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 低俗(2/2)
有統治力後,啥錢賺不到。
「還有,我掛在你這裡的經紀合同,理應到此為止。」張遠提醒道。
「但我再給你幾年時間,你多費心。」
算是給她再撈點,安撫沒把國際章簽給她的情緒。
同時也讓她再進步進步,畢竟沒有給比自己幹活更具挑戰性的事了。
都安排好,他才正式出門。
3D電影的後期還未全部做好,但這片的特效只是噱頭,大家都懂。
看的就是「動作場面」。
「哎呦。」
「我艹。」
「我艹!」
大宅的私人影廳中,看著片子的帝都音樂圈眾人,不斷發出感嘆。
也許不是感嘆,而是在直白的描述劇情……
楊昆,黑豹樂隊的趙明義,沙寶亮,欒樹,周曉鷗,鄭鈞,這幫人都在。
要不說謙哥哪兒都有朋友。
並且還不止,還有老娘們呢。
那鷹,陳紅……不是陳詩人老婆那個陳紅,是帝都音樂圈的老大姐。
唱《常回家看看》的那位。
她老公就是婚內和沈星勾搭上,被對方玩了一通後,花了上千萬後,發現自己還被「綠」了,大鬧香江寓所,上了新聞的那貨。
因此倆人離婚,陳紅老姐也挺狠,早就控制了老公的大半資產。
並且她還是海政藝術中心的副主任,大校軍銜,並且還一直是現役。
軍隊有多護犢子大家都知道,男人打官司都要不回財產。
這位前夫早年可是奧迪在華北地區的獨家經銷商,有錢的很。
所以這事後來在圈內很有名。
當年那鷹被藏田碩砸場子,就是這老姐出面斡旋。
所以張遠看到她都有點犯怵。
但好處是,片子一開始播,在座的人無論身份高低,距離一下子就被拉進了。
就像開大會,會有等級之分。
可蹲公廁時,誰還會端著架子。
王非也來了,看來最近是復出了,和老朋友們接觸挺多。
而且老王和其他人反應不一樣。
《肉蒲團》這本書,自打在清朝出現時,就一直是禁書。
作者李漁在寫《肉蒲團》前,已經是一位知名作家。
並且還是早起盜版受害者。
他的作品《憐香伴》,《意中緣》等書,一經售賣,不到7日,便可在3000里外北方看到私刻本。
給老哥氣的……在確認盜版書商的老巢在南直隸後,這位舉家搬遷去該地,自己建立「出版社」體系,與盜版書商硬鋼。
線下真實了,家人們。
他的故事還在04年被橫店集團拍成電視劇《風流戲王》,由焦恩俊扮演這位才子老哥。
原本《肉蒲團》這本書,其本意內核,是講夫妻生活要有節制,才能有益身心健康。
同時男女之間,不應該之在意外在條件和肉體的歡愉,而要更多的關注內在。
電影其實也有展現,最後未央生被斷根,老婆則被上了貞潔鎖,倆人徹底放棄肉慾,相濡以沫。
有點誇張,但本意是好的。
但沒人在意本意……
人是這樣的,愛看島國小電影的劇情,同時也愛在正經影片中找刺激鏡頭。
就得「稀缺」!
這幫音樂圈的老哥老姐們,看的可高興了。
尤其是男主劇未央生被換上余謙,不是,驢鞭後,更是驚呼連連。
只有王非依舊淡定。
畢竟她的現任丈夫老李大哥,在帝圈的綽號叫「大蘑菇」。
人家都看個樂,她卻是日常。
「不錯,還是你路子廣。」
「是的,這和早年間咱們看錄像帶感覺完全不同。」
「哎,還真別說,高級音響出來的聲音就是不一樣,尤其是叫……」
張遠:……
我花幾十萬裝修私人影廳,就是給你們看這個的?
一幫大老爺們,大老娘們,面色紅潤的從屋裡出來。
人到中年,就沒有年輕人那種羞澀感了。
都大大方方聊著動作,姿勢,還有說要回去找老婆復刻一下的。
張遠覺得還是含蓄些好。
他有點接受不了中年人的「直白」。
看完還把眾人領到了剛裝修完的練歌房。
家裡有KTV,就是為了招待客人。
「有錢好啊,真不錯。」眾人感嘆道。
「我看你還在挖泳池是吧?」
「到時候咱們還能開泳池泳衣啪。」
「一定。」張遠笑著答道。
可心裡想著,誰要開你們這幫胸快掉到肚子上,肚子快耷拉到地上的人的泳裝?
我開泳池啪也得找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大姑娘,誰找你們呀!
點上歌就唱。
謙哥點了首《東風破》,沙寶亮等人嘲笑說這歌俗。
寶島人沒文化,只要沒見過世面的孩子才喜歡。
文人相輕,藝人相賤,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但凡和他們搶市場的,流行的,他們都貶低。
帝圈老爺們的嘴臉都知道,操著京片子,歪著嘴就是一副「我們才是天下正統」的樣子。
張遠是看不慣,但偏偏還真有一幫「大颯蜜」喜歡這種屌人。
就愛這副誰都瞧不上的勁,覺得這是帥。
張遠不理解,但尊重。
因為他的風格是包容,除非你先不尊重我。
比如……
「艹!」
「誰TM點的刀郎,噁心!」
唱了會兒後,那鷹見到下一首歌開始播放,猛的大叫起來。
那表情,好似見到了蟑螂一般,不只是嫌棄,還厭惡,憎恨。
她的老師谷建芬評價過,這人「生了個好嗓子,長了個狗腦子」。
既然老師這麼清楚她的為人,當然要利用下。
07年年底,40多位華夏音樂圈的「專業人士」一起開會,抵制「低俗音樂」。
其實他們不是在抵制「低俗」,他們要的是自己擁有定義「低俗」和「高雅」的權力!
就像曲協反三俗一樣,說你是三俗,你就是。
背後無非是利益相關。
而這次大會的領頭人之一,就是谷建芬!
「這些都是毫無意義的低級廢物,刀郎的歌曲更是糟粕中的翹楚,令人感到極其乏味。」
這是這位老師指名道姓的評價原話。
所以後來大家都知道,刀郎和那鷹有大仇,死仇。
首先是利益之爭,尤其是演唱會市場。
同期刀郎的票比那鷹好賣,老姐覺得沒面子。
而且那鷹也主動給老師做「刀」,因為她能混出頭,老師出力頗多。
而谷建芬也在借她這柄沒腦子的刀,鞏固自己的勢力和地位。
不只是音樂圈,帝圈的很多方面,文學,電影,藝術圈,都曾不斷嘗試壟斷全華夏人的「審美」導向。
甚至好幾個行當都曾成功過。
但最終結果,每每都是他們自己把自己玩崩了。
因為全國人的習慣,興趣不同,憑什麼都聽你們的?
就像年夜飯,南方人就不愛吃餃子,憑啥成天包餃子。
那鷹這個「狗腦子」,則是帝都音樂圈的急先鋒。
她一罵街,其餘眾人也跟著罵起來。
都知道她是給谷建芬出頭。
「對,什麼玩意?」
「低俗的很!」
「就這種破歌竟然有人聽。」
「髒了我的耳朵!」
一旦進入某個小圈子,很多人都會拋棄自己的獨立人格,以此獲得集體認可。
所以,往往那些「不合群」的人,才是真正理智,清醒的。
但也容易遭到排擠,除非實力夠強。
於是,這幫跟著那鷹罵罵咧咧的人,便看到張遠拿起了麥克,放到嘴邊。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他中氣十足的聲音,繞樑數圈。
整間屋子立即安靜下來。
張遠回頭,目光掃向眾人。
蒸饃,你們不服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