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仁義(2/2)
這就叫烏合之眾!
為啥古代打仗士氣及其重要。
因為一旦士氣崩塌,人再多也是一觸即潰!
賈隊長是隊長,算是這幫死黨的頭。
但你想想,這位人品著實不上檔次,和他混一塊的,能有幾塊好料?
那真是「聚是一坨屎,散是滿天稀」。
喏。
現在這幫人見勢不妙,發覺張遠打起人來,兇狠的就像一頭惡虎。
他們也沒喝「三碗不過崗」,真不敢再向前沖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我們可不想被打成花瓜。
占便宜有我,挨打可不能有我!
便好似前一天吃了重辣牛油鍋,還喝了一箱冰啤酒,回家還吃了半個冰鎮西瓜後,第二天早上坐到馬桶上一般。
這幫人「庫叉」一下,四散而出!
但可別忘了,劇組這幫老哥已經來了,剛好圍在外頭,將他們的去路擋了個嚴實!
「跑!」張遠將一位被他掐住脖子的學生扔到地上。
「打一個也是打,打一群也是打!」
「今天不管明天,老子先打夠本再說!」
這幫群演演的都是丐幫子弟,人手一根竹棍。
剛才大家擠成了一團,棍子使不開。
這會兒他們要跑,剛好給了使棍的空間!
張遠腳尖一壓一點,一根竹棍被他帶到空中,一伸胳膊,當即抓握在手。
呼!
一道悶悶的風聲朝著位落跑的學生後背襲去。
竹棍正擊中此人後背,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此人便如一隻麻袋般生生砸落在地。
張遠反手一揮,棍子以他的腰部為圓心,轉到身體另一側,手腕一翻一挑,一位正在落跑的學生後膝蓋窩一軟,便抱著腿,滿臉痛苦的摔倒在地。
砰!
砰!
砰!
竹棍在他手中畫出了道道虛影,快到了極致。
每一秒都有人被擊中。
每一秒都有人倒地不起。
每一秒都有人加入嚎叫大軍。
砰……咔嚓!
直到他一棍子抽在一人的後腰上,竹棍因為力道太大,直接崩裂開來,這才使得他不得不停手。
「道具肯定吃回扣了。」張遠看著手中那半根竹竿,嘀咕了一聲。
圍在附近的一位道具老哥聽到這話,趕忙往後退了兩步。
別一會沖我來了……
「好棍法!」不遠處,于承惠老爺子面露喜色。
「少林棍能被他用到這個地步,已經不輸一些苦練十年的高手了。」
「剛中帶柔,行雲流水,真不錯!」
老爺子一開始還想上前幫忙救人呢。
後來便發覺,壓根不需要自己出手。
一旁的張振勇起初也想幫幫場子,可現在渾身抖得跟篩糠一般。
「我滴親娘嘞。」
「我還打電話叭叭和同門說,自己與他打了個平手。」
「萬一別人當真了,讓我再打一遍,那可怎麼辦啊?」
張振勇看向那倒地呻吟的學生們,此時人數已經上升到了小二十位!
他深呼吸了一口,覺得對方若是使全力的話,自己估計也能獲得「嬰兒般的睡眠」。
張遠扔掉了手中的殘棍,挪步走向一位正在地上爬動的學生。
其餘能跑的都跑了,這位被倒地的同學絆倒,這才沒能跑掉。
夕陽斜射,此人發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張遠的陰影所籠罩,對方舉起了拳頭,面無表情的就要朝自己擊來。
這位趕忙抬手,顫顫巍巍的說道。
「停停!」
「我錯了,我和賈強不熟……」
見張遠沒有停下的意思,這位趕忙改口:「您不是說不要打架,要講究孔孟之道,講究仁義嘛,您放過我吧!」
此時,張遠才止住了身體。
隨後他抬起左拳,握了握。
「這個是仁。」
他又緊了緊右拳。
「這個是義。」
「我現在,就讓你嘗嘗仁義的味道。」
「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孔孟之道!」
咚!
「這叫君子不重則不威!」
咚!
「這叫有教無類!」
咚!
「這叫既來之,則安之!」
三拳兩腳,這位直接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夕陽如血,照耀在大地之上,泛起陣陣猩紅。
如今的片場,已無人敢上前,全都靜靜看著張遠踱步走向一方。
他前去的位置,那處原本站著的眾人就如同油膩膩的碗碟中被滴入了洗潔精般,嘩一下自動散開左右。
而張遠前進的方向上,正有一位滿嘴鮮血,不斷朝口外吐著碎牙的男人,手腳並用的在地面上緩緩前進,如同一條糞坑裡的蛆般奮力蠕動。
噠噠噠噠……
這位正朝嚮導演組的位置爬去,那裡都是劇組大人物,最安全。
可在他要到沒到,剛想嚮導演求救時,一道如惡魔低語般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嘩啦!
張遠來到監視器前,扭了扭脖子。
余敏跳起來躲到了一旁。
他便抄起導演用的折凳,揮了揮,覺得挺趁手,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隨後,便朝著地上那位揮去!
「啊!!!」
砰,砰,砰,砰,砰……
張遠一下一下的,節奏優雅的砸向想要落跑的賈強。
說實話,他這幾下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用飯盒砸我!」
「想摸我女人!」
「用棍子打我要害!」
「我艹!」
一開始,地上的賈強還和王八似得四肢亂揮,被連打了十來下後,這位的慘叫聲漸弱,動作逐漸變小。
「好折凳!」
于承惠一拍巴掌!
「折凳的奧妙之處在於,它可以藏在劇組之中,隨手可得,還可以坐著它來隱藏殺機,就算被警察抓了也告不了你。真不愧為七種武器之首!」
一旁的張振勇這會兒才回過味來。
這你都能夸!
星爺的電影您老可沒少看啊!
台詞背的夠溜的。
張振勇瞧了眼地上這位,隨後小心翼翼的朝著老爺子開口。
「於,於老,這,這,這地上那位,好像快不行了。」
于承惠此時才從陶醉中反應過來,當即眉頭一擰。
「血灌瞳仁,不成,他停不下來的!」
知道張遠這會兒已經沒有理性可言,但老頭不能看著他殺人。
於老當即挑起一根散落在地的竹竿,邁步上前。
別看他現在已經六十多了,一跑起來帶動風聲,速度奇快!
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張遠附近,隨後抬手送棍,朝著張遠即將第N次落下的折凳一挑。
什麼叫「拳怕少壯,棍怕老郎」啊。
這一棍子使得是巧勁,角度刁鑽,剛好卡在張遠的發力位置上,愣是借力打力,劃出半個圓弧,便將他那勢大力沉的一擊化解,同時還挑飛了他手中的「七大武器之首」。
於老心說,這下可好,總算沒釀下大錯。
只要不打死人,一切都好說。
但就在此刻,老頭覺得眼前一晃,一道單眼血瞳的身影,竟朝著自己沖了過來……