一瞧,李氷氷自己皺起了眉頭。

表現沒有達到預期。

非常緊張。

但不是那種她想要的緊張。

反倒發現張遠這小子的表演很完美,更襯的她不堪了。

「你太緊張了,壓力有點太大了。」張遠見狀,安撫道。

「是嗎?」

「你不如用迅哥的法子試試。」

「什麼?」一聽到周遜的名字,李氷氷不懷好意的看向他。

「她在拍攝親密戲前,經常會喝酒,高度酒,以此來放鬆身體。」

是的,周遜不光下了戲喝,在片場時也經常喝。

但她不會猛灌,也不會上臉,並且喝完真的有用。

張遠則只在以前劇組條件差,片場太冷的時候試過「帶酒上台」。

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都儘量自我調整,不靠酒精。

李氷氷讓助理去買了瓶白的,是當地牌子,叫大連老窖。

53度濃香型的也不過幾十塊錢。

價格不貴,挺辣。

一口下去,喝的老李直皺眉。

「好點了嗎?」

「嗯,至少不覺得冷了。」

這才重新開始。

果然,這回再開拍,她的狀態放鬆了不少。

高群舒對這場戲的要求是,脫衣服時緊張,抗拒。

等到行刑開始後一段時間,李寧玉應該已經崩潰。

這時候的人物狀態就不是緊張,而是渙散游離,仿佛魂都去了大半。

別看是一整場戲,人物情緒和狀態還得有轉變。

「牛啊!」

再試了一次脫衣服的戲碼。

張遠看完回放後,對李氷氷豎起了大拇指。

自己解開她第一粒盤扣,在扣子鬆開的瞬間,她眼角的一滴淚水,剛好滑落。

不偏不倚,不差分毫。

這就是巧了,但巧的好!

導演也直夸,這一鏡頭也就保了一條,便順利通過。

這種巧合才是片場最需要也是最難得的。

可接下來拍脫光後,給她檢查身體的戲份時,卻失去了剛才那種巧合的魅力。

「你還是太緊張。」

「崩潰的有點生硬。」

拍了三遍後,高群舒又重新和李氷氷解釋了一遍人物的內心感受。

高級知識分子受到了天大的羞辱,內心是絕望的。

是對自己工作,前途,所做的這份事業的絕望。

是對自己人生的否定。

我從小天之驕女,萬人羨慕,卻被一個島國人像玩具一樣擺弄。

李氷氷聽完,甚至又抽了根煙放鬆,同時找狀態。

「你還有招嗎?」思索了一會兒後,她看向張遠。

「要不再喝點?」

「再喝就上頭了。」

張遠想了想。

她早點進狀態,我也能早點下班。

早點下班,就能去摸絲襪小腳。

主要不是為了絲襪小腳,是同在劇組,就應該互相幫助,確信臉。

張遠想著想著,露出了笑容,且笑容逐漸變態。

「辦法我是有的,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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